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扬墨池家的地理环境真是好。
之前也说过,扬墨池是一文雅人,他住的地方也是很优雅的。
就住在一个小竹林间,屋子搭在一条清清的河流边上,屋前群山连绵,屋后竹林片片,周围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小动物也挺多的。
风景美不胜收,给人一种世外竹源的感觉。
两人拿好笔墨纸砚,搬来一硬木小长案,摆放在河岸上,扬墨池挑了个离河水比较近的地方作画。
有句话不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扬墨池说,他这是近水河岸先得画。
好吧,藤幼之膜拜。
扬墨池先是对这美丽的大自然心领神会了一番之后,只见他衣摆轻扬,屁股一坐,白纸一摊,手掌一挥,墨水一沾,动作一气呵成,正奋笔疾画中……
藤幼之无所事事,索性就在旁边遛哮天犬去了。
这春日的阳光还是挺明媚的,照得人还是有那么一股子热劲的。
藤幼之决定转移阵地,带着哮天犬就窝在离扬墨池有十步开外的群竹下避阳。
四周竹荫脉脉,山鸟成群倦飞,淡致的景色,让人心境舒缓。
藤幼之半倚在竹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为哮天犬顺着毛,两眯丝的眼眸,神色迷离,盯着前方的扬墨池出了神。
自和扬墨池同住以来,藤幼之就发现他特喜穿白衣。
也是,文雅之人,翩翩白衣,衬之气质,道其风范。
与生俱来,不食人间烟火。
那一袭白衣穿他身上,还真有那么一股子仙风道骨之气来,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神圣之感。
在这媚阳之下,那抹白就似飘飘幻影,虚虚实实,半真半假,仿若梦境之人。
藤幼之总算知道老天爷是不公平的。
世上怎么就有长得如此完美的人呢?
那个羡慕嫉妒恨呐!!!
就在藤幼之将眠未眠,双眼半睁不闭的状态下,意外发生了……
朦朦胧胧间,藤幼之似乎看到有一白色物体升起,然后白色物体向前倾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白弧线,紧接着白色物体伴随着“扑通”的一声响,最后白色物体消失。
只不过,那“扑通”一声制造出来的效果是很强大的,它能在藤幼之的脑海中久久盘旋,余音袅袅。
扑通???
扑通!!!
这念头一上来,瞌睡虫全跑了,睡意全无了。
藤幼之依稀记得,那白色物体,仿佛似乎好像就是扬墨池吧。
藤幼之那眯缝眼瞬间变成了牛铜铃,他眨巴眨巴几下眼睛,确认是事实后,他惊呆了。
十步开外的,刚刚还好好在作画的扬墨池竟然腾空消失了!!!
世界果然真奇妙啊。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掉河里去了呗,怎么着也得赶快去救人吧。
藤幼之噌地站起来,一箭似的飞奔过去。
好在这河水不算深,否则扬墨池这一掉一沉的,真就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无边无际,无处可寻了。
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只见扬墨池是脸朝下漂浮在河面上的。
那还得了,这不活活闷死人吗。
危急之下,也没多余时间去思考他为何会无缘无故就掉进河里,还昏了过去,藤幼之急急忙忙把他救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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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扬氏独创的渡运大法 (3725字)
4
别看扬墨池的身材修长瘦削,好像没几两肉似的,仿若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刮得飘飘欲仙了。可今日看来,藤幼之的想法是错误的。
对于搀扶着浑身湿淋淋,且失去知觉的扬墨池的藤幼之来说,简直就像扛着一千斤重的大巨石。
那瞬间,藤幼之竟陡然生出了大石压死蟹的错觉。
可怜藤幼之这一小身子骨的娃,嘿咻嘿咻喘了半天的气才把扬墨池给安放在地上。
你说这人就怎么造的,还真一铜皮铁骨来着,那个重啊!!!
藤幼之定睛向下看,不看则已,这一看顿时吓着小心肝了。
扬墨池本就一白嫩嫩的美男,现下可好,白上加白,惨白是也。
藤幼之急忙伸出两指探向扬墨池的鼻下,好在,还有呼吸,赶紧拍拍自个那活蹦乱跳的小心脏。
藤幼之试着晃了晃扬墨池,“扬兄,扬兄……”
没反应。
拍拍他的脸颊,还是没反应。
藤幼之这下可心慌意乱了,长这么大,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呢,该如何是好?
藤幼之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蚱蜢,当他不经意瞟到哮天犬正用它那条红艳艳的小舌舔舐着扬墨池那张专门祸害女人的脸时,他盯着那脸看了半晌,蓦然顿住了。
脑海中的记忆就如滔滔江水,滚滚而来……
犹记十岁那年,他和外祖母所住的那条村子里有位陈寡妇,在人生最幸福的那段时期(既刚成亲不久)便丧失夫君,终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你说女人嘛,就那么短暂的几年青春,谁不想把最美好的一面献给心上人,谁不想在最灿烂的时光中和爱人一起度过,偏偏就在此时失却爱人,你说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君而去。
陈寡妇一时思想混乱,夺门而出,惊煞一片路人。
众人觉出有异,纷纷紧追其后,远远就看见陈寡妇一跃便跳进了河里。
众人哗然,不好,陈寡妇跳河自杀了。
这时,从人群中窜出一矫健身影,还没待看清是哪位,那身影二话不说,也来个鲤鱼跳跃,一头就扎进了河里,过了半晌,才把陈寡妇给救了上来。
众人这才知晓那身影的主人原来就是单身汉李铁头。
当时陈寡妇已经昏迷不醒,李铁头竟毫不犹豫,两手就把陈寡妇那樱桃小嘴一掰,然后自个的两片嘴唇也紧贴了上去……
当!!!这是多么一出少儿不宜的画面啊!!
众人当即怔悚一片,猫腻,有猫腻。
人李铁头可没那么思想邪恶,只见他对着陈寡妇的嘴里吹了几口气后,离开,接着双掌再按压她的胸口……
轰!!!这是多么一个非礼勿视的举动呐!!
不得了,众人当即惊恐一片,狗腻,有狗腻。
得,李铁头彻底被抹黑了。
只不过,让众人惊奇的是,这如此不纯洁的动作反复多次之后,陈寡妇竟吐出了好几口河水,然后她就悠悠转醒了。
之后的事,藤幼之不甚记得了,只知道后来他们俩就双宿双栖等等美好姻缘之事了。
回忆完毕,以上,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李铁头对陈寡妇所做的,在旁人眼中是如此色咪咪的一系列举动。
藤幼之犹记它有个很规矩的名称,好像叫什么渡气来着。
对,当时的情景和现在一模一样,李铁头那招或许能派的上用场,那扬墨池就有救了。
想是这样想,但做起来就是十万八千里难了呀,要藤幼之这么个外表看起来特纯良,其实内心特淫~邪的娃以嘴对嘴的方式对一个男人渡气,他实在是怕做不好,不是他不想,其实是没经验,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初吻啊~~~
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何况扬墨池对自己有恩,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正所谓大丈夫不拘小节,好,我就豁出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下定决心后,藤幼之深呼吸一口气,做好准备工作,其实他内心还是蛮有点小雀跃的。
藤幼之颤抖着双手掰开扬墨池那两片性感的薄唇,缓缓低下头,眼看那张勾魂摄魄的妖孽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藤幼之那个激动啊,热血啊,沸腾啊,欢呼啊,那个心敲锣打鼓啊,就差没大放鞭炮了……
就在两人的双唇碰触到的瞬间,藤幼之心内“轰”的一声,山崩地裂了。
那是多么柔软,多么甜美的双唇啊,藤幼之还真舍不得离开了。
在心里笑得贼~淫贼欢的藤幼之飘飘欲仙,贪婪享受,一时竟忘了正事,就在他忘乎所以的时候,他蓦然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盯了扬墨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好半晌,才嗖的一声脱离了他唇。
刚才似乎好像有个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东西窜进了自己的口腔里舔了一下,由于那感觉太轻微了,又似乎好像没有那么回事。
藤幼之定睛看了一眼扬墨池,依旧是双目紧闭,双唇合起,没变化没动静没异常啊,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吧。
抛开那念头,藤幼之又满心雀跃地把双唇贴了上去,只是这次他没有忘记正事,他对着扬墨池嘴里吹了几口气后,离开,用那双小手按压他的胸膛,只是人小力量有限,这按压下去倒像是在按摩似的,毫无用处。
他就不信邪了,他再吹,再压,再吹……
如是折腾了几番,连人家一口河水都没见吐出来,倒是让人家哼哼唧唧了好半天,人家才悠悠转醒。
只是后果是严重的,就算藤幼之再怎么不经人事,可也是一血气方刚的娃,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啊,经过扬墨池那一连串销魂的叫声,那反应来势汹汹,真是让藤幼之欲~火~焚~身,欲哭无泪啊!!!
这边厢,藤幼之正在憋屈,那边厢,扬墨池已经扶着额坐起来了。
“我这是怎么了?”扬墨池问得迷迷糊糊,显然忘了刚才所发生的事。
“就掉河里去了呗,被我救了上来,话说扬兄,你不是画得好好的吗,怎么就掉河里,还昏了过去?”藤幼之问。
扬墨池想了想,恍然大悟:“兴许是昨晚作画太过劳心伤神,再加上刚才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一时气血不顺,急火攻心,眼前发黑就昏了过去吧。”
乍听之下,藤幼之在心里腹诽:看吧,这就是灵来疯的后果,自作孽,不可活呐……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唇上动来动去,那……”
扬墨池还没说完,藤幼之就抢了对白:“那是我的唇呗,还不是我帮你渡的气,你才能醒……”
许是兴头上,说话也不经大脑,一番话下来说得那是无比之流畅之迅速,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等反应过来时,大错已酿成,藤幼之那个羞那个窘啊,一张小脸红似太阳,热似火炭,拼命在心里甩了自个耳光一百遍啊一百遍。
尴尬的气氛瞬间蔓延,藤幼之的小脑袋低得都能埋进胸膛里了,不知道的,以为这两人那啥啥啥了。
“原来幼之弟也会渡气救人之法啊。”
扬墨池微笑,说的话是极轻极柔,总有那么点子暧昧意味在流窜,就因如此,藤幼之更是在心里血溅三尺,趁早归西了。
“只不过你的渡气之法威力甚小,效果不大,比不上我们扬氏独创的渡运大法。”扬墨池摇摇头说,一副好生惋惜的模样。
“扬氏独创的渡运大法?!”藤幼之的小脑袋噌的一声抬起来,讶异不已,这是劳什子渡运大法啊,听都没听过,真有如此神奇吗?倒想见识见识一下。
扬墨池一双桃花眼牢牢盯着藤幼之,眼内有丝丝暗涌在流窜,他一边嘴角勾起,无限诱惑着:“如何,想试试吗?效果很不错哟。”
哎哟喂,不得了啊不得了,藤幼之瞬间被勾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只一个劲傻愣愣地点头如捣蒜。
扬墨池长指一伸,挑住了藤幼之的下巴,把脑袋徐徐靠近,一贴上藤幼之的嘴唇,手稍稍用力掐了下他的两腮,他的双唇就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