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宫七年(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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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宫七年(gl)-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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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查。”
  “婢子遵命,这就去办。”墨荷勾着腰,退出屋门。
  墨竹盯着她匆忙走开的身影,目光中勾勒出一分意味深长,随即转头推门走进皇后的书房。
  
  明殊再次站到苏靖面前的时候,身边只带了一个人,同样的面具黑衣。
  东西也不多,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和一个粗壮的支架。
  “脱衣服。”明殊命令道。
  “行。”苏靖干脆地答应了,心口上却沉得像是砸了一个千斤重的橄榄。无论如何,尽管她不在乎俗礼,可是明殊啊明殊,我做了什么让你真的恨我到如此地步,连一点尊严都想剥个干净?
  她一件一件地去掉衣服,到最后的底衣处稍有犹豫。
  “怎么,苏靖,连你也挣扎了?”明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苏靖苦笑着摇头,再次动手,喃语道,“是怕吓到你。”解开全部扣子,最后一件衣服从肩头从上向下滑落,委顿到脚底。
  明殊情不自禁退后了一步,那小腹上贯穿左右的褐色伤疤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迅速扭过头,从小包袱里拿出一条绳子,递给身后的面具人,音调微哑,“快去 ,把她绑到支架上!”
  苏靖十分配合地让人把自己栓紧,目光锁住那个小包裹。那里的才是重头戏。
  “现在,由我来给你解说。”明殊面无表情地揭开包,“刑法很简洁。”
  一堆东西被倒了出来,布满刺的铁丝网、带着无数小倒钩的钢鞭、针、线,甚而至于一瓶药。
  “待会,会把你用这个铁丝网紧紧绑起来,铁丝上的刺会全部扎进你的身体,会让肉透过网孔鼓出一块一块,再用钢鞭一处一处地抽打。”
  “当然,你不可以挣扎以及动,因为你越挣扎铁丝纠缠得越紧。由于钢鞭带刺,所以每一次抽打都会把肉拉扯下来。”
  “不过你不用着急,因为每一天算作一轮,一轮之后我们就会用盐水和酒给你清洗伤口,再把抽打下来的皮肤和肉给你缝合回去。”
  “实在缝合不了的,我们还有生肌的良药,涂抹之后保证第二天就会有嫩肉芽在伤口那里长出。如此每日重复,直到全身溃烂而死。你放心,我们会控制好时间,给你充足的半个月。”
  “行刑!”
  
  墨荷刚回到书房门口,就看见墨竹从里面出来。
  “你回来的正好,娘娘让你进去。”墨竹道。
  墨荷一怔,点头径直走了进去,“娘娘,您有吩咐?”
  卫柳看着她,柔声道,“墨荷,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哪里会有,娘娘。”墨荷条件反射地答道。
  “真的没有?”卫柳再一次问道,唇边挂着温婉的浅笑。
  墨荷心里一颤,想起刚刚的纸条子,顿时火起,墨竹居然告发她?
  “嗯?”卫柳望着她等答案。
  墨荷看情况皇后已经知道了,不敢再等她问一遍,马上从袖中掏出一小张,扑通一声跪下,膝行到卫柳面前双手递过去,“娘娘,婢子看内容不算大事,方才一时忘了呈上来!”
  卫柳接过纸一看,面色一黑,死咬着牙不说话。
  “娘娘?”墨荷试探着呼唤了一声、
  “啪!”的一声巴掌,清清楚楚地打到了墨荷震惊的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卫柳勃然大怒道,再一次扬起了手!
  墨荷立刻用头使劲撞地,鲜血一下子从额前飚溅而出,“娘娘,婢子错了!婢子错了!求娘娘开恩 
 23、第二十二章 恨之深切 。。。 
 
 
  !”
  卫柳的手在空中一顿,半天慢慢放下,挽住墨荷的胳膊,叹息了一声,“罢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墨荷神色一喜,抬起头,“娘娘,你不怪我了?”
  卫柳摇头,把她拉了起来,“我们相处十余年,怎么能怪你,刚才是我冲动了。”
  墨荷泪水刷的下来,纵横四溢。
  卫柳摸着她的头,忧伤痛惜的笑容中闪过一抹狠厉。你是我最顺手的人,你是知道我最多的人,我现在当然不能怪你。
  “好了,不哭了,咱们两什么关系,再哭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墨荷擦了擦泪,“是,娘娘。”
  “好了,去把伤口处理一下,我们摆驾掖宫。”卫柳笑道。
  “娘娘!”墨荷惊道,“绝对不可以,在这种时期!您不能跟明妃娘娘直接冲突,您是皇后啊!”
  卫柳脸上依旧平静,眼中隐晦,“可是苏靖怎么办?”
  “娘娘,她算什么东西!”墨荷有些怒了。“您难道不知道您这么冲过去救人还会让元妃娘娘看场好戏么!”
  卫柳脸色一暗,终于把目光转向墨荷。
  “墨荷,求你允许我,就放肆这么一次。”
  




24

24、第二十三章 痛彻心扉 。。。 
 
 
  
  卫柳把头抵在墨荷的额顶上,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身体。
  “墨荷,你是知道我的,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步步算尽。所以,仅有这一次,算我求了你了好么?”
  她的眼睫毛几乎就要跟墨荷的睫毛交错在一起,以至于墨荷的鼻尖上全是她暖暖的呼气。
  “就让我放肆这么一次,可以吗,她救过我的命。”
  墨荷良久才跪到地上,“婢子无权决定娘娘要做的事。”
  卫柳听到她这句话,像力气用尽似的颓然坐到椅子上,好半天才道,“谢谢你,墨荷。”
  “但是,娘娘。”墨荷低着头冷静地提醒道,“娘娘是皇后,请皇后为了太子殿下也要小心一些。”
  卫柳见提到太子,不由得失了神。
  慢慢的,脸上扬起了墨荷最为熟悉的端丽谦和的笑容,“那是自然的。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向掖宫所在的方向,轻声低语,“无论是什么,本宫决不允许任何与他的利益相冲突的因素存在。”
  “他永远是这宫中独一无二的太子,就像本宫永远是这宫中独一无二的皇后一样。”卫柳转回头对墨荷浅笑,宛若一朵刚从池塘里破水而出的绽放中的白莲。
  “这是本宫做出一切决定的前提。”
  墨荷低头满意地一笑,皇后还是她的那个皇后。
  先前卫柳的言语仿佛一把利剑□她的胸口,堂堂帝国之母居然为了一个贱妇低声下气地求人?这让跟随她,辅佐她整整十年的自己情何以堪?
  不过,幸好,她的皇后没有变,还是深明大义知晓全局的国母。
  但是,居然让卫柳乱了分寸。
  墨荷的心中膨胀出压制不住的恨意。苏靖,你的这笔账我暂时记下了,我要让你慢慢还!
  “娘娘,现在摆驾掖宫?”墨荷抬头笑道。
  “不。”卫柳冷静下来,艰难地摇了摇头,“你接到消息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半柱香的样子。”
  “那消息本身的时间误差呢?”
  “不到一个时辰。”
  “也就是说,现在苏靖最多进去了接近两个时辰。要是明殊要杀她,现在估计也死了,我们去也没有用。”
  “应当如此。”
  卫柳莞尔一笑,“那么,我们等两天,若是到时候还没有放出死人的消息,那说明明殊这次是来狠的了。既然用的是长刑,那这个时候,恐怕刑法才刚开始,苏靖还没尝到什么苦头,我们去救人她也不见得会多受用多感恩戴德。而两天后,也应该是那个人最痛苦到濒临极限的时刻,在那个时刻我们插一脚拉她出苦海,她的心理上会更偏向我们十分。”
  “娘娘英明。”
  “还有,我在想,那个明殊无缘无故地再次和苏靖过不去,要么是苏靖行为举止上得罪了她,要么就是知道了她的什么事情。而苏靖那个人明显第一次都从她那里过了关,再加上对苏靖这个人的了解,这第二次的起因我倒觉着是后者。尤其是,我上次正大光明地给苏靖送了一床棉被,等同于向她昭告皇后和靖宝林关系不差。明殊不是笨蛋,她肯定能看出来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密切。可是她估计还是芥蒂着万一有一日苏靖真的跟我走近,说漏了嘴,这想必是她急着找罪名尽早收拾掉苏靖的原因。”
  “苏靖能知道明妃什么秘密?”墨荷不解道。
  卫柳眉梢轻扬,“本宫当然也不知道。但是,说不准能猜出来。”
  “猜?”
  “对。以前没有把心思用在她身上过,可是这一次踏足掖宫总需要点筹码和礼物。你去把明殊的所有资料全部搬到书房来,我就用两天的时间来猜猜看。”卫柳倚在椅子上望着墨荷。
  墨荷应声出门,门被带着掩上,发出吱呀一声声响。
  卫柳的目光在墨荷的足音远去后瞬息拉长。
  两天的时间来猜一个秘密不太短,却也绝对不长。
  如果猜不出来,那就编。
  卫柳想到这里,忽然笑出了声,编一件事不难,编一件事实很不容易,尤其是旁边还有一个随时等着看戏的人,自己这可是第一次为了救人花脑筋呐。
  但愿,明妃是真的被苏靖发现了什么。
  
  掖宫,第三层。
  明殊退出牢门,看着面具人将苏靖依照她所需要的样子绑好,才点头道,“可以动手了。”
  苏靖感到一点点惊异,“你要看我行刑?”
  “当然,不看着怎么会有意思呢?”明殊退到墙边拍了拍地面就坐了下去,搬弄着手指头毫不在意地笑道。
  苏靖一时无话,明殊胆大妄为私刑无数她信。但她始终是一个深宫中的女子,敢直面这份自己亲手造就的血腥确实非常人所能及。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不恐惧,起码在用自己的方式承当,亲手将自己铸成一个理想中坚硬狠辣的人。
  朝书曾经告诫她的时候就说过,明妃就因为直接,才直接得让人胆寒。
  她的那抹直接,苏靖如今才深入了解了八分。
  苏靖叹息了一声,当初朝书说她惹到了一个煞星,还真是不错。既然无话可说,那只有死心塌地地先认命受刑。她勉强一埋头,“请行刑。”
  面具人对着她一行礼,随即狠狠扬起了银光闪烁的钢鞭!
  一道凌厉的鞭风擦着脸际而过,耳垂边嘶的一声扯开一道血口,鲜血点点飞溅射出!
  连鞭子的风都这么劲道。苏靖尚未想完,鞭子便在眼前骤然下降!
  “啪”的金属与肉拍击的沉重响声在耳中轰然炸开,紧接着一股滚烫地带着腥味的热流直冲进眼中!
  苏靖眯起眼隔着浓浓的血色看到自己皮肉开绽,深入骨髓的剧痛直到此刻才没有丝毫前兆地猛烈袭来,排山倒海般震得她大脑一阵短暂空白!
  紧接着第二鞭又至,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她的背上,鞭子上的倒刺穿透她紧致的肌肤,掀起一大块皮狠狠拉开!面具人接着一抖腕,鞭梢带着朵朵血花打了个回转,笔直地抽在苏靖的小腹中央,硬生生撕裂开那道旧伤的痂壳!
  一道血柱顿时失去了控制一样冲体而出,射了行刑者一身!
  刺目的色泽扎得苏靖瞳孔微缩,眼睛一眯,流光滑过。她尽力把神绪收拾回来,只觉开始这几下就痛得胃里痉挛打搅。
  她低低喘息着,一边以图减轻剧痛造成的干扰,一边暗自寻思。
  不对啊,她抗打击的能力不至于这么弱。那为什么这一次会觉得这么痛,痛得快要喘息不过来?
  鞭子一遍又一遍极有节奏地用力抽打在身上不同的地方,每一次间隙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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