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还没有说您要臣妾为您牺牲什么呢。”离鸢娇柔的声音打断了玉朝华的沉思,眉眼里全是捉摸不透的笑意,“您倒是快说呀!”
玉朝华没有开口,他又看了离鸢许久,突然将离鸢的腿扛在了自己肩上,就欲一冲而入!
离鸢被玉朝华的突袭吓了一跳,匆匆躲过,才险险保住了自己菊花的清白,不可置信地望着玉朝华,额上青筋直跳:“皇上您所说的‘牺牲’,就是指的这个?”
玉朝华依旧没有回答他,见一击不中,再接再厉,那态势似乎在今夜非要攻下离鸢的菊花不可。
可离鸢又哪能让他如愿,于是,这小两口就在皇后宽大的凤床上上演“攻守”大战,甚至最后两人都不惜动用了神力……结果……就是在他们争斗之际,可怜的床受不住他们那剧烈的动作,“哐”地一声垮了。说时迟,那时快,离鸢趁玉朝华还没有从那变故中回过神来,掰开了玉朝华笔直修长的双腿,也不管有没有润滑,就这样猛地顶了上去,然后便带出半声惨叫和一声闷哼,宣布这次“攻守”之战的结束——玉朝华惨败而归,再次被离鸢啃得干干净净。
当然,玉朝华也免费赠送了几句恐吓似的呻吟声,诸如“朕要杀了你”、“朕要诛你九族”之类的话,害得离鸢后来又神经衰弱了几天——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且说现在,离鸢搂着玉朝华美丽的身子,嘴角都快要咧倒耳后去了——本来还以为自新婚之夜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再尝到玉朝华的味道了,谁知他今天竟会主动送上门来,他的命可真好啊!
惊变
为了防止像新婚之夜发生的那种“血案”,离鸢早早地就醒了过来,但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着眼假寐,顺便看看等玉朝华醒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没有等多久,玉朝华纤长的扇睫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他那双银色的眸子。清晨是一个人最为脆弱的时候,玉朝华也不例外,时时保持冷静清明的眼里也不由得现出了一丝迷茫,身后传来的钝痛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但他却始终想不起来。因此,当他的视线触到身旁的离鸢时,先是一怔,昨夜的疯狂霎时回笼,他眸光逐渐转暗,一眨不眨地盯着离鸢,那眼神似乎要将离鸢生吞活剥似的,却没有任何动作。
可即使如此,离鸢还是承受不住玉朝华冰冷的视线的刀刀凌迟,败下阵来,睁开他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幽怨地瞪了玉朝华一眼,用让人掉鸡皮疙瘩的声音说道:“皇上,您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臣妾?会把臣妾吓着的……”说着,还故作西子捧心状。
玉朝华银眉一挑,突然说道:“没想到你转世过后,变得越发的不要脸了。”
他语调说得平淡,听在离鸢耳里却无异于惊雷,他瞪圆了眼珠子问道:“你全都想起来了?”
玉朝华冷笑了一声,道:“虽不是全部,但也差不多了。”顿了顿,他又道,“今晚,朕就继续留宿梅霜殿吧。”
离鸢嘴角抽了抽,玉朝华态度的突然转变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他沉默了一瞬,只好转移话题道:“皇上,您应该去上朝了。”
“上朝?”玉朝华眉头一挑,现出几分不屑之色来,“本座贵为月神,以前记忆被封住而白白为区区蝼蚁忙碌多年也就罢了,现在既然想起,又何必遵循世俗的规则来捆绑自己——倒是你,变成凡人后,却没有以前洒脱了——你当真是梅仙月离鸢?”
“这句话应该是本宫问你才对。”离鸢的视线在玉朝华身上上三路下三路地扫视着,“你当真是玉朝华?”在离鸢的梦境中,玉朝华的前世也如他今世这般清冷绝然的,面上永远是那万年不变的表情,而面前这人——虽然也不能说他跟原先的玉朝华没有半分相似,可是离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玉朝华定定地看了离鸢良久,唇角略微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声道:“原来你的记忆并未完全恢复——不过,这样也好。”
“你什么意思?”离鸢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如果说以前的玉朝华实力与离鸢旗鼓相当,而现在恢复了大部分记忆的玉朝华却让他怎么也看不透了。这对离鸢来说,显然不是件好事,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帮玉朝华恢复记忆了——现在的玉朝华虽然不似从前冷漠,却更加深不可测了。看来,他一会儿得去问问墨迭,他怎么没告诉他玉朝华的前世是这般危险的人物?
似是看出离鸢的心思似的,玉朝华银色的眸子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道:“你别想着去找那只黑色曼陀罗精灵打听本座的事情了,本座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只有本座和前世的你知道——其实,这样也很好,不是么?如果你想兼并这银霜国,本座直接拱手相让便是;若你看中了本座这副皮相,”说着,他竟还冲着离鸢魅惑一笑,坐起身来,锦被顺着他的动作缓缓滑下,露出了他那具美得让所有人都想要占有的身体,而在他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存着昨夜欢爱的痕迹,“本座很乐意承欢在你的身下。”
诱惑,这简直是**裸的诱惑!离鸢没想到玉朝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下腹某个地方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狠狠地瞪了玉朝华一眼,偏生那家伙还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依旧笑得那般……淫荡?“这可是你自找的。”离鸢微眯了他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到时候可别哭着叫本宫停下。”
玉朝华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
离鸢现在也懒得去追究玉朝华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了,美色当头,他又不是柳下惠,哪有不吃的道理?这样想着,离鸢扑到了玉朝华的身上,准备来一次清晨的“甜点”,可正在这时,却有一个不识时务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皇上,寅时已到,需要奴才们服侍皇上更衣么?”正是伺候玉朝华穿衣的小太监。
正在离鸢暗叹煮熟的鸭子就要飞走的时候,只听玉朝华沙哑着声音冲门外喊道:“朕今天要陪皇后,就不去上朝了——你们自己看着办。”说完,他又将视线放在了离鸢身上,有意无意地伸舌舔了舔他那淡色的唇,低声道,“小月儿,我们可以继续了。”
离鸢看着玉朝华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只觉得鼻翼发痒,有什么东西就要一冲而出……然后,只听一声剧烈地惨叫震破云霄,吓得那几个被挥退的小太监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同时,他们心里也在疑惑,皇上和皇后,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皇上倒确实是真正宠爱他们这个名声不怎么好的皇后的,甚至可以为了她不上朝,背上昏君的骂名——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同样被那声惨叫吓着的还有一直隐身守在离鸢寝宫附近不敢离开的墨迭以及自从玉朝华来到梅霜殿后就全神戒备的慕。他们都在第一时间闯进了寝宫里,可等他们看清了屋内的情状后,不由得都怔了怔,墨迭更是情不自禁地指着离鸢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小离你居然对着玉哥哥流鼻血了,好丢脸啊!哈哈哈哈……”结果乐极生悲,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慕面上虽然依旧像平常一样没什么表情,可他还是忍不住额角抽了抽,然后一道黑影闪过,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应该是躲到某个地方笑去了。墨迭边咳边想。
离鸢鼻间挂着两道红,仰着头,苦着一张脸,桃花眼狠狠地剜了墨迭一眼,喷着气道:“有这么好笑么?”
墨迭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离鸢眼波横向那个害得他丢脸的罪魁祸首,抱怨道:“都是你的错!”像以前那么冰冰凉凉地多好,干嘛突然变成一副妖孽样,让他一时不适应就……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离鸢对此颇为怀疑。
玉朝华却没有理他,他突然凑上前来,伸舌就往离鸢鼻上一舔,将那看起来有些说难∈蛉ィ宰爬腽昂湍斓哪抗猓粑奁涫碌厮档溃骸靶≡露难墒翘鸬模诺拿废悖刹荒芾朔蚜恕!�
离鸢还好,刚才已经见识过玉朝华的怪异之处,此刻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但已经勉强可以接受了。但墨迭却不一样,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玉朝华主动对离鸢做出亲密动作,霎时连咳嗽都忘了咳,不可置信地说道:“小离,不过一夜之间,你就把玉哥哥给……拿下了?”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离鸢对此报之一苦笑,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事实上他自己都还处于晕眩之中。
“不是小月儿拿下了本座,是本座拿下了小月儿。”玉朝华代替离鸢回答道,他冲着墨迭挑衅似地扬了扬眉,“墨迭,从今以后,你跟本座就是情敌了,还请多多关照。”
“哈?”墨迭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他是知道玉朝华喜欢离鸢没错,可是玉朝华从来都不肯承认这件事情,否则他前世也不会做出那种宁为玉碎的事情来——那他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还是说,他别有图谋?
“能告诉本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离鸢无奈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本宫实在是被你们搞糊涂了。”说来也奇怪,被玉朝华刚才那么一舔,他的鼻血居然也不流了——难道他又用了神力?用神力止鼻血,真是大材小用……
墨迭立刻摆出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当然,他也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玉朝华斜瞥了他一眼,道:“本座现在还不想告诉你。等你完全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后,你就知道了。”然后,他又看了墨迭一眼,“你别指望他能告诉你什么,本座说过,本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有本座和小月儿两个人知道。”
墨迭闻言,不高兴地鼓起了腮帮,嘟囔道:“什么嘛……你们俩前世就是水深火热的,闹得天界人尽皆知,难不成你们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玉朝华直接把他这句话忽略掉,伸手一揽,将离鸢揽进自己怀里,道:“小月儿,咱们继续刚才没有做完的事儿,至于闲杂人等,也是时候离开了。”
离鸢闻言,脸霎时就黑了。偏生墨迭还傻傻地问了一句:“什么事?”
玉朝华银眉一挑,勾出几分邪肆来:“你觉得在床上,还有什么事可做?”
丝绢
虽然玉朝华说过,墨迭并不知道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但是等玉朝华离开后,离鸢还是将墨迭找来,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可结果却令离鸢有些失望。
果然如玉朝华所说的那样,墨迭对此毫不知情,也因此生了好几天的闷气——秘密?离鸢和玉朝华有什么秘密?任墨迭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前世形同水火今世也并不怎么对盘的两人之间会有什么秘密。
而离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恢复前世的记忆过。以前,因为某些原因,他对自己前世的记忆其实是有些排斥的,担心自己想起前世的事情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那是他怎么也接受不了的事情。但是,比起这个来,离鸢更害怕身边存在不确定的因素——一夜之间性格大变的玉朝华,很明显就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虽然他说他什么都听他的,但离鸢却连一个字也不信。他感觉得到,玉朝华变得比之前更加危险了。
难道这就是月神玉朝华的本性?可是从墨迭的叙述中,玉朝华一直是个自命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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