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作者:旖草(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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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作者:旖草(完结+番外)-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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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询问地看向琰哥。
  琰哥环视一圈,有些无奈:“为什麽又是我?”
  而其他人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向他。
  “其实是这样的,怀瑾和楚长歌他们……” 琰哥叹了口气,我才发现怀瑾和楚长歌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琰哥又接著说,“今天早上,他们为了你的事情,差点打起来。大哥二哥还有庭宇兄得拦著他们,以免闹大了,又怕你担心,所以中午的那会儿就派我先回来安抚一下你。结果谁知道,下午的时候,不知怎麽又闹起来了,就全都去劝了。”
  琰哥描绘的过程,很简单,就跟两个小孩打架,大家劝架没什麽太大的分别。但是这两个“小孩”,一个是怀瑾,一个是楚长歌,即使只是轻描淡写,我也能够想象当时的场面是多麽的惊心动魄,多麽的惨烈了。
  这麽说来,琰哥说天山派的游子竺和蓬莱宫的缪天吟打架的事,其实是想说怀瑾和楚长歌的?
  我抬头看向怀瑾和楚长歌,两人都有些尴尬,脸上的神情也不大好看,一会白一会红的,我不由地笑了出声来:“你们两个,还是小孩子吗?”
  我这一笑不要紧,却令本来就不大高兴的楚长歌几乎恼羞成怒,他板著脸,冷冷地说道:“本太子又岂能和他这种胆小如鼠的人相提并论?”
  怀瑾侧头看向楚长歌,清冷地扫过一眼,不再理会。
  我不解楚长歌为何会突然发怒,但也不好再去刺激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化解此刻的僵硬气氛,只得求助地看向其他人。
  二哥看我一眼:“现在应该也打不起来了,那我先回房了。”说完便起身离开。
  大哥叹口气,严肃地对我说:“小溟,你应该跟他们好好谈谈。”他又拍拍我的肩,“这件事,大哥也帮不了你,好自为之吧。”然後就跟在二哥身後出了门。
  琰哥一惊,飞快地退出门外:“别看我,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
  我无奈,只能望向司徒庭宇,他摇了摇头,拍拍楚长歌的肩:“今天就先这样的,走了。”
  楚长歌看我一眼,很深,墨色的鹰眸,深邃又有些黯淡。
  他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溟儿,记住我说过的话。”
  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他的背影高大挺拔,此刻却显得万分寂寥。他其实是很优秀的人,只可惜,我先爱上了怀瑾。
  
  人都走了,本来不算很大的屋子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异常的安静。
  怀瑾依旧坐在一边,就像这麽多年来我每次见到他时一样,淡雅的,清逸的,而此刻,这样的他,却让我没来由地心疼。
  其实我知道,怀瑾不是好斗之人,相反,他几乎什麽都不太在意,所以今天的事,无论起因经过如何,都不会是由他挑起的。他不为自己辩解,我却不由的心酸,涩涩的滋味,有苦,也有甜。
  如果不是我,他或许根本不会理会楚长歌的挑衅,因为是我,所以他会在意,也因此,才会做了许多不像平日的他会去做的事情。即便不太理智,也不沈稳,甚至会有些幼稚,可是我却很感动,也很喜欢,因为这样的他,是为了我才沾染了更多了人情味。
  他的冷漠,不会对著我,他的淡然,亦不会。他给予了我太多的温柔,太多的关怀,多到填满了我小小的心,除了他给的,再也装不下别的什麽了。
  
  我轻轻走到他身旁,他抬著头看我,乌黑晶莹的眸子,蕴含著万般的柔情,他轻笑,淡如春风细雨,润物无声,这样明媚真心的笑,是只属於我一人的。
  “瑾……”我双手覆上他的脸颊,轻轻捧起,慢慢地贴近,浅浅的一吻,印在他缨红的唇上。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吻他,微乱的心跳,述说著我对他的点点情意。且淡且浓,亦浅亦深,却是无可救药,亦无法自拔,心甘情愿地,陷入这潭深沼之中。
  他有些意外地望著我,不确信地轻轻抿了抿自己的唇,随後拉住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我。一瞬间,没有防备地跌进他的怀里,带笑的眼,轻挑,美得令人惊叹,流连。
  他一手搂著我的腰,另一手在我的唇上轻柔地婆娑。
  被他摄去了三魂六魄,忘了动弹,也忘了呼吸,许久,许久。
  那夜,我在他怀里依偎了整整一夜,半睡半醒之间,天际已是微明。




怀瑾(49)

  武林大会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余下的门派就已经不多了。这也就意味著,真正白热化的对决将正式展开,留到现在的,都是有足够的实力去争夺盟主之位的人,不似前几日轻松祥和的气氛,现在是必须要全力以赴的时刻了,整个御园也都笼罩在一触即发的紧张之中。
  天山派和蓬莱宫的掌门宫主之间的事虽然沦为了江湖的笑谈,但游子竺和缪天吟两人的武功却是令人不敢小觑的,也正因为如此,这麽多年来,天山派和蓬莱宫虽然甚少涉足江湖,却也从未被人遗忘过。
  在弄影山庄崛起之前的数年中,武林盟主的位置一直都是在这两派之间产生的。所以无疑地,天山派和蓬莱宫会是弄影山庄最大的劲敌。
  博山位於颛瑀的极北之地,终年冰天雪地,可博山最高的山峰──麒麟山,却是熔岩满布,奇热无比,麒麟山庄就建在著麒麟山上,庄主为厉南麒和厉北麟两兄弟,两人皆是高大魁梧,性格急躁,擅使长枪,南麒北麟双枪威力巨大无比,威震四方。
  瀛洲的太阴教在这四派之中算是最弱的,武功阴柔,擅使暗器,却是至刚至火的麒麟山庄的克星。每每这两个门派对峙上,大多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也就无缘於盟主之位了。
  
  琼玉楼在擂台上虽不算高调,但也一路过关斩将,唯一败了的一场,是西魅堂主对弄影山庄的长无。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西魅堂主是故意输掉了比试,他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激怒了长无师兄的,幸而被琰哥拦住,才没将事情闹大。
  可是此战之後,琼玉楼的实力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诧,而又恐怖。在那两人对决的时候,即使不懂武功的人,也能明显感觉出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长无师兄的武功虽然只算一般,但也绝对不至於像是小孩子在耍花枪一样,可是在他与西魅堂主对决的时候,却的确是给人这样的感觉。
  只是堂主就已经这样了得,那琼玉楼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两位楼主,又会是怎麽的高深莫测?
  这次的武林大会,令人颇为意外的是,浅州的第一大门派沧摩派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淘汰出局,而洛淮一向被奉为双煞的黑龙帮和天鹰堡竟然双双弃权。
  同样弃权了的还有司徒庭宇,他的理由倒也简单,两袖清风何其自在,又何必争什麽盟主,劳心劳肺又伤神的。
  弄影山庄,自然是不需要我操心的,霸主的地位也不是轻易就可以逾越的。
  师父甚至还没有上过擂台,一直都是影徒们在参加比试。琰哥上过一场,毫不费力地击败了淘汰了沧摩派的那个小门派。至於我,就如琰哥所说,比武的事,不用我参与。
  
  这几日以来,怀瑾一直伴在我的身边,他似乎是对玉门庄的人多有防范,其实我倒觉得他是有些多心了。毕竟,玉门庄除了钱多,其他的多不成气候,更何况以怀瑾的实力,玉门庄的那两兄弟也完全不足以构成威胁。
  金毓嶂打的是什麽主意,现在已经算是人尽皆知了。
  他总是顶著一张猥琐万分的脸,贪婪地盯著怀瑾,并且找尽了各种各样的机会去接近怀瑾,甚至有许多次,我都看见他在怀瑾门外徘徊。
  对於我的存在,我想金毓嶂应该是有诸多怨言的。因为无论他有多麽殷勤,换来的都只有怀瑾的不理不睬,甚至还比平日更冰冷了几分。
  但是,任谁都能觉察出怀瑾对我的不同,所以金毓嶂他虽然不满,却也不敢明著对我做些什麽。只是他每次用妒忌而忿恨却又不敢表现地太过明显的眼神看著我时,都会滑稽得让人不由发笑。
  至於金玉书,我是实在拿不准他的意图。莫名其妙的友好,毫无道理的包容,甚至连我没好气的冷嘲热讽,他也依然是笑脸相迎。
  让人不禁怀疑,他们两兄弟,一个扮恶人,一个充好人,究竟是想要做些什麽?
  而楚长歌,自那日之後,他就很少出现在御园,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也不过是点头而过。
  突如其来的疏离,令我觉得奇怪之余,多少也松了口气。毕竟,他的霸道让人难以承受,而且我也不希望他与怀瑾之间再发生什麽冲突。
  虽然算是少了一个可交的朋友,但或许对於我们三人而言,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可是,就在这样的平静之中,琰哥的状况却是越来越令人忧心。他常常是魂不守舍地望著远处出神,也常常会莫名其妙地怅然呢喃:“溟儿,不要怪琰哥。”
  这些话,是无意识间吐露的,可是每一次,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怪他?自从五叔走了之後,琰哥一直是最最疼我的人,他从来都只会是为了我好,我又怎麽会怪他呢?
  只是他莫名哀伤的语气却令我迷惘起来,不久之前,师父也说过同样的话。我不知道为什麽,突然之间,所有人的心情都好像变得沈重了许多。
  对於琰哥的变化,大哥和二哥看在眼里,虽然担忧,却似乎并不十分意外。仿佛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会变成这样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可是,独独,把我蒙在了鼓里。
  
  偶尔会向怀瑾抱怨,明明已经十七岁的我,却总是被哥哥们当做是小孩子一般,什麽事都不告诉我,也不愿我接触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
  每每这时,怀瑾都会笑著抚抚我的头,轻轻的,慢慢的,一下,一下,直到抚平了我心中的不平与浮躁。
  我不知道其他人之间是不是也是这样,但我和怀瑾之间,似乎永远都如同涓涓的细流,柔缓而静谧的。
  看似平淡无奇,却比旁的一切都更能令人心动,驻足,流连。
  如果是和怀瑾一起,即使只是清茶淡水,坐看日月星辰,无论多久,我也不会觉得腻。
  瑾,你知道吗?
  对我而言,只要是你,那就什麽都好……




怀瑾(50)

  清晨的时候,我是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的。
  披上衣裳,推开门,园子里围著许许多多的人,有吵闹,有小声的议论,还有尖锐的兵刃相交的刺耳。
  这里不是擂台,怎麽会在聚在这里比武?我好奇地往前凑了凑,不意外地发现认识的人几乎都在。
  怀瑾看见我,笑著将我揽在一边,微微地护在身後,又将我随意披上的衣襟理好。他总是这样,即便是小小的细节,也想得十分周到,心里不由地又感动一番。
  司徒庭宇一笑:“溟儿,都打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能睡到现在。”
  被吵醒就已经很不乐意了,我白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已经起来了吗?发生了什麽?怎麽会打到这里来了?”
  司徒庭宇不语,指了指人群的中央。
  然後琰哥也说:“你看中央的那个人。”
  藏蓝的长袍,随意散落的长发,铜黄硕长的大刀,刀背上穿了四节铜环,铃铃作响。只攻不守,狂放地挥舞著大刀,逼得对面两人节节败退。
  狂?我不禁有些诧异,或许换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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