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为何我要单独见你?”君王后淡淡的问。
“你说之前还是现在?”文始头发上的水珠不停的沿着双颊流下。
君王后看了一眼文始,“先抹干身子再回话吧。”
文始拿起之前宫女送来的毛巾,其实和抹布没什么区别,把头上的水略微擦干,披肩的长发因为文始刻意不去打理而显得略微凌乱,却带着一点狂野,在中规中矩的王宫,君王后还未曾见过如此人物。
“之前。”君王后接上刚开始的话题。
文始脑筋有点被湖水冻住,不过看来太后是不打算追究自己唐突一事,心中略安,“草民猜,太后是想看看我可否为大齐所用,或者是否值得让大齐看重。”文始小心的看着君王后的脸色。
君王后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很平淡,“不错,但是你让我感觉很失望。”
“因为茅厕理论?”文始忍不住开口。
“放肆!”君王后俏脸挂满寒霜。
文始一摊手,“太后,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可以说我无礼。我在草野民间长大,过着就是草野民间的生活,入不了你贵人法眼。”文始有点不爽了,我师傅说我放肆我就不计较了,你也说我,你算老几啊。
君王后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大逆不道的口气说话。“念你是个人才,我就暂时饶恕你之前的唐突,不过,你需要为我大齐效力。”
“那你不如降罪好了!”文始不屑的右手一指君王后。
“你——”君王后有点发怒,“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制你得罪?别以为你是水月轩轩主的弟子,就可以目无法纪。”
“唉,说真的,我还真的就不怕!”文始乐了,然后看到一张矮桌子,一屁股坐上去说。
君王后也被文始气乐了,本来君王后就不想追究,但是却没见过这么不害怕的。“真的不怕?”
“不是不怕,而是知道君王后不会。贤明远播的太后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折杀一个人才。
15、见君王后 。。。
并且我相信太后现在有疑难的事情需要人解决,但是却没有好的人选。我不为大齐效力是因为我不想出将入相,但是我却愿意为太后分忧解难!”文始突然想到君王后一生没有斩杀一个人,所以有恃无恐的说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你就是那个能为我解决疑难的人?”君王后目光微微放亮,看着文始。
“其实太后早就认定了是我,否则为何要单独接见呢?”文始已经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自己这次不仅可以解决水月轩因为开轩让门人出外历练带来的齐国王室的猜疑,还能找到一个大靠山。想毕,文始嘴角微微上扬。
“好,无论是胆识和机智都不下于当年的苏秦张仪,本宫要你出使楚国,共商抗秦之事。”
“为何不是田相?”文始出口询问。
后来文始知道,原来君王后因怕田单和吕不韦还有其余各国重臣之间出现不快,则让自己一直奉行的政策改变。齐国一直和诸国关系和谐,所以君王后希望这种和谐继续保持下去,虽然文始说齐国可能会统一六国,但是出于谨慎,君王后决定六国抗秦联盟会议结束之后再做商讨。
“来,坐到本宫身边。”君王后突然柔声的对文始说。
文始犹豫了一下,起身坐过去,之间君王后伸手在自己的脸上轻微的抚摸,“本宫出手过重了。”
“你想用怀柔政策让我为你效命,唉,我还真的就吃这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都不到推倒时间,哪有那么快!
争取先推倒下一位出场的,文始的正室之一,身份先不透露
琴清要在楚国时候相遇,到时还有龙阳君,吼吼~
楚国会是一个精彩而浪漫的地方……
16
16、山洞避雨 。。。
文始孤身一人走在荒山野岭上,心中对君王后相当的不满。
“为本宫辛苦一趟。”君王后带着不知名的表情,柔声的在文始耳边说,最要命的是声音麻酥的让人不忍拒绝,所以文始就很没有骨气的同意了,当然也是为了帮水月轩跟王室打好基础,毕竟文始一直在想,所谓的五行门派自己在后世没有听说过,是在哪个朝代被灭掉的呢,文始总是要在这个时代保住这些人的性命。
文始说要给师傅写信,交代清楚才能走。所以找人代笔比较隐晦的表述了自己为齐效力之类的,文始猜想水月芳华应该能懂,也怪自己不会写篆体,导致都不能向师傅表达一下思念之情,突然文始想,不会写字,还不会画画嘛,死了一块自己的衣襟,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心,看了看,感觉不能表达什么,就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心与心之间画了一个小海豚,这样师傅总应该能看明白,文始笑着看着自己的杰作,真是天才。
书简和布画都装进锦囊,然后密封,田单找人亲自送去给水月芳华。文始只好向水月轩的方向依依不舍的惆怅了许久,过年一定会来,文始对自己说,就背上包裹,带了碎银子,不要任何随从,上路了。上路前君王后竟然亲自送行,“爱卿要安全归来,本宫尚有私话未予爱卿道明。”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给文始系在腰间。文始微微心动了一下,道了声“谢谢”。田单也跟文始说,自己会尽快说服君王后,带人赶去楚国和文始会和,文始点头称谢,然后带上齐王的亲笔信,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
君王后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让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去为齐国抵挡六国的攻击,因为君王后根本就不想联合抗秦。但是君王后知道自己必须狠,否则齐国就不能保住平安,明明知道目前只是饮鸩止渴,但是君王后也无可奈何,统一六国,君王后压根就不相信。君王后太睿智,而太睿智的人都不会太快乐。
文始出发了,书信也同时送去了水月轩。
水月芳华接过书简,知道文始要出使楚国,心中不由的有点担心,神经大条的文始不知道能不能在楚国毫发无损,幸好文始如今功力不弱,否则水月芳华可能要破例出轩了。心中埋怨文始好好的接什么破工作,还是出差的工作。等看到文始的毛笔画时,脸上不由一红,想起自己和文始还有小武一起的快乐时光,心说这个文始怎么这么不知羞耻,画出这么羞人的画。
拜托,文始画的画再没有比这个更纯洁的了,以前文始擅长画大卫。
水月芳华谢过来人,安排了轩中工作,继续回密室练功,但是脑海中却频频跳出文始的身影,以及文始毫无忌惮的笑声,“师傅,抓我啊~诶,你抓不着……”水月芳华摇摇头,心说自己怎么了,看来自己还是心性不定啊!不过摇头之后的结果就是和文始从相遇到昨天的事情,水月芳华都没有忘记一个细节。
“被文始搞的都没有心思练功。”水月芳华心中暗骂文始,不留神又看到了文始的画,两颗心,海豚,好吧,既然不能专心练功,就去找小武吧。
小武郁闷了,以前是文始抱着自己,絮絮叨叨,怎么和女神一样的师傅也变得神经质了。“小武,文始出使楚国了,你是不是很想她啊?其实她这个人又懒,又滑头,还喜欢捉弄人,你不用想她。”“你说她自己去楚国会不会有危险?唉,总是喜欢给我添麻烦。”“在外面她吃东西不习惯,会不会饿肚子啊。”“小武,怎么文始才走了两天,我感觉好像有两年一样。”“你说是秀苑好还是我好呢?真笨,你又没有见过秀苑。我这是怎么了……”“呵呵,有了,可以从田相那里打听到文始的近况!”水月芳华满足的抱着小武,小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鱼儿从身边游过却吃不到,因为水月芳华抱的太紧了!“我是小武,不是小文~”小武心中不平愤的抱怨。
“阿嚏——”文始搓搓鼻子,怎么总是打喷嚏。然后继续无聊的步行。为什么不骑马?因为不会骑。文始开始后悔在水月轩只练习游泳,怎么不想着练骑马呢?一路南行,天气越来越热,文始时常走的臭汗淋漓,幸好在离开齐国境内的时候自己把服装换成了男装,当时只是想着方便出行,现在看来好处多多,要是一个浑身臭汗的女人走在路上,会被人鄙视死的。
右手拿着折扇,把水月轩的曼陀水蛇鞭缠在腰间,外面又披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头发依旧散开,鬓角下垂,前额的刘海四六分,略长一侧遮住了半张俏脸,给人整体的感觉就是——不伦不类。但是文始喜欢,这样才像江湖中人,多洒脱,文始自我感觉良好,其实也不错了,只是世间独一份,别人看来就感觉有点新奇。
从齐国进入楚境一路都是平原,偶尔一点小山岭,倒还顺畅。一天走在一个不知名的山上,现在的月份已经是四月,南方的梅雨季节开始了,文始这才发现,自己没带伞,幸好古时候的树都长得茂盛,走在树下可以避雨,只要不要太点背,应该不会被雷劈中。文始的运气不错,看到了前面的有一个小山洞,正准备快走几步,“轰隆——”天雷滚滚~
“咔——”一道耀眼的闪电向文始头顶劈来,文始一愣之后趴倒在地,两只手抱住头,也不知道如此是不是管用,最好不要毁容,师傅还没搞到手呢~
“啪——”文始就感觉一个很重的东西砸到自己的身上,一阵眩晕,看来应该是树被劈到了,好在自己没事。
文始闻到一股糊焦的味道,什么着了?结果文始发现砸在自己身上的不是被蕾劈断的大树,而是一个年约20多数的妙龄少女,这倒是让文始一愣,同时文始也发现了是什么地方散发出烧焦的味道,就是少女的衣服,看样子被雷劈的不是自己,是她。
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一下少女的救命之恩,因为没有少女的存在,搞不好自己就要被雷的外焦里嫩了,真是太雷人了!文始想到了自己那个时代的热门语言。一探鼻息,发现少女气若游丝,如今还下着雨,文始拦腰抱起少女,快步向山洞跑去,也不敢信步树下了,前车之鉴,文始只好在雨中奔跑,虽然距离山洞的位置不远,奈何雨势过猛,文始和少女都淋成了落汤鸡,少女还好一点,毕竟在文始怀中,不过因为雷电之前产生了火苗,少女的衣服早就被烧的面目全非,天气渐热,衣衫淡薄,文始向山上颠簸的奔跑,让少女春光乍泄,不过文始目前没有什么时间去欣赏。
跑进山洞,文始摸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雨水,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再看了一眼少女,文始咽了口吐沫,还好自己是正人君子,否则少女今天是要变成少妇了,这雪白的酥胸和粉嫩的大腿,真是让人爱不释手,文始都有跨上去的欲望,何况他人。文始稳了稳心神,给少女把了一下脉搏,虚弱不堪,看来雷劈的还真狠,不过文始探测出少女也是身怀武功之人。
天以渐黑,文始感觉身上发冷,可能之前就有人曾在山洞带过,有些干枝,文始拿出随身火折,点了火,自己把衣服脱下挂在火旁烘烤,包袱因为放在怀里,倒是没有完全湿透,田单写的竹简也没有损坏,拿出一件干衣,穿戴整齐。既然救了少女,就帮忙帮到底吧,文始把少女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拎起来一看,都是火烧的窟窿,即使烘干也没有办法再穿,就用来当毛巾,给少女抹干净身体好了~
文始心无杂念的给少女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丝不剩,然后还认认真真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