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王写完信,皇帝若有所思的问,“你真好南风?”
秦王把信封好,嘱咐影卫让驿站快马加鞭送到京城后,翻着白眼回道,“废话!”心里暗想,操你大姨妈的都把我睡了好几次了,居然问得出这种废话。
“那你喜欢秦淮之?”皇帝又问。
秦王还是翻白眼,“废话。”
“那等到回京,我替你们俩赐婚?”皇帝试探着问。
秦王的翻白眼差点把
18、平叛(三) 。。。
眼仁翻没了,“关你屁事!”
皇帝听这口气确认秦王没有和秦淮之成亲的打算,心里有些高兴,突然拉住秦王搭在椅边的手,“你是不是喜欢我多过秦淮之。”
秦王不可思议的看着皇帝,连手都忘了抽回来,“皇兄,你哪来的自信?”
“……”
叛贼不攻城,呆在城里面也没什么好看的,皇帝和秦王又回到了军营。
半夜,皇帝正让秦王趴在他身上睡觉,帐外突然传来范振的声音,“陛下,反贼派兵夜袭我军粮草,已被悉数击毙。”
皇帝把秦王弄到一边躺着,才慢慢起身,去穿上了外衣,又把自己床上的枕头放进秦王怀里。秦王从小就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
皇帝起身出了营帐,不想把秦王吵醒。
“来了多少人?”皇帝问,
范振见皇帝亲自出来了,也知晓是不想吵醒秦王,便低声说,“三百人,没有活口。”
皇帝听了点了点头,吩咐道,“盯紧了,瑾王肯定不止夜袭一次。”
范振回了一声是就离开了。
皇帝回到帐中,见秦王抱着枕头正睡得舒服,就在油灯的灯光下细细打量着。
秦王闭着眼睛的时候,那张脸看着很普通却也让人觉得心安。皇帝不知道先皇宠爱太妃那么久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将外袍脱下放在一边,皇帝重新钻进被子里,把秦王手里的枕头抢过来丢到一边,让秦王重新趴在自己身上睡着。
第二日,范振来报,昨日叛贼接连夜袭粮草三次,均被全灭。而那去奇袭逆贼粮草的士兵居然在半路与逆贼的另一支袭兵相遇,互有损伤。
秦王无语了,这瑾王也够无敌的了,奇袭,奇袭,一次就够了嘛,这接二连三的算什么事,居然还有第四支袭兵,人才啊!
皇帝倒是没怎么觉得不可思议,瑾王多疑性情在私下里却是反复无常的,别说四次奇袭,就是十次也不为奇。
外面下着雨,城门上的大炮是用不着了。叛贼在城门五里外驻军两万又开始准备攻城,秦王在城头看得直皱眉,下着雨看战场的画面不是那么美好,和他的审美观相悖。
“陛下,迎战吧。”秦王对皇帝说。
皇帝同意,命人撤了堵在大门的大石,让兵部尚书之子带兵一万守在城门迎敌。
下着雨的六月有些微冷,排兵布阵完,皇帝带着秦王回到了城中的州府。
“另外十七万士兵有可能在哪?”皇帝品着茶问。
秦王想了想,道,“汕州、韦州、赫州。梧州最多只有五万。”
有士兵来报,门外有人求见秦王,双手奉上一支断箭。
秦王拿起仔细一看,箭头上的清字已有些模糊,心中有了计较,忙起身急匆匆的走了。
皇帝看了眼那截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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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还没来得及退出去的士兵,“来人长相如何?”
士兵低着头说,“启禀陛下,来人奇丑,身材极矮,面色发黄,尖嘴猴腮,嘴上留着八字胡。”
皇帝听士兵一形容还没想象出个具体样貌就开始冒鸡皮疙瘩,来人看来是极丑了。可丑到什么地步,皇帝又感兴趣了。
等皇帝跟着去了正厅,却发现人已经走了,秦王拿着一张字条,脸色不怎么好。
皇帝凑过去一看字条上的字,脸色也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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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平叛(四) 。。。
来人送了一条消息,让皇帝和秦王都变了脸色。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字条上的字依然在脑中晃着:匈奴选出新大汗,在国都集兵十万,有意再侵大宁。
秦王也很头疼,不是因为选出新大汗,而是因为新大汗的人选是一个他万分没料到的人。秦王完全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自然也不知道此人能耐几何,只知道在匈奴安插的自己手里的密探几乎全灭,而刚才那个人是仅存的几个人之一,却也不敢再进匈奴。
“皇兄,我带兵去幽州守着吧。”秦王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是真的不想上战场。
皇帝沉着脸不说话,二十万兵力除去那五万藩王带的不成气候的也不过是十五万,对付匈奴那种好战的民族很明显不可能让那种不成气候的士兵去,可这里好不容易把叛逆围起来了也不想拆乱。
幽州守军不过一万,相邻的通州、贺州也分别不过一万。看来看去也不过死守着等待援兵,可哪有援兵可去。
门外的士兵前来禀告,说楚愈甄求见,皇帝一听让士兵宣楚愈甄进屋。
楚愈甄是楚铭分家的人,排行十四,又叫楚十四。当年是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后来皇帝安排他出去做事,近十年来很少见着面了。
楚愈甄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看来赶路赶得很急,因为下雨衣服的下摆和鞋子都沾湿了大半。脸上也有些紧张,疲惫,焦虑,在看见皇帝之后还来不及行礼就张口说道,“陛下,大事不好。”
皇帝此刻听闻匈奴这么快就选出了新大汗,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事够不好的,故而并不跟着紧张,只是问,“怎么了?”
楚愈甄见秦王坐在一旁不说话,有些欲言不止。
皇帝看了一眼便说,“但说无妨。”
楚愈甄见皇帝也不介意秦王在此就说,“匈奴选出新大汗,准备带兵侵犯我大宁。”
原来匈奴新选出的大汗名唤阿穆亚,是莫柯的第四个弟弟,因为其母是奴隶,而他又一直默默无闻所以才能逃过秦王手下密探的关注。
从一个不受宠,甚至还带着奴隶身份的王子到夺得大权成为新大汗,怎么看这个阿穆亚都不简单。而能在内讧中迅速得权,可以此人心思之慎密,平日里隐藏之深。
“六月,六月……”秦王念着,脑袋中有了些明了,“看来这匈奴又是和瑾王谈了什么条件了。”
十万骑兵,可不是步兵那么简单,所有军种当中就数骑兵战斗力最强,反应力最为迅捷,也算是大宁军队的死敌。
回到军营,皇帝急招几位将军商议对策,除兵部尚书王崇之子王浩然正领兵与逆贼鏖战外,其余七位大小将军全集中在了帐中。
大将军范维起身请命,“陛下,请让臣带精兵两万誓拒匈奴于幽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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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振也请命去幽州对抗匈奴,其余几个将军更是蠢蠢欲动。
皇帝看秦王,秦王坐在一边不说话。
皇帝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秦王,若你带兵去幽州抗敌,须带多少兵马?”
秦王随口答道,“十六影卫足可。”
帐中一片静默,然后是喧哗,谁也不信秦王只靠幽州的一万精兵能够抵御十万匈奴。
秦王笑,“幽州那一万可不止是精兵,还都是骑兵,只要有精良的兵器和得体的战法,以一敌十有何不可?”
皇帝挑眉,“想必秦王已有对策。”
秦王起身拜礼,“臣弟愿立军令状,若不能拒匈奴于幽州外任凭军法处置。”
能立军令状的人,就算是不可信也要试一试才甘心,皇帝再不想秦王去也只能让他去。
“秦王可需带大将前去?”皇帝又问。
秦王摇头,“幽州主副两将足以。”
等到那几位将军离去,皇帝才开口问,“得体的战法我信你有,可精良的兵器何来?”
“只要皇兄出得起钱,精良的兵器自然就有。”秦王对此是胸有成竹。
皇帝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秦王洋洋得意道,“皇兄可知这大炮也有一个小兄弟。其名为火箭筒,长约一米,宽一尺,可配在骑兵身上,射程在百十米内。有此火器十万匈奴何惧?”
皇帝一听笑了,“既然如此,你就不必去了,派范振前去也可。”
秦王哼了一声,“可研制出此种火器的人只有见到我才肯卖。”
皇帝知道秦王有些好胜之心,也知道秦王手里有一支密探。那阿穆亚既然尽数除去他安排在匈奴的密探,秦王必然会亲自去报这个仇。
“那卖火器之人在哪?”皇帝问。
秦王见有戏便说,“匈奴意欲侵我大宁,此人定会急来见皇兄,大发战争财的事情他绝不会错过。”
帐外的传令兵进帐半跪禀告说,“陛下,大军外有一名叫杨宣德的商贾求见,说是有克敌良策。”
皇帝若有所思的看着秦王,秦王很无辜的眨巴着眼睛。
杨宣德是个身材挺拔,外表和气的男人,此刻穿着一袭白色长袍摇着扇子,头戴玉制的发冠,看上去不像是个商人反而像个书生。
杨宣德一进帐便跪拜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秦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王在旁边翻白眼,心想这杨宣德什么时候这么懂礼数了。
皇帝略冷淡的说了一声,“平身。”
杨宣德起身拍了拍长袍,好似这地毯多脏,继而站着开始侃侃而谈,“陛下,宁王、瑾王反,匈奴蠢蠢欲动,我大宁内忧外患,草民虽一介商人,也愿为大宁尽忠。”
皇帝冷哼一声,“杨宣德,你区区一个商贾,又如何得知匈奴蠢蠢欲动?”
杨宣德稍微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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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又开口道,“陛下有所不知,民间有一个专司消息的组织,名唤‘未央’,除了大宁王室的消息之外,其他只要想知道的又出得起钱的,没有他们不知道的。草民一介商人,很多时候也是靠着这‘未央’给的消息赚钱。”
“‘未央’?”皇帝有所思的念了一句,转而又问,“你所说的对敌良策又是指的什么?”
杨宣德立即回道,“眼前已无雨,请陛下随草民出帐,寻一处空旷的地方一见便知。”
想必便是那秦王所说的火箭筒,皇帝也很好奇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便让人寻了大营边缘一处空旷的地方。
杨宣德将乘坐的马车驾到空旷处,让下人从马车中拿出一样黑黑的物什,样子看上去要比城门上的大炮要小好两号。
只见杨宣德骑上马,将那长管斜跨在右腰处,拿出火廉一点引信,嘭的一声,只见百米外的两个大腿粗的大树被拦腰轰断。
皇帝看着很满意,见杨宣德下了马便说,“此火器甚好,不知有多少?”
杨宣德答曰,“此火器由草民研究了近五年,近半年才研制成功,未曾大规模产出,有的也不过一千支。至于火药则是很好配制,就算是到了军营头天配制,第二日早便可使用。”
“一千支?”皇帝想了想,幽州、通州、贺州少雨,城门上的大炮能正常使用,外加这一千只火箭筒配给骑兵打前锋应该可以抵抗匈奴的袭击。看这火箭筒的威力应该大规模制作,不过这火器比兵器更厉害,是万万不能让民间私自营造的。
“杨宣德,你可知私制兵器可是死罪?”皇帝突然发难。
杨宣德一愣,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