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走,一面大声斥喝道:「我就是喜欢女人,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一路上不少经过的人,都被她这气势吓得纷纷让出条路来。
可怜咱们的佑廷大帅哥今天还特地提早过来接她,郄不料竟听得惠如这独立宣言,一时之间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惠如走到他的面前见他呆立不动,气道:「你干嘛站在这里?我要回家了!」
佑廷大帅哥这才被这一声惊醒,诚惶诚恐的为她开了车门,请她坐了进去。心里头上上下下,表情一脸严肃。惠如坐进了车,见车子没发动转头问道:「怎么不开车!?」
「妳这么做是为了谁?」佑廷沉下气来,不愠不火的。
「啍!还不就是小小鱼,她简直………。」这话都还没说完,只见佑廷立即开了车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余晓小!」余晓小狼狈的才刚走出了大楼门外,却听得一声熟悉的叫喊。转过头来,脑袋嗡嗡作响,转个世界都在围着她而绕行。头眼昏花,整个人倒坐在地上。待她理清了头脑,余晓小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也生起气来道:「你们两人!莫名其妙!」
「林佑廷,连你也想来教训我吗!?」余晓小恶狠狠的瞪着佑廷。
佑廷见她有力气站起身来,怒道:「我自然要来教训妳!妳以为我好欺负吗!?」话一说完,一拳揍在余晓小的肚子上,「呜!」余晓小挨了这一顿,疼痛得让她想倒在地上,但是她心底不服气,忍着痛,右手一挥,但却只是软弱无力的打在佑廷的脸颊上。她痛得使不出力来,整个身子趴在佑廷身上。
林佑廷对她可没这么客气,将她推倒在地上。
惠如跟在佑廷后边匆匆走来,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佑廷怒气匆匆的走了过去,在余晓小身旁蹲下,提起她的领子喝道:「余晓小!妳这混蛋,不讲道义!朋友妻不可戏,妳没听过吗!?妳明明知道惠如和我交往这么久了,妳竟敢动她!还是说,打从一开始妳跟惠如两人就在欺骗我的感情!?」
「妈的!妳说话啊!不敢说吗?妳跟惠如是拿我来当榥子是不是?!六年了!一个男人有多少的六年!?」他的眼眶里布满了红丝,见着眼前这友人,觉得不止是被爱情背叛,也被友情背叛!他怒不可制的把余晓小像小狗般拎了起来,撞向墙壁,碰的一声!余晓小只觉得自己的背像是要裂了开来。
「他妈的!妳混蛋!」佑廷对着余晓小痛骂。
「呜……。」余晓小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睁开眼见着佑廷发了疯似的对着她一阵乱吼,但她却听不见声音。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的意识好像找不回来。我是不是要死了!?余晓小脑海里突然浮出这个念头出来。
她茫然的看着周遭的人靠近了身边,看到惠如和佑廷的脸在她面前,她忆起惠如说的话来:「她…她每天、每天都想着妳,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妳。……怡真她…每天晚上的内心都在哭泣。她不像妳们这些人所想的那么坚强,为什么妳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要伤害她……为什么………?」她似乎看到怡真在哭泣的模样,那样的惹人心碎,那样的令人心怜,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她呢?余晓小自己的心里也茫然了,自己明明不想要伤害任何人的,所以不敢再爱也不想再爱。
好累!她没力气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或许就这样子死去会比较好,只是………,脑海里唯一想着
希望
那个人不要再为她哭泣了,永远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就先让余晓小吃点苦头也好吧!
月亮锁
点点灯饰如钻石闪闪发光,别得刺眼。使得室内亮如白昼令人有种日夜颠倒之感。外头早已蒙上一块黑布,只有这里恍如白日。
这是一场盛大的商业聚会。
她身着一袭紫色V字领礼服站立于阳台边上,垂首低眉看着下处聚会的人们彼此不的举酒相敬,彷佛她置身事外不属于这里。
远看她,像是从天上的皎洁明月飘逸而下的仙子,外围事物在她的身旁尽显黯淡,唯独她散发一股清灵之气。
一名男子,面官俊毅,直挺的鼻翼,墨色目光。两人聚首,在旁人看来如一副画!东方的后弈与嫦娥,西方的丘比特与赛姬。
只可惜他俩谁也不是!
长谷川真一对着怡真问道:「什么事让妳这么心事重重?」有时他看着她,竟觉有着一种凄美之感,虽美绝美矣,但看了也让人不禁心疼。
「妳回来之后变了很多。」他知道她不会回答,因此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人总是会变的。」怡真没理会真一,转过身去望向天上弦月,却又想起心口的月亮。真一知道她想要独处,默然不语的离去。
但走一个,来一个。
身边的位置不知何时换了个人。俏颜的丽容现于眼前:那是朵艳丽的玫瑰。
「妳不介意跟我喝一杯吧?」丽子一手递去红酒,怡真接过品了一口道:「妳非得这样穷追不舍吗?」
「不是!」丽子快人快语,这回答倒是出于怡真意料之外。「我会参加晚宴只是要跟真一套戏罢了!不是为妳。」说着望向远方的长谷川真一,只见他在父亲身旁恭恭敬敬。
「我没本事跟妳玩。妳这么好,可以找别人。」丽子虽然属意怡真,但她是那种有礼的示意,不让人过度困扰。而怡真与丽子相处不久,但也渐渐了解她的为人。她不是那种吃不到最好的想法之人。
「我知道!」丽子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把时间花在不对的人身上。而这回答干脆的令怡真有点吃惊,不过她了然一笑,毕竟有栖川丽子与林欣怡不同。
丽子黑夜明星般的双瞳注视着她:「妳心里有了人,我无论怎么努力也走不进去。何必徒劳无功呢!」
怡真看着她,什么也不说。
丽子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看着眼前佳人,心底暗自叹息没了机会。在黑夜里紫衣女神,不言而笑的面容,自有一股魅力诱人。
她见这尤物可触而不可得。,在这尤物身前的一点白光闪耀,引起她的注目。
丽子伸手一触,只觉怡真的身子一颤,但她终未离身。只见丽子看着手中的弦月,笑道:「这弦月项链挺好看的,只是不适合这场盛会。」毕竟商会上的人,个个雍容华丽,身上饰品自也耀眼夺目或是设计繁华。
「我知道。」怡真接过手把那弦月紧握,好似如此做,自己的心才能不再动荡。
妳知道!?丽子俏眉一扬,揶揄的笑道:「妳的恋人送的!?」
恋人!?
怡真艰涩的苦笑,想起那天的情景,余晓小那熟悉的话语在耳旁响起。
「我们只是朋友。」
怡真恢复了往常的神情,自若的笑着回应。
朋友!?丽子虽想再做追问,但却觉得别再开口的好。
当晚,怡真倒是喝了不少酒。喝的让长谷川真一见了也觉有异,但是在商场盛会上,大家彼此相互敬酒本来就是极为正常不过的事,真一没办法替她挡下每杯敬酒。每逢有人相敬,怡真便藉此多喝几杯,好似不喝醉、不罢休。
等到晚宴结束告一段落,却也是十二点过后的事了。
真一扶着怡真那软弱的身子,正把她扶往车里去,只见从旁插来一双美玉般的手道:「我来处理吧。」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有栖川丽子。
真一不敢放心将人交给丽子,但是真一的父亲长谷川真治在旁见状道:「真一,你就交给丽子来处理吧!」真一听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将人交给丽子。但却在丽子的耳旁轻声道:「妳可别趁人之危,做出什么事来!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可饶不了妳!」丽子坐进车内,在长谷川真治的面前对着真一娇笑道:「亲爱的,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怡真的。你别担心!」这话说的让真一心头更是一紧,但碍于父亲在场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在心里求神明保佑!
丽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怡真抱进房里,她一身满头大汗,却见怡真躺在床上,紫色V字领的礼服,若隐若现的美玉隐藏在里边。丽子摇了摇头,转过身去,再转过头来,却见到怡真侧躺,双足尽显露了出来,露背装的优点也在此刻尽显出来。那纯白无邪,一道深沟,引诱着人。
这人正俏丽无边的躺在床上,可真谓□裸的诱惑!
丽子跪坐于旁,直盯着怡真的风光美景。此时手机倒响了起来,丽子回神一接却是真一的声音:「喂!妳没把怡真怎样吧?!」
「你想要我把她怎样?」这话说得玻粒谜嬉簧�
「我警告妳,妳即使这样做了,也得不到她的心的。」
「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丽子引用了一句曾听过的广告词。「至少我得到她的身子。」
「妳!妳赶这么做,信不信我宰了妳!」真一气的只能说出这句话来。
「好啦!你就别担心了,我保证你明天绝对能见到完完整整的陈怡真。」说完就挂了电话,关机。她才不想真一整个晚上打来烦她。
她本来就不打算对怡真有所行动的,但是眼前这活生生的引诱,引得她做不得多想。她俯近怡真身前,仔细观看着她的丽容,见她的嘴唇微动,却不知是在说什么话。那红唇红得诱人,丽子低下头去采拾这诱人的红花。
丽子深沈的呼吸着,一面细致的品着花朵,一手寻着深入那波涛山峰。怡真此时真是醉了,醉得分不清谁是谁。只靠着本能来行动,她不自觉得抱着丽子,丽子一路由唇深吻至颈,然后而至胸前。
「嗯……」怡真被刺激的本能反应,那一声娇声让丽子更加把持不住。
「…嗯………,晓小……,余晓小………」丽子被这声叫唤给吸引了注意,她抬头看着怡真,只见怡真仍自闭眼,但神情一脸难受,眼角落下点点泪珠,在月光的反映下显得更加的晶莹剔透,玉洁如珠,如同她胸前那弦月项链露着晶光。
「…晓小……我恨妳………」丽子的□全退,在那泪珠之下,全然被照得一丝无存。她想着是什么样的人,让她又爱又恨?在这种时候,会叫着她的名字的人,自然是爱人,但是却又恨着她?这是怎样的矛盾情绪?
丽子想着怡真的那句话语说着送她弦月项链的人,我们只是朋友。看来也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解释,让人为何如此让她又爱又恨。
丽子伸手帮怡真整了整衣物,轻轻的用吻帮她吻去了泪珠。她可真恨自己不是男人,若是男人,面对这种尤物,说什么也不会住手的。可她是女人,同样是水做成的女人,看着怡真落下的泪滴,也不禁动容。不由得住了手,但是心底却有所不甘。她不认识这位叫余晓小的人,但是她却在此刻嫉妒着她。
那一轮弦月,在她眼里显得碍眼!
「嗯!?」怡真醒来时,只见眼前景色是陌生得紧。全然不是她所熟悉的房间,她支起身来,只听一声娇声柔和道:「妳醒了?」
怡真寻声望去,只见丽子穿着休闲米白色的运动服,拿着水走了过来。笑对她道:「妳昨晚喝多了,我把妳带过来照顾。妳还记得吗?」
怡真接过水来喝下,但是对于昨晚的记忆却一点也回想不起来。
「谢谢妳照顾我。」
「不用这么客气!」丽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