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老家伙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这就去换衣服,老约翰,Cheng说她死也不相信我会修车,这真是对我人格的污蔑”Adam把张牙舞爪的成君搂在身边:“让她在旁边看看,可以吗?”
老约翰在鼻子里哼了一声,对着Adam不以为然地说:“即使你不给她看你汗流浃背时迷人的样子,这个女孩儿也会死心塌地跟你走的。”
Adam忍不出笑出了声,拖着要跟老约翰玩儿命的成君去换工作服。
“你他妈的Adam放开我!”成君气急之下拿中国话骂她。
Adam快速地亲了成君一下:“甜心,我听不懂。”
“Your fucking Adam!”
换工作服的地方只是个狭小的库房,里面乱七八糟的堆了好多东西。Adam像放包裹一样把成君放在一旁的当做椅子的矮桌上。
“我换衣服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偷看,”Adam伸手取过一边钩子上的工作服,意味深长地看了成君一眼:“不然发生了什么,可不要哭着找我负责。”
成君鄙夷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烂招数,你还活在八十年代吗Adam婆婆?”
半天Adam没有回答她,成君又不好意思回头看她在干嘛,只好根据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判断她应该是在换衣服。
“啊,老鼠······”Adam似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卧槽不是吧,”成君“腾”地从矮桌上蹦下来,回头一看······
Adam只穿着贴身的衣物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工作服,饶有兴味地拿着一个大扳手状的工具在玩儿那只可怜的老鼠。
“等等这不是重点好吗!”成君在心里默默地鄙视自己.
Adam真的很美。目测超过一米七的身高,脖颈、锁骨、腰线、手臂、双腿······每一处的曲线都如此完美。从她身后的小窗户打进来的午后柔光,让她的皮肤微微地泛出一层柔和的光晕。注意到成君惊讶的眼神,Adam温柔地笑了,就像对着自己不小心闯入浴室的小妹妹。
“我是不是要等一会儿再穿上工作服呢?”Adam靠近成君,扯住她的脸皮:“口水快留下来了。”
成君觉察到自己的脸已经热得要熟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惊恐地像刚刚那只小老鼠一样,闭着眼睛对着Adam胡乱地张牙舞爪。
“Adam你他妈的把衣服穿上!”
“不穿,”Adam故意过来蹭蹭:“我热。”
成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Adam笑眯眯的脸庞近在咫尺,连忙把眼睛又闭上。
成君在黑暗里感觉到Adam身上的气息在靠近,靠近······然后自己被拉进了一个软软香香的怀抱里。
“为什么要害羞?”Adam轻软的声音在成君耳边萦绕:“被美丽的事物打动,想要亲近,想要占有,这是人类的本能。”
“你丑死了!”成君抗议。
“噗,”Adam笑着放开了怀抱里的西红柿:“不玩了不玩了。”
成君依然不睁开眼睛,知道悉悉索索的声音停止了,她才半信半疑地偷瞄了一眼。
“走吧,小修女,”Adam在她的脑袋上弹了一下:“真是服了你了。”
好好看了看穿着制服的Adam,成君不得不相信有的人把制服当做情趣是有道理的,嘴上却咕哝着:“穿衣服不是挺好看的么,非得把自己脱精光给别人看······”
Adam头一次有了用手中的扳手砸死一个人的冲动。
☆、黄昏最羡夕阳情
跟在Adam的身后溜出小库房,成君好好地打量了这个修车厂。修车厂不大,大概三五个人在里面工作着,修车厂房的旁边就是老约翰的家,二层小房子,据说除了约翰和安妮两夫妇,他们的工人有时候也会留下来住在楼上的客房。约翰夫妇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孩子,所以对这些来赚学费的年轻人非常关照。
“孩子,你就是Cheng?”
“啊,我是。你是安妮?”成君估计着这位大概五十多岁的女人就是老约翰嘴里的安妮婆子。
“恩,没错,好姑娘,来,跟我过来,男人们在干活儿的时候,女人们就要做女人该做的事情。”安妮牵过成君的手,把她往屋子里领。
成君在心里默默地嘲笑Adam,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一样被当成汉子,活该。
安妮把成君领到厨房,给她拿了小矮凳让她坐下。
“谢谢,”成君结果矮凳:“所以,我们现在是要给男人们准备晚饭?”
安妮笑了,把一个装着水果蔬菜的篮子拿过来,成君赶紧过去接着。
“没错,这个我拿得住,你去用那边的盆接点水过来,”安妮并没有把篮子给她。
成君扫了扫这个屋子,看到了一个塑料盆,嗯,应该是这个。
成君端着水回到安妮身边,安妮对着她赞许地微笑:“好孩子,知道吗?我十几岁的时候,正是女权运动最热闹的时候。女人们放下家里的娃娃不顾,都跑到街上去喊着,要平等,要平等。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非要去做男人的事情,这是有多荒唐。”
成君真想把Adam拖过来听课。
“在我看来,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为爱的人照料他身后的一切,让他们回来可以舒服开心地休息,一个温暖的家就是女人最大的成就。”安妮感慨地说着,手中的活计并没有停。
成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那您怎么看像Adam这样的女孩子?我觉得她们也很有能力。”
安妮好像早就料到了成君会这样问,或许,成君也不是第一个提出这样问题的人,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到:“我们需要这样的女人来证明我们的能力。就像当年,我们的祖父祖母们在西部拓荒,女人们要照顾孩子,但是因为生存条件太恶劣,她们又不得不像男人们一样拿起锄头,给自己的家庭开拓生存的机会。”
“这样的女人真美,”成君点点头。
“是很美,那时候,很多美国作家,称这些女人为‘大地的母亲’,她们是我们的骄傲。所以,什么才是女人的平等?就是女人可以有机会选择,做家庭主妇或是支撑这个家庭。”说罢,安妮起身把收拾好的果蔬放在一个干净的篮子里。
成君端着盆子走出房子,利索地把盆里的水泼到一边的苗圃里。
“不好意思,看来老约翰还是不允许工人家属进车厂,才叫安妮把你拐去下厨的,”Adam声音从成君身后传来。
成君一手拎着盆子,一手掐着腰,好笑地看着Adam:“Adam,你这句话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幸灾乐祸好吗?”
Adam向成君走过来,促狭地笑着说:“安妮婆婆是性别教育学的教授,最喜欢给所谓的‘新女性’上课了。”
“那她怎么不抓你去啊,”成君踮起脚尖,把手里的盆子扣到了Adam脑袋上,转身就要跑。
谁知她的反应还是没有老狐狸快,Adam轻松地抓住了她的衣服领子,顺势把她搂在怀里,若有所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安妮大概反感的是既不能好好工作,又喜欢以平等为借口逃避家庭责任的女人吧。”
成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膝盖······
“喂,”Adam轻轻地唤她,用脑袋上的盆子遮着,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不要脸地对她说:“老婆,我饿了。”
“Adam!”成君刚想发作,却听到了安妮的声音,吓得她扯过盆子,一狠劲儿把Adam推一边儿去了。
“你才工作了几分钟,就想媳妇了?嗯?”安妮用手里的扫帚打了一下Adam的屁股。
“安妮你也年轻过,我就不信······”Adam一边滑稽地躲着安妮又挥过来的扫帚,一边嘴硬着。
“知道想媳妇就赶紧去干活儿!”安妮不依不饶,像赶小鸡一样把Adam赶回了厂房。
Adam一边向厂房跑着一边大声嘱咐成君:“Cheng你做得难吃不要紧,千万记住哪道菜是你做的,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不、会、吃、的!”
安妮一边搂着成君往厨房走,一边劝慰她:“男人们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就是长不大,有时候得把他们当儿子养。”
不管别的怎样,成君现在是明白了安妮一直是把Adam当‘儿子’养的······
成君在安妮的指导下开始做晚饭。其实Adam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安妮只是让成君打打下手。
“Cheng,厨房,就是女人的战场,”安妮说着把最后的几样调料到锅里,然后腾出手来拿围裙给成君擦了擦汗:“每一样调料、道具、锅碗瓢盆······你对她们都要像对自己的十指一样熟悉。”
成君忽然感受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和Adam的相似之处,她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哲学,并且坚持不懈地用它指导自己的生活,顺便影响一下周围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又的确让人敬佩。
成君想着,然后被用锅铲砸醒了,抬头看见安妮严厉的目光:“迷迷糊糊的,想什么呢?菜要出锅了,拿盘子去。”
成君落荒而逃一样地冲向对面的碗橱,估计了一下菜的规模,然后赶紧拿了一个差不多的过去。
“碗放这儿,去叫他们回来吃饭。”
“是的,长官!”
安妮看着成君的背影,那份很沉很沉的心事放下了,上帝是慈悯的,Adam终于还是找到了好的伴侣。
“愿上帝保佑我可爱的孩子,阿门。”安妮在胸口虔诚地画了个十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去改第十七章。。。。。。晋江说里面有不螃蟹的因素。。。。天地良心我妈作证。。。。十七章多纯洁啊喵呜
☆、清风朗月心境明
成君和安妮在庭院里布置好餐桌的时候,老约翰和Adam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安妮似乎是很心疼老约翰,看到他走过来,连忙就走过去掀起围裙给他擦脸上的车油。
老约翰舒服地眯起眼睛,吸了吸鼻子,说:“哦,安妮,你真可爱。让我来猜猜今天的晚饭是什么。牛肉圆葱汤,煎鸡翼配青瓜薯条,火腿芝士庵列,奶油班戟,炒蛋烟肉。没错吧?”
安妮幸福地点点老约翰的鼻子:“老头子的鼻子就是好用。”
成君靠在饭桌旁边,脸上不知不觉浮起了笑容,整个午后的阳光暖而清甜,是春日特有的味道。大概像是,嗯,手边的这道奶油班戟。
“帮我擦擦,”Adam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到了她身边:“不然我就全都蹭到你身上。”
成君不知怎的心里一软,于是真的就拿起了一边的餐巾,学着安妮的样子擦拭着Adam脸上的污渍。
“你是饿极了把车油吃进去了吗?”成君拿食指戳了一下Adam的脸。
Adam捉住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第一次下厨辛苦了。”
成君第一次没有想要骂她臭流氓的想法,看着头发乱蓬蓬,像个逃学的高中生一样一股子顽皮习气的Adam,她只是想这样静静地,带着关怀的微笑看着她。或许,如果不是遇到安妮和老约翰,成君自己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如此温柔地对待一个人。
Adam眼中闪出刹那的狂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