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开门!”对于萧卓逸所做的一切,严文是厌恶到了极点,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空间。
“小文……”萧卓逸伸手过去想要握住严文的手,却对方躲开了去。
严文不为所动,视线看着窗外,“我说了我不认识你……”
“怎么可能!”萧卓逸痛苦的低下头,手紧揪着自己头发,“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第一时间发现严文的失踪,他就动用了大批人手去寻找,结果知道对方在姚泽家里,所以为了不让严文生气,他才在第二天才找来。
不过一夜,怎么就变了呢。
萧卓逸此时心乱如麻,比起事情被发现的恐惧,他更怕严文会忘记他或者是把他当成一个陌生的人对待。
严文看着萧卓逸的一切动作——对方痛苦的神态不似作伪——紧抿着的唇角流露出一丝担忧,“你……我以前真的认识你吗?”
如果去掉之前的偏见,此时的萧卓逸确实令他产生了同情之心,只是做过的事情永远不可能说抹去了就真的消失不见。
严文苦恼的歪过头,自顾自的说道:“虽然也许认识,但是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以前真有什么那也是过去式的了。”
过去的?萧卓逸怔怔的看着严文,脑海里闪现的第一个想法只有两个字——报应。
他接近严文的目的,他所策划出来的事情,一切不过是他在自作自受!
“没关系。”萧卓逸苦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还有这个机会他都不想放弃。
“重新开始?”严文震惊的重复了一次,“我们以前是情侣?你在开玩笑吧。”今天这些事情带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他一下子消化不过来。
萧卓逸两手相握,反问,“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
额……严文无言以对,萧卓逸继续道:“所以你能明白我听到你说不认识我那时候的心情吗?”
严文听了,想了想,确实如果有一天他爱的人说不认识那他确实会觉得全世界都在崩溃,况且像男人这样开得起法拉利的有钱人,又怎么会欺骗自己一个穷学生?
只是……
“这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而已,我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就算你把昨天的天气说成下雨的我也不知道。”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回到家里,严文并没有即刻向姚泽问出自己心底的疑惑,反观姚泽自从在学校里听见别的学生跟他说‘严文被一个男人强行抱进车里’之后,心里
就一直觉得很不安。
直到回到家见到了严文窝在沙发里看电视,这种不安还是没有减少。
“你回来啦……”问话时,严文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电视屏幕上面。姚泽脱掉鞋子换上居家鞋,然后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晚上想吃什么?”
“我随意吧。”严文眉头紧皱,肚子一抽一抽的弄得他难受极了。
注意到严文的不对劲,姚泽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跟前,担忧的问,“你怎么了?”说着,强行掰开严文紧捂着肚子的手。
“痛……”严文死咬着牙,脸色极度的苍白。姚泽见了,慌慌张张的掏出手机,“我现在打电话去医院!”
“不用,”一手紧抓着肚皮,严文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姚泽的提议,“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以为你是女人来那个啥啊,还忍一忍就过去,要是忍出人命了怎么办!”姚泽难得对严文发脾气,但是心里的担忧却战胜了一切理智。
严文额冒冷汗根本没有力气去反驳,肚子里的肠胃跟绞在了一起似的一阵阵痛疼,令他恨不得想就这样晕倒过去。
“痛……”手背青筋浮现,严文苍白的口唇溢出了一声声难受的□,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医院里。
姚泽不安的在急诊室外来回走动,得到消息的萧卓逸也在第一时间内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上来,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便上前质问。姚泽闻言,停下脚步,烦躁的捋了捋额前的刘海,目光直直的盯着对方,“你来做什
么?!”
“我来做什么?”萧卓逸冷笑,眼中的不屑一览无余,“我想……我来看小文还不需要由你来过问吧?”
“确实不需要。”姚泽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眉,讽刺道:“只不过我想今时已不同往日,对于小文来说你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罢了。”说着,嗤笑了
一声。
萧卓逸一听,被戳中痛处的他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目光阴狠有如实质般的刮在姚泽身上,狠狠的咬着牙。
》
“这是你搞的鬼?”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而且还那么凑巧的忘记了关于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这样一想,萧
卓逸先前的怀疑在心里便止不住的滋生,看向姚泽的目光更加不善。
“萧老板太瞧得起我了。”姚泽干巴巴道,心里有种被识破的心虚,但面上却不露声色。
虽然对方只猜对了一半,但当时严文向他提出这个要求时,基于私心作祟姚泽并没有反对,他想假如严文忘记了这个男人逃脱了对方的束缚,到
时候他是否能够拥有严文的一切感情,只是在想的过程中,他算漏了一个萧卓逸。
萧卓逸呵呵一笑,并不想和姚泽拐弯抹角,“看不看得起我想你自己心里明白。”说完,转头不再看向姚泽。
待医生出来,两人同时凑了上前,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才慢吞吞的说道:“病人的阑尾炎已经切除了现在情况稳定,大致还需要住
院观察一个星期,至于其他需要注意的事项到时候护士会告诉你们。”
“那他现在?”萧卓逸迫不及待的问,医生微笑的回答:“病人情况良好。”
“那他现在是醒着的吗?”挤开了萧卓逸,姚泽忙不迭的凑了上去。
医生依然微笑,“嗯,麻醉的部分只在腹部,病人还是清醒的。”
“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吗?”萧卓逸接口问。在得到医生的准许之后,赶紧往单人病房走去,至于姚泽他就先去大厅将剩下的住院费补齐。
不过几个小时没见,萧卓逸对严文的思念已然深入骨髓。
一见严文脸色苍白的躺在同样白色的床单上,萧卓逸便感到极度的不安,“怎么样?很痛吗?”
失忆——或者并不能称得上是失忆——对萧卓逸来说不知道是好是坏,这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严文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情,那么萧卓逸想也许
他可以放下以前的事情和对方重新来过。
有些事情就算已经过去了,梗在心里也令人难以接受,他接近严文是为了报复那个男人,却算漏了自己的感情。这次的失忆他可以不可以将其当
成一个契机,一个即将重新开始的契机?
摇头,严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虚弱道
:“麻醉还没过去所以不痛……”
“如果痛的话说一声,我会陪你的。”像以往那样,萧卓逸搬了个凳子放在严文的病床旁边,动作极其自然的握住严文放在身侧的手,轻声安慰。
不想,严文却轻轻抽回手从萧卓逸掌心滑过,不轻不淡的说道:“谢谢。”声音轻而淡漠,犹如对待一个陌生人——现在的萧卓逸对他来说本身就
是个陌生人。
“小文……”萧卓逸低声唤道,两眼失神的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只觉心里一痛,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的离去。
严文瞧着他这幅失落的模样,虽说心里不忍但没了感情作为后盾,有些事情再继续暧昧下去只会伤人伤己,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及时去了这份麻烦
。
“你别缠着我了,我不认识你——”说着觉得不对,于是又改口道:“就算认识但是忘记的我也想不起来,更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对你产生那种心思。
”
“什么心思?”萧卓逸自嘲的笑了笑,“是肮脏还是觉得不屑?你现在觉得恶心了?”
“没有。”严文撇开头,躲开忽然靠近的萧卓逸的脸——距离近得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吸之间喷洒出来的气息——一字一句的道:“我说了我已经忘了
以前的事情对我来说只是过去。”
过去?萧卓逸恨极了这句话!双目赤红,直直的盯着严文看了一会,忽而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严文见状,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了一下,黑亮的眸子清清楚楚的写满了害怕的情绪,“你……”
萧卓逸满脸悲伤,险些站立不住,严文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剐下他心尖上的嫩肉,不紧不慢足以令人心痛。
病房内一时间变得很安静,萧卓逸一直站立着不动,定定的看着严文一言不发。
严文侧过头躲了萧卓逸的注视,目光看向窗外,过了一会,他对着屋里面的另一个人说道:“我累了,想要休息。”
萧卓逸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在看到严文那十足拒绝的态度时便识趣的闭上了嘴不再言语,临走时只说了一句:“我明天再来看你。”
于是,等姚泽交完钱后来到病房,房间内就只剩下严文一个人。
“那人了?”不用猜问的自然就
是姓萧的。
严文冷漠的道:“回去了。”
唔?姚泽惊异的瞪大眼,“他吃错药啦?果然是个假惺惺的人之前还表现出那副多么关心你的态度。”
“你很想那人来?”严文好笑的看着姚泽,接着蹙起眉头轻轻□了一声。
姚泽赶紧上前,掀开严文身上的衣服,仔细看了一会,“怎么了?”
“扯到了。”严文慢慢呼吸,放松刚刚因为想笑而紧绷起来的腹部。姚泽听了,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捏着的布料,“那你记得小心点啊,哎,麻醉过
后会很痛吧?”
严文想笑又不敢笑,怕又扯到了伤口,“那你可要当牛做马的伺候好了,不然到时候我就多赖在这里几天让你大出血!”
“好好好!”姚泽忙不迭的答应,随即又为自己争取道:“我什么时候慢怠过你啊。”
视线望着天花板,严文想了想,“嗯,要说怠不怠慢可是要看表现而不是嘴巴上说说而已。我现在想吃瘦肉葱花粥,你煮给我吃吗?”
额……姚泽无言的僵硬在原地,“现在很晚了,再回去煮大概就到十二点了。”
所以?严文挑眉。
姚泽:“我先去外面的夜宵店买一份稀粥给你垫垫肚子吧。”
“好吧。”之前说现在想吃对方亲手煮的东西不过是个玩笑,人肚子饿了对这些可没什么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有囚禁情节,不喜慎入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养伤期间,姚泽对严文的要求可谓是有求必应,千依百顺,务必要将一切做到最好,不论是多么任性的要求,都一脸笑意的应承了下来。
当然,凡事也有例外,在吃了一个星期的半流质事物之后,严文极其的渴望真正吃肉的日子,但是好脾气的姚泽却怎么都不愿意松一次口,哪怕他想打滚耍赖都不行,因为会被制止。
在肚子上面开一个口子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麻醉过后那一阵一阵的疼痛比当时发病时有的一拼,再加上平时内急起床小解都的要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扯到伤口上面的线,所以等到拆线的那天,严文就跟解放了似的,连日来阴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