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宣德,你可知私制兵器可是死罪?”皇帝突然发难。
杨宣德一愣,马上跪了下来,朗声道,“请陛□谅草民对大宁的一片忠心,且这火器是秦王让草民研制的,自然是用于大宁军队。草民不敢居功也不敢承这死罪。”
皇帝见杨宣德把罪推到了秦王身上,转过头准备问罪秦王,哪知看见秦王正不亦乐乎的研究那火箭筒,一脸的眉飞色舞。
“秦王!”皇帝大喝。
秦王疑惑的转过头,“啊?”
皇帝阴恻恻的一笑,“亲王私造兵器可是死罪。你想造反?”
秦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杨宣德,把火箭筒抱在怀里说,“私造兵器是死罪啊,不过这是火器和兵器有何关系,再者说我也没兵造反啊,有火器顶什么用?皇兄你不是想白占这火器不给人家钱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被秦王猜对一点小心眼的皇帝脸一黑,喝到,“放肆,朕乃一国之君……”
秦王马上接道,“岂会占这点小便宜是吧?”
杨宣德跪着低着头想,这秦王个不怕死的,可别拖我下水,又想这皇帝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居然想白占这一千只火箭筒的便宜,这可是十多万两白银造出来
19、平叛(四) 。。。
的。
被秦王这么一扯,皇帝也懒得打自己那点小心思,就让杨宣德先住在营中,等到明日和去幽州的将军一道携火箭筒前去。
而与逆贼鏖战了一天的右先锋王浩然将军领着五千人马退了回城中,逆贼两万人马损失了大半,也退了回去。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阵地仗果真不好打。”秦王在听完战况后说。
皇帝自然知道这精兵对精兵不好打,能以五千换一万已属大捷。
到了晚上,秦王说与杨宣德多年不见,要去杨宣德所住的帐中聊聊,皇帝难得的答应了。秦王乐乎乎的带着自己的影卫去了杨宣德帐中。
等到秦王出去,皇帝马上召来了楚愈甄询问,“这些年你在民间可知杨宣德这人?”
楚愈甄想了想回道,“据臣所知,秦淮一带有一巨贾名叫杨宣德,乐善好施,当地人称杨善人。至今未曾婚娶,极少见人。”
皇帝点了点头又问,“那‘未央’又是什么东西?”
楚愈甄答道,“这‘未央’在民间崛起于十多年前,以卖消息为主,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只要是客人想知道的,付得起钱的都能知道。不过这未央的主人从来没人见过他的样子,颇为神秘。”
皇帝让楚愈甄退下,独自坐在椅上思考。
20
20、平叛(五) 。。。
秦王带着影卫去了杨宣德的帐中,让影卫在帐外候着。
杨宣德见秦王来了,半躺在床上,也不起来行礼,倒是秦王快走了两步,坐在床边问,“那阿穆亚怎么样?”
杨宣德捏着秦王的鼻子,哼道,“怎么?想去和他一较高下?”
秦王冷了脸,“我在匈奴的三十多个人,退回大宁的仅仅四人,这口气我如何能忍?”
杨宣德切了一声道,“在大事上没见你这么好胜,偏偏在这些芝麻小事上叫真。”
秦王无所谓道,“大事又不关我的事,我迟早是要走的人?”
杨宣德闻言有了一些兴致,“真有那种见了王亲贵族不用跪的地方?”
秦王点头,言之凿凿,“那当然,不仅不用跪,那连皇帝都没有,那些个当官的你要见了他,不想打招呼远远站着装没看见也可以。不过,娶老婆只能娶一个,要是在外面养一个可是要犯法的,去妓、院也是违法的。还有,你要想娶另一个,得把前面一个给休了,光休了还不算你还得给她你和她成亲后赚的财产的一半,要是你是因为另一个女人才休的她,她还能得到更多。”
杨宣德听了,没兴趣了,“那谁还想休妻?只娶一个,天天面对着,谁受得了。你们那的人真奇怪。”
秦王知道杨宣德最大的爱好就是好色,见着漂亮的女人就眼馋,让他一辈子身边永远只呆一个女人,那等于是要他的命。故而笑了笑,懒得跟他争辩。
“北狄怕也有所动作。”杨宣德突然说。
秦王不屑的说,“北狄那个老头,做事犹犹豫豫,就算有所动作也得先看匈奴如何。若是匈奴被打跑,他肯定不会出兵。不足为惧。”
“嗯。今晚你在我这处歇息?”杨宣德又问。
秦王干脆脱掉靴子,爬到杨宣德的床上,躺在杨宣德旁边,随口说,“好啊。”
杨宣德有些嫌弃的说,“算了,你每次都把我抱得像根木材似得,难受得紧。”
秦王呸了一声,“和本王同床而眠是你的荣幸,要知道能和本王睡同一张床的只有未来的秦王妃。你占了大便宜。”
杨宣德不知道这大便宜算什么,他又不是女人,能占什么便宜,突然反应过来,大骂道,“宁子清你这不要脸的,给我滚出去。”
秦王嘿嘿直笑,反而把杨宣德抱得紧紧的,死活不放手。
“滚出去,我可不想明天出名。”杨宣德想起了京城里传出来的秦王好南风的传言,恨不得把秦王一脚踢出帐外,可又无法摆脱秦王这紧缠着的四肢。
秦王不放,杨宣德也莫可奈何,便问,“你真喜欢男子?”
秦王翻了一个白眼,“高玄礼那老匹夫想把他女儿塞给我,我可不想成亲。顺便胡说八道说喜欢他儿子吓吓他。”
杨宣德
20、平叛(五) 。。。
挫牙道,“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喜欢男子,关高玄礼想把他女儿塞给你什么事?”
秦王暗想,知我者杨宣德也,便打着哈哈说,“大概吧,反正也不会喜欢你,你担心个屁的劲。”
杨宣德听秦王这么一说,就确定秦王是真喜欢男人了,便问,“京城里的那些个都在传你和秦淮之的事,你就喜欢他那种人?”
秦王反口问道,“他怎么了?”
杨宣德想了想说,“那人,不怎么好说,狡猾,有点无法无天。要喜欢也得找个老实点的,免得总给你招事。如今你又对那位子彻底没了兴趣,别和那些朝臣扯上大的关系,看样子皇帝是准备大用他的。”
秦王笑了笑说,“也就是交情好了那么一点,他聪明着,没傻到让别人有机会找他麻烦。”
杨宣德不置一词。
秦王走的时候,是被杨宣德撵着出营帐的。
秦王哭丧着脸回到皇帝的营帐,把衣服脱了丢在屏风上,叫外面的影卫端了水进来洗澡。洗完了便缩进了薄被子里。
皇帝见秦王哭丧着脸回来,有些想笑,便问,“怎么,被撵出来了?”
秦王在杨宣德的帐中被撵出来,杨宣德边撵还边说,殿下,草民不好南风。这事皇帝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闷在心里笑。
秦王不理皇帝,自顾自睡着,又突然起身把皇帝床上的枕头抱在了自己床上去,嘴里哼唧着,“哼哼,杨宣德,抱你还不如抱只枕头。”
弄得皇帝特无语,难怪自己一直觉得秦王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皇帝洗簌完毕,让影卫退了下去,也进了秦王被窝。在军营里,皇帝的营帐都是由影卫整理的,故而也不担心别人知道皇帝是和秦王睡一张床的。
皇帝把秦王手里抱着的枕头拿了出来,问,“要不我明天把他杀了。”
秦王打了个哈欠,趴在皇帝身上,慢悠悠的说,“你要舍得不要那一千火箭筒,杀了就杀了。”
皇帝自然是不可能舍了那一千火箭筒的,便说,“私制兵器是死罪,何况这火器比兵器更为凶猛。”
秦王哼了一声,“那一千只火箭筒可大约是十多万两银子,你得给钱。”
皇帝摸了摸有了些胡桩的下巴说,“他不是说他忠君爱国?送大宁一千火箭筒又怎么了?”
秦王冷笑,“想要马跑还得让马吃草吧,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好事。”
皇帝摸着下巴的手转而去摸秦王的头,“兵部有个制造局,可以让他去当当制造局总管,专制火器。”
秦王暗想,人家爱钱,可不爱当官,便说,“那你得让他做其他的生意赚钱,不然他可不答应。他这辈子就钻钱眼里去了,死活都是不出来的。还有,那个制造局总管,名字多俗气,听着好像太监似得。”
皇帝说,“那兵
20、平叛(五) 。。。
部的制造局可不能像其户部工部那些制造局,事关大宁安危。不过他要做其他买卖也不是不成,只要在火箭筒这一块儿得守密。”
秦王胡乱的嗯嗯了两声,有些疲累的说,“你跟他说去。”
皇帝侧过身让秦王更好的抱住自己,开始有意无意的摸着秦王的背。皇帝觉得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对身体的本能也是从不压制的,不像秦王那样明明是一副健康的身体,偏偏有些节欲,虽然外面看起来有些放浪,实际上活得像个和尚。
秦王被皇帝摸得不太舒服,开始扭了扭身体,然后突然不动了。大腿感觉到一块又热又硬的东西,不用想他这个皇兄又发情了。
秦王用手推了推皇帝的身体,恶狠狠的说,“滚回自己床上睡去。”
皇帝有些恶意的故意磨噌着秦王的大腿,反手一把把秦王抱在怀里,打趣道,“他可是被你弄醒的,你得负责。”
秦王一听,嘁了一声道,“不要脸,我可是你弟弟。哪个皇帝荒唐到这地步的”
皇帝听秦王这么说,反问,“我可是你皇兄,你还老想着压我来着,哪个王爷像你这样荒唐?”
秦王一脸的理所当然,“长兄如父么,照料弟弟是应该的。何况你压了我好几次,我反压过来有什么不对?”
皇帝无语,心想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他实在是想不出秦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妃是个方正的人肯定也不会胡乱教这些的。又想着,还好秦王对于这方面的想法比较奇特,不然这秦王还不被自己逼反。要是秦王都反了,自己这皇帝还真的坐不稳了。
皇帝不想跟秦王扯嘴皮子,直接把手伸进秦王的里衣里,抚摸着他紧致的肌肤,在摸到腰部的时候发现秦王的身体有些发软的迹象。
秦王咬牙切齿道,“皇兄,要发情进梧州城的妓/院去。”
皇帝嘘了一声道,“清儿,外面可有人守着,要是你说话太大声被别人听了去,可不是皇兄的责任了。”
秦王想骂操/你妈,想到当今太后那脸上的鱼尾纹只能作罢,转而找其他的词语来骂,“滚——”
秦王如皇帝所想的那样爱面子,声音更是降得跟蚊子似得。
机会难得,看样子皇帝是不撒手的,秦王也不想客气,能不能反攻就看这一晚了。
可惜,秦王的脑袋和体力不成正比,在体力上始终要低皇帝一等,在一阵过招后被皇帝压在身下肆虐了一番,偏偏又不敢叫出声。
皇帝看着秦王那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愉悦,故意吻着秦王的嘴,手里却狠狠揉捏着秦王胸前那两点,惹得秦王想大叫,可被堵着的嘴一张就伸进来一根舌头纠缠不已。
激战到后半夜,皇帝终于舍得从秦王体内退出来。皇帝起身穿上被丢在羊毛毯
20、平叛(五) 。。。
上的里衣,就着朦胧的灯光,看着趴在床上已经全身无力的秦王。只见秦王那白皙的后背上一路下去都是自己的咬痕,一圈一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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