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撕开牛皮纸……
空白的!
居然是空白的!画被人掉了包……
如果,江老那里留下的果真是我画的放平,那么……也就是说网上那副真的有可能是原作!
我冲到仪澜面前:“澜,你还记得那天把我送到医院时,有谁一起看过这幅画么?”
“季淳第二天去过,他那天还把我约出去叹了些关于你的事情。”仪澜想了想告诉我。
淳去过?他去干什么?!不对,我晕倒的那天,那幅画明明是……敞开的!
荀梓莫,要静下来,放松,放松,回忆一下,出院后搬家时的场景……
我出院后,回家,接到房东的通知,说,房子她不租了,限我三天之内搬走。于是……我去了R,Mary介绍我去仪澜家住。两天后,我准备搬家,把画和床一起放到了秦彦雇的小卡车后面,那幅画……是包好的!对!,是用牛皮纸包好的。从那天起,我就没有碰那幅画了,直到今天。而公寓的地下室钥匙,除了我之外就只有那个房东有了。
难道,会是她调的包?
另外两人见我表情突然开朗就问:“想到了什么?”
“恩,我想应该是的。”于是打了那个房东的电话,她矢口否认拿画的事情。可是接下来她告诉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栋公寓现在被秦彦租了下来,而且一直空置着。就在我生病住院的第二天,秦彦找到了房东,交了3年的钱,并提出先行借用地下室来堆一些个人用品。
呵呵,原来是你啊,秦彦。
画,8年前,你就已经看过了。我记得你是第一个进到案发现场的人,看到那幅画时,一脸的惊讶,我是永远不会忘的。而你自是也不会忘记这幅鲜血淋漓的画给你的震撼吧。你之所以会在时隔8年后将这画拿走,恐怕也是临时起意的吧,因为在旁边正好有一幅赝品,是我画的赝品,署名O。N。L。Y。。我有向画廊老板打听买画人的情况,他说都是一个戴眼镜的高瘦的文雅男子买走的。刚开始我没有在意这些,现在想来,跟你的外形倒真的很符合啊。你把画买走红,利用人事的关系网炒作画家O。N。L。Y。也不是没可能的。将名声炒起来后,便放出那张我临摹的赝品流到市面,同时制造一些她与jane,August的传闻,增加大家的关注。不过,你大概没想到吧,江老会将这幅画扣住,所以你没辙了,才会拿出这张真迹放到网上,想让江老去看个究竟。而你做这一切最大的目的,就是逼我就范吧,答应你所有的条件。试想一下,jane的作品,O。N。L。Y。收藏后,倾其心血去临摹,偏偏这两人都是女子,加上江老的极力维护,这三者的关系一旦曝光,我或是江老坑洞会有一方迫于压力站出来。可不管是谁,都将名声扫地:作老师的,纵容学生师门同性恋,帮忙掩饰学生的临摹行为,甚至还有幕后操控炒画的嫌疑。而我,作为他的学生,虽然圈子里给予的压力不大,可是一旦让父母家人亦或是周围的人知道,伤害程度也不容小觑。最终,会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这些,仅只是我所能想到的,恐怕,与你而言,就不止这些了吧!不过,我依然有些迷惑,比如:如果我搬家时就发现画有问题了,亦或者一直到今天都没有去看这幅画,那么你会是怎么打算?你怎么会想着动江老,如果只是想单单逼我就范的话?还有,如果我屈服了,你又该如何平息这一切?这些都要当面问清楚才知道呢。你说呢,秦主任。
6月份开始布局,到现在11月份,半年的时间,想不到啊,你竟然算计的这么远,果真是为了得到你所谓的爱情不择手段啊!
“莫?莫!”
“恩?”
“想什么这么出神?”
“呵呵,没什么啦,人家就是好伤心那幅画不见了,呜……”
“苏婉不是说在网上公开拍卖么,咱们买回来就好了呀!虽然是外国网站,不受我国法律保护,可毕竟也是遵循价高者得的。我这里还有点存款,资助给你吧。”
“老婆~你人真好。人家好感动哦,人家决定以身相许!”
“你不是早就许过了么?”
“那下辈子再许。”
“好,你说的,我下辈子争取生的清凉败火点!”
“恩!怎么样我都要。”
仪澜,画的事情请恕我单独解决,这是我与秦彦的纠葛,仅此而已。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更了新坑,导致没时间写此文的存稿,两天的工作量积压到一个下午完成……不过,质量没有下降的。晚上要赶个饭局,提前发了。
不是很虐吧?!谢谢看文的你们!
昨天看了一个关于《仙五》的帖子,配截图的。看的我差点不想买正版了。一句话概括帖子的剧情:使双刀的男主和用蓝色版朗基努斯枪的男配搞基。玩呼啦圈的女配和打伞COS白娘子的女主玩百合……淡定的看完帖子后,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事发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做好早餐,等仪澜一起吃。目送她出门上班后,我也开始收拾自己,习惯了素面朝天的样子但并不代表我不会化妆。学过色彩和笔法的人会对用色和光感度的把握比较敏锐,所以没花多久就完成了一个淡妆,将长期束起的头发放下,挑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外套搭配牛仔裤就出了门。有人说,女人的容貌于痴迷她的男人而言是致命的杀伤性武器。秦彦,我们之间的事情,会越拖越累的,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吧,但愿这样的装束能给我帮上忙,但愿今天我们能有个结果。
来到报社,忽略了周围同事惊诧的目光,我还是平常的打了招呼,然后直接去了秦彦的办公室。
“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他看见我进了门,瞬间愣了一下,眼神中的不可思议转瞬间变成了欣赏和玩味。可这种眼神,在我看来怎么样都有一种算计的意味。
“我来交稿的。家里的网断了,传不了邮件,只有过来一趟了。”也不等他招呼,直接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
两人对视。1分钟后。秦彦推了推眼镜,笑道:“肯定还有事。说吧。”
“把那幅画,还给我。”
他听到这番话后没有丝毫惊讶,像是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关上笔记本,然后取下眼镜。他从对面的位置上起了身,“喝点什么?我好久都没亲自泡过咖啡了。上周有人送了一罐上等的肉桂粉,加进去味道还不错的。”
“随便。”
“OK,你等等啊。”说着就出了门。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诡异的气氛消失后,我松了一口气。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呢!明明自己很生气很着急,对方却一脸淡定,像是能看清你一切想法,依旧在陪你玩一样。趁着他去茶水间的时段里,我一边平息自己的不冷静之外也在整理和思考即将面对的问题的对策。
“咖啡来了。不是速溶的哦。我买了咖啡豆要人磨好带来的,虽然没有虹吸壶煮出来的有味道,不过刚才有用滤纸过滤了杂质,应该比较细滑的,你尝尝。”
“谢谢。”
秦彦回到位置上,抿了一口咖啡,示意谈话继续。
“秦彦,我的话刚才就已经说完了。”
“画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昨天吗?”
“是。”
“有打电话问过江老了?”
“恩。”
“这样啊,恩,你猜得不错,画是在我这里。不过,现在不在了。”
“在哪里?!”
“先别急。我保证它很安全,也不会流到外面去。”又抿了口咖啡“梓莫,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一个弹钢琴的音乐家会去关注油画拍卖网站?而且天底下那么多类似性质的网站,为什么她一下子就找到了?”
“你想说什么?苏看到这个应该只是一个巧合。”
“苏和mary在一起了,你知道吗?”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有人拍到了她们亲热的照片,扬言要寄到Mary的老公那里去。”
“哦。”这下子玩大了。
“你可知道Mary的老公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一家外贸公司的总监。那有怎么样?!”
“不止这么简单的,那家公司在漂白前是走私军火的,她老公是黑社会里某社团的长老,虽然已经洗手不干多年了,不过关系还是在的……前段时间一个偶然的机遇,那些照片被我查到了并买断了底片和所有相片。所以……”
“所以,你跟苏说了这些事情,然后引诱她为你办一件事情,即:装作不知情并让我看这个网站。”
“恩,对。继续。”
“甚至不排除,她故意诱导我,让我觉得网上这幅画是真的。其实,很可能真画还在你手里,而那张就是我画的赝品,以你的摄影技巧,适当的光线可以将两者处理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呵呵,梓莫,要是苏听到你这番话会很伤心的。毕竟,画是真的哦。她没骗你呢。”顿了顿,“我只是要她让你看这个网站而已。然后告诉你,这个画其实就是真画,然后引诱你来找我。”
“为了让我来找你,不惜把江老拖下水,还公开把画放到网上叫卖,玩这么大,你怎么收场?万一画真的被卖了呢?万一有人走漏风声害了江老呢?”
“不会的。网站只是我自己制作的一个链接,根本没有在网上注册。换句话说,其实看到这些信息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真……阴险啊……
“如果,那天在我搬家的时候就发现画有问题了,你这一切不就都不能实现?或者,没有出现苏的那些事情,导致我一直都没有看网站看画,你又会怎么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搬家那天,房东一早就通知了我,说你会走的。所以我一直等在你家楼下,而画被我放在了事先雇好的小卡车上,用一层蛇皮布包好,装成是他们搬家队的工具。至于假画就放在我的车上。如果你发现画是假的,我会告诉你,真画在卡车上,这里只是我买回家当装饰用的物品。你核实过后自然就会放心了,而画我依然可以有时间调包。至于,是不是苏告诉你网站的事情,其实并不重要,如果没有她,我也可以打个电话叫你过来看这个网站的……现在明白了吗?不过,你反应很快呢。我很高兴。”
“秦彦,你就是一混蛋!”威胁我就算了,竟然还威胁苏,真卑鄙!
“莫……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是爱你。所以,我不希望你因为过去而离开我,然后……跟沈,小,姐在一起。”
“什么!你胡说些什么!!别败坏仪澜的名节……”秦彦从抽屉里甩出的一个信封,打断了我的话。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我和仪澜的亲密照片,甚至还有在斐济水屋的场景。
“戒指我去查过了,是她背着你在斐济一家免税店买的。店主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的原因是,她买了2套对戒,然后把男款的那两支以低于原价的价格卖给了店主,只拿走了2个女戒。她是刷的卡,所以我能调出记录查看。”
“你也去了斐济?!”
“呃……恩,机缘巧合吧。一开始看到你们这样,我很讶异,不过也很欣慰,毕竟胜算会比较大。”
“你到底想干什么!”看完了这些照片,我发现我已经变得平静,或者说无所顾忌了。他全部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