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长的银丝,显得分外**。
玉朝华惊讶地发现除了有些不适应外,他并没有觉得有多恶心,甚至还让他一向平静的心微微起了波澜。玉朝华再次仔仔细细地观察了离鸢那张跟他梦境中那个女人别无二致的脸,丰神楚楚,秋水无痕,眉宇风骚,一看就是一个喜欢惹桃花的****之人。玉朝华突然有些不确定他是否恨着离鸢了,银眸里飞快闪过一丝迷茫,连他今夜回来梅霜殿的目的,也忘得一干二净。
“皇上,您今天是怎么了?”玉朝华眼中的迷茫之色没有逃过离鸢的眼睛,他用手指拨弄着玉朝华脖间那小巧的喉结,问道。他确实觉得有些奇怪,在他们新婚之夜时,玉朝华即使中了春药也没有像今天这么主动过,离鸢确实有些看不清他的想法了。
离鸢的声音拉回了玉朝华的神智,他银眸中不可捉摸的神色逐渐沉淀了下来,恢复了平常的无情无爱,他伸手抓住了离鸢那只捣乱的手,问道:“皇后,你记得朕和你的前世么?”
离鸢不料他会这么问,沉默了一瞬,照实回答道:“臣妾也只记得一些。”就是他被他那啥的几个零碎画面。离鸢在心里补充道。
玉朝华从床上起身,背对着离鸢,银色的发丝轻扫着由大理石做成的地面。“那皇后的那个小宠侍呢?”他又问道。
“他倒是知道不少。”离鸢将手环在脑后,凝望着玉朝华绝美的背影——真是赏心悦目,“不过,由别人口中转述,多多少少有些不全面或是弄错的地方,皇上你说呢?”他现在知道今晚玉朝华为何会来找他了,但他还是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若只是为了知道自己的前世,玉朝华又为何留言今晚要歇息在他的梅霜殿?最重要的是,刚才他居然还主动吻了他……
“那皇后可知朕前世和他是什么关系?”不等离鸢想出个所以然,玉朝华又问道。
“这个臣妾倒是知道的。”离鸢只好收了心思,“皇上前世,大概是喜欢他的。”
“你说什么?!”玉朝华闻言,猛地回过头来望着离鸢。但似乎又觉得自己的反太过剧烈,他轻咳了一声,继续道,“你说朕前世喜欢他?”
离鸢点了点头,道:“如果臣妾的记忆没有出什么差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可他现在却在你的身边。”玉朝华冷淡地说道。对于离鸢的说法,他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
离鸢无辜地耸了耸肩,道:“臣妾只是说皇上您喜欢墨迭。”
“你的意思是他不喜欢朕?”玉朝华的面色更加难看了。他是个极其骄傲的人,怎么可以容忍他喜欢的人却不喜欢自己?更何况,今世的他遇到墨迭并没有悸动的感觉,觉得他也不过尔尔,相反的是离鸢……想到这里,玉朝华收回了心神,不准自己再继续想下去了。
“他一开始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为了不太刺激玉朝华,离鸢决定实话实说,当然,玉朝华信不信可就不关他的事了,“但臣妾的前世那般爱您,又怎会容忍您和他在一起?于是,臣妾便使计将墨迭勾引了过来,让他背叛了您——就像勾引李太医那样。”虽然李东挽对玉朝华只有君臣之谊,但他和墨迭一样,最后都背叛了玉朝华,追随了他。
“皇后真是好手段。”玉朝华冷笑了一声,道。很显然李东挽的背叛还是在玉朝华的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
“皇上过奖了。”离鸢笑容满面,把玉朝华的明褒暗贬全都当成是对自己的赞扬了。
玉朝华一顿,又道:“朕多谢皇后为朕解惑了。不过正如皇后所说的那样,由别人口中转述,多多少少有些不全面或是弄错的地方——不知皇后可知如何才能让朕恢复前世的记忆?”
离鸢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望着玉朝华:“皇上真是大胆,您明知道您前世和臣妾有些……不虞,却询问臣妾恢复前世记忆的方法,您认为臣妾一定会告诉您么?”
玉朝华转过身来看着他,不说话了。
离鸢在玉朝华冰冷的视线下败下阵来,哀叹道:“好吧好吧,臣妾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一定准。若到时候皇上没有成功,可千万不要怪罪臣妾。”
“皇后尽管说便是。”玉朝华皱了皱眉,如是说道,“朕恕你无罪便是。”
反攻
离鸢那双妩媚的桃花眼蓦地闪过一丝狡黠之光,快得几乎没让玉朝华捕捉到:“皇上您想想,您想起臣妾的容貌是因为跟臣妾有了肌肤之亲,”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微觑玉朝华的表情,果然见他面色不好地皱起了眉,“那么,皇上再跟臣妾多多交往,说不定就会完全记起前世的往事了呢。”说完,他还颇为****地舔了舔唇。
玉朝华拿他那双寒得说囊戳死腽鞍肷危袷窃谌范ㄋ嘶暗目尚懦潭龋季貌爬浜吡艘簧溃骸盎屎螅阋舱娓宜怠!�
“皇上您说过,要恕臣妾无罪的。”离鸢很无辜地看着他,“君无戏言啊。”
“皇后多虑了。”玉朝华淡淡地说道,“你和朕是夫妻,私下多接触也是应该的,朕又怎会怪罪于你?”
可你刚才的语气不就是兴师问罪的意思么?离鸢在心里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低下头作乖宝宝状:“臣妾知道了。”
似乎没有料到离鸢会这么快就安分下来,玉朝华的动作一顿,银眸之中闪过不知名的幽光,他轻声说道:“既然如此,皇后和朕从今夜开始就好好相处吧。”说完,在离鸢讶异的表情下,玉朝华再次覆身上来,将离鸢压在了他身下,并伸出了他那双漂亮干净的手开始脱离鸢身上的衣服。
由于长时间都呆在床上,离鸢身上只挂着松松垮垮的亵衣亵裤,玉朝华没费多大功夫就将他扒得干干净净的。玉朝华看着身下这一具属于男性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躯体,银色的眸子一时笼罩上了一层淡色的灰,薄唇微启,却是说了一句赞扬的话:“皇后,你果真无愧于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
若离鸢真是个女人,此刻恐怕早已娇羞得无地自容了,可惜离鸢不是,而且他的脸皮早已经打磨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厚了,因此,听到玉朝华这么说,他毫不谦虚地回道:“那是当然!”
玉朝华的动作又是一顿,想是对离鸢的不要脸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大概也是觉得自己过了,离鸢想了想,又道:“皇上您可别忘了,您跟臣妾并列为天下第一美人,可臣妾站在皇上面前,却自觉自惭形秽,哪当得起皇上如此称赞?”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句话和他刚才所说的自相矛盾。
玉朝华皱了皱眉,冰冷的目光将离鸢从头到脚扫视了一个遍,且有变得更冷的趋势。
离鸢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但见玉朝华迟迟没有动作,桃花眼一转,便猜到了原因,嘴角的笑容不禁越咧越大,打趣道:“皇上,要不要臣妾……哈……”“教你”二字还没有说出去,玉朝华情急之下突然一把抓住了离鸢胯间那条巨龙,弄得毫无准备的离鸢忍不住轻哼出声。
离鸢微眯起了他那双桃花似的眼睛,眸中的迷离之色渐浓,低低地叫了一声:“皇上……”那声音叫得之媚,恐怕连青楼里的小倌儿也自叹弗如。
而玉朝华一手握着那逐渐长大的巨物,双眼盯着离鸢的眼睛,杵在那里一动不动,呆了。虽然玉朝华和离鸢曾有一次交合,可那次他着了离鸢的道儿,动弹不得,主要是享受着离鸢的全套“服务”,像今天这样主动“求欢”,对玉朝华来说,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其实,玉朝华既然决定今夜在梅霜殿歇息,自然也不是没有做准备的,可像他这么骄傲的人,又怎会拿这种他觉得不齿的事情去请教他人?无非是看了几本有关于龙阳分桃的**,而且还是匆匆略过。因此,仅有“理论知识”的玉朝华在真正“提枪上阵”的时候却突然卡住了,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离鸢见状,霎时明白了过来,嘴角抽了抽,压下心中的欲念,好心提醒道:“皇上,您还是先将您自己的衣服脱了再说吧——或者让臣妾替你代劳?”他现在被玉朝华的手握着,不上不下的,弄得他颇为难受。
玉朝华银眸一闪,放开了离鸢的昂扬,盯着他,不说话。
离鸢全当他是默认了,遂一手勾住了玉朝华的脖子,另一手看起来极其缓慢实则极其迅速地脱去了玉朝华那身雪白的皇袍——银霜国以雪为尊,皇帝的皇袍自然也是白色的。做完这些,离鸢主动将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红唇在玉朝华白皙的面庞上有意无意地擦过,暧昧地说道:“皇上,您冷落了臣妾三年,您不知道这三年来,臣妾有多么想念你。”的味道。后面那三个字是决计不能说出来的。
玉朝华银眉一挑,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是吗?朕还以为皇后你有着墨公子和李太医的陪伴,早就把朕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怎么会?”离鸢抬首吻上了玉朝华那双漂亮的银眸,“皇上,您是这世上举世无双的朝华,无人能比,皇上在臣妾心中,也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臣妾就算是忘记了自己,也不会忘记您。”
玉朝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良久,才说道:“既然皇后将朕看得如此之重,不知皇后可愿意为朕做些牺牲?”不知为何,他那张脸此刻看起来,竟有了几分魅惑的味道。
“皇上,您说。”离鸢自然不会色迷心窍地立刻答应,一手握住玉朝华璀璨的银丝放在鼻尖轻轻地嗅着——为他牺牲?那也得看看是牺牲什么,他绝不会为了美色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来。
“这件事对皇后来说,也无伤大雅的。”玉朝华淡淡地说道,“同时,也是你身为皇后的义务。”
“哦。”离鸢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等着玉朝华继续说下去。
玉朝华对离鸢明显敷衍的态度显得有些不悦,但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抚上离鸢的眉眼,手指缓缓滑过离鸢的面颊,在他的下颚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纤细的脖子。
离鸢的桃花眼里流光微转,虽然最脆弱的喉咙掌握在一个明显对他不怀好意的人手里,他却丝毫不见慌乱——他笃定玉朝华不敢伤他。他对着玉朝华笑了笑,道:“皇上您这个动作,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不过臣妾相信皇上舍不得伤害臣妾——是吧,皇上?”
玉朝华瞳孔骤然一缩,飞快地收回了手:“那是自然。”在刚才某个瞬间,玉朝华对离鸢真的起了杀心——只要他手上微微使力,就可以结束离鸢的生命,他有自信不会惊动任何人,哪怕是那只黑色曼陀罗精灵。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他有着更深层次的考虑,杀掉离鸢或许可以逞一时之快,可是离鸢毕竟不是一个只能任他人宰割的和亲公主,如果他死在他银霜国的皇宫里,那将引起的**也会是空前强大的,那场**或许会削弱敌国的势力,但同时也会削弱银霜国自己,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聪明如玉朝华自然是不会做的。
况且,离鸢既然敢单独一人和他相处,肯定也是有所依仗的——玉朝华是拥有神力没错,可他又怎么知道这个前世一直压制着他的人就没有神力?和离鸢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硬碰硬,很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皇上,您还没有说您要臣妾为您牺牲什么呢。”离鸢娇柔的声音打断了玉朝华的沉思,眉眼里全是捉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