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存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看着自己的那活儿在他的手上。
这个时候的某人已经失去了理智,对方的缄默不语给了他动力,让他尤为兴奋。
正当男孩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炙热且干燥的双手抚在那一处的深切感受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阿正,你看见没,今天演唱的那个。。。。。。谁来着?名字记不清了,不过人长得可真叫一个正点啊。。。。。。”谷宁的声音自外头传来,杨存辨别地出他们现在离房门不远。
汪少杰也被这声音吓到了,慌慌张张地放开手,又很主动地帮他拉了拉裤子。
好在他们刚才没有太忘情,没多少工夫,杨存被他“整理”地看不出异样了,两人凝视了对方一眼,然后他便很自觉地走开了。
缪国正推门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杨存坐在桌子上,而另外一个人刚刚拿过脸盆准备洗脸的这么个情景,“你们俩。。。。。。原来在寝室啊?”
谷宁上前,搭住缪国正的肩膀,瘪瘪嘴道:“什么嘛,在寝室也不给我们开个门。”
杨存是老实人,不会撒谎,只能支支吾吾地坐着,低下头对手指。
与之相比的汪少杰却显得自然许多,放下毛巾,理了理头发:“我是不忍心打搅你们的八卦精神。”他指的是谷宁的那句话,说完便大剌剌地坐回自己的床上,抱着一本不知名地书,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他们的举动没什么两样,但是在缪国正眼里,却微微地察觉出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气息。
晚上熄灯之后,寝室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卧谈会。
杨存侧卧在床沿假寐,目的在于倾听另外俩人这会儿的呼吸声。而汪少杰也做了和他相同的事。
谷宁和缪国正晚上看完表演回来,已经是累得爬不起身,平稳有力的呼吸声不一会儿便由上方传来。
杨存半吊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他欲起身,看看对面的人是不是已经睡熟了。
谁知那头的人比他更快一步,杨村不过是翻了个身,便感受到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的声音。
拿过一看,是一个被署名为“杰”的人发来的简讯。
——你过来我这里吧。
原来他也没睡。
杨存倒在床上想了想,身体里仿佛被充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他不由自主地起身,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少年的床。
刚才那一番激#情差一点便被曝光,杨存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一上#床,少年特地给他让了些位置,而后便是预料之中的碰撞。
汪少杰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嘴唇,好一会才找对。四唇相接,一种名为荷尔蒙的东西立即散发开来,就连杨存都有些情#动了。
少年的手很快便来到他的底裤之下,一点点地伸进去,并不着急要他,温热的指腹在男孩光滑的小腹上打圈。
而这头,一向内敛温顺的杨存却因为憋不住自齿间发出微弱的喃呢声:“啊。。。。。。别。。。。。。”
他不知道这个贴着他身体的男人听到这一声真切的“呼唤”,居然“扑哧——”地笑了出来。不过还好,声音很小,在这寂静的夜里没人能听见。
最终,汪少杰的手来到男孩那一处勃发的昂扬上。那是炙热的、跳动的、真实的、因为爱情而涌动的灵魂。
汪少杰像是抚摸瓷器一般抚摸着男孩那上面的肌肤,滑如丝,硬如铁,只有一个用力,那个躺在身下的男孩便会因为这一举动向他束手就擒。
他爱死了这种掌控的感觉。
就在杨存以为俩人会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时,睡在上#床的缪国正这会儿恰好大喊了一声,之后声音轻了些,最后变成了听不清话语的嘟哝。
他只是随口讲了一句梦话,可是杨存却被下破了胆。
汪少杰感受到男孩疲软下去的欲望,再没有进一步动作。
是杨存首先抱住了他宽瘦的肩膀,低语一句:“睡吧。”
汪少杰作罢,点了点头,之后才想起他可能看不到:“嗯。”
等杨存好不容易睡意来袭,一旁的人推了推他,正色道:“那我们在一起吧?”
半梦半醒的人没听清他说些什么,只嘟囔了一句:“唔。。。。。。”
作者有话要说:贴了。
话说,为毛我对这文就这么木有赶脚呢?
忧桑。
☆、第八章
杨存半推半就地让他得了逞,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汪少杰又恢复那一副狗腿摸样,讨好地笑笑:“好嘛好嘛,知道你最好了。”言毕,还不忘玩些情#趣,偶尔凑上前,低声道:“要不要我晚上回去‘补偿’你?”
他的“补偿”哪有那么简单,杨存心里一清二楚他的小阴谋。
可是即便如此,听了他这样的话,男孩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你安分点!”
寝室里的情势被分成两派,杨存和汪少杰勾#搭,谷宁则是和缪国正一起上下课。
四个人对于这样的安排完全没有异议,那俩人心里有鬼,更不会主动提出任何意见。
他们俩就这样在一起了。
早晨俩人一同起床,杨存本就是慢吞吞的性子,再加上贪睡,每天都是踩着铃声上课;而另一个,虽然起得早,可是他乐于等待,每天都是自己什么事都安排好了,再看着杨存忙里忙外的摸样,心底笑成一团。
上过课,俩人不是去食堂解决,就是出校门,找一家好一点的餐馆,点的都是他喜欢吃的。杨存不止一次地向他抱怨,没必要这么做,那么多菜俩人吃不完就是浪费,可是他却还是那一副痞子样,连那笑容也不正经:“嗨,我愿意。我愿意为你这么做,你别管。”其实杨存心里也是甜的,便没和他计较。
下午上完课,他也不再是一颗心地扑到篮球场上,更多的时间是选择回寝室。缪国正和谷宁都不是个安分的主,各自守着心爱的女生,哪有功夫理会他俩在寝室干什么。杨存早早地洗了一把,像个小媳妇似的躲在床上,等着汪少杰也洗漱干净,爬上来,俩人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偶尔也有被打搅的时候,缪国正或者谷宁早点回寝室时,他们便选择一同出门,去校区的绿化带随便逛逛,又或者是在图书馆,耗完最后一点俩人能在一起的时间。
杨存爱学习,在图书馆这种正经的地方,绝对做不出什么不正经的事。
不过某人就除外了。
这一天,杨存刚刚写完一张英语试题卷,准备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时,坐在一旁的某人已经按捺不住性子,手伸过来抚在他的裤裆上。
杨存气急,又不能大声骂喊,只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想做什么?”
汪少杰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气急败坏又隐忍的摸样,在他看来最为动人,男孩粉嫩的嘴唇撅着,眼底盛满怒气,却又不敢向他发火:“小东西,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样了。。。。。。”
杨存才不管他说的是哪样,一把拉开他的手,嚅嗫道:“我。。。。。。我要学习了。。。。。。”
“我知道啊。。。。。。”汪少杰一脸奸#笑,手又搭在他那处,重重地捏了捏,听到预料之中的吸气声,才肯罢休:“好啦,我逗你玩的。”
这只是少数,更多的时候,杨存被他引诱地忍不住,俩人勾#搭着身子向无人的操场走去。
躲在黑暗里,人的触感尤为敏感。
每一下的抚摸和触碰都叫杨存情#动,他爱着眼前这个肯在他身上下工夫的男人。有的时候他难得的主动,拉过少年的衣领,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夜风里,可以闻见情#潮波动的声音,还有男孩的心跳声,喉结吞咽唾液的声音。
他们做了很多身体上的接触,但仅限于接触。
杨存至今还是没能接受除此之外的触碰,他指的是做#爱,和汪少杰。
十一月时,学院内组织了一次班级与班级之间的篮球赛。
汪少杰为了博得“美人”心,冲锋陷阵似的第一个踊跃参加。
杨存得知消息时,正坐在寝室的床上,手里翻着当月的地理杂志,愣了好一半天才回他:“你去。。。。。。参加比赛?你行吗?”
汪少杰不喜欢被人否定的感觉,即使那个人是杨存也不行。再说,他是为了让他开心才参赛的,现在却得到他这么一个反应,不由地变了脸。
“什么叫‘你行吗’?你是觉得我缺胳膊断腿还是怎的?我为什么不行?”他大声嚷嚷,完全不顾杨存的感受,说着拿过扔在床上的运动服,直接往外走:“我去训练了,晚上才回来。”
坐在床上的小媳妇并没有因为他闹脾气而发窘,反而更加安然地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预赛那天,杨存并没有到场,汪少杰因为他这举动更为愤怒。
全场比赛下来,唯独他一人像是吃了炸药一样,进攻猛,防守快,连一旁的谷宁都看不下去了,拉住同是球员的缪国正嘀咕:“你说那小子该不会疯了吧?这才预赛呢就这么拼命,下面几场可怎么办?”
坐在休息区的缪国正接过他手里递上来的水瓶,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到不远处一同加油鼓起的成雨柔身上:“额。。。。。。你说他啊,他今天的确是受什么刺激了才是,不然也不能这样啊。。。。。。”
话刚说完,裁判又吹起了口哨,下半场比赛开始了。
汪少杰保持一贯的作风,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
眼看着分数一点点上去,对方球队的人也怒了,打球的时候把怒气全撒在他一个人身上。这样一来,即使他抢到了球,也不能在第一时间传给其他人。在加上他本就不是个善于与其他人合作的人,球在手上,又传不过去,全场的人心被纠成一团,汪少杰觉得不耐烦了,抱着球便开始横冲直撞。
哪想到对方球员像是猜中他的心思似的,脚一伸,眼看着一米八的小伙子摔在地上。
全场呼了声冷气!
汪少杰这一摔不得了,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他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慌乱之中有人趁机踩了他一脚。
教练看他久久没站起身,直接要求裁判吹口哨暂停。
最后他是被人扶着去了医务室。脚伤并不严重,几天之后就能好回来,他气的是他自己。
晚上回到寝室,杨存一见到他这幅摸样,吃惊地说不出话来:“这。。。。。。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比赛么?”说着,两眼看着一旁扶着他的谷宁,询问道。
缪国正虽说不喜欢他,但也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淡淡地笑道:“他啊,打球更拼命似的,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全场就他一个人在表演,现在倒好了。。。。。。”
谷宁接着他的话,继续道:“被对方球员给盯紧了,成这副摸样也是他自己活该!你是没看见人家那队长,脸黑得跟吃了蚂蚱似的。”
杨存听他这么调侃,原本紧揪着的心忽然松懈了,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好一会儿才缓回来:“啊,原来是被人算计了啊。。。。。。哈哈哈哈。。。。。。”
坐在床上的某人今晚的心情全被他这笑声给打搅得。。。。。。更加不痛快了!
晚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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