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也只不过想要哪天当做没有适合的对象时,当做消遣消遣的宠物罢了。
可以为是狗的对象,居然翻脸就成了白眼狼。
犹赤裸着的光明左使,原还想以美丽的胴体引诱对方,让他冷静下来。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刀客对於贞洁二字的看重程度,也怪他自己之前在对方面前扮演清纯,总之,光是看到他大腿上点点腥白的痕迹,就足以焚尽刀客所有的理智。
佟方的内功不弱,但因为把时间都投注在玩弄感情之上,真正和人武力对打的经验,其实并不很多。更何况,对方还是不要命似的疯狂砍杀。
最终佟方还是倚靠着不错的轻功,躲过了刀客的绝命追杀。
可他的身体也因为被砍中了要害,北冥功体慢慢的,开始产生了散功的现象。
无论他找再多的高手补充都没有用,他一日一日的虚弱苍老下去,最终,魔教的光明左使就无缘无故地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也没有人关心。
而当年那个风华正茂、绝世无双的光明左使佟方,又再度复活了。
他恨恨地想着,以为或许只有曲师兄能理解自己,所以离开魔教去流浪寻找,找了近百年没有消息,还以为师兄当年跳崖,就真这麽去了,还着实伤心了好一阵子。
哪里想得到,曲师兄不仅过得很好,还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重新建立起了新的生活。
让他知道时,简直大受打击。
现在,他又再一次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对方先放弃了。
於是他冷冷回道:「是又怎麽样?师兄,我若不为自己打算,还有谁会为我打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表面冷漠,但内心其实是非常心酸的。他不期待师兄能像过去一样的对自己好,只希望他至少能公平点。
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句话没有伤到曲正风,它伤害的,是另外一个人。
小柯瞬间沉默了下来。
他原本是一个吵得有点让佟方感到烦的孩子,虽然很体贴,很可爱,也让他感动,但毕竟还是一个很年轻很年轻的孩子。
曲正风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着略微喟叹的表情看着他。
怎麽了吗?他想,并瞪视回去,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旁边的少年却从他的背後越过了他,来到离他约莫三步远的距离。
三步约莫一公尺半而已,不是太远的距离,但对热爱时刻与情人紧贴一起的小柯来说,就显得太远。
佟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见小柯这样挡在自己面前,忍不住道:「小柯,这不关你的事,你别出头。」
「老师,是真的吗?」
「嗯?」
「你出卖了小元子,换回青春,是真的吗?」
他微愣,可因为才刚刚在师兄面前夸下海口,自尊心更是不允许他对着这个孩子情人示弱。而且,他跟小柯之间,不可否认的,原本就是小柯爱他比较多。
对了,他怎麽给忘了呢?或许师兄早已厌烦了他,可小柯却不会,小柯是赶都赶不走,踢他他还会自己黏在他的脚边,求他给他一个奖赏的可爱狗狗。
无论自己对他怎麽坏,在怎麽任性,也能被包容的对吧?
「是真的又怎麽样,我是为了他好。」
这话里的理所当然,怎麽听,都让少年小柯感到痛苦。
「那……对老师来说,我的关心,不是关心……吗?」
佟方只觉得这问题简直莫名其妙:「你一个小孩子,能力有限,很多事情,原本就着不上力。」
「是吗、是吗……」小柯摇摇头,有些失魂落魄的,「老师……」
「又有什麽事?」
「我想,我还是不要跟你先走好了。」
佟方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你又怎麽了?」
「如果老师不知道的话,那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小柯苦笑着,「而且,我现在觉得超级对不起小元子的。」
这句话,同时也惹怒了佟方。
「现在是怎麽了?我的师兄只关心他的小徒弟,而号称爱我的学生,也说对不起他?」佟方恨恨道:「我原本一点都不讨厌莫元那个孩子,但现在,我真宁可他在教主那边吃点苦头!」
这是禁语当中的禁语。
身为教师,身为小柯的情人或身为曲正风的师弟,就算心里真这麽想,也无论如何不能说出这种话。
佟方也知道自己说错了,但自尊心让他无法回头,於是他再不理小柯──反正这家伙最後也一定还会来找他的,过去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中年人尚且如此,现在的自己可是恢复了以往容貌的九成,再怎麽样小柯也不会放弃自己的。
「不跟我走,那就算了。」刻意用着不稀罕的语气,「那麽,曲师兄,你的宝贝徒弟此时就在里面面对魔教教主,你确定你还要继续挡我的路吗?」
曲正风此时看着他的表情,已经带着一点怜悯:「佟师弟,不要再错下去了。」
说完不过一个刹那间,人已经进了屋子当中。
而佟方长呼一口气,看向了小柯,像是等着小柯後悔的扑将上来,说愿意要跟着自己离开。
可高大的少年却没有那麽做,他只是慢慢的转过了身,走进了房间。
佟方刻意忽略掉心中猛然袭来的不安,咬了咬牙一个纵身,姿态曼妙地从三十楼高的地方,一跃而下。…………
庆祝完稿第二弹~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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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二
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该隐妥适地扮演着完美的管家角色,将几位客人都引导到总统套房里,也不知怎地,居然让他变出了一张圆桌五张椅子,让主人与「客人」们可以一一就坐。
身为主人的法兰西斯柯,过去的身分是魔教教主,和乔大山曾经有过惊天动地的「交手」纪录,也曾在曲正风准备退教时,追杀他直到对方坠崖为止。
明明有着这样轰轰烈烈的往事,如今在一张餐桌上,却显得很和平。
「今天的主菜,有法式鸭肉佐柑桔酱和岩烧和牛佐海盐两种,另外为了配合柯同学,也请饭店张罗了大肠面线以及臭豆腐,若是也有需要,请尽管吩咐该隐。」
管家先生为手持红酒,一一将餐桌上的高脚酒杯斟满,接着又为所有人上了一道烟牎儆愕弊銮安恕�
莫元有些别扭局促地拿起刀叉,他是第一次吃这麽正式的餐,明明就是在饭店房间里,却让他有种身在超高级餐馆的错觉。转头想看一下小柯同学参考一下对方的餐具拿法,却发现同学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把眼前的美食视如不见。又往另一边看两位师父,曲师父一脸自然地伸入怀中,取出他随
身携带的环保餐具盒,拿出筷子来,毫无可供参考的地方。而意外的,乔师父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餐具在他的粗指下显得非常小巧玲珑,不过他却用得非常的好。
「进入现代之後,大家都过得很好呢。」法兰西斯柯笑道,「该隐的手艺很不错,鸭肉尤其好,建议你们嚐嚐。」
乔大山的餐桌礼仪非常好,主人一说话,他便停下用餐的动作仔细聆听,突然间他愣了一下,彷佛看见对方的眼珠子一瞬间变成蓝色的,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乔大山定睛再看,又变回了褐色。
藏在心中非常多年的疑问,他忍不住想问出口:「教主……」
「No,Mr。乔,请叫我法兰西斯柯。」义大利教父摇摇头,「魔教早已经结束非常久了,我现在做的是黑道的买卖。」
「还真是,不管古时还是现在,尽找些反派角色来做啊你。」乔大山叹笑道,「好吧,法兰西斯柯,我想问的是,蓝珐的下落。当年他从此失去踪影,我和小龙,一直都挺挂念。」
黑色鬈发的男人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这嘛,这就跟一会儿我要说的事很有关系,这会儿,大家都先用餐吧。」
之後该隐为所有人一一布菜,从前菜汤品主菜到甜点,简直就是饭店主厨级的水准,小元子随乔师父一起选了牛肉搭配芦笋汤,曲师父则要了双份柑桔酱的鸭肉和双份的酒,另外小柯的面前被直接放了大肠面线和臭豆腐,不过对於一个失去人生意义的高中生来说,就算只摆了空盘子,相信他也不会在意的。
莫元很想问小柯到底怎麽了,不过餐桌上总觉得不太合宜,一方面又因为担心宿舍里的学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曲师父将手轻轻放到他的腿上,低声道:「你的媳妇儿没事,已经醒了,老张师父在照顾他呢。」
少年一时间没对「媳妇儿」三个字反应过来,等一秒後想通,虽老早就听老张叫了很多次,脸还是整个涨红起来:「那、那是学长啦……」
很快的,当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似乎就是教父大人准备进入正题的时候。
「其实,我要的是莫元。」
法兰西斯柯开宗明义,一下子丢出了对莫元来说,简直跟震撼弹没有两样的话题:「其他的,都只是顺带罢了。」
乔大山皱起眉头:「为何突然想要我家小徒?」
「并不突然啊。」教主笑道:「我已经找了他,七十多年了。」
莫元听得差点跌倒:「呃,不好意思打个岔,我今年是十七岁,不是七十岁啊。」
乔大山也笑了:「教主不妨明说。」
「为怕你们不信,我还特别去做了检验,该隐!」
「是。」
管家先生拿出一个牛皮信封纸袋:「这是主人和莫里斯先生的血缘监定。」
「咦?爸爸?」小元更觉奇怪了,一旁的乔师父已然接过纸袋,将里头厚厚的文件取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乔大山皱起眉头。
「事情得从方才你问我的,蓝珐的下落开始说起。」义大利教父悠然道:「当年我的妹妹女扮男装……」
「欸?小蓝、是女的?」
「真失礼,那可是我的妹妹啊~」法兰西斯柯嘴上挑剔着,却其实没有露出不悦的感觉。
「蓝珐和你们分手之後,有了新的男人,後来还生下了孩子……我妹妹她,在生下孩子後,就去世了。孩子原本是养在教里的,没想到长大之後,却反抗了我,离开魔教。」前魔教教主叹了叹:「妹妹也好,孩子也好,不知怎地,总是会被外人抢走。」
说着还刻意看了曲正风一眼,不过曲师父似乎恍若未觉,只不停地在咖啡里加到第五颗方糖。
「您的意思难道是……」乔大山语气不可思议地:「小元子是蓝珐的、子孙?」
「宾果!」教父大人打了一个响指:「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想找回妹妹孩子的老人罢了。」
这句话从一个俊美无双的义大利青年嘴里说出来,还真完全没有说服力,不过,总算也解开了为何需要小元子的谜。
若小元子不知道几辈之前的祖先,与魔教教主有关系的话,想起北冥神
功能广纳百川的特色,也难怪,这孩子天生就能有吸收各家内力为己用,且能互相不冲突的体质。
「这孩子确实是不世出的天才。」对於自家徒弟的天份,乔大山一向不吝惜赞美:「可,他是我古今馆的弟子,就算与你有些血缘关系,那好像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