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作者:湖中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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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作者:湖中影-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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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这些,在没人凌虐他身体时,他们好像给他用了媚 药,让他的私 处和后 庭瘙痒难耐,只想让人狠狠的操 弄自己。可真熬到有人来了,他的欲望又消失了,像是药物副作用,身子一被人手碰触就会恶心的想死,来人一走铺天盖地的欲望又会回来。这就是皇帝折磨玩具的手段?
  
  突然似有水泼到身上,岳冬不禁打了个寒战,他知道又是有人来给他冲澡了,他身下那些污物每次都要粘到皇帝下一次来宠信他时才被洗掉。
  他看不见,只能凭肌肤的感觉和对皇帝性子的判断那个人可能是皇上。自从他不再被道具折磨,就换成了真人。触碰他身子的手只有一双,而且感觉每次都是同一个人的。皇帝要他只属于他一个人,应该不会让其他人真的侵 犯他。
  ——
  冰冷的水又泼到身上,岳冬控制不住的发抖,他好冷。再被人洗净之后,他的欲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愿意被人碰触的厌恶感,岳冬怀疑肯定是洗澡水被下了药。
  一只温热的手顺着他的腰摸上他的胸膛,因控制不住的厌恶岳冬本能的咬牙皱眉。他只盼痛苦早点结束,可令他作呕的交 合结束后又会是令他钻心刺痒的情 欲,两头都不好受,岳冬为自己的悲惨处境忍不住心酸。
  无情的蹂躏中断了岳冬的思考,直到对方完事走了之后他才能集中精神。想必是皇帝为了能让他认清局势,他的身体没有在被欲火侵蚀。
  死寂中,皇帝与他最后对话的内容一直回响在他脑海。
  
  “你放心谁都不会死的,朕原本就没打算杀他们。你的女人,你的家人,他们都会好好的活着。”
  “你是我的,我不许你心里装着我以外的人、事、物。包括之前你应为我是皇帝,为了你家人、心上人的命才顺从我。我要你畏惧我的本身,只看着我一个人,视我为一切。”
  “做我的人,你依旧可以过你大将军的日子,和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在一起。做玩具,你只能呆在这里,而冬影会取代你的身份,去享受本应属于你的生活。不止这样,玩具是不会说话的,不会看见任何东西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玩具是不会动的,所以你将永远被锁在这个架子上。岳冬你这身子真的很适合做玩具,不吃不喝也可以活着,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坏……”
  
  身体一阵恶寒,不是应为冷而是应为恐惧引起的。岳冬畏惧地回忆着皇帝的话和过往的种种,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矜持毫无意义,甚至愚蠢到可笑、可悲。
  皇帝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智慧、武功、权力都不是他能斗的过的。反正对方不会放过他,与其这样被当玩具似的玩弄何不妥协,那样至少会活的比现在有尊严。趁着还能回到家人身边时选择做人,总好过变为孤家寡人被人家吊在这里羞辱的强。
  
  在决定这个悲哀的选择后,岳冬焦急的等待皇帝再次来临。他的身体已经被熬到极限了,在这样被半死不活的吊着,他实在受不了了。
  在黑暗中岳冬苦苦的等待,终于盼望到有人来为他洗澡。岳冬不知道皇帝是否已在这里,他拼命的点头,希望能让看到他的人明白,他已经妥协了。
  身体被擦干净,可岳冬感觉没人理会他的异常。一双温热的手又开始触摸他的身体,岳冬慌了,频频摇头,他很想说:“不要在这样折磨我了,我认输,我要做人。”
  可对方只是更加用力的揉捏他臀部和腹部的肌肤。
  怎么办?岳冬心急如焚,他算是知道哑巴有口难言的痛苦了。他唯一能表达意思的方式只有摇头或点头,可对方不理他,不还给他听力、语言,他无法作更明确的说明。
  
  “……别让我等太久,如果我迷恋上你做玩具的样子,到时你想做‘人’也难了。”
  
  那天的话突然又从他脑海跳出。——难道因为他迟迟没有表态所以皇帝恼了,真要关他一辈子?岳冬越想越害怕,身体颤抖的也越发激烈。
  
  抚弄岳冬身子的赝品当然知道岳冬已经屈服,可这还不够,他要把这段磨难刻骨铭心的侵蚀进他的灵魂,让他再也不敢反抗他。此外,这也有惩罚的意思,谁让他耗了十来天才妥协。而且赝品也小小的喜欢看岳冬焦急的样子,喜欢搂着他颤抖的身体,一旦放了岳冬这样欺负他的机会很难在有了。还有,冬影要过几天才能回来,这样多吊他两天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也坏不了。只要精神正常,就算身体受伤了,他也能把他治好。
  想到这些,赝品更加恶略的侵入岳冬的身子,将他的身体上下颠簸的更加剧烈。
  岳冬手脚被铁链拉扯的生疼,他抛弃尊严像拨浪鼓似地摇头讨饶。岳冬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凶犯更加得意,更加想欺负他。
  这场单方面享受的欢爱,时间拖得特别长,久到了岳冬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岳冬不知道皇帝是何时停止的,他只知道之后皇帝再来密室的两次都是这么对他。完全不理会他的哭泣、求饶,好像忘记他们的约定似地,只把他的身体当作一个用不坏的泄 欲工具狠狠的作践。岳冬从原本无奈的选择投降,变成不堪凌辱而卑微的乞求解脱。他心里不断呐喊着:“我愿意做你的人,求求你别在这样折磨我了!”
  赝品咬着岳冬耳垂的唇笑了。这个娃娃终于因为‘自己’屈服了。
第五十一章 凄凉的真相
  好舒服!
  岳冬昏昏沉沉的想着,他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因为只有梦里才有舒服的床和阵阵的饭香。他不想清醒,他怕一旦清醒发现自己还被吊在黑暗中,他会崩溃的。可是肚子饿得“咕咕”的叫声和抽痛感还是拉醒了他的意识。
  岳冬睁眼见到了光,看到了床顶。愣了半响,眼珠终于转了转,他认出这是皇帝的寝宫。——他被放出来了!
  岳冬控制不住的泪湿了双眼。
  “主人您醒了!请用午膳吧,这是皇上为您准备的。”一个和岳冬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为他把承着饭菜的托盘端到他面前。——岳冬认得,那是冬影。
  岳冬被冬影抚着坐起,岳冬发现自己已经穿上衣服——那是正常人的衣服,不再是让他难堪的敞衫。
  岳冬有很多话想问冬影可面对食物,他还是先选择填饱肚子。岳冬总算能理解那些乞丐为什么见了饭菜就狼吞虎咽,挨饿的感觉却是不好受。可顾及有旁人在场,岳冬还是比较斯文的一扫而空托盘中的饭菜。
  填饱肚子后的踏实感,让岳冬有了重新做人的感觉,身体也不再寒冷无力。
  冬影见他吃完饭就恭敬的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冬影代您剿匪的全过程记录。”在岳冬接过后他继续说:“万岁有话命在下转告您,皇上说‘你自由了,冬影也回来了,你可以出去见人了,但今晚我要见到你,如果敢不回来就一背子别想再做人,要是自杀——父债子还。’”
  岳冬听着这些从一个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人嘴里说出,总觉的不是滋味。
  “主人如果没事在下告退了。”
  “等一下!”
  “主人还有何事?”
  岳冬不知要怎么开口才好,冬影的存在始终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不是他妥协了,现在冬影可能已经取代他。不止地下室的事才让他疑惑,在他第一次见到冬影时就想问了:“我出去的话你要去哪里?”
  “地下密室,直到下次小人再替您出征为止。”
  岳冬不可置信的看着冬影:“你怎么能忍受的了?”
  “没什么忍不忍的,小人是您的替身,替身就应该遵守替身的本分。”
  “如果皇上永远不让我出征那你怎么办?”
  “那就一辈子呆在地下或是万岁不再需要时,小人就一死了之。”
  岳冬闻言惊骇的倒吸了口冷气,半响无语,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噎住,几经挣扎才哽咽出声:“你难道就没为自己想过吗?你的本事在我之上,难道你不想拥有自己的人生吗?”
  “作为您的替身就是我生存的意义,世间的功名利禄、爱恨情仇与我无关。我只为你而生,也只会为你而死。这就是我的命运。”冬影只是个‘傀儡’,赝品给他什么认知他就只有什么认知。只要他进了地下密室他就会像躺在墓穴中的尸体,一具尸体能有什么怨言。
  岳冬无法理解:“为我而生?那在你成为我的替身之前的人生呢?你能放弃吗?”
  “我没有你说的那个东西,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是为了成为你的替身而存在的。”
  岳冬被震慑的哑口无言——好可怕的人。居然可以把一个人造就成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岳冬止不住的颤抖,原本温暖的身子应为恐惧又开始冒上寒意,冷汗淋淋。
  冬影见岳冬再无问话就退了下去,寝宫中只剩下岳冬一人。
  
  岳冬被冬影的话吓到,他不敢再呆在皇帝就寝的床上,退到墙角蜷缩在地上一个人抱紧身体瑟瑟发抖。他不断回忆皇帝对他作过的事,他唯一的感觉就是恐怖。他觉得冬影一定也是被皇帝抹去了记忆,然后将他驯化成没有自我的傀儡。自己不也曾被皇帝删除过记忆吗?如果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成了冬影那样就算了。可他不是,他有自我。
  ——好恐怖!岳冬不断因皇帝对人精神与肉体控制、摧残的手段而胆寒。皇帝彻底的赢了,他现在彻头彻尾的畏惧皇帝这个人了。
  岳冬就这样一直缩在墙角发抖,直到有人叫他:“你不是想做人吗?怎么还缩在这当狗。”
  岳冬被这冷峻的声音吓到,他惶恐的抬头看到他最怕的人。
  “起来,难道还要我抱你上床吗?”
  听不出对方的喜怒,逆光下看不清对方的脸,畏惧之余岳冬发现对方改了称呼,好像不只现在,更久之前这个人就不在自称为‘朕’。这个枭磔、阴狠的男子也只有在那个人面前才用‘我’字。而现在……这说明什么?岳冬悟不透,只觉他们之间起了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给他很不祥的感觉。
  岳冬畏瑟的扶着墙爬起身,不想又跌了下去。——不知不觉他已经这样坐在地上缩了这一个下午。他现在太紧张了,换口气努力地让自己镇静一些才站起来,颤颤赫赫爬上床。
  在床上他不知是该躺着还是该用其他什么姿势,就坐在床里的一角僵在那里瞅着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皇帝。
  见皇帝要脱掉外衣而屋中又无宫女太监,岳冬猛然想到什么,忙爬下床说:“皇上让臣来。”
  赝品看看岳冬,淡淡的说:“变懂事了。”
  “是。臣懂事了。”岳冬开始帮赝品脱外衣。
  “以后私底下不用君臣相称,用你、我就可以或者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对方的转变让岳冬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几乎忘了他还在为对方宽衣。在赝品不满的“嗯”了一声后岳冬才回过神,急忙继续手中的工作。
  外衣脱掉后,赝品阻止岳冬再为他解内衫,示意他躺到床上。
  岳冬在下,赝品在上。赝品温柔的注视和用手轻抚岳冬脸颊的气氛,让岳冬觉得很难为情,更多的却是耸惧,他害怕对方下一刻又会化成恶鬼。他不敢看上者的眼,可又不敢挪开视线,只好把焦距停留在对方说话的唇上。
  “叫我的名字,你从来都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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