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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这两个男人身后,我没有记忆,脑子一片空白,我想我应该会恐慌会害怕,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踏实,这份安静到底是什么坐上车我的困意又涌了上来,做着一个奇怪的梦,我走在一片树林里,前面有个背影,一直走一直走,我想看看他是谁可是怎么都追不上,我急急的想喊,却不知道他叫什么?脚下一空我就醒了过来,手直直的伸着,上方出现一个人,他轻轻的握着我的手,声音有点奇怪的说,“木怜,你刚才叫我名字了。”说着把我的手贴在他脸上,我立刻抽回手,心跳的很快,脸上烫烫的。他又开口说,“木怜,叫我的名字。”我无奈他的固执,轻轻叫了句,“不吹。”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饿了,但是看着他的笑,话就很难讲出口,肚子忽然咕噜叫了一下,我迅速拉过被子挡住肚子,他却低低的笑出声,“木怜,你饿了吗?”我转开头,现在觉得脖子也是烫的,脸上突然一凉,他的唇印在我脸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翻身倒在床边呆呆的看着我,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又推他了吗?我赶紧赔笑,“对不起,我……。”他却没生气,站起来笑着说,“去吃饭吧。”
餐桌上还是我们三个人,我低着头慢慢的吃着,眼睛偷偷扫了一遍屋子,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可是心里这份熟悉是什么呢?吃完饭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能告诉我一些以前的事吗?”不吹抬起头看着我轻轻开口,“这是初,我弟弟,我们一起生活在这里,这是你的家,昨天载着你的车子出了车祸,你撞到头了,所以不记得以前的事。以后我会一点点告诉你的。”为什么连他这番话都这么熟悉,我到底是怎么了。转头看着叫做初的人,他依然不看我对不吹说,“哥,下个礼拜我就回美国了,那边现在也很忙。”不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第24章 第 24 章
吃完饭之后我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只是一早醒来睡在床上。翻身甩手猛的打到一个人,他慢慢转过身,“木怜,你醒了。”“不吹,你怎么在这?”“木怜,恋人都是睡在一起的。”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哦,是吗。”起床洗漱好看到不吹在打领带,“不吹,我以前有工作吗?”他对着镜子里的我楞了一下说,“有,我的私人秘书。”“是吗?那我现在要一起去上班吗?”“你现在不用工作了,待在家里就好。”看着不吹出门,我坐在桌边上吃着早餐,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报纸,几个醒目的大字出现在眼前,“程氏总裁被捕,儿女自杀在家中,程氏股票一夜暴跌。”看着报纸上三张脸,一双明亮的眼睛让我怎么都移不开视线,忽然报纸被抽走,一个男人对我说,“少爷,吃饭的时候别看报纸了。”我抬头,“你叫什么?”他恭敬的回答,“少爷,我叫田中。”我看了一眼被他攥在手里的报纸低头继续吃饭。
回到房间我立刻打开衣柜,抽出一套西装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叫木怜,这里是你的家。是吗?应该是吧,不然这身衣服为什么这么合身?”打量了一圈房间的布置,走近桌边拿起一个钱包,打开看到一张身份证,怎么觉得照片上的自己和现在的我不像呢,他笑的好开心,我学着他咧咧嘴,眼睛落在旁边的一只纯黑的手表上,我自然的把它戴在手上,这应该是我的吧。整理好后我走下楼看见田中站在楼梯下,“少爷,您要出去吗?”我边走边答,“恩。”他在后面急急的追上来,“少爷,我现在去备车,您稍等一下好吗?”我打开门,“不要了,我自己出去。”跨出大门我才知道这房子很偏远,向前走了很久才打到车,我想去哪里呢,自己也不知道。司机问我的时候我回答他,“我想找工作。”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一会发动起车子,下车后我看到一家职介中心。
抬步走进去,有个漂亮的小姐迎面走过来,“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我想着找工作。”我老实回答了她,她却瞪大眼睛看着我半天才说,“啊,那请这边。”坐下来她递给我一张表格,看着密密麻麻的空格,我一阵眩晕,她看着我不动又问,“请问您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您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想了想,“秘书。”她再一次痴呆的看着我,“哎?秘书吗?”我点点头。
看着手里的地址,再看看眼前的大楼,应该没错就是这里了。那个漂亮的小姐说,这个天成国际的总经理想要找一个秘书。现在我坐在会议室里等了十几分钟了还是没人来,刚想起身去找人门却在这时候打开,我赶紧低头,“你好,我是来面试的。”进来的人直接坐在我对面,“简历给我看看。”我看着他,“简历?”他没看我继续看自己手里的文件,“没带简历吗?他们怎么办事的,把你这样的人送来。没带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坐下来,“我叫木怜,我想找工作。”对面的人终于抬头,他看到我的时候我肯定没看错,他抖了一下。
愣了好久了他还是一直看着我不说话,“那个,不好意思,我说我要找……。”他忽然打断我的话,高声喊着,“林,进来。”我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你带他去熟悉一下环境。他今天开始是我的秘书。”我被带着在这里绕了一大圈,他一直说着,结果我什么都没记住,然后他指着一张桌子,说那是我的位置。我坐下来桌边的电话就响了,那个男人示意我接起来,我拿起电话听见那边的人说,“进来。”我挂好电话茫然的看着一边的男人,他好像很无奈的指了指对面一扇门,我立刻起身推门进去。偌大的办公桌后面的人头也没抬,一只手拿着一张纸,“把这个复印一份。”我疾步走过去接住刚想转身,他突然说,“我在篮丰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你,你是不吹的弟弟吧。”前半句我没听懂,我纠正他后半句,“我不是他弟弟,我们是恋人。”看着他呆住我转身出去,他却忽然叫住我,“你去哪?”我回过头,“你不是让我去复印吗?”“复印机不是在那边吗?”我看向窗边的一台机器,一边走一边说,“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复印要特地叫我进来?”背后传来什么落地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那个人正在捡着文件,然后拿起手机拨着电话,“喂,不吹,你现在在哪?什么?我楼下?那你赶快上来。”他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不吹推门进来,直接向我走过来急声问,“木怜,你怎么跑出来了?”“我不想待在家里。”“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不让我上班。”不吹好像想要伸手拉我却停在半空收了回去,转身对后面的人说,“景天,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带他回去。”然后看着我,“木怜,回去了。”看我站着不动,他温柔的笑笑说,“我让你上班,现在就去公司好吗?”我一听乖乖的跟在他身后,那个叫景天的人喊着,“喂喂,不吹,你应该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吧?”不吹头也会回的说,“待会打电话给你。”
我走进一间陌生的办公室,不吹指了指一个桌子,“那是你的位子,现在就开始工作吧,去帮我泡杯茶。”我领命出来却怎么都找不到泡茶的地方,一个人影挡住我,“木怜,你在找什么?”我抬起头,“你是谁?”“我叫铭彦,告诉我你在找什么?”“不吹说要喝茶。”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过去。端了一杯茶进去放在桌上,不吹边看文件边伸手端起来喝,我还没坐在椅子上就听见他猛烈的咳起来,“木怜,你怎么用凉水泡茶?”我奇怪的看着他,他忽然笑笑说,“没事。”我坐在椅子上一会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坐在车上,转头看到不吹,他仍是笑着,“木怜,醒啦。”我没有回答茫然的看向车窗外,红绿灯停下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有个游乐场,我伸手指着高高的摩天轮嘴不由自己的说,“不吹,我想去那里。”不吹却说,“今天太晚了,下次去吧。”然后快速的开走,我眼睛停在那一闪一闪的灯光里,脑海里闪过什么却怎么也抓不住。
第25章 第 25 章
“木怜,木怜,醒醒,快醒醒。”我睁开眼睛看着不吹惊恐的脸,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吹,你留我在身边有什么目的?”不吹的身型停在半空,大声问,“木怜,你说什么?”我一瞬间清醒,“我说什么了吗?”看着窗外清晨的阳光,“不吹,我怎么了?”他忽然起身快速的穿着衣服,“木怜,今天是定期检查的日子,快起来。”
我躺在一张床上,眼睛依然是沉沉的睁不开,可是却可以清晰的听见旁边的人说话,不吹的声音,“他好像很怕人碰他,晚上经常做梦,清醒的一瞬间会说莫名其妙的话。以前那次失忆的时候明明很稳定…。”
“柳先生,记忆障碍并不是失忆,他只是记忆受损或自身封存了而已,做梦是因为记忆的残像在回放,怕人碰很可能是那段恐怖回忆的原因,结果显示他暂时来说还算稳定。”
“还有一个问题,他好像对感情很迟钝,贴切一点说好像是根本不明白。”
“不是不明白,还是那句话,只是封存了,有可能哪一天会泄闸而出,有可能一辈子就这样,他将来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只能通过定期检查慢慢的观察…”他们在说我吗?渐渐的越来越听不见了,感觉有人抱着我,为什么碰触我的手臂这么熟悉,这么温暖……。
不吹说今天休息不用上班,我却睡不着早早的醒来,拿起桌上一本书坐在院子里,微风吹得树叶沙沙的响着,我躺在椅子上看向天空,忽然听见头顶有个声音,“木怜哥。”我翻身起来周围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不吹远远的走过来,我摸着跳的有点快的心脏,“不吹,我有弟弟吗?”“没有,怎么这么问?”“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叫我木怜哥。”我没有看漏不吹眼里的惊慌,他却极快的掩饰过去,“木怜,别想那么多了,今天有个宴会跟我一起去吧。”
我紧紧的跟在不吹身后,总感觉有很多眼睛盯着我看,不吹忽然停下来我差点撞上去,不吹转身,“木怜,这是篮丰。”我看着眼前的人弯了弯腰,听他小声对不吹说,“他怎么这么好玩,这回又不认识我了……。”不吹闪过异样的眼神,眼前的人立刻噤声。躲在卫生间的镜前,我真的是不吹的秘书吗,看着他熟练的应酬别人,我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忽然门口响起一声怒吼,“放开我”听上去有点耳熟,我赶紧躲进隔间里,门缝里我看到铭彦和刚刚那个篮丰进来,铭彦又是一声怒喊,“叶篮丰,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在纠缠我了。”“铭彦,我终于有能力告诉你了,我爱你,我要你,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我用实力让爸爸认可了我,当初我跟他约定好,我证明了自己他就再也不会管我的事了。铭彦,回到我身边好吗?”铭彦甩手把抱着他的人摔在隔间的门上,声音清晰冷静的说,“叶篮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