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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始心无杂念的给少女身上的衣服脱的一丝不剩,然后还认认真真的从上到下抹了个遍,身材还不错,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呵呵,两腿之间郁郁葱葱的,茂盛的很啊,文始奇怪的想,古时候的人都长的这么丰满和茂盛吗?回去有空去研究一下师傅的,偷偷想想自己的,然后耸耸肩。
少女的头发也被抹干之后,文始把一堆破衣服都扔到了一边,突然看见衣服中有一丝红色,是血迹,难道受伤了?自己怎么没有看见伤口呢?哎呀,难道是来月事,怪不得刚才自己还在新奇难道这个时代已经发明了内裤,竟是用来包裹月事的布条。文始头疼的看着少女,来月事的时候被雷劈,又被雨水淋,恐怕要生病了!果然,文始一摸少女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刚才发觉身体热,还以为她在晕厥的时候被自己摸得动情了呢,看来是发烧了!
退烧药?文始不懂草药,也不知道这荒山野岭的怎么驱寒,看着少女蜷缩成一团,文始已经把自己的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盖在少女身上,但是依旧不行,少女冻得嘴唇发紫,牙齿打颤。感谢香港的电视剧电影让文始学会了一招有效的取暖方法,脱光自己和对方抱在一起。
文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然后躺倒了少女身边,之前已经在少女的身下铺了一层衣物,但是文始躺下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冷,也难怪少女会如此,文始把少女搂紧在怀中,两人赤、裸相对,盖上衣服,渐渐的,文始也有点乏累,虽然强打起精神,可是少女的香气飘进自己的鼻中,文始有点迷醉,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滚烫,文始告诉自己,要是你现在心中有杂念,就不是女人。少女似乎很冷,终于找到了热源,很直接的就挤进文始的怀里,手也穿过衣服搂住文始的腰,文始心中一颤,可是随即感受到外面的冷空气,文始的欲望还是被冻的没有燃烧起来,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少女的酥胸挤压在自己的胸前,很软,很滑……
深夜的山林更加寒冷,干枝也渐渐烧尽,两个在寒冷夜里相互取暖的人都紧紧搂住对方,不让一丝凉气侵入。
早晨文始转醒,却发现自己的右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入了少女的两腿之间,文始汗颜,难不成是习惯?文始赶紧悄悄的准备抽出自己的右腿,却被少女夹得死死的不能动弹,大腿感受着少女某个位置的毛茸茸,唉,早晨是一个让人□大增的时刻,文始感觉自己要是畜生一点就立即压上少女了,还好自己不是畜生,所以微微亲了亲少女的脸颊,此时文始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少女的面容,长长的睫毛,娇小的嘴巴,饱满的嘴唇,还有两道略微浓黑的眉毛,挺翘的鼻梁,因为刚刚生病的缘故,脸上带着病容,让人怜惜,双颊微红,珠圆玉润的耳垂在蒙蒙的光线中闪着晶莹,文始有点忍不住,欺身靠近少女,轻轻的咬了一下少女的耳朵,果然也是毛茸茸的,文始的舌头添了一下少女耳朵上的茸毛,打算起来穿衣服。
呀,原来少女的眼睛要是如此迷人,像月亮一样皎洁,星星一般闪亮,夜空那么深邃,还带着湿润的……,那是彗星似的眼泪。眼泪?文始突然意识到,少女已经醒来,并且带着哀怨,伤心和期待的看着自己。糟糕,自己刚才色迷迷的样子一定把少女吓坏了,自己也是的,对着师傅那样的女神都忍得住,怎么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竟然保持不住了,果然好久没有吃到肉了~
文始尴尬的看着少女,此时少女上半身毫无保留的都展现在自己的眼前,而当然礼尚往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系上衣带,所以也被少女看个通透,大家扯平了~只是自己还咬了人家,虽然昨晚什么都没有做,可是鉴于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不清了……
“姑娘~”,文始叹了口气,“那个是在下亵渎姑娘了,在下虽是女子,但是却,却也喜欢女子,刚才姑娘的睡容实在是太美了,所以在下才一时没有控制住心神,如果姑娘愿意,在下对姑娘负责,当然,姑娘可能正恶心着呢,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是,我一定会逃跑的,不过我发誓绝对不和外人说起此事。”文始竖起三指指着天做发誓状。
少女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看着文始,又看着自己,委屈的说,“你一个女子,怎么负责啊……说悉听我要杀要刮,可你还说要逃走,什么人嘛……呜呜……”
文始最怕女人哭,一哭麻烦就来了,“别哭别哭,你想让我怎么负责都行,要我命,肯定不会给了。哎呀,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你就当被狼咬好了~”
“狼会又咬又添吗?”少女等着挂面泪水的双眼,但是文始隐约没有看到杀意。
可能是身体还未痊愈,所以没有流露杀机吧,“那不是狼,是兔子行了不?你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否则病上加病,那就麻烦了!”
“让我病死算了!”少女嘟着嘴巴,但是手上还是拿起了衣服,“这不是我的!”
文始指指一推灰烬,“都烧了!”
“烧了?”少女大眼睛一瞪。
文始指指天,“打雷的时候你已经被烧的不剩什么了,山洞的干柴不够,我就把你的破衣服给烧了!我的给你穿好了!”
“哼!”山女自己穿上衣服,看到自己屁股下面多出一块干净的白布,似乎是从某件衣服上撕下来的,但似乎又是独立存在的,“这是什么?”
“啊,我看你应该是月事来了,用来包月事的。”文始看了一眼随意的说道。
少女“哎呀”一声,脸通红,赶紧把它和裤子一块穿好。文始背过身去做了一个鬼脸,幸好自己在齐国走之前买了许多布料,又买了针线,一路上无事做了几个以备自己需要。
文始发觉山洞内气氛太尴尬,只好硬着头皮说,“那个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少女看了文始许多眼,然后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木婉清!”
“木婉清?”文始听完哈哈大笑,“那个,那个,小生段誉!” 文始信口胡说道。
少女纳闷的看着文始,难道她知道自己没有说实话,又不像。
文始自娱自乐了一会,开口问道,“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姑娘不要放在心里,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16、山洞避雨 。。。
“你,你说的轻巧,我的名誉,贞操!”木婉清一听文始说起刚才的事情就火大。
文始心中有点遗憾,早知道咬一咬也这么麻烦,就直接做全套,下次要是有机会和师傅,绝对不能吃第二次亏。咬了是死,要了她也是死,那就,嘿嘿……
木婉清看文始不说话,“段誉,你说话!”
文始回过神,应该叫段郎~,“你想让我说什么?我谦也道了,该讲的也讲了。”
“那,那我怎么办?”木婉清急的又要哭。
“你要是不介意就跟我好了,我说了我会负责的!”文始倚在山洞的另一侧,无所谓的看着木婉清。
木婉清看着文始,咬咬牙,站起身来,“今日之事,小女子记下了,下次见面,再和你算帐!段誉!”
“那我等你哦~”文始笑眯眯的看着木婉清,这个少女没有普通人家女子的娇羞和懦弱,似乎带着一点泼辣好大胆,文始大感有趣。
木婉清瞪了文始一眼,愤愤不平的走了,心中已经把文始骂了一百八十遍,突然文始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以后下雨的时候不要在树上避雨,遭雷劈的……”木婉清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头也不回的走了。要不是因为之前和人打斗的时候受了内伤躲在树上,结果睡着了,怎么可能会被雷劈中,还落得这么狼狈的下场,被那个段誉占了便宜还受尽欺负。早晚有一天打的你满地找牙!可是等木婉清看到自己身上那个人的衣服,想起□包裹的也是经过她手触摸的布条,以及昨晚的耳鬓厮磨和今早的温柔之吻,木婉清不由的又有点温馨,这个人长的不赖,就是性格有点无赖,可惜是个女子。自己曾经发誓第一个亲我的人将是我的夫君,但是是个女人怎么办?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好女色,真是无赖加坏蛋!
文始坐在山洞里回味了一下和木婉清的交谈,很有趣的女孩子,哈哈,以后找我是肯定找不到喽,段誉在大理国呢~收拾一下衣物,幸好自己把曼陀水蛇鞭包在包裹里放在石头下面藏着,里面还有书简等物,否则要是被木婉清看到,就知道自己底细了。这个水蛇便好是好,但是太显眼了,文始用碎布缝了一个口袋,把曼陀水蛇鞭的鞭把套起来,缠在腰间,再用衣服遮挡,应该没有人能够看出来了。
准备好了这些,天色也已近晌午,文始大概计算了一下路程,明天就能达到楚境了。
“我就是喜欢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楚境啦~~~
小编说要和谐,我尽量叛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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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少女李嫣 。。。
在楚境边缘,文始靠在树下休息歇脚,却看到一个20多岁的男子躺在杂草堆中,文始一时好奇,过去才发现,竟然是断了一只胳膊的人,似乎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怎么自己一路总遇到不平的事情,文始试了一下男子的鼻息,还活着。观察了一下这个人,感觉不像坏人,好吧,热心一点,就拿出自己随身的衣服,撕了布条给其包扎,一边感慨自己的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不是送人,就是撕了救人。
按照文始的观察,这个男子应该是今天凌晨左右一路逃到这里,然后支持不住,晕死了过去,好在身体强硬,否则等不及自己遇到,就去阎王处报道了。文始拿出随身水袋,给男子灌了一口水,然后掐人中,煽脸,正在文始打的爽的时候,男子睁开眼睛了,对文始怒目而视。
文始尴尬的一笑,“那个我看怎么都叫不醒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男子看了一眼自己被砍断的右手,发现已经被包扎了伤口,虽然包扎的不敢恭维,却也知道是对方救了自己,然后用左手捂住伤口,声音低沉的说,“多谢!”挣扎着就要起身走。
文始赶紧拦下,“壮士,你现在身体伤势严重,要是孤身上路,恐怕有性命之忧。”
“不用阁下关心。”男子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文始只好作罢。但是还没等男子离开,文始就听见身后有马蹄的声音,似乎是追兵,文始心念一转,拉住男子重新躲到草丛里,“小心,有人!”文始低声道。
男子咬牙忍着疼痛,和文始躲在一起,只听见外面传来追兵的声音,“血迹到这里停止了,一定是藏在这。”“给我搜!”
男子准备出去和他们同归于尽的时候,文始按住他,自己跑了出来,“几位兵爷是否要抓一个断了右臂的男子?”
听到文始的话,男子在草丛中紧紧攥住拳头,但是接下来,“我刚才在这里救了一个男子,看,这里的血迹就是他流的,谁想我救活他,他竟然给我打晕,还抢了我的马,向北边跑了!”
“向北?”带头的士兵看了一眼文始,然后看了地上的血迹。
“统领,他会不会转道逃去燕国,他原本就是燕人。”
“追!”统领沉吟了许久,带人骑上马沿着管道向北而去。
文始站在他们身后朝他们摆手,“一路走好——”直到文始听不见马匹的声音,才去把男子从草丛扶起。
“大恩不言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