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某人今晚的心情全被他这笑声给打搅得。。。。。。更加不痛快了!
晚上睡觉,杨存一直没能安心,时不时地爬起来,看看对面的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他的动作不轻,一连好几次起床,弄得上面的谷宁不禁抗议:“诶诶诶。。。。。。你到底是尿急呢还是梦游呢?老这样咯吱咯吱的,还让不让我睡了?”
即使这个时候,汪少杰也还是没发出一个声响,杨存就当他是睡着了,低声向上面的人说了句抱歉。
这会儿他不敢再乱动。可是对于一个夜不能寐的人来说,还不让他辗转反侧这简直就是酷刑!
杨存等了许久,上面的人都讲起梦话了,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往他的床前走去。
刚一低□,少年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臂,黑暗里他看不见那是什么表情,只听见他说:“你现在过来干什么?回去!”
杨存知道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有些心虚地讨好他,又怕被他看出来:“让。。。。。。让我看看你的伤。。。。。。”
床上的人没理他,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假装睡觉。
杨存感觉得到对方给他让了些床位,摸索着爬上床,又笨拙地环住少年的腰:“别生气了好吗?我给你认错。。。。。。”
“嗯哼。。。。。。”他语气不善。
“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啊?”男孩有些委屈,声音低低的,似有泪意。
“嗯哼。。。。。。”汪少杰不回话。
他背后的男孩有些气恼了,甩开手臂准备下#床:“那你一个人生闷气好了,我不理你就是。。。。。。”
这时汪少杰抓稳了他的手,黑暗里类似嘀咕的声音,有些隐忍:“我。。。。。。我。。。。。。脚抽筋了。。。。。。好痛。。。。。。”
杨存恍然大悟,连忙回过神,回握住他的手,轻声细语道:“哪里疼?我看看。。。。。。哪里。。。。。。”
少年指了指右脚,疼得他直冒冷汗。
男孩低□,抓住那只抽筋的脚丫子,用力地扳他的大拇指。
好一会儿,才听见他的声音:“呼,我好多了。。。。。。”
杨存终于安心的放下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热的。等到他欲起身时,却感受到对方向他伸来的手掌。
汪少杰一点点抚摸着他的肩膀,在他不注意时用力抱住了他的身子。
两个男孩身上特有的气息弥漫在彼此鼻尖,汪少杰为这一刻的存在倍感珍惜,贪婪的吸了吸鼻子,在男孩的耳旁低声:“我好想你。”
这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让怀里的人摸不清状况,他刚才吐出的热气喷撒在耳畔和脖颈之下,那里是杨存最为敏#感的部位,男孩缩了缩脖子,好一会儿才回话:“我不就在这里麽?”
汪少杰放开他,用最后一点辨别力看清男孩在黑暗中的轮廓,模糊而鲜明,“我不是指这个。。。。。。”他的手不老实的放在他身下某处,一紧:“是这个。。。。。。”
青春期的男生都是欲#望为先的动物,杨存也是男的,他当然理解对方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没听到他的回答,某人忽然慌了,生怕他觉得自己意图不轨,有心捉弄自己,连忙开口解释:“额。。。。。。我不是这意思,我没有现在要。。。。。。”
在杨存心里,也不是没想过着方面的。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别人猜不透这个男孩深沉的心。
等到某人解释地口干舌燥,杨存才给他反应:“我想再等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某人如获大赦,听到他中意的回答,心里甜得尝不出滋味儿,凑上前狠狠地亲了他一口:“我就知道你会依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说一个最恐怖的话题:如果我变成日更党,那么会怎样?
☆、第九章
周一的中国近代史是汪少杰最讨厌的课程。
他是理科生,对于这些偏文的学科从来都是力不从心,英语也是,历史也是。
早上起床,杨存替他拿过书本,放进自己的书包里,嘴里念念有词:“你啊,跟个孩子似的,真不知道别人不在身边你怎么办。”
汪少杰最喜欢他替自己担心的时候,这会儿寝室里正没人,他有恢复那一副不要脸的摸样,凑上前道:“这样的话。。。。。。那你以后不要走好啦,一直在我身边。。。。。。”
“去去去。。。。。。”杨存的脸又红了,他总是这样,“你都成这样了还正经呐?不怕伤好不了啊?”
杨存看了眼包着一圈绷带的他的脚,肿得老高,并不好受才是。
可是对面的人却不以为然,还捉摸着能不能因此获利:“诶。。。。。。你说,上近代史的老师,会不会因为我这伤,放我两节课啊?”
“想得美!”某人直接打破了他的美梦。
十一月底,W市的天气有些凉意,汪少杰早上出门穿的一件夹克外套这会儿根本不起作用,人冻得直得瑟。
杨存坐在靠窗的位置,南面的窗户吹来一阵冷风,他感觉到坐在一旁的人桌底下紧握着的手一直是冰凉的,转过头便问:“是不是觉得冷了?我关窗吧?”
台上的讲课老师刚一说完话,教室里便响起了他的声音。
坐在前排的几个人纷纷转头看着他俩,汪少杰为了避免尴尬,摆了摆手拒绝。可是事情没这么好应付,老教师带着一副厚重的老花镜,质问道:“那位同学,我刚才说什么你听清了没?起来重复一遍。”
杨存的心思根本不在课堂上,现在正好被老师抓了个包,有些发窘,站起身来却低着头,一语不发。
大伙儿都笑他的这会儿红透的脸颊,议论着:“诶,看见没,居然脸红了喂。。。。。。”
他们的声音恰好传进杨存的耳朵,这令他更加抬不起头。
然而,除了他们之外的某个人,却是一脸镇定地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就像他平时的为人。缪国正通过刚才那一番状况,懵懵懂懂的摸清了他俩的关系。
可是这种不确定的事情他不敢开口,这是叫人身败名裂的指控,他想了想,还是看情况再说。
上完课,杨存扶着带伤的病患上厕所。
人还没进去,汪少杰已经开始抱怨,嘴里骂骂咧咧的让人听着挺不痛快,他说:“你看看上课那一帮人,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嘲笑你。。。。。。还是不是同学啊?看你好欺负不是?”说着又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男孩,低着头一点反应也没有,而自己刚才那番话就像是对空气说一样:“诶,你能不能也说两句?你就这么好脾气?”
杨存正低着头观察他的伤势,这所谓的伤筋痛骨一百天,他可马虎不得。听这男人这话,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理他,保证待会儿他又要有气没地儿使,让自己不痛快了:“好好好,我知道你在为我着急,可是也该先把厕所上了再说啊?你这么憋着,不怕爆了啊?”
男人一听到他这腔,什么怒气都没了,搂过他的脖子,在那一处柔软的粉色上狠狠地啄了一口,笑脸有些无赖摸样:“嘿嘿,那我要是爆了,你还不得成了寡妇了?”
“去你的!”某人被他这话给弄得,恨不得狠狠地在他另外一只脚上再踩一回!
*****我是 分割线*****
在寝室里,只要缪国正和谷宁在的时候,他俩多半不会有太多的话题。这种隐秘的情事为了不让第三个人知晓,他们不得不隐瞒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男生寝室晚上睡不着时,讨论的话题无外乎两个:一,男生;二,男生和女生。
今天晚上刚一熄灯,谷宁便按捺不住开口问道:“诶,你们今天听说了没?浴室里有一男的,洗完澡衣服都没晓得穿,直接包了条浴巾出来,后来啊。。。。。。也不知道是地太滑还是怎么的,他一个没小心,脚一崴,大喇喇地坐在地上了……”
坐在他身旁的汪少杰一脸鄙夷,不屑道:“人家摔倒了你乐什么?”
“你没听我说完呢!”谷宁有些气恼自己被人抢白了,转头对另外两个人说:“诶,你们猜然后怎么了?”
坐在桌前的杨存放下手里的书,睁着两只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又摇了摇头,不语。
谬国正的反应则更是无趣,他从来都是拿那一副高深莫测的摸样,让人猜不透。
“我听人说啊,那哥们一摔倒,浴巾飞了!”谷宁有些偷着乐的意思,捂着嘴还是忍不住笑意:“你们想啊……整个浴室里头,二十几双眼睛,都看见了他的老二……能不刺激吗?”
他话一说完,寝室里其他三个人都没了声响,最后还是谬国正为了掩饰尴尬先开了口:“咳咳……我说阿宁啊,你这不厚道……”
“诶,凭什么呢……”
“你往人家那地儿看,你……你自己没有么你?怎么搞得和个娘们似的……”虽然谬国正平时总是一脸面瘫的摸样,到这会儿,难得有一回脸红了:“你看别人,怎么没时间自己照镜子看看……”
“呸!”他的话没说完,谷宁便打断了,肉拳搓掌地向他解释:“要我说,五个手指还不一样长短呢,这玩意儿也得分人看……”正说着,一把拉过坐着的杨存,勾住他的脖子,故意拉近距离,语气暧昧道:“杨存,你多少来着你知道不?”
寝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谬国正是处于中间地带的人,而杨存和汪少杰,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杨存被他这么勾着,矮了一截,低声下气地回他,耳根子都红了:“我……我不……不知道……”
谷宁看到他这幅摸样,更是喜欢,揉搓着他的脸蛋,叫嚣着:“哎呦……我们家杨存害羞了都?来,和哥哥说说看,我保密还不行吗?”
某人已经怒火中烧了,可是却还是难得的好脾气,笑着拉过他放在杨存身上的手臂,“阿宁,你今晚吃错药了是吧?要不我把单苗苗给你喊来?你这也算是……老将出马了是不?”
单苗苗是谷宁的准女朋友,这家伙平时见着女孩总是一副鞠躬尽瘁的摸样,在女生那里得了一个好名声——二十四孝好男友。女生们对他的印象都不错,感觉看着这人是一副斯文人的样子,不至于像其他男生那样。可是其实呢?私底下的谷宁比他们谁都猥琐,讲起黄色笑话来,一点也不含糊。同寝室的几个哥们儿算是看透了,大家心知肚明,都没有当场戳穿罢了。
汪少杰这话一出口,谷宁立刻气短了一大半,又说不出什么粗话,只能红着脖子和他抬杠:“我说你……该不会是戳中你的心思了吧?”
“你说什么?”他眯了眯眼,这是他生气之前会干的事。
“一号电池啊,你啊……”汪少杰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一个拳头直接砸在他的鼻梁上。
“呜……”只听见谷宁一声呜呼便倒在地上。他缓了缓神,伸过手摸了摸没了知觉的鼻子,预料之中的红色的鲜血大片大片地落在他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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