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墨池长指一伸,挑住了藤幼之的下巴,把脑袋徐徐靠近,一贴上藤幼之的嘴唇,手稍稍用力掐了下他的两腮,他的双唇就咧开了一条缝,扬墨池迅速把舌头伸了进去,对着他的口内
缓缓吹了几口气,然后卷起他的小舌就一个劲往外吸,再松开,吹气,再卷起,再吸……
藤幼之有生以来哪里尝试过如此高超、强悍的渡运大法啊,整个人都被扬墨池弄得脑袋空白,七荤八素,云里雾里,浮浮沉沉,不知今朝是何夕,遨游太虚去了,那小身子骨软得就像一滩春水,都快挂到扬墨池身上去了。
如此吸吸放放了好大半晌,扬墨池才放开藤幼之,两人的双唇都光亮湿润,周遭的气场又如此旖旎暧昧,放眼望去,真有那啥那啥的意思。
扬墨池果真神人一枚,捣弄了这么久依旧脸不红来气不喘,淡定之余还气息清爽,反观藤幼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眼神迷离,脸颊红晕,神情呆滞,呼吸只进不出,犹有自杀式行为的表现。
“幼之弟,深呼吸,再吐气。”
原来这渡运大法太过刺激,怎是藤幼之这棵小嫩草能承受得起的,在此过程中竟然忘了怎么呼吸,扬墨池怕他缺氧而死,赶紧好心提醒。
藤幼之本能地照做,待呼吸正常之后,脑袋也渐渐清醒过来,可余韵尚在,整个人好似还踩在云端,不太真实。
但不能否认,那感觉真他~娘的太美妙了,太不可思议了!!!
不得了了,连脏话都爆出来了,藤幼之这外纯内邪的小~淫~虫,还真真爽到了。
“是不是很厉害?”扬墨池撒网、捕鱼。
藤幼之怔怔地点头。
“想不想学习?”抓紧渔网。
再点头。
“那往后的每一天,早中晚各练习一次吧。”
收好渔网,大鱼捕成。
……
☆、第5章 听为兄的话,保你安全无忧 (2060字)
5
扬墨池说到做到,还履行得非常勤快。
每天早膳后,卖画前练习一次;午膳后,小歇前练习一次;晚膳后,沐浴前练习一次,偶尔还会有额外的补贴:睡觉前再练习一次。
藤幼之心理那个熏熏然啊,喜出望外啊,不亦乐乎啊,反正爽得乱七八糟一大堆。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练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简直到了登峰造极,无人能比的状态。
如此频繁地练习,得到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两人的嘴上功夫是越来越娴熟,越来越了得了。
藤幼之的承受能力也从最初被亲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到现在的淡定平稳,应对自如,脸不红来气不喘,还真是一大转变。
不过,藤幼之心内还是有那么点小窃喜的,毕竟对觊觎啊,垂涎啊良久的扬墨池有了亲密接触的机会,他每晚睡觉时都要咬着小被角,才能止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淫…笑。
这样美妙的日子如是过了三五天。
这天,早膳过后,两人又腻歪在一起唧唧啾啾个不停了,满室都是充斥着他们俩翻搅唾液,让人听了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
直到两人啾得嘴唇都微微发麻,舌头打结了才舍得放开。
看着两人唇上的红肿和湿意,还真不是一个暧昧就能概括得了。
藤幼之有那么点小不好意思了,因为这样的扬兄还真是性感撩人呐,害得藤幼之一颗脆弱的小心肝狂跳不止。
如此“饱…满…思…淫”半晌后,藤幼之便问:“扬兄,我这渡运大法也跟你学了个七七八八了,你看,我能否出师了吗?”
扬墨池淡定如常,温和如常,他摇摇头:“非也,非也,我这扬氏独创的渡运大法何止这一吸一放这一重,它含括了伸、缩、舔、卷、深入、浅出等等不下二十重的招式。”
“还有这么多?!”
藤幼之当场傻掉了,他没想到这看似简单的一个渡气,竟然会暗藏了如此纷繁复杂的招式,还真是朗朗乾坤,内有奥妙呐,简直比龙阳十八式还要龙阳十八式。
藤幼之敢预料,在不久的将来将会隆重出现一部能压倒九阴真经,胜过龙阳十八式的绝顶淫…邪销魂之大法,到时候的江湖会有多少人为了拥有它,而抢破头,流尽血,想到那场面真是造孽啊造孽,罪过啊罪过。
好在,我避免了此等血流成河之惨事,免费学到了,省了一大麻烦。
但是,藤幼之又在心里一阵感慨,等他学完这不下二十重的渡运大法,估计他都可以永登淫…乐世界去了,到时不是他去救别人,而是别人去对他阿弥陀佛了。
这厢,藤幼之还在神游太虚,那厢,扬墨池又开口了:“幼之弟,你现在才刚出茅庐,要有耐心,稍安勿躁,慢慢跟我学,有朝一日你定会学有所成,大有收获的,还有,这渡运大法不到逼不得已之时,是万万不能轻易使出来救人的。”
“为什么?”
藤幼之不解,这学大法就是为了救人嘛,这不救人,难道是学来玩的不成?
“因为后果非常严重,往往会让你死翘翘的。”
藤幼之打了一个激灵,难道这大法还会产生反作用——救人自亡?
扬墨池看出了他的疑虑,便道:“老实说,你跟我学这大法时,是不是很舒服,很爽?”
藤幼之听他这么说,那小脸蛋“轰”的一声就红了,典型的不打自招。
扬墨池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他推波助澜:“你觉得爽,那别人也会觉得爽,当你使用这大法去救别人时,别人爽到了,让你教他,你想,这不下二十重的渡运大法,你应付得来吗?”
藤幼之想想,觉得他说得很在理,便点了点头。
扬墨池继续灌迷汤:“再说,不一定每次都只有一个人会掉进河里,如果有一天,你救了两个或者三个或者更多人时,以你一人之力,你能为那么多人渡气吗?好,就算你能为那么多人渡气,等你救完这些人后,你不早因缺氧断气而死,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这回,藤幼之有点小愤慨了。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以有如此贪生怕死的怂样!!
要有舍己为人的精神,把生死置之度外的风范,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救了别人,牺牲了自己,这种做法是很高尚的,会永留在人们的心中,名垂青史,受到万世敬仰。
只是——
想象是美好的,是凛然壮志的;但现实的残酷的,是懦弱无能的。
他藤幼之不是什么威武的大英雄,只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狗熊。
好吧,他承认他是贪生怕死,他还有大把的青春没有挥霍,还没有好好享受精彩的人生呢,怎愿这么快就英年早逝?
藤幼之华丽丽地蔫了,人活现实下,不得不低头啊。
他只能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似的,嘴里一个劲念叨:“太可怕,太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扬兄你真会为我着想,我听你的,我绝对不会轻易使用它来救人的。”
珍惜生命,远离渡气啊!!!
“不过,你要牢记,这大法只对我一个人使用就行了,我会保你安全无忧的。”
扬墨池给了藤幼之一颗定心丸,藤幼之深信不疑,点头便是。
……
☆、第6章 基情四射?!噗,原来只是友情 (1853字)
6
两人正忙着交流心得呢,忽听“砰”的一声巨响,扬墨池家那不堪重负的小木门就“哐当”一声撞在了边上。
乖乖,这到底是啥子情况?
难道是仇家找上门?没有这回事;猛兽闯进来?乱想一通;妖怪袭击?又不是西游记。
那是什么?
没待藤幼之看清楚来人是谁,便“嗖”地感觉一阵穿堂风刮过脸颊,那人已经稳稳地坐在藤幼之身旁的凳子上了。
那速度,藤幼之膜拜。
藤幼之瞪着眼,开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起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只见此人身穿藏青色衣袍,腰佩长剑,头扎马尾,额边各留两绺发丝,身材修长,皮肤略偏麦金色,剑眉星目,英朗俊挺……
还蛮资优,蛮合眼缘的,如果忽略掉他刚才粗鲁无礼的动作的话。
藤幼之迷惑,这是哪里窜出来的一号人物啊,又是何方神圣?
岂料那人一开口,藤幼之差点倒地不起。
“墨池,几日不见,我可想死你了,你可也有想我?啧啧啧,短短几日,你是越发出落得俊逸非凡,不可方物了呀,来,让我亲个,好一解我的相思之苦。”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藤幼之的内心世界已经溃不成军了。
要不要那么刺激啊!!!
乖乖,基…情,赤…裸…裸的基…情啊!!!
藤幼之的那颗小脑袋里,满满装载的都是两人不甚纯洁的画面,差点就喷血三尺,引火自焚了。
那人说完,作势就要抱住扬墨池狂亲几口,被扬墨池一掌拍出三尺远。
“幼之弟,不用理会,此乃闲杂人等一个,我们卖画去吧。”扬墨池面不改色,微微笑着对藤幼之说。
藤幼之早已惊呆了,只能傻愣愣地点着头。
两人抱着画刚要走,那被拍飞的男子已经爬了回来,正堵在门口,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墨池,你好狠的心,居然对我下那么重的手,还对我如此冷淡,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呜呜……”
男子瘪瘪嘴,捂着一颗小心肝,可怜兮兮的哭诉着,活像一副含怨小媳妇的模样。
藤幼之承认,自个被狠狠地虐到了。
“范士仁,你有完没完,你再如此胡言乱语,不三不四,毫无正经,我就和你绝交,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扬墨池虽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温文尔雅,但说话的语气明显充满了阴寒之气,让那个被称为范士仁的男子和藤幼之同时打了个寒噤。
“呵呵……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当真别当真。”范士仁呵呵干笑了几声,赶紧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
“怎么,很闲吗?你的差事都办完了?今天那么有空跑来看我,前些天都跑哪去了?”扬墨池闲闲地问。
“前些天河西的陈老爷家爆家乱嘛,所有的正室、侧室和小妾们竟为了一条小小的珍珠项链而大打出手,你争我抢的,伤势惨重,惨不忍睹呐,我们这些捕快的这不忙着去收拾嘛,所以才离开了几天,现在案终于结了,每人放假一天,我就过来了。”范士仁据实以告,一副莫可奈何的样子。
扬墨池,藤幼之:“……”
沉默片刻。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感叹:“造孽啊造孽~~~”
出场这么久,范士仁这才注意到杵在一旁的藤幼之,他问:“墨池,这小不点是……”
藤幼之翻了个白眼,就差没当场晕了过去。
小不点?!
乖乖,我哪里像小不点了?!
身高,好,我要仰视你;身形,好,大石压死蟹;气场,好,你够强。
嗯……好吧,我是小不点。
藤幼之华丽丽地败阵了。
其实,藤幼之是长成这样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二,瘦瘦的身材,小手掌小胳膊小细腿,小脸蛋粉嫩粉嫩的,两眼睛圆不溜秋,水灵灵的,小嘴唇红艳艳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可爱之极,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一番。
因此,他在扬墨池和范士仁这两个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眼里简直就是一小不点。
还没等扬墨池回答,范士仁一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