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星辰之草原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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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星辰之草原逐情-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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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预感:拓跋真想带走女儿。毕竟海莲娜是拓跋真以男子之身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亲骨肉。这种情感,必然和他以前那些子女不一样。
  拓跋真果然大怒:「她是我的女儿!」
  言子星猛然抬头,直直瞪著他:「当初是你不要她的!」
  彷佛一口利刃插进胸口,原有的伤疤被生生撕开,拓跋真低吼:「当初是你骗我的!」
  「那又怎麽样!难道你没骗过我吗!」
  言子星突然上前一步揪住拓跋真衣襟,恶狠狠地道:「孩子是我一个人生的吗?你怎麽这麽狠心!这麽狠心……」
  拓跋真突然挥手,一拳砸中言子星下颔。

  第六章

  言子星晃了晃。
  拓跋真扑上去,将他撞倒在地,压在他身上,疯了一般挥拳:「我狠心?是谁逼我的?是谁逼我的!?」
  言子星大怒,挡住他的拳头,抬腿一踹,从後面将拓跋真从身上踢下去,自己一个翻身反压在他身上:「我逼你?我抱著海莲娜回去找你的时候你是怎麽做的?你这个混蛋!自私自利!只想著你的汗位、你的权势、你……」
  拓跋真一个猛力又将他撞下去。
  二人滚在一起拳脚相向,竟在这深更半夜赤手空拳地搏了起来。
  言子星握住他挥来的拳头,用力架住他,咬牙道:「我是来找你谈话的,不是来打架的!你想把禁卫军招来我没意见!别忘了东厥人就住在对面!」
  拓跋真粗重地喘息,骑在他身上,一手掐著他脖子,一手被他架在半空。
  二人互相瞪视,都是气息急喘,情绪不稳。
  拓跋真好半晌才平静下来,用力甩开双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既然发现了,为什麽不告诉他们?」
  言子星躺在地上,抹了抹嘴角被揍出的血迹,冷笑道:「你想我告诉他们?东厥人巴不得杀了你呢。」
  拓跋真嗤道:「我还要谢你不成?」
  言子星道:「我说了,你不能带走海莲娜,其它我不管。」
  拓跋真再次瞪红了眼睛,但这次他却没说什麽。
  他正要起身,谁知言子星突然扑了上来,抱住他腰,用力一滚,将他压在身下。
  拓跋真怒道:「你做什麽!还想继续打架不成!?」
  言子星挑眉:「你怕了?」
  拓跋真彷佛听到了什麽笑话:「我拓跋真什麽时候怕过?」
  言子星冷哼一声:「是啊,你敢来,自然是不怕的。」他弯下腰,与拓跋真面对面,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
  「告诉我,你什麽时候恢复记忆的?还是你当初根本就没有失忆?」
  「关你什麽事!」
  言子星道:「你刚才还没回答我。你不是新娶了侧妃吗?想要孩子,让你的女人生去!」
  「那怎麽一样!」拓跋真沙哑嘶吼,丝丝痛意,尽显其中。
  父与母,毕竟是不一样。
  拓跋真虽是男人,但孩子是他亲生的,不似言子星一晌贪欢,之後便等著孩子呱呱落地。自己可是十月怀胎,尝尽了那比女子还要辛苦的孕育之苦。因此天下多有对子女寡情的父亲,却少有不爱子女的母亲。
  拓跋真当初抛夫弃女,是男人的心性占了上风,也是狠绝。但随著时间的流逝,属於「母性」的感情渐渐复苏,心里的伤痛也就越发狠了。
  言子星一愣,察觉了他的痛楚之意,不由心底也是一紧,竟是心疼。
  当初他信誓旦旦地要夺回拓跋真,但三年时间可以改变的事物太多,待去了草原一趟,发现拓跋真似乎已不是自己当年爱慕的那个人,反而重新变回了当初互相敌对、狡诈深沈的西厥二王子,心便沈了下去,渐渐冷静。
  只是今夜与拓跋真这番坦诚相见,以二人熟悉的方式──打架,「交流」了一番,却多少找回了当初的感觉。
  一旦感觉身下之人彷佛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爱意便不由自主地涌现了出来。
  言子星双目流露出疼惜与痛楚之意,声音不免有些凄凉和绝望:「那怎麽办?海莲娜只有一个,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又让孩子如何选择?
  拓跋真被他的话语所震,一时怔愣,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便觉身上一沈,言子星竟趴在他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阿真,我很想你……」
  拓跋真恼怒的手推到一半,听见他在耳畔的低喃,竟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他的身体轻轻发颤。
  这熟悉的拥抱和深情的话语,让他一时柔情起来,陷入恍惚的情绪中。
  二人同时想起了在乌里木盆地里的日子,想起了他们一起放牧、一起纵马、一起……在海莲娜纵情欢愉的生活。
  那时的他们,是如此相爱。
  即使是现在,拓跋真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没有权势相争,没有兄弟倾轧,没有蓬勃的野心。那时的生活是那麽简单,那麽自由自在。
  他们纵情高歌,肆意地奔跑,水乳交融,尽情地享受著蓝天、碧草,和彼此心中的珍惜与爱慕。
  他们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高兴了就骑著墨风和额娜在草原上追逐,生气了就互相斗嘴打闹一番,情动了就彼此激烈地拥抱在一起……
  想到此处,言子星和拓跋真的气息都渐渐灼热起来。
  拓跋真不愧是新上位的汗王,最先扯回理智,咬牙道:「放手!」
  言子星却固执地抱著他,也不吭声。
  拓跋真恼了:「我叫你放手!起开!」
  他挣出一只手,想用暴力推开身上人,言子星却突然任性地道:「你要推我,我就叫了!把狼都招来!」
  拓跋真被他的话噎得一僵,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瞪著眼不知道说什麽好,想真发火又发不出,憋得快内伤了,骂了一句:「你个混帐!」
  这话不仅没有达到斥责的效果,反而有种亲昵宠溺的感觉。
  果然言子星根本不怕,反而顺口道:「我不管!要抱抱!」
  这话是他在乌里木盆地时常对拓跋真说的。
  那时言子星时不时地会冒出些孩子气,撒娇任性,让他哄的。拓跋真因著年长,又对他爱意甚深,竟一丝也不忍让他不高兴。二人虽然时常拌个嘴,打个架,但彼此好起来是真好,言子星撒起娇来也是非常顺畅自然的。
  谁让他是父亲们的老来生子呢?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爹爹们疼爱,哥哥们爱护,脾气也养得娇贵些。在外人面前那是一丝不显,但在亲密的家人面前却展露无疑。
  他这句话一出口,二人都是一愣,一股诡异的气氛不知不觉地蔓延开来,本来就灼热的气息也更加沸腾起来。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就发现他们这个姿势是多麽暧昧,多麽容易引起性欲。
  言子星压在拓跋真身上,想起那晚偷偷潜入他的大帐看见他沐浴和自慰的模样,还有後来的……
  想著想著,手便不由搂得更紧,脸颊紧紧蹭在拓跋真面上,热呼呼的,肌肤相贴。
  拓跋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下身的变化。那渐渐顶住小腹的东西是什麽,同是男人,他十分清楚,不由涨红了脸,喝道:「下去!」
  他一张口,紧箍著他的那人便脸颊一侧,一口堵了上来。
  拓跋真心中一惊,又是一颤,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的舌头也跟著进来了。
  这下可好了。
  寂静的夜里,孤男相处,又是从前床上滚过无数回的,谁不知道谁啊?
  言子星熟悉拓跋真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即使只是舌尖上的攻城略地,也处处击中要害。他卷起拓跋真的舌头,不停地挑逗,敏感地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拓跋真呼吸粗重,理智逐渐被欲望的火焰击退。
  言子星浑身都战栗地想要他,拓跋真也被他点起同样的渴望。
  这三年来,拓跋真无时无刻不能忘记言子星带给他的快乐与激情,以致他已经无法从容地拥抱女人了。不是他不想纳妃,而是看见那些女子,抱著她们丰盈的身体,却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满足他的心灵和饥渴的欲望。
  这是他极为隐密的一个秘密,是从乌里木盆地回来後遗留下来的可怕的身体上的变化。
  当他发觉自己对女人无法升起欲望後,曾一度极为恐慌。好在那个时候他势力未复苏,族里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他便寄情於忙碌和野心,整日奔跑在草原上,在夜晚带著极度疲惫的身体入睡。
  因此这些年来,他竟称得上「守身如玉」。这也是他怨恨言子星的原因之一。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一个男人食髓知味,以他的骄傲,实在难以接受。
  此时此刻,欲望的火焰一旦升腾起来,便彷佛要烧尽了彼此一样。
  言子星感觉到拓跋真的抵抗并不是那麽坚定了,立刻乘胜追击,更加卖力地挑逗他。
  二人气喘急促。好不容易分开唇舌,言子星顺著拓跋真的脸颊便往下吻去,一口含在他的喉结上。
  那里是拓跋真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拓跋真立刻抑制不住地低低「啊……」了一声,身体软了下去。
  这个秘密只有曾经朝夕相处、水乳交融的言子星知道,即使是拓跋真的原配嫡妻娜木纯,也不知道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居然是这里。
  这也是言子星与拓跋真欢好数次後得来的经验,估计拓跋真自己以前也不知道,毕竟没有女人敢大著胆子去咬他脖子啊。
  总之,拓跋真仅有的那麽一点犹豫,在言子星吻上他的敏感点後便不翼而飞了。
  言子星的手掌熟练地向下抚摸而去。
  他对西厥服饰十分熟悉,此时又逢炎炎夏季,衣衫单薄,因而一路顺利地将拓跋真的衣服剥了开来,露出赤裸矫健的胸膛。
  言子星掠了一眼,眸色更深,俯身含上他左胸的茱萸,湿漉漉地舔舐起来,同时一手向下摸去,握住那和自己一样坚挺起来的分身。
  「嗯……」
  拓跋真轻轻战栗,不由自主地抬起身体,迎合著他。
  言子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感觉到拓跋真的情动,更加卖力地搓弄起来,同时也没停下嘴,有一下没一下地亲著,不时咬咬拓跋真的乳头,又向下亲吻到他的腹肌和肚脐。
  拓跋真激烈地喘息,小腹的腹肌上下起伏。
  言子星忘情地向下,唇舌终於吻上了他的分身。
  「啊……」
  也许是积攒得太久,也许是太动情了,拓跋真刚被他舔弄了几下,便忍不住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喷射出来。言子星用手指捻了下来,褪下拓跋真的裤子,将他一个翻身,往身後摸去。
  拓跋真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大脑兴奋得阵阵发晕,还没反应过来,已被言子星翻过身骑在身上,接著便察觉後穴有什麽东西捅入,一阵麻痒。
  言子星探入食指,惊奇地发现拓跋真那里竟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湿润了,後穴紧缩温热,轻易地便插入了两根指头。
  如此他也按捺不住,掏出自己铁杵一般灼热的性器,对准那不断收缩,彷佛在迎接他的穴口,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
  噗地一声。
  彷佛天生就该契合在一起般,言子星的性器竟然异常顺利地插入了那紧窒狭小的入口,立刻被里面的温暖所包围。
  拓跋真疼得哼了一声,双手撑在地板上,终於反应过来言子星在做什麽。
  後穴的空虚被灼热的性器所填满,二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竟同时感到一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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