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ory about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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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y about o.n.l.y-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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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老婆。白天因为钻戒的事情被王姐她们几个轮番轰炸,弄得精神紧张,草木皆兵了。下午却还要加班,我好命苦啊。”
  “乖啦,老实点工作,你又不是天天加班,偶尔一次嘛,回家奖励香吻一枚。”
  “0。0 真的?!找谁兑奖。”
  “凭上条短信找“馒头”童鞋领取。”
  “……坏人。”
  
  晚饭再度回味了报社的盒饭,本想晚上留着肚子坚持回去吃仪澜的爱心晚餐的。结果,胃它不答应……
  工作到八点半,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出报社的大门时,正好被秦彦叫住。
  回头:“什么事,秦主任?”
  “呃,今天辛苦你了,所以,我想请你吃夜宵。”虽然我比较想拒绝,不过他一直盯着我左手上的戒指在看,算了,就答应吧,正好把一些话说开。“恩,好吧。”随即上了车,并跟仪澜打了个电话:“喂,亲爱的……恩,刚刚下班……主任约我说点事儿,晚点回来……恩,知道了,拜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点,结果在那边的效果就……用仪澜的话来说:“媚到滴水啊,打死卖糖的了。”呃,好吧……
  前座的秦彦问:“是你爱人么?”果然还是忍不住了。
  “恩。”
  “哦。”你怎么不问了,接着问啊,把话说清楚了,咱连宵夜都省了,多好!
  车停在一家香港连锁甜品店门口(作者:满记,大家吃过木有?我很喜欢~)
  我点了一份雪山杨枝甘露,消暑。他则是点了杯奇异果汁。 
  “小莫,其实我想了很久,关于我们的事情。”
  “我们的事情?秦主任,我不明白。”
  “对于简妍的是,我真的很抱歉,小莫我知道这件事给你的伤害很大,可那时,我真的只是害怕,害怕你们走的太近了,害怕就此失去你,况且……两个女人的结合是不能长久的。它不符合当今的社会潮流。而我也不希望你因此而受到任何不必要的伤害。”
  “不希望我受到不必要的伤害?秦彦,你的字典里,什么才是不必要的伤害?伤到了你还是伤到了你的名声?如果你说的是为了我,那我告诉你,伤害已然造成了。而且很不幸的是,因为这份伤害,断送了一个生命,也抹杀了我们过去的一切。什么叫两个女人的结合不能长久?能或不能还轮不到你管。还有,我再说一遍,简在我心中的地位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容你这么说她!”
  显然,我是生气了。秦彦设施在一直试图让我平静。许久的沉默后,他说:“这趟十一回家,已经跟爸妈说了我们的事情,虽然以前年轻的时候做了一些冲动不理智的事情,但本子上,我还是爱你的,十年了,一直没有变过。我希望我们能组成一个家庭,在一起,一辈子,好么?”
  “不可能了,戒指你也看到了,正如你想的那样,我爱她,我的心,我的身,乃至我的灵魂已经全部归属于她了。而且我现在很幸福。”
  从他的眼神中我能清晰的读到一瞬间的失落和难过,不过也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我能见见他么?”
  “没这个必要吧。”我可不想七年前的那些伤害再加附到仪澜的身上。仪澜,不可以,受到,任何,伤害!
  拒绝了秦彦提出送我回家的请求。而是宁愿一个人在巴士站等车。对于这个男人,我不知他将做些什么或者说他下一步在计划些什么。不过直觉告诉我,他会有所行动的,一定。若是摒弃他对简做过的那些事来看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好男人。文雅不输阿笙,能力怕是已远胜任现在的这个位置了。专情?如果那不算是一种病态的执念。有责任感。最大的优点就是隐忍,而这也是我最怕的地方。正如开章时说的那样,自我遇到仪澜的那刻起,一切就在慢慢的酝酿了。如果说那次的发病让我差点丢了半条性命是一个小波峰的话,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就不是肉体的伤痛那么简单了。最难承受的是内心的煎熬,是那种想却又爱莫能助的无能为力。不过当这一切过去的时候,我们依旧还是在一起了。可当时,也就是告别甜品店的那夜起,这场挣扎的前奏就已经悄然上演。
  
  回到家是晚上10点,仪澜在床上看书,见是我回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书,下了床把我抱在怀里。有时候,情人间的思念强烈到令人不可思议,就算只是离开一个钟头都可能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舍得回来了?!”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闷闷的说。从她拥住我的那刻其,我就察觉到她的不安,尽管这种情绪异常细微。自己爱人和前男友去吃夜宵,而且还是正在对她展开攻势的前男友,怎么能让人安心呢。若换做是我,定会胡思乱想,什么事都不做的一个劲儿的抽烟吧,尽管我已经差不多戒掉了这个习惯。可是,仪澜,你却可以看的进书,这番的信任是给予我还是这份爱情的承诺?即使你内心不安。
  将她揽到我怀里,倚在床上,双手从背后环住她整个腰侧,最后握住她的手放在小腹上。我说:
  “澜,秦彦怕是过段时间就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恩,所以……你怕了?”
  “怎么会!!我是担心你因此受到伤害。”
  “莫,既然我已选择了你,经过了一系列的考虑最终选择了你,那么,从那天开始,我做好了准备。未来将会面对的,将要承受的,我会无条件接受。你明白么?莫。”
  “澜……”为什么我老是被你感动着。
  沉默良久,我说:“澜,知道我为什么不再用August的名字而改名O。N。L。Y。作画么?”
  她摇摇头。
  “August是一个过去,她背负了伤痛,不安和疯狂的过去。她总是一个人难过,她的实质在Jane死去的那天一同离去了,可精神却一直一直缠绕着我。直到遇见你,直到大病过后,渐渐走出这个阴影,直到我的生命里出现了那个能承载我全部欢乐和泪水的人。所以,涅槃过后,在发病最严重的那一刻,重生了。O。N。L。Y。这个名字是一个承诺,一个我告诫自己正视这段在当时还没有明朗化的感情的承诺。它为你而取,不仅表明此生你是我的“唯一”的含义。它还是一句话的缩写,that means:Obey Nature Love You。”
                  第三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难受,扁桃体发炎红肿,吞咽困难,鼻炎发作,头痛无比……某酱依旧爬上来,更文了。求表扬!
苍天啊,让我发烧都好,别让我我感冒了,成不!谢谢在看文的你们!动力啊,有木有!!  section29
  那晚过后,我和仪澜的日子照常过着,并没有发生什么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我们依旧会每周六去学校看一次小鱼,每两个星期去看一场电影,在家的时候,偶尔来点小浪漫。阳台种的葡萄藤上的叶子已经泛黄,馒头的毛渐渐的变厚实了,仪澜也开始穿着烟灰色厚的长风衣出入公司,能清晰的感觉到空气里一点点的在夹杂寒冷而清新的气息,那是冬天的味道。十一月中旬的某天,我看到日历上写着今天,立冬。
  一个多月了,秦彦似乎没有任何反常的迹象,我也在时间一天天流逝中消磨了原本的小心翼翼,有时甚至嘲笑是自己多想了。
  其实,这种假象在现在看来无异于是温水煮青蛙。于是……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午睡,开门一看,是苏。
  “怎么了?”她看上去一脸的难以置信。
  “梓莫。你来我家一趟,给你看个东西。”
  “哦。”拿了家里的钥匙,随手带上了门就去了她家。
  苏吧我领到了她的电脑跟前,指着屏幕说:“你看。”
  这是一家国外的拍卖网站,网站上的展品全都是油画照片。其中有一幅照片居然是《the lost paradise》!
  怎么可能!这幅画明明在仪澜楼下的杂物间里啊!由于看不清画作上作者的署名,我无法断定这是不是赝品。可是,如果要仿的话,不可能会这么像的,就用色,笔法,光泽度而言,几乎都超过我发病时画的那幅,完全能以假乱真了。
  杂物间的钥匙我没有找仪澜配备份的,如果要核实的话,只能等她下班回家,况且她今天开会,我是不可能贸然去公司找她的。那么,只有打电话问江老了,画最后是流到了他手上的,
  “喂,你好。”
  “老师,是我,小荀。”
  “噢,小荀啊,好久都没你消息了,怎么啦?”
  “老师,您两个月前是不是买了一幅画《the lost paradise》?”
  那边沉默了一下,“是有这回事儿,小荀,你也有兴趣这幅画啊?呵呵,我老头子不卖啰。”
  “不是,不是,老师,我想问问那幅画的署名可是O。N。L。Y。?”
  “好像是的吧……哎呀,我人老啦,不记得这些了。小荀,你可是遇到什么事了,听你口气,很着急啊。”
  “那……那,老师,画现在可在您这里?”
  “呵呵,在的,在的,放画室里在,噢,我想起来了,那画的署名好像是叫O。N。L。Y。来着。”
  “这样啊,谢谢您了。”
  “没什么的,小荀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啊?我老头子想跟你聊聊呢。”
  “好的,老师,今年过年我就去您哪儿拜年!”
  “恩,呵呵,好啊。”
  挂了电话,疑惑更大了。既然我的画在江老那里,简的原作在楼下的杂物间,那么,这个网站上的画又是谁画的呢?
  仿画在圈内想来为人们所不齿,就算有放平,那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网上公开拍卖。更何况,这个作者煞费苦心临摹的作品还是一个根本可以说是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
  就在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苏说:“梓莫,这幅画是简妍画的,对不对!”
  “苏,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幅画原本是简妍画的,对不对!”
  “苏!你认识她?你是不是认识她!”平常人是不可能看出画家的风格的,更别说还是8年前就已经过世的作家。除非,她们曾经很熟。
  “梓莫,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叫你过来的原因是我觉得这件事很可疑。我猜想,原画应该是在你手里没错,而你画的那幅赝品估计也有下落,可是,你看看这张照片,你不觉得很像么?”
  “像什么?”尽管我不想面对那个事实,可是……
  “像简妍画的那张原画,无论是用色还是作画的情感……”
  
  接下来,直至仪澜回家的两个小时里,我没有再说任何话。倒是苏断断续续的讲清了她与简的关系,还包括她与R酒吧的老板Mary,不,想在应该称之为简的姐姐Mary的关系。在知道一切后,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想到我们过去的那些场景,一瞬间百感交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拿到了钥匙,我们三人一起去了杂物间。在开门的一刹那,我很紧张,却不知在紧张些什么。十平米的空间,一眼便望到了头,画还在那里,靠在墙角,用牛皮纸包的好好的。
  “要不要打开看一下?”苏问。
  “好。”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撕开牛皮纸……
  空白的!
  居然是空白的!画被人掉了包……
  如果,江老那里留下的果真是我画的放平,那么……也就是说网上那副真的有可能是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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