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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必盟见车烈干笑着试图蒙混过关的小样儿,心里隐隐的竟有些怒气翻涌上来。
单必盟以前不在乎这个,但是现在单必盟在乎了,单必盟觉的车烈在把他们的恋情藏着掖着像是见不得人。
单必盟想了想又阴阴的笑了。
“好啊,过几天我陪你回家。”
你不想说,我来说。
你想藏着掖着,我就非把我们俩同居了的事情渲的沸沸扬扬。
早上车烈喝着单必盟刚煮的玉米粥的时候,看见坐在对面的单必盟两眼温柔如水,甚至还有些宠溺。
车烈怎么也想不到单必盟其实正打着算盘,筹划着怎么把他当初的死缠烂打活色生香的描述给岳父岳母。
☆、092 肉卷饼
肉丝卷薄饼+黄豆酱
冬饮豆浆,祛寒暖胃,滋养进补,在泡好的黄豆里加点杏仁,鲜榨的豆浆会更粘稠,江南人米饭吃惯了,偶尔在中饭时端出来一个盘子,上面色香味俱全的放着肉香四溢的一个卷饼,边儿上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热气腾腾的稠豆浆,能把人的新鲜感连带着爆棚的胃口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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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车烈盘膝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话和车家的毒舌二姐絮絮叨叨煲了很久的电话粥。
其实也就是车家二姐用机关枪一样的语速,拌合着激进的类似煽动演说的气势,和尖锐的直刺人心弦的腔调,把她这几个月被爹娘狂轰滥炸着念叨催嫁的经历排山倒海的对车烈倾诉,而车烈个笨嘴拙舌的人就在电话这头嗯嗯啊啊,完美的扮演一个容量大的没有溢出危险的垃圾桶。
车烈个垃圾桶还很一心一意,尽职尽责,以至于单必盟不悦的在厨房里说‘饭好了’,车烈还兀自的沉浸在车家二姐的愤怒倾诉中,对单必盟的开饭宣言置若罔闻。
单必盟于是从厨房里出来,一手端着一盘菜,一手拧住了车烈的耳朵。
“啊!”
车烈高分贝的惨叫声从话筒里透过去,把车家二姐的耳膜几乎刺破,车家二姐忿忿的摔了电话。
车烈痛的脸皱成了一条苦瓜,眼中泛泪的楚楚可怜的看着单必盟,正想抱怨一句,忽然闻到了扑鼻而来的一阵肉香。
单必盟的右手上端着一个白瓷盘子,里脊肉炒小葱,鲜嫩的里脊气势汹汹的盘踞,肉的纹理分明又诱|人,青绿的小葱在爆炒中还保留着鲜亮的颜色,和薄薄的一层油交相辉映着。
“开吃了!”
车烈兴奋的叫了一声伸手就去盘子里抓,被单必盟一筷子敲在手背上,痛的车烈嗷嗷直叫。
看着车烈委屈的眼神,单必盟笑笑的解释。
“不是这么吃的。”
单必盟接着从厨房里端了一盘松软的薄面饼出来,用筷子把一部分滚滚的里脊肉炒小葱拌进薄饼里,用筷子尖儿挑散了,卷一卷细细的捆成一个卷饼,然后凑到车烈的嘴边。
“啊——”
单必盟像哄小孩一样张开嘴,车烈见单必盟居然亲手喂他,就乐颠颠的张开嘴,等着美食上门。
单必盟的手却忽然一抖,把灼热的里脊都洒在了车烈的胸口——单必盟可还没原谅车烈刚刚只顾着打电话,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呢。
“哇哇哇!”
车烈的尖叫声声入云霄,一下子蹦跳起来,车烈百爪挠心的小样儿不停在原地跺脚,虽然抖落了身上的里脊,胸口的灼热感却还在不断的蔓延开,车烈于是利落的扒干净了上身的衣服,火速的想冲去厨房拿水冲冲敷敷。
单必盟戏谑的看着车烈的张皇,两手抱住车烈的腰把车烈拖回来,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单必盟低下头,伸出舌在车烈被烫的一个一个起了红肿瘢痕的胸口舔舐。
“何必舍近求远呢,我这里就有水啊。”
“呃嗯~~”
胸口的痛楚和酥麻并存,被烫伤的地方异样的敏|感,单必盟的唇舌离开烫伤的地方,带着一丝清凉和一丝色情的把胸前的凸起带入水光淫靡的润泽中时,车烈无助的把身体嵌在沙发上,哭笑不能。
这时,车烈家的‘皇上’甩着尾巴以君临天下的姿态从沙发边经过,看见车草民正被单女王欺压的只剩了进气没了出气,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喵’了一声象征性的给单女王助威,接着没心没肺的走远了。
车烈的身体战栗不已,单必盟抬头,在车烈委屈抿起的嘴上亲了一下。
“明天就去你家吧。”
单必盟想见见那个霸占了他的车烈的注意力两个多小时的车家二姐长的什么样儿。
“嗯。”
车烈这会儿哪里还有思维的能力。
单必盟很满意车烈的应和,起身又卷了个卷饼,抱着车烈喂了进去。
☆、093 红橘子
橘子味甘酸,性温,入肺,胃经,能开胃理气,止渴润肺,治胸隔结气,呕逆少食,胃阴不足,口中干渴,肺热咳嗽及饮酒过度,橘子又作桔,所以民间有风俗,在春节期间走亲访友时送上一篮红橘,有吉利的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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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烈和单必盟提过家乡送橘子的风俗,所以第二天早上上车的时候,车烈就看见单必盟手上揣了一个小篮子,用精细的藤条编的,一个大红剪纸的‘吉’字耀武扬威的帖在篮子上,篮子里一个一个饱满的红橘堆叠,像是一群圆滚滚香喷喷的小红球。
车烈看着红橘口水直流。
如果红橘有意识的话,面对车烈应该会露出恐惧惊悚的表情,同时瑟瑟的缩到单必盟的身后。
车开了有两个多小时,车烈灼热的眼神一直盯在窝在小篮子里的红橘上,单必盟注意到车烈的眼神,斜过去一记刀眼。
“不能吃。”
车烈抱着单必盟的胳膊开始撒娇。
“哎,必盟,就吃一个。”
“没商量,这是见面礼。”
“没事儿,我爸妈不在乎这个,而且你是去家访的,怎么能让家访的老师送礼呢。”
车烈一边说,一边把魔爪伸向了篮子里的红橘,眼见着不能跑也不能叫的红橘就要被车烈俘虏了,单必盟用左手抓住了车烈的手腕,右手一根一根的掰开车烈的手指,把红橘拯救了出来。
车烈鼓了鼓腮帮子,憋屈的说道。
“小气。”
“这是勤俭持家,识大体懂规矩。”
单必盟轻笑了一声。
车烈把脸扭向车窗,闹脾气了。
没一会儿单必盟看见车烈‘哎呦’‘哎呦’的叫唤了几声,半闭着眼睛,一手捂着嘴像是要吐,单必盟吃了一惊。
“你晕车了?”
“……”
车烈没有回答,一脸病怏怏的样子。
单必盟担忧的看着车烈,一边小声的嘟哝,“奇怪,你以前不晕车的啊,难道是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
车烈的脸就红了。
昨晚车烈确实很兴奋,车烈很久没回家了,上次回家也没见到大哥,二姐和幺妹,想起马上就能一家吃年夜饭了,车烈就激动的在床上颠来倒去的睡不着,结果单必盟被闹的不耐烦,翻身上‘车’,把车烈折腾的身体和精神都疲软了,没两个小时就呼呼大睡。
车烈红了脸之后有气无力的按着太阳穴,耷拉着眼皮拍了拍单必盟的手。
“必盟,好难受。”
“撑一下,很快到了。”
“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车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肩头耸了一下似乎又有一阵干呕涌了上来,单必盟第一次看见这么没精神的车烈,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早知道上车前就让车烈吃一片晕车药了,单必盟懊恼的想着。
“那怎么办?”
单必盟两眼盯着司机的后脑勺,“我让车停下,你休息一会儿?”
单必盟很认真的说着任性妄为的话。
车烈黑线,拜托啊单女王,这里是高速不能随便停车的啊,而且现在车上有三十几号人,都忙着回家呢,你也好意思……
“不用这么麻烦,对付晕车有偏方。”
“嗯?”
“剥一个橘子,把橘子皮内折,然后挤压橘子皮把橘子皮里的气雾喷到鼻孔里。”
车烈瞥了篮子里刚刚幸免于难的红橘一眼。
车烈不傻,尤其是以食物为目标奋斗的时候,车烈还能耍点狡诈的伎俩。
单必盟‘哦’了一声。
像是不疑有他,单必盟立马下手就剥了一个红橘,似乎是单必盟急切中下手重,也似乎是橘皮很薄,单必盟的指尖刮破了细嫩的橘肉,汁水四溅,单必盟接着剥了一块橘皮下来,把剩下的橘子放进了车烈的手里。
破裂的橘肉中,源源不断的有清香甘甜的汁水淌在车烈的手指上,单必盟没找纸巾,直接把车烈的手指含进嘴里舔。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单必盟用力的吮着手指,殷红的舌在点缀了橘子汁的指缝游曳,薄薄的嘴唇用力的磨蹭着上面的纹路,末了把车烈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还发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啵’一声。
“必盟……”
车烈浑身都在战栗。
车烈有气无力的装晕车的小样儿早散了,顶着快要被单必盟挑|逗的鼻血狂喷的脸,车烈猛的把手指缩了回来。
单必盟倾身过来,戏谑的笑。
“不晕车了?”
“啊,嗯……”
“喔,这偏方真好用。”
单必盟一手揽着脸红脖子粗的车烈,车烈那点小九九想骗他,还早一百年呢,这么想着,单必盟却把剥开的橘子从车烈的手里拿回来,细细的一瓣一瓣的喂进了车馋猫的嘴里。
☆、094 年糕
年糕是东亚过年期间的传统食品,谐音年年高升,各地的年糕大相径庭,各有千秋,即使同是南方的年糕,如江苏和浙江的也有不同,就算是一省之内,一市之隔也略有区别。
刚做好的年糕松软,白嫩,即使不沾蜂蜜裹糖浆,也有糯米自带的淡淡甜味,藕断丝连的柔韧,味道不精细也能在脑海里留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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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车烈家时已经是傍晚。
车家娘亲叶青梅仍然是一身的粗蓝布衣,一头黑亮的长发盘起,细细的扎了一个白底蓝花的头巾,已经是大寒的天气,山里冷风瑟瑟,气温极低,叶青梅的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脸也被什么热气熏的微红。
车烈两眼闪闪,兴奋的叫了一声。
“妈,在蒸年糕?”车家的年糕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做的,蒸年糕时坐在灶台前,大冬天也能热出一身汗。
“嗯。”
“我要吃热的!”
车烈抬脚就往屋里冲,被单必盟一手揪住了衣领子,车烈回头,看见被冷落了许久的单女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非常的危险。
车烈打了个寒颤,连忙把单必盟推到叶青梅的面前。
“妈,这是我们辅导员,来家访!”
“家访?”
叶青梅困惑的看着车烈,大学了还家访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单必盟笑笑。
“伯母,是名为家访实则出游,想着顶个家访的名头,就能来您这儿蹭吃蹭喝,伯母不会介意吧?”
“哪里的话。”
叶青梅也回了温和的一笑,车烈松了一口气想继续往里面跑,冷不防单必盟揪在他衣领上的手一路往下水到渠成的搂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