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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高速运转而疲累不堪的大脑在想起简麦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话语时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开来,不管怎么说,她可算是捡到宝了,而且这宝贝,放眼周遭,谁与争锋?
简麦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眯着眼睛看闹钟,瞪大眼睛从床上跳起,也顾不得浑身无力,头痛欲裂,三下五除二扒掉身上的衣服,洗了个囫囵澡,简麦恨不能立刻飞到高寒的身边,昨儿还信誓旦旦说要片刻不离左右,结果,连床都没能爬起来,这誓言,可真是脆弱啊!就知道不能喝酒啊,天知道,她没事干嘛和没冤没仇的酒过不去呐?
使劲地拍了拍额头,头重脚轻地走出房门,简麦一抬头,就看到韩雪光着脚丫子朝她迎面走了过来。
“啊,小雪,地板冷,穿鞋。”踢掉自己的拖鞋给韩雪,简麦揉着脑袋,实在受不住地朝客厅的沙发上倒去,“要命,头疼。”
穿上简麦的拖鞋,韩雪扁了扁嘴,不一会儿,从清姨手中接过一杯热茶,递给简麦。
也顾不得烫,简麦一咕噜喝个精光,拿着空杯,向韩雪作了个揖以示谢意,靠沙发上还是觉得不得劲,又心念着赶紧窝高寒边上去,摇摇晃晃地站起,就想往门外冲。
“小麦,中午了,该吃饭了。”清姨的话在简麦的身后响起。
“不吃了,先上班呢。”回头朝清姨笑了笑,看着正看着她一脸憋屈的韩雪,简麦愣了愣,急急忙忙踢掉刚穿上一只的凉鞋,冲到韩雪的面前,满脸歉意,“啊呜呜,小雪,我错了,都忘了你要吃饭的呢,来,我们吃饭去。”
不满地瞥了眼简麦,也不拉她了,冷着小脸,韩雪自个儿坐到餐桌上,铺上餐布,对简麦的大献殷勤熟视无睹,不过,对送到嘴边的饭菜,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小寒早上留话了,让你今天好好待家里。”微笑着看简麦狼吞虎咽,清姨温和地道。
“啊?”嘴里塞着饭,简麦一脸郁闷,又给遗弃了……
韩雪看着憋屈的简麦,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吃过饭,简麦想去找高寒,又怕高寒怨她不听话,只好百无聊赖的在客厅看动画片,韩雪窝在沙发上抱着小笔记本和简麦设计的锁程序奋战,偶尔抬眼,翻翻眼皮子,从内心里对看个动画片都能乐个不停地简麦表示下鄙视,这么大的人了,品味,可真是,幼稚啊!
当动画片切上两个女孩荡着秋千的广告画面时,简麦突然的脑中灵光乍现,关掉电视,跳到韩雪的身侧,两眼放光地盯着她,笑得格外的灿烂,“小雪雪,你说,我们两个,算不算很好的朋友了?”
挪了挪身子,和眼里闪烁着狼样光芒的简麦划出安全的距离,韩雪心里警钟大作,抿着小嘴,眼神防备。
“那啥,是朋友的话,那朋友有难,是不是该两肋插刀来着?”又挨近韩雪一些,简麦笑眯眯地再问。
韩雪摇头,以表示两肋插刀太暴力了,她是淑女,不屑为之。
简麦眼瞅着韩雪防得滴水不漏,只能无奈的做战术调整,神秘兮兮地道,“小雪雪,你要是帮我呢,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很大很大的一个秘密哦。”
韩雪扭头,神色冷峻,摆明了不吃简麦那套哄小孩的把戏。
简麦没辙了,豁出小脸了,火辣辣地染成了个红苹果,闭着眼坦言,“小雪雪,你就帮帮人家嘛,人家喜欢上你姐了,可她有喜欢的人了,你就告诉我嘛,她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啊,做什么的啊,有什么爱好啊,然后,有照片什么的最好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指不定,你姐比一下,还发现我好呢,那到时,我不就是你姐夫了吗?多好啊,是不?”
作者有话要说:好抽,好抽的晋江啊,好无言啊~~~~
存稿箱发得出去就发了,发不出去的话,嫩家也好无奈~~
34
34、情敌 。。。
韩雪不语,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简麦,眼神不似平日里的飘忽,也不见常在简麦面前的灵动,不是惊讶,也不像开怀,黝黯,带着缕少见的忧郁,还夹杂着很多简麦看不明的情绪在里头,羞赧着和韩雪对视,简麦对自己越来越烫的脸蛋莫可奈何,抓着沙发抱枕整颗脑袋深深地埋进里头,闷声道,“好像是有点坏呢。可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姐的!就是觉得,心里舍不得,想加把劲儿,也为爱向前冲一回嘛,要是,真的不行的话,不会纠缠着不放的,真的!”
简麦以她的直白和诚挚向韩雪诉说着心里强烈的情感欲望,情感和理智的争斗之间,她到底还是偏向了自己的情感。她有足够的理智明白,真心相爱是可贵的,横刀夺爱是可耻的,可她没那么伟大,就是学不会放手,做不到成全,只想,给自己的心一个交代,至于结局,未曾去想……
韩雪依旧沉默地看着简麦,眼神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似是很认真地在思考着简麦的话语,许久,起身,缓慢地走开了。
愣愣地看着走远的韩雪,简麦深深地懊悔起自己的唐突,为毛,总是做着不着调的事儿呢?她喜欢高寒,却真不应该,拉上韩雪。
抱过韩雪扔在边上的本子,简麦定定地看着画面上纷繁飘飞的各类出自她手中的锁,突然地很想知道,自闭的韩雪,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鼓起勇气敲开韩雪的门,看着她坐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安静地看着窗外,如初见时那般,让她有着心悸的感觉。
“小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挨着韩雪坐下,简麦的眼里,满是心疼,不管韩雪有着怎样的过去,以后,她一定会让她好起来的,简麦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侧身看着简麦,韩雪笑了笑,笑颜纯净美丽,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极了落入凡间的天使。
简麦的一颗心,也在韩雪的笑容之下,变得不再焦躁不安,回以灿然的一笑,捶着小腿肚,静静地看着韩雪发亮的小脸。
别过脸,远离了简麦的视线,韩雪的脸色暗了暗,从地毯上遍布的锁堆里,找出了本相册,递给了简麦。
“给我看吗?”轻轻地接过相册,简麦征询的目光投向韩雪。
韩雪点头,也换了个坐姿,躲在了简麦的背后。
相册很薄,很干净,封面却有些暗,看得出,翻看的时间应该多而长。
“很温馨呢!”翻开相册的第一页,纸张的边角都已经磨起了微小的卷,简麦揉平着边角,眼光却被占据了整个页面的全家福给吸引了,拍照的时间,是在七年前的冬天,韩雪和高寒都带着一模一样的毛茸茸棒球帽,绽开的甜美笑容,而左侧,是气宇轩昂的韩泽龙,右边,高贵典雅的女人,简麦不曾见过,只是眉目间,像极了韩雪,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她们的妈妈。
转身搂了搂躲在身后低着头的韩雪,简麦又是一阵心疼,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道,“想妈妈了吗?”从清姨的口中,她断断续续的知道,韩雪的妈妈早已过世,只是个中因由,清姨三缄其口,她也无法探知,隐约的觉得,并不简单,只因韩雪,从她妈妈过世的那一年,就不曾讲过一句话。
盯着照片,简麦不由地想起了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年开始,她不曾见过父母的脸,记忆里,总是为了同龄孩子的那句“野孩子”,和简米在明知打不过的状况下,依然迎头往前,摔成一团,被打得头破血流也绝不退缩,只因,恨极了那样的话语!
“呵呵,不想呢,我都还没见过妈妈呢。”浅笑着安慰韩雪,简麦的心里,有着酸涩的疼意,也许现在,要让她喊“妈妈”,都会是件为难的事情呢,虽然,她好像,没有机会。
伸出手,像简麦安慰自己一样给了她一个拥抱,韩雪拿放过相册,直接翻到了末页,又放到了简麦的手心。
简麦低头,惊诧呆愣。
一望无垠的草原上,蓝天白云,青草铺就的半山腰上,两个长发飘逸的女子,相拥而坐,抬头望天,唯美得像张画,而简麦知道不是画,因为,两人中,有高寒。
心里有“轰隆隆”的雷点炸落,直炸得简麦的四肢百骸都软绵无力。
盯着照片上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女人,简麦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的胜算,天和地的距离啊,坐上太空飞船都够不着啊……
哭丧着脸,缩着头,简麦真想让自己是瞎子!
“小雪,你姐喜欢的是她啊?”捧着相册转来转去,横看竖看,左看右看,硬是挑不出高寒背后的女人任何一点的毛病,简麦不甘心地问着拿着笔开始在素描本上画画的韩雪。
相比于简麦的上串下跳,韩雪淡定了许多,寥寥几笔,在素描本上很快地勾勒了照片上的女子的大致轮廓,答案不言而喻,高寒很久以前喜欢过的女人,的确是她。
“那她,是做什么的啊?”简麦气馁,单是那份气质,她追上一百年也追不上,就知道,能让高寒喜欢上的女人绝对不会差,可也不能极品成这样啊,那她,哪里还有半丝的胜算啊~~
钢琴的骨架飞速地呈现在韩雪的素描本上,简麦心里发颤,连着声音也抖了起来,“钢琴家?”
韩雪点头,简麦伸出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忍不住地放在嘴里咬了咬,可再咬,不会弹钢琴,还是不会啊……
“那,她,会什么啊?”钢琴家就钢琴家吧,现在这个年代,什么都喜欢套上个家,就是个饭桶也能给你扯上个美食家呢,简麦自欺欺人的想着。
勾勒出女人的曲线,又在她的头部画上了剑道的专用护头面具,简麦在看到面具成型的瞬间,又再次经历了信心惨遭摧残的折磨,有气无力的问,“会剑道?长得这么优雅的女人会剑道?”
韩雪再次点头,简麦仰面躺倒在了地毯上,只想着她就该是个哑巴,什么都不该问!
又在女子的身上画上赛车服,栩栩如生的头戴剑道面具的赛车手就这么的诞生了,还颇有点飒爽英姿的飘逸感,韩雪很是满意自己的画作,扔给简麦,掰开她的眼睛,示意她不可浪费了她的心血之作。
“还是赛车手?”简麦已经不止声音发抖了,连心都抖得地动山摇了。
韩雪重重地点头,简麦闭上眼,只希望,这一刻,从天上掉下来块大石头,直接砸死她得了……
“叫什么?”临死前,好像都喜欢废话几句,简麦想着。
眼前白光一闪,素描纸上,韩雪极具张力的两个大字,“叶问”。
简麦闭上了眼,心有不甘地“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咬文嚼字,字斟句酌,我发现,我码字的速度,实在是太悲愤了~~~
亲们别急着敲打偶,偶会自己敲打自己的,会努力加快剧情发展的,虽然,实在是,好慢啊~~
啰嗦综合症,越发严重了,我表示,我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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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追逐 。。。
“小雪,我名字比她好听吧?”简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