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的少年一马当先地走出管家房,正好见到该隐领着两个人从电梯方向走了过来,一个是黑发高鼻褐眼的阿豆仔,看来就是他的主人了,另外一个……小元则很熟悉:「乔师父!?」
大汉老早就看见了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小元子,你怎麽在这儿?你龙师父呢?」
「龙师父有急事,本来是……」
「乔大山,不为我介绍一下这位吗?」那阿豆仔一出口,就是字正腔圆的中文,莫元吓了一跳,发现自己未免也太没有礼貌了,只好结结巴巴道:「抱歉,我是莫元,是古今馆乔师父的徒弟。」
「你就是,莫元啊。」对方的声音彷佛叹息似的:「我等了你好久,终於出现了。」
「欸?」莫元一脸莫名其妙,只好看看乔师父。
大汉对着他,又叹了一口气,突然之间,像个小孩子似的赌气道:「你这笨徒弟,干嘛自投罗网过来啊!」
「我……我是为了学长的药……」
「喔,生死符是吗?」那名叫法兰西斯柯,外型就是正统义大利人模样的外国人接着道:「佟方告诉你的是吗?」
「是……是。」少年有点不确定起来,这人给他一种深不可测又很不好惹的感觉,忍不住下意识地往乔师父身边多靠近一点点,「听说是……可以减缓玄冥寒毒的药……」
「傻瓜。」法兰西斯柯哼了一声:「那生死符虽然可以减缓寒毒,可,只要一旦沾上,就永远戒不掉了。」
「欸?咦??」
「喂,乔大山,告诉他我是做什麽的吧。」
大汉有些不情不愿地:「这家伙,是西西里岛的黑手党教父,手底下的毒品,没有百儿也有千儿~如果让你的媳妇儿用了,恐怕会成瘾吧?」
「欸!!!」
事情对莫元来说,还真是峰回路转,急转直下,他原本还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闯进魔教的秘密基地,却没想到居然是听起来一样没有真实感的「黑手党」!?
…………
我~~解~~脱~~了!(向天怒吼)总之,我终於把故事写完了,接下来就只要贴出来给大家看就好。(感泪)
至於上下各多爆了16页的问题,就让印刷厂的先生伤脑筋好了~(殴)实感的「黑手党」!?
…………
我~~解~~脱~~了!(向天怒吼)总之,我终於把故事写完了,接下来就只要贴出来给大家看就好。(感泪)
至於上下各多爆了16页的问题,就让印刷厂的先生伤脑筋好了~(殴)
一三一
差一点点跟着踏出管家房的小柯,原本还陷在唉凤失踪的忧伤里,不怎麽注意到外面的对话,可乔师父的声音还是唤起了他的注意力,原本他也想跟着走出去打招呼的,却没想到身上的T恤被人一拉,倒退了一步。
「欸?老师?」
「小柯,我们走吧。」
「咦?走?走去哪?小元子还在外面耶,而且……我刚好像有听到乔师父的声音。」
「嗯,有乔师父在的话,莫元应该会很安全的。」佟方有些出神地道:「这样就好了,拜托你跟我走吧。」
「老师,你怪怪的。」高大的少年将这人爱入骨血里了,立刻忘记逝去的唉凤,将情人拥入怀中,「到底是怎麽了?」
他的老师情人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闷声道:「我会说给你听的,现在,请你跟我走好吗?」
小柯看看门的方向,又看看埋在自己怀中,可爱人儿黑色的发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小元子,改天我再买好料跟你赔罪吧,既然乔师父真的在,那我也没什麽好担心的,老师,我们要走哪边?」
怀中的青年抬起脸来,用手指比比管家房对外、据说放了养着活龙虾活鲍鱼的水族箱的阳台。
「欸!?这、这里是三十楼耶!?」
「放心。」他的老师笃定地说。
「好、好吧……」
两人打开阳台,果见一个足有两公尺长一公尺高的巨大水族箱放置在那里,衬着饭店美轮美奂的欧式装饰,显得有些奇妙的後现代美感。
小柯一边赞叹着,一边跟着佟方走,因为眼睛一直盯着水族箱里的巨大龙虾,所以当情人的脚步停住的时候,他一个不小心就往对方的背後猛撞了上去。
「老师,你干嘛突然停下……来?」
小柯抬头一看,也跟着一起愣住了。
阳台的雕花栏杆上,约莫只有一个手掌这麽宽的空间。而现在,这麽窄的空间,却站立着一个人。
一个他也很熟悉的人。
「曲……师父!?」
◎
尽管程亚捷想要加快自己的速度,不过痛就是痛,酸就是酸,身上的脏污也不是用肥皂抹抹清水冲冲就可以解决的,得把後穴掏乾净才可以。
但即便如此,他才进浴室不到十分钟,人已经穿着完毕走到老张面前。
「出发吧,老张师父。」
「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吗?」老张取笑道:「媳妇儿,你可别太勉强。」
「我很担心莫元。」见老张师父轻松的样子,程亚捷不禁有些急躁起来,「老张师父,我们快些出发吧!」
「你这孩子还真是……」老张摇摇头,轻松地就把高他快一个半头的少年负到身上去:「出发啦~」
另一方面,曲正风一边沿路作记号,一边顺着香气的方向一路追踪过去,因为味道十分的淡,有的时候还会被风向误导,等到了该五星级大饭店的门口之时,已经慢了佟方有半个小时之久。
不过,接近这里之後,味道却变得更熟悉了。
不是只有佟方的味道,关於过去的一切,简直就像是暴风一般迎面扑向了曲正风。
不过他并没有退缩,一方面为了宝贝徒弟,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知道,他不可能永远逃避过去到底,那也是他人生的一部分,既然来了,他就要好好面对。
曲正风并不打算正面与过去的师门相遇冲突,更何况为了小元子的安全,也不宜打草惊蛇。
於是从外面上去,成了曲正风考虑之下的最佳方案。
也应此就这麽巧,恰恰与想要从阳台遁走的佟方和小柯撞个正着。
「师……兄……」
他的小师弟一脸做错事的表情,虽然比之以前确实成熟不少,不过隐隐然中,还是有点想要对他讨饶示弱的味道。
这样的师弟,很可爱。他想,如果是过去的自己,一定会什麽都不在意地放他过。
可是,这次不行。
佟方他,踩中了古今馆所有师父们的大雷了。
「到底是怎麽了?」跟在後头的小柯完全状况外,看看曲师父又看看自己的情人,「啊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
「你拿小元子,换你的功力回复吗?」曲正风严肃道,「佟方,回答我。」
「……」看着过去一向疼自己的师兄一脸的怒气,他先是有些做坏事的畏缩感,但很快的,他的怒意也盖过了那个畏缩感,他的眼角余光,从水族箱的玻璃镜面看见现在的自己。
虽说不是最初的自己,但也理应相差不会太远。
这样的自己,不是一向都是最受师兄宠爱的吗?他原本的没有自信、全都来自於容貌衰败武功全失的关系。而他会这样对待莫元,也不完全是站在要害莫元的立场,事实上,他其实还算得上是为他着想,自己的容貌恢复,也只是刚刚好互蒙其利罢了。
他可以想像师兄一定会问:「既然如此,那为什麽还想要逃走?」
如果自己真这麽说,师兄会信吗?小柯会信吗?
连他自己,都觉得在那当下,不会有人相信的。
而且教主他老人家要是心思有变,或者欺骗了他,那麽,到时候他肯定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箭靶。
那与其这样,他当然是先避开的好。
「曲师父,我想你误会老师了。」小柯站出来勇敢发言:「老师之所以功力恢复,是因为吸取了我的功力的关系!」一边说着,少年还一边露出稍微有点得意的表情来。
曲正风摇摇头:「你们过去也不知云雨过多少次,可曾因为吸取你的功力,而让佟方恢复功力过?」
「因为当时我只是普通人嘛~」小柯理所当然道:「现在我跟老张师父学习武当内功啦!当然可以帮得上老师了。」
「不。」曲正风继续摇头:「北冥神功一旦散功,想要恢复功体,除非拿到灵丹妙药,否则绝无可能。」
佟方在一旁原本还有些紧张地看小柯为自己辩驳,可越听师兄对小柯的解释,他就越火大。
曲师兄当真要为了一个小徒弟,这样不放过自己?
佟方年轻时,性子里有着十分任性的因子在,因为在魔教那样的特殊环境里,为了生存,为了壮大,他刻意压抑自己,这样的本性,一般只有两位师兄面前,他才会稍微显露出来。
後来曲师兄跳崖失踪、常师兄彻底地跟在教主的身边贴身服侍、而佟方自己,则因为欺骗了太多武林名门正派高手的感情,终於有一天,夜路走多了,他碰到了鬼。
那是一个情绪异常不稳定的男人,是什麽门派老实说佟方已经记不清了,但也因为他是这麽的把对方不放在心上,光是倚靠着美貌把对方吃得死死的,所以也就忘掉了,对方其实是江湖成名、以心狠手辣着称的青年刀客。
他让对方误解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把让对方付出所有只为换得他一笑的牺牲,当成闲暇时的娱乐。
那一天,他勾引了一个在江湖成名很久的高手。
一个光是把阴茎插入他的身体,他就能感受到那浑厚的内力流进的强劲力道的高手。对方虽然长得并不怎麽好看,年纪也有点大了,可是做爱的技巧非常之好,性器粗且持久,每一次挺入他的身体,都让他感受到除了吸收内力以外的,无上的愉悦。
而他毫不遮掩的欢快呻吟,可以让这个高手更卖力的,把内力和阳具一起插入他的身体。
青年刀客捧着散尽家财才得到的一条南海珍珠串儿给他,想是因为刚刚到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欢喜收下的表情。
却没想到,恰恰撞见佟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双腿紧紧缠着对方的腰,嘴里淫荡的吟哦着,艳丽地绽放着他那自己从来不曾碰过的雪白身体。
那一瞬,刀客就疯了。
他将珍贵的南海珍珠串儿一揉,整串拇指大小的珍珠就全部化为粉末,接着将刀一抽,大步上前,就先斩了那个奸夫再说。
奸夫……不,是那个成名高手虽不是省油的灯,但人在性爱的愉悦当中突然遭受这样的横祸,一时之间也只能手忙脚乱,只见他慌忙将佟方一推,光着屁股先跑再说。
刀客一刀不成再砍一刀,那成名高手原也是个使枪的高手,不过此时不要说是枪了,全身上下光溜溜连裤子都没有,当下虽然愤怒,也只能战意全失,灰溜溜的逃离。
佟方原以为这刀客会去追杀高手,却不想那青年刀客竟走还了头。
「贱人。」对方吐出冰冷的字句,「娼妓该死!」
佟方大惊,他也不是个没有尊严的人,虽然倚靠着身体周游於高手之间,但从来就是以风流倜傥的知心人儿自居的,这刀客武功虽不错,佟方却还暂时看不上眼,勾引着也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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