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委屈地瞥他一眼,默默地伸手想把卡在臀上的裤子拉起来,却被媳妇儿斥了一句:“准你提了吗?”
“!!”叶枫咬着嘴巴瞪他。
沈谨言倚着桌沿,好整以暇回看他。
于是叶枫鼓起嘴巴,沈谨言微微挑眉。最后叶枫委屈地转身往书架挪,沈谨言瞥见他印着半个巴掌印的双臀忍笑忍到内伤。
叶枫慢吞吞地取过戒尺,慢吞吞地挪回来,又慢吞吞地把戒尺双手奉上,最后委屈地抬了抬头,一双眼睛蓄了水般地看着他。
嗯,居然还要仰视他?!沈谨言为这个认知感到十分地不舒服,纤指往床榻一指:“趴着。”
叶枫一听,立即可怜兮兮地拽着他的衣摆求情。
于是沈谨言大发慈悲,亲自把他拖到床上按趴下。
“……”
沈谨言在床边坐下,把他的裤子拽下来一些,露出了两个完整的巴掌印。
没注意过他的皮肤居然这么敏感,他分明没用多少力,叶枫屁股上的巴掌印居然也是久久不散,粉嫩嫩的煞是可爱。
“将军……”叶枫撑着身子扭过头,嘴巴都嘟了起来。
沈谨言扬手给了他清脆地一巴掌。
叶枫被打趴了下去,臀上的巴掌印清晰得快要跳出来,叶枫伏在自己的手臂上咬着小臂忍住痛呼。
他要打……就让他打吧。叶枫闭上了眼睛。至少自己于他还有用,也不至于一无是处。
沈谨言是很鄙视他分明不疼还装得好像被人戳了一刀似的狂委屈狂叫唤的,但是从某方面来说,他也觉得他这幅模样其实还挺可爱,至少还是生龙活虎的。他也会使坏地故意加几分力打他。——随他叫唤,总得乖乖受着。但是他如今才发现,他最忍受不了的,是他这样一言不发完全逆来顺受的模样。
这表示着,他已经把他当外人,和那些卫兵一样,只是刽子手,再不亲近了。
沈谨言忽然生起气来。
戒尺被扔在一旁,沈谨言挥舞着巴掌,不夹内力,不刻意使劲,就用最寻常的力道一左一右地甩到他臀上。
赌气,你赌啊,接着赌啊,你有种就去再死一次,看我管不管你!
沈谨言一刻不停,即使打得急了,力道却丝毫不变。叶枫本以为会是狠狠的责打,可是直到和军棍戒尺相比如同挠痒痒一般的巴掌已经持续了近一刻钟,他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谨言根本不是在拿他撒气。
叶枫悄悄转过头,看到沈谨言一脸严肃,好像此时此刻没有比打他更重要的事情。叶枫脸色微红,唤了他一声:“将军……”
沈谨言一顿,随即更用力地打上去。
屁股有了之前的预热,对疼痛格外敏感,加上着肉的是他温热的手掌,此刻不算残酷的击打竟让叶枫难以忍受。“疼,疼!”叶枫叫唤着,伸手就要去挡。
沈谨言也不和他废话,捉住他的手腕固定在腰间,继续打。
“呜呜呜,不要打了好不好?”叶枫微微扭动着身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哼。沈谨言从鼻子里哼话都懒得跟他说。
有胆量去寻死,没胆量再喊他“谨言”了?“将军”?我要真有你这样的士兵,早把你拖出去直接打死了!
叶枫直觉是自己惹他生气了,可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惹他生气,又或是自己怎么有资格让他生气。
“将军……”叶枫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将军,换戒尺吧……你的手会疼……”
“……”
果然不把他打死他就会把自己气死!沈谨言把他抓过来横摆在自己腿上,不管不顾地继续狠拍。
“……”
叶枫快要抓狂了。
不带这样折磨人的!!他的体温,他的手掌,他的……叶枫再忍不住,转过身一把将他扑倒,按住他的肩膀,面红耳赤地瞪着他。
理智,理智,理智,理智……叶枫粗气喘了半晌,终于恢复些许。看着身下同样瞪着他的人,抱歉地笑了笑,缓缓松手:“对不起……你如果……就继续打吧。换戒尺吧,不要碰到我,不太干净,或者我去领军棍,多少都可以。”
沈谨言被他气懵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停了?!他居然还能忍住?!他居然……还要讨打?!
“叶枫你给我滚!”沈谨言指着帐外吼道。
叶枫起身理好衣裳,默默地去扶他。
“别碰我!滚!”沈谨言一个翻身坐起来,气得脸都红了。
叶枫满眼忧伤地看着他,静静跪下:“属下知错,求将军莫因属下气坏身子。属下自将领罚,绝无怨言。”
沈谨言只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蛋!
这种事难道还要他亲自开口吗?!他怎么说得出口!!
打死他算了!
叶枫见沈谨言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慌忙站起身要扶他躺下找秦珩过来,不料刚直起身子,面前就是一黑,顿时僵住满脑子空白。
沈谨言气得脑子都不好使了,看到他站起来以为他真的要滚,抓住他就用力地吻下去。
这样够不够?你懂不懂?!叶枫,你不是不放弃吗!你不是打死都不走吗!他妈都是开玩笑的?!沈谨言猛地推开他:“要滚快滚!死走!永远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唇上骤凉,叶枫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蓦地笑了起来。
“不走,打死也不走。”叶枫嬉皮笑脸地曲着身子抱住他,任凭他挣扎,“媳妇儿都在这里,不走,绝不走。”
“滚!”沈谨言只觉得自己已经烧了起来,他这番话本当是期待的,此刻听到却更觉难堪,抬手死命推他,“你去死!”
叶枫笑得嘴都咧了:“不去,我死了,你不是成寡夫了吗~”
“你!”沈谨言怒。只可惜可怜的沈将军不论是身量体力武艺还是无耻程度都不及缥缈林叶少主,几番挣扎依然被人扑倒在床。
“谨言,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叶枫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脸,微微一笑。
“本来也没要你。”沈谨言转过脸,宁死不屈。
“嗯!”叶枫猥琐地一笑,“是我、要、你~”
“你!”沈谨言恼羞成怒,“我要在上面!”
噗……叶枫差点没忍住喷笑出来,趴在他肩上蹭来蹭去:“不给。你纠结这么久,可不就是不想在下面吗~如今接受了,当然也是同意在下面了~”
“你给我滚!”沈谨言怒瞪他。
叶枫恬着脸笑:“你打赢我,我就滚~”
“你无耻!”沈谨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家伙了,满脑子盘旋的都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沈将军……您才知道叶少主无耻吗?
叶枫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去蹭他的脸:“原以为你是真的恨我,我才狠下心离开,可是如今佳人都投怀送抱地献吻了,我怎么还有放手之理?”
“……滚开!恶心死了!”沈谨言用力推他的脑袋。
叶枫哈哈大笑:“还有更恶心的,你就从了我吧~”
“你唔——”
从未打过败仗的沈将军力不从心,孤身难敌武艺高强的叶少主,从此彻底沦为无耻之徒的帐内人,在基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完。
秦珩番外
chapter。1
秦珩握着叶枫给他的玉佩很是纠结。
嗯……究竟是给他儿子用好呢,还是自己用好呢?
秦珩托着下巴想了很久。最后决定——自己用吧!儿子?他连老婆都没找到,哪有耐心再去等那个现在还不知道是啥玩意儿的儿子!
“将军!我和你们一起回缥缈林!”秦珩追上了还未走远的叶枫二人。
不知道将军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真的说服了老将军和帝王,辞了官和叶枫回缥缈林。看那两个整天打情骂俏,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到死啊……
“你去干嘛?”叶枫没好气地问。
“这个啊,你不是让我去找那个叫什么叶桥的人吗?”秦珩手一摊,掌心赫然是那块叶枫曾交给他保管的和田玉配。
“什么?”沈谨言揉了揉眼睛从马车里钻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秦珩手上那块上刻大大的“枫”字的玉佩。
叶枫看着沈谨言瞬间脸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于是轰人:“自己去!”
“喂这是你给我的,送佛送到西啊!”秦珩不知死活地争道。
“……”叶枫转眼,果然看到自家媳妇儿的脸已经黑成了煤炭了。
沈谨言“哼”了一声,回到车里。叶枫欲哭无泪,恶狠狠地瞪着秦珩:“要去可以,你来驾车。”
“哦好啊好啊!”秦珩开心地爬上去,“我还从来没架过马车呢……”
“滚进去!!!”叶枫怒吼。
缥缈林。
秦珩被几乎要用眼神杀死他的叶枫丢在了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林子里,转了半个时辰,往地上一坐,郁闷地扯着树枝叹气。
忽然一把剑架在了他脖子上,冰冷的剑刃之外是更冰冷的声音:“你是何人,因何擅闯缥缈林?!”
秦珩吓得呆住了。剑刃再逼近一些,他才哆哆嗦嗦地掏出玉佩:“叶,叶,叶,叶枫让我来找,找,找……”找谁?他吓得想不起来了。
玉佩被人夺过,半晌,剑刃终于离开了秦珩的脖子。冰冷的声音狐疑道:“叶枫给你的?”
“是,是,是啊……他说,他说让我去找一个叫什么桥的……”秦珩还是不敢动,举着手作投降状。
“叶桥?”那人淡淡道。
“对!就是他!”秦珩跳过来抓着他的衣袖:“这位大哥你认识他吗?带我去找他吧!”
那人抬眼扫过被拽着的衣袖,微微蹙眉:“你找他做什么?”
“叶枫说让他教我轻功的!”秦珩想到自己将要可以飞檐走壁就是一脸得意,但是一想到自己差点在这鬼林子迷路,一把又抓紧了那人的衣袖,“大哥,你行行好,带我去找他吧!好不好?”
那人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上下打量他之后,淡淡道:“你不适合缥缈林轻功,我遣人送你回去吧。”
“喂!”秦珩一听,不干了,“为什么我不适合!”
那人不欲解释,抬腿便往前走。 秦珩炸毛了,不知道哪来的狠劲居然就这样追了上去。那个人没有回头,步伐似乎也一直未变,但是让秦珩郁闷的是就算他再怎么加快速度,那个人总是在他前方三尺。秦珩气喘吁吁地狂奔了一路,终于在快要栽倒在地上的时候看到那个人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
那个人面无表情地敲了三下门,然后推开了房门。秦珩冲过去挂在门上,虚脱了一样一动不动。
正在粘着自家媳妇儿耍赖求饶的叶枫怔了一怔,然后抱紧了自个儿媳妇,臭着一张脸道:“你来干嘛!”
门口的人悬着一块玉饰,丝毫不理会他的表情,冷淡地问:“你的?”
“那不然呢?”叶枫揉了揉鼻子,“你见到那小子了?”
“收回去。”那人随手将玉佩掷到他身上,转身就走。
“喂你够了!”秦珩从门上扑下来,抓着他,“你凭什么说我不合适啊,啊?!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机会啊!你谁啊你!”
那人望着自己被一双脏手揪住的衣襟,狠狠地皱了皱眉。叶枫捂嘴偷笑:“他都能跟上你,资质还不错,叶桥,你收了他吧。”
“……”叶桥拧眉不语,倒是秦珩一下子吓着了。……这这这这是他未来的师父?!
“师父……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