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韶楹撇撇嘴,虽然很不服气,可不得不否认这个男人的确有女人为他疯狂的资本。
一想到自己的准老婆可能还对这个男人旧情难忘,心里再度隐隐的生气了一抹不愤,暗骂自己白痴,竟然看一个男人看到了晃了神,又是没见过角色尤物……总之,面对这个邪恶的男人,绝对不能大意了!
黎韶楹暗暗吸了口气,为自己壮了壮胆,没好气的吐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有没有联络过我的家人?我老婆现在还好吗?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绫大少爷?”
绫安飒带着笑,戏谑而深沉的看着他,细长的丹凤眼魅惑人心,“我说……你那么多问题,要我回答你哪一个好呢?”
“那……那你就说重点!还、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靠的那么近,我快不能呼吸了!”黎韶楹被那双眼睛看得一阵气闷,粗声粗气的吐出。
绫安飒优雅的撑起半身,在黎韶楹的僵硬中,忽然出人不意的伸手抚了抚对方的后背,如猎人般的锐利双眼眯着笑,鬼魅的吐着轻气,“你在害怕我妈?小白兔?”
男人的手温不是冰冰冷的那种,也不是热情如火的那种,而是温润如玉般的恰如其分……要不是那句‘小白兔’,黎韶楹的思绪差点被那种触感给凝固了!
慌忙的拍打掉了对方的手,“别开玩笑了!谁……谁怕你了!我……我要回去了,总之,谢谢你把我从火场就出来。”
“回去?如果你现在回去的话,可能会不太妙哦~”双臂将身下的男人牢牢的固定住,绫安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双充满邪气的双眼溢出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姿势让黎韶楹很不舒服,就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对方口中的白兔,而男人,则是翱翔在天空的高傲雄鹰一般!
那是典型的捕猎者紧盯猎物的眼神,黎韶楹心脏蓦地慢跳了半拍,一股不祥的预感缓缓的浮了上来,怎么会……难道……抓着被单的手心慢慢的沁出了冷汗。
“长孙仕宸在你的酒宴中被人劫持了,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冥家老太爷震怒,正愁着找不到开刷的对象,若你现在回去了,你想,自己会给家里带来多大的麻烦?”绫安飒悬着狐狸般的笑容,不紧不慢的道出了让黎韶楹惊愕失色的消息。
“什、什么?长孙仕宸……失踪了?”黎韶楹瞪大眼,不可思议的跳了起来,用力的扯开禁锢自己的双臂,心神大乱的黎韶楹刚想下床,却被身旁男人的手从背后绕过,抱了个满怀。
“你,你这是干什么绫安飒?还不放开我!”这个姿势太过强势暧昧,黎韶楹下意识的一阵惊慌挣扎,红晕悄无声息的爬上了他的脸颊。
“你想去哪?这里可是北京哦。”绫安飒磁性的声音在怀中男人的耳畔处低低的溢出了一声呢喃,诱惑的薄唇有意无意的触碰在黎韶楹的颈后的白皙肌肤,在感觉到对方一阵敏感的颤栗哆嗦后,那鬼魅的眼眸在暗处更显深邃了。
“北京?”一连串的震惊已经让黎韶楹内心的不安加剧到了快要暴走的边缘,他倏地转过身,愤怒的抓住了对方的衣领,甚至忘了潜意识的恐惧,怒不可赦的低吼道:“绫、安、飒!你是在耍我妈?!我知道,你TMD就是在记恨我当初打你一拳那笔帐!你想报复我是不是!?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对不对!?我就奇怪……我就奇怪了!你这种人当初怎么会那么简单的放过我,原来,原来你就是在等待时机,好给我最沉重的一击!
“一人做事一人当!对!当初是我向你挥的拳,有什么仇你冲着我一个人来就够了,如果你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你别太小看我了,即使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绫安飒我告诉你,别把我的忍耐,当做你不要脸的资本!”
红着眼,再度失去理智的黎韶楹将这些年对绫安飒的恐惧一股脑的全吼了出来,长久以来,对着这个妖邪男人,他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这不代表他黎韶楹就是个软柿子,可以给人随便捏!
绫安飒直勾勾的看着他,就这那个姿势,眯着笑靥的妖艳眼眸出了嘲讽竟夹杂着一丝丝……享受的以为,魅惑的唇瓣抿成了一跳性感的直线,伸手轻佻的拂过了因愤怒而气喘吁吁的男人的脸颊,令人酥麻而低沉的声线不慌不忙的溢出:“你的话很有意思,不过……小白兔,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对‘报复’你可没有任何兴趣。”
黎韶楹一怔,那股不安和胆颤再度窜了起来,感受危险的敏锐直觉让他本能的松开了男人的衣领,宛若惊弓之鸟般的口吃道:“绫安飒!那……你想怎么样?你、你把我弄到北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妖冶王子正太妃 第二卷 再度邂逅 第一百一十二章 网中之鱼
绫安飒漾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双手插袋,优雅的站起身,黎韶楹吞了吞口水,那笑容让他如芒刺在背,本能感觉到威胁的后退一步,很没出息的口吃道:“你……你要说话,就,就好好的说,别,别过来。”
绫安飒挑眉,邪邪的眼眸溢出了一丝玩味,他停顿了几秒钟:“黎韶楹,”绫安飒忽然收敛笑容,目光利如刀剑,淡谈地说:“你知道你最吸引我的是哪一点吗?”
吸引?这是什么鬼词语?见男人向他靠近,黎韶楹紧了紧拳头不动声色的再度后退了一步,咬牙说:“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懂!”
绫安飒双臂抱胸,仿佛看穿了他胆颤的心思,边踱步,魅惑的薄唇边冷冷地吐出:“你知道吗?从小你就很机灵,机灵得让我感到惊讶,虽然一开始的确让我很恼火,不过……渐渐的我发现,你机灵得很可爱,黎韶楹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
对!这就是男人的真面目,那双如嗜血般的狂野眼神!黎韶楹心中巨震,恐惧,无穷的恐惧,他知道是一回事,可真正面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他突然折身住卧室门外撒腿就跑,也不管此刻有没有穿上鞋子,此时此刻,他已经顾及不来那么多了,只想远远的逃开,逃开绫安飒,逃开那令人窒息的意味和他隐隐清楚却不敢面对的男人的企图!
哪知才刚刚打开门,却与端着茶水的蒋毅撞了个正着,他的身子本来就刚刚从昏迷中醒来,被打了麻药的后遗症依旧残留在体内,随着茶杯摔破后,狠狠的晃了几步,黎韶楹再想跑时,已经被身后的护卫人恶狠狠的勒住肩膀,他拼命的挣扎也无法挣脱,随即,一人将他双手反扭,一阵剧痛传来,黎韶楹闷哼出声,想也不想一口咬去了那人的手腕!
那人诶哟地叫了一声,当场应激地劈手击到了他的头颈,可惜,慌忙之下不但没将他击昏,痛的黎韶楹狠狠的发出了一声惨叫。
“住手!”身后,传来了绫安飒的一声猛喝。
那护卫一惊,快快在住了手,绫安飒大踏步走来,扬手一巴掌,打得那人嘴角即刻溢出血丝不说,那只劈打黎韶楹的手更是被绫安飒反手一折,凄厉的一声尖叫,当场脱了拧�
绫安飒沉着可怖的脸,阴恻恻的狠戾道:“谁让你打他的?”
“对……对不起先生,他……他刚刚咬我。”那人匍匐在地,卑躬屈膝的解释道。
“他一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能把你咬死吗?”绫安飒伸腿一踢,击中那人的腹部,阴沉的道:“还不给我滚!”
那人应了一声,捧着肚子快速的跑开了。楼道中的护卫佣人皆大吃一惊,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温润如玉的主子如此震怒,惊慌失措之下,齐齐的随着前次那名护卫退了下去。
只是在退下之前,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对主人来说,非常重要!
待四周静悄悄后,绫安飒不顾他的挣扎,将黎韶楹半搂半拖,硬是走了几米路,黎韶楹死命挣扎,张牙舞爪的低吼着:“姓绫的放开我,你这个鬼畜,你放开我!我才不怕你!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怕你!”
“你不怕我?你不怕我就给我乖乖的回房里,难道还怕我绫安飒吃了你不成?”
黎韶楹一呆,停顿了挣扎,却也是这短暂的停止,让绫安飒有机会直接将之抱起,一鼓作气的拽入房间,'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黎韶楹猛然醒悟,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绫安飒这回不再忍耐,反手将他的双手轻而易举扭到身后,手劲奇大,登时令他无法动弹。
绫安飒贴着他的耳朵,微微喘气的说:“黎韶楹,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你只要给我乖乖的,我就会给你选择的机会,恩?”
黎韶楹胳膊处一阵阵锥心的痛,疼到眼前都快发黑了,他知道男人不是在吓唬他,恢复理智的他忙不迭的点点头。
绫安飒深吸一口气,低哑的声音缓缓的吐出:“好,我放开你,但你别企图乱攻击,明不明白?要不然,我怕最后会将你弄骨折。”
黎韶楹点点头,绫安飒一把推开他,黎韶楹一阵踉跄,忙扶住墙壁,低低地急喘气,绫安飒半天没动静,隔了一会儿,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到了他的半边脸颊,黎韶楹吓了一大跳,刚想逃开,只听绫安飒沉声说:“冰块敷着会舒服的。”
黎韶楹默默的接过手帕,贴着脸颊头颈处,那阵冰冷带来的刺激令他打了个激灵,冷静下来后的黎韶楹暗暗思忖男人刚刚对他说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偷偷的瞥了一眼绫安飒的侧面,怯怯的道:“你……你刚刚说的选择……是,是什么意思?”
绫安飒不语,刚刚的阴霾仿佛昙花一现,俊美的脸上染上了温润无害气息,可即使如此,黎韶楹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绫安飒从房间的橱窗柜上拿出了一瓶红酒,来到黎韶楹身边坐下,为他倒了半杯满,妖艳的唇瓣低低溢出:“来,喝一点,放松一下,你绷得太紧了,小白免。”
小白兔,小白兔!黎韶楹快要抓狂了!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白痴,谁是小白兔啊!?
绫安飒为自己点了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之际,瞥见了对方红彤彤着脸射向他的大白眼,绫安飒不怒反笑的弯了眼,优雅的交叠双腿,邪肆的看着对方,暗哑的道:“你一直很好奇长孙仕宸生父的事吧?”
黎韶楹一愣,怎么会突然扯到这个上面?不过,这倒也是事实,十六岁时,长孙仕宸这小子曾拜托他帮忙调查他的父亲,当时他没怎么放在心上,以为只是一般程度的'案子',可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发现那家伙的父亲绝对不是一般人,只大概的查出了那个长孙扩当年是和他哥哥一起消失的,虽然可能还活着,可至今不知所踪。
这是他黎韶楹第一次遭遇挫折,虽然他搜集情报能力早已往日不比今夕,可不可思议的是,他依然得不到那小子的父亲当初离开的真正原因。
“我可以告诉你哦。”绫安飒勾着邪气的弧度,幽幽的在迷雾中吐出烟圈。
“你……知道?”黎韶楹皱皱眉,有点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毕竟,那个人,他可是'找'了十年之久了,而这个阴险男竟然那么笃定的告诉自己,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绫安飒眯着笑,在妖娆的烟雾中显得很是鬼魅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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