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说桦从归降的法家那里习得了狂龙之吼,肯定还学了其他的武术。
在更大的悲剧酿成之前,我从战马上跳下,凌波微步瞬移到步说桦面前十米处。
元素聚结。我握着光剑与散发着鬼魅黑气的步说桦对峙着。
说真的我挺紧张,很明显天陨剑的力量比上一次又厉害了很多。
这把剑曾经是伴随荆轲刺秦的,可见其威力之大。
“浅寂小心,这把剑可以吸收所杀之人精元,不可小视。”老子杀出重围,跳到我身边道。
KAO,那我不是同时跟千军万马的力量战斗?
我召唤出金盾,挡住步说桦劈来的第一刀,金盾竟然不及这小小一刀的力量,瞬间破裂开来。
我滚到一边,避过这一刀。
赛利亚魔杖一挥,我们四周出现一道冰墙。
她飞速使用法术:“小树,我用光系治疗术辅助你战斗,记住不要大出血,否则止不住。”
我“嗯”了一声,冰墙被击破。
趁步说桦下一刀砍过来之前,我提起光剑跳了起来,在半空中往下一刺,失败,被他用剑挡住了。
双剑相交,摩擦出绚丽火化。
我连忙召出火枪,对着他就是一枪。
子弹没入他胸膛,他依旧生龙活虎。
我扔下光剑,光剑婚检化为粉末,踩着天陨剑弹跳到一边,我转过身,飞速射出手里的弓箭,与此同时,步说桦也向我挥了一刀,血红的刀痕划过虚空,把我射过去的箭矢劈成两半,有些直接中到我身上。赛利亚连忙施法。
“起!”我们之间裂开一刀缝,我挥舞着木棍,使出“少林十八式”。棍子打在他身上噼里啪啦碎成几段又迅速长出来。
赛利亚的“银光落刃”铺天盖地洒下,我使出最后一招,踩在步说桦脸上,只觉得他仿佛是铜墙铁铸。
黔驴技穷,我用棍子支撑着身体跪倒在一旁,无计可施了。
到底该怎么办?步说桦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身上的伤口也多了起来。
赛利亚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死到临头,我伸出左手,对着阳光:“召!”
没留意到挥剑的步说桦,眼看剑都刺入我胸口了,居然没有疼痛感?
什锦头昏脑胀地爬出来:“咔咔?”
这乌龟真厉害!天陨剑都穿不透它!看来真的是捡到宝了。
我退后两步,这才注意到刚刚用戒指召唤出来的帮手竟然是——金刚葫芦娃???
葫芦娃正和步说桦斗地不可开交,我连忙汇聚金,木,火,光。
一根长长的鞭子出现在我手里。有金的坚韧,火的攻击,光的华丽,木的无限。
我用它绑住什锦,一鞭子挥向步说桦。。。。
步说桦退后一步,捂住伤口,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击中的手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很好。我收回鞭子,又是几鞭刷刷挥下去。
步说桦身上破了几处口子,在我一鞭子挥到他头上在之后,他被激怒了,无视我密集的鞭子,使出了天陨剑的绝杀——噬魂。
他身上冒出越来越多的灰光,我只觉得被一个巨大的网包围着,躲闪不及,永远不知道下一刀从哪里劈过来。
首先是手臂,之后是腿,肩膀,手臂。。。。。。
到最后兵器都被击落,疼痛难忍。
每一刀下来,力量都是常人难以承受的。
赛利亚也是身体一斜,晕了过去,回到我的身体里。
我浑身是血,坐倒在地,半空中,一个巨大的“噬”字。
步说桦浴血而来,补上最后一击。。。。。。、
天陨剑没入我的胸口,我艰难地站起来,左手握住剑锋试图抽出来,步说桦用力往里一送,眼前的景色散漫起来。。。。
我这是。。。又要死了吗?。。。。。可是。。。。。我好想。。。。好想再见一次。。。。。徐芷卉。。。。。
我们就以这个姿势僵持着,过往的点滴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放映起来。。。。
穿越之前的,穿越之后的,各种各样人的笑脸哭脸,好多往事与记忆,我听见好多人在叫我的名字,叫我醒醒,好像还有很多画面,穿越来这里之后的点滴,最后,停留在那个晚上,再别的徐芷卉的音容笑貌、
辰说过。。。。。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
片刻后,步说桦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一次,天陨剑没有像上次一样吸我的血,而是,我的左手,绽放出蔚蓝色的光,笼罩着天陨剑。
而步说桦透明的精元,穿过天陨剑。流动到我这边来。
像小时候吹出来的肥皂泡。环绕在我周围。。。
紧接着,我背上生出风系翅膀,挥舞了几下,那些泡沫便在阳光下,随风飞散开来,一一落在被杀死的士兵们身上。。。
战死的士兵陆续醒来,回到这个世界温暖的怀抱。。。。
生还的喜悦呼声很快把步说桦的惨叫淹没。
战场上的人们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都忘记了身在何处。
而步说桦,几乎被天陨剑吸成干尸。
我虽然也好不了多少,但是依然伸出了闲置的右手,抓住他的肩膀,一用力,把他拿剑的手生生揪了下来。。。
血光四溅,染红了天陨剑,步说桦倒在地下痛苦地呻吟,我也不忍心如此,只是他的手被剑吸住了,我不得已而为之。。。
看了一眼步说桦,我下令:“来人,扶他回营交给萧落姑娘治疗。敌方主力已灭,起义壮士们,冲啊!”
一呼百应,起义军一窝蜂冲向对方城门。。。。。
没用的东西。
葵往城墙下洒下一片干粉,一排试图往上爬的士兵惨叫连连,全身着火。
“不要靠近!”姜子牙一声令下,大家眼睁睁看着那几个士兵活活被烧死。
葵伸手按在城墙上的一排按钮,城墙上的砖块活动起来,疾射而下很多石块,又倒下一批。
“难道他们搭上了纵横家?”老子不安,“机关重重,不可小视,只怕这锦原今天是攻不下了。”
我挥剑挡去密集的箭,急得焦头烂额,一个身影从我后面飘摇直上,嗖地一声,她手上的绳索挂到城墙上。小心避开石块,速度攀上墙。。
葵一甩袖子,把她扇了下来:“跟我斗,你还嫩点!”
我一手接住了摔下来的南宫诗,顺手挽住葵拍出来的袖子,接力向城墙飞去。。。
“踩开关,左边那个!”南宫诗喊道。
我和葵同时望向那个开关,凸起的砖块。
葵挥出银针来挡,我使出道教剑法与之周旋,并用真气把银针汇聚成一团,送了回去。
葵应接不暇,声嘶力竭:“拦住他!”
我的足尖在蜂拥的枪尖上一点,跳跃起来。旋转着下落。
一股弄卷风般的气流环绕着我,把围拢的弓箭手卷开,落定,箭雨停。
“葵,我们又见面了。”
我站在城墙上的栏杆之上,居高临下望着他。
葵把手往身后一伸,抓出两个人挡住自己,竟然是莫离和莫醒。
我没去追,只是叫道:“莫离。。。莫醒。。。”
“叫我尹离。”
呃?
我不解地抬头,莫离挽住莫醒:“这是我妹妹尹醒。我们两姐妹是苏州人氏,张将军,以后承蒙你照顾了。”
我没说话,莫醒会意,也挽住莫离冲我眨眼:“张将军会让我们荣华富贵的吧!不会公报私仇?”
我折断一把偷袭的刀:“好好好。但你们至少应该先帮我打赢这场胜战!”
作者有话要说:
☆、归降
锦原城夜。
庆功宴。宴请全城,四处一片喜庆祥和的景象。
我责怪自作主张的南宫诗:“我不是叫你回杭州照顾源智吗?你怎么又混在军中,今天还公然跟自己的教派做对,小心你爹知道,不让源智娶你了。”
南宫诗不满地看着我:“帮你打了胜战你还嫌弃我 啊?”
穆卜察言观色,看我们两人就要吵起来,扯着嗓子吩咐道:“放炮!”
接二连三的烟花声很快淹没了我们的对话。
浪漫烟花,浮华夜空。
南宫诗沉默了一下,开始喋喋不休地看着我说着什么。
鞭炮声太响,我只知道她的嘴唇不停地变换着口型,却听不到丝毫内容。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很明显南宫诗也听不清我在说什么,继续忘我地诉说着。。。。
这家伙不是在骂我吧?
我推测道。不行,不能白白让她骂了,我拽起她就走,找到一个僻静的小巷,停下来恶狠狠地看着她:“你刚刚骂我什么?”
南宫诗笑得一脸欠扁:“骂你是猪头啊!”
我脱口而出:“你见过我这么帅的猪头吗?”
她顺水推舟:“见过啊,我面前不就有一个?”
我:“#%#¥%#¥……%¥……¥%!!”
和南宫诗吵吵闹闹来到府邸,我看见在张源礼的唆使下,一干将士耍着酒疯闹地正欢。
锦原靠近建业,繁华异常,自然娱乐资源也很丰富。不比杭州差多少。
我们刚进去,就由士兵来报:“梦回王朝试图来访,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和南宫诗对视一眼,看向门口。
锦衣华服的张源仁脸上净是疲惫,可是看着烂醉的张源礼,却是带着笑意的,做了个揖,对我说道:“梦回使徒张源仁,见过张将军。”
“怎么会是你!”我不可置信地走过去,他旁边的韩信却不露声色地将我们隔开。
看我要责怪,张源仁苦笑:“韩先生果然机智,知道梦回拍我来动机不纯。”
我诧异地看着张源仁。
“没错,是上面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让我刺杀源信来的。”张源仁拿出藏在袖口的匕首继续说,“但是,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在下觉得奇怪的是,葵或许不了解这一点,为什么聪明绝顶的六公主殿下对我了解如厮,明知有去无回,却肯放我回来。”
又是这个六公主?我老觉得这个公主不简单,虽然只见过那么几面可是感觉她城府颇深。难道其中有鬼?
“姐姐她还好么?”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林泉音瘦了很多,不同于我初次见她的开朗快乐,她变得阴郁沉重起来。
姜子牙他们总是说她是前朝公主,留在君子也是养虎为患,不得不防,有意无意阻碍我们交流。
但她毕竟是我的妻子。我看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是个事,就说:“公主,里面请。”
我们一干人走了进去,她都一直不看我,直直看着张源仁。
张源仁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六公主很好,还让我告诉你不用内疚,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皇上。。。她会照顾的。”
泉音却突然失控了,抓住张源仁的袖口:“你骗我!姐姐她不好对不对!叛军都要攻进建业了!你带我回去,我要回到姐姐身边陪她,她那么倔强,一定不肯离开建业的!。。。”
张源仁重重跪下:“对不起,公主,源仁已经归降义军,与梦回再无瓜葛。”
泉音一句口无遮拦的叛军,让旁边的廉颇韩信脸色都不太好。趁她说出更厉害的话之前,我清咳了一声:“咳咳,公主她身体好像不舒服,你们先退下吧。其他的事,明天再从长计议吧。”
等到他们都退下,我走到桌旁斟了一杯茶,边喝边说:“在公主眼里,我们是叛军吗?”
林泉音没有说话,我低下头:“你还记得小胡子他们吗?”
泉音抬起头。
我低沉着声音说:“他们来参军了,现在在红二旗军部。我问过他们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