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济欢连方向盘都抓不牢了,憋得要内伤,“对不起,我不该笑话你的,哈哈……”
“那你还笑?”
“我没人性。”
小武扑上去,掐着齐济欢的脖子摇晃,“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开车呢开车呢!”
小武放开他,“算了,我说给你听,就是让你笑一笑的。”
他那么一说,齐济欢反而笑不出来了,“小武,受罪了。”
“哎。”
“后悔不后悔?”
“有点。”小武想想,满不在乎,“嗐,其实真想起来也没什么,人生经历嘛!你开盲肠炎,刀口全好了?”
“好了,全好了啊!”齐济欢为了强调,故意重复了一遍。
“我下面的毛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长好呢。”小武非常嫉妒。
“教你个办法,用海飞丝洗,飘逸柔顺。”
“艹,挤兑我!”
两个人去电影院看了一场浪漫的爱情电影,去海鲜餐厅吃了大龙虾,保留节目完毕,就琢磨着搞点新鲜玩意儿。
“你今天晚上不用回去?”
“我请了假,说是跟媳妇约会。”
齐济欢眼睛一瞪,“再管我叫媳妇,看我不揍你。”
“好,你揍。”小武乐呵呵的,打是亲骂是爱,他觉得齐济欢动起手来也不会有多少杀伤力。
“我不揍你,我用针筒扎你。”
“不是这么狠吧?”
“你看我有没有这么狠。”
两个人肩并肩走了一段路,前面就是一家连锁经营的酒店,小武提议,“哎,我们去开房间吧?”
齐济欢心里一凛。
“就是找个地方,私密一点的空间,聊聊天,你别想多了。”
齐济欢一想也是,两个人下面都没好全,万万不能真做,不过约会了大半年,最亲近也就是在停车场坐在汽车里抱一会儿。家里有个超级碎嘴的女人,把小武带回去就是让人给当怪物围观的,绝对不行。他习惯了还好,小武不行,小武其实超级害羞,两个人当街绝对不牵手。
“走,去开房!”说着,齐济欢大踏步向前。
进了酒店底楼大堂,服务台后有两个负责前台接待的姑娘坐在那里,一见有人进来,笑得眉眼弯弯:“欢迎光临。”
小武回头,“你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你没带?”
“我也带了。”
齐济欢心里想,你小子早有预谋吧?
“一个大床房,谢谢。”小武中气十足地开口,抢在齐济欢之间率先掏出钱包和身份证,装得十分老练的样子。
“标间,谢谢。”齐济欢纠正。
前台确认道:“大床房268,标间288,请问两位先生要哪一种?”
小武强调,“就要大床房。”
齐济欢不再坚持,面对陌生人,小武倒是挺勇敢,他一本正经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威严肃穆的压迫感,跟私下里的腼腆害羞判若两人。
前台见惯不怪,很快办妥手续,交上房卡。
谢绝了服务生的带引,两个人自行上了八楼,房间在走廊尽头,里面整洁干净,还带一个面北的落地大窗。小武东摸摸,西看看,举着一个小盒子乐道:“嘿,还真有这个玩意呢。”
齐济欢看得分明,那是一个野牌子的激情套。
“要四十块,宰人呢!”
“说吧,第一次带人开房间?我看你分明是个老手。”齐济欢道。
小武斜睨他,“爱信不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开房间嘛,我宿舍里有人泡马子,经常要出去开房间的,人家爽完回来,绘声绘色一五一十讲给我们听。市区哪几家酒店便宜实惠我都知道,总想逮着个机会亲自来看看。”
“你回去,也跟你同事讲我们开房间吗?”
“怎么可能?”
“把我当女人讲就没关系。”
“你想什么呢?”小武有些生气了,“其实我觉得我那个同事之所以那么做,多半有炫耀的成分,心里不见得多喜欢人家姑娘。没意思。”
齐济欢走过去,蹬掉鞋子翻身上床,“小武,我们总是要走到那一步的,是不是?”
10
10、大被同眠 。。。
小武靠着齐济欢躺下来,皱着眉头思索一番,“这个事情,老实说当初答应你的时候,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我以前没跟男的好过,当年宿舍里有人跟我表白,我一拳头砸得人家满地找牙,后来想想挺过的。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正常的,跟男人好,我过去连想都没想过,男人跟男人,我知都不知道。再后来我碰到我喜欢的人,也不是说他多了不起,就是很可爱,很单纯,很正直的感觉,喜欢了很多年,喜欢也就喜欢,没敢表露出来。那种喜欢就是很柏拉图的,介于兄弟,战友之上,恋人之下,我有时候上厕所偷偷看他,一起上澡堂子的时候站在他隔壁看看,顶多到这一步,不敢往下想,就是做梦梦到,都怕得要命,觉得自己有毛病。”
齐济欢仔细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见小武不说了,他才道:“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我毕业了,到这里来工作,他还在军校,听说去年他结婚了,我也没去看嫂子,就发了条短信,我跟他交情不算深。”
“纯洁的初恋。”齐济欢评价,接着想起自己的第一次,跟陌生男孩419,连对方的脸都不记得了,想想都很惭愧。
“所以我觉得咱俩这样挺好的,顺其自然,我不会太强求,真要有什么,也是水到渠成,好不好?”
齐济欢凑上去靠在小武怀里,亲了亲他的面颊,又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我怕把你瘪坏了。”
“这有什么,咱们这样的,娱乐基本靠手。”小武说着张开自己的大掌,他的手掌宽厚,指节有力,仿佛一用劲就能撕碎歹徒。
齐济欢乐了,“总这样,不成永远的处男了?没听人家说过,性这个东西,只要尝试一次就戒不掉了,就跟毒品一样。”
“哪有毒品那么夸张?”小武撇撇嘴,“谁跟你说我是处男了?”
“哦?你跟女人试过?”
“干嘛要告诉你!”小武欠了欠身,反问:“你跟女人试过?”
“没有。”
“哈哈,那你才是处男。”
齐济欢想反驳,告诉他自己早就不是处男,而是至少跟三个男人有过那种关系了,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太煞风景了。
“哎,你别生气,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没生气。”
“其实我上过一些同志网站,跟别人聊过天,据说有的人虽然长期在一起,居然多少年都是靠这个。”小武说着再次展开自己的手掌,“那人说也试过做到底,最后还是喜欢用手解决。一来做全套太麻烦了,二来试过以后发现还是用手比较舒服。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可以那样?那不就是柏拉图了?”
齐济欢心里在滴血,真想摸着小武的脸告诉他,“孩子,你太纯洁了,人家那样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比如跟我一样生了隐疾。”当然打死他都不会说这样的话,最后他只是一脸激动地亲吻小武,点点头,“嗯,或许吧!”
小武大概觉得自己的见解很受肯定,高高兴兴地继续说下去,“其实我觉得自己也不是100%的同志,我就是喜欢你来着,你要是个女的那最好了,你是个男的也无所谓。那时候在手术室里,看见你戴着口罩,睫毛长得跟刷子似的,我就想这个人居然也是主刀医生,太了不起了,人不可貌相啊!说起来我挺佩服你的,胆子贼大,敢来捏我的屁股,你要没那么出格,我还不会跟你说话。”
齐济欢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背,关于当初谁先注意到谁的问题,他们已经讨论了好几个来回,每次说起来都充满了甜蜜的感觉。唯独这一次,小武说他就是喜欢自己,无论男女,这让齐济欢心里很不是滋味。对小武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了,没有那么复杂,可是他们将来要面对的东西,太复杂了。齐济欢不想去深入考虑这个问题,跟小武唧唧咕咕说了些没营养的话,突然之间两个人就沉默了,没有什么话题,也没觉得尴尬,就是彼此依靠,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很舒适,很甜美,很柏拉图。
“哎,你下面好透了吗?”齐济欢问道。
“硬的时候不疼了。”
“要不要我给你打手枪?”
“啊?”小武不知所措。
“算了,做完手术一个礼拜还是悠着点。”
“嗯。”顿了顿,小武反问,“要不,我给你打手枪吧?”
齐济欢想了想,“嗤”一声笑起来,“那个……”
“你开盲肠炎,伤口应该也不疼了吧,我小心一点,不碰刀口就好。”
齐济欢的确是开过盲肠炎的,在他十四岁那年,小学毕业的体育达标测试,100米项目,他没好意思说,其实他真正跑步晕倒不是高中那次3000米(其实跑了1000米就晕了),而是这次100米。跑完他就摔操场边上了,结果体育老师把他抱去医院,急性盲肠炎。因为这刀口由来已久,怎么都不像是一个礼拜内长好的,所以齐济欢犹豫良久,低声道:“去把窗帘拉上。”
小武得了指令,“噌”一声跳下床去,“唰唰”两声把内外窗帘全拉上,遮光布使得室内一下犹如陷于黑夜之中。
齐济欢有点儿紧张,一会儿担心小武摸出他的刀口不是新的,一会儿担心小武觉得他太熟练不像个雏儿,见鬼了,还要在人家跟前装纯吗?想着想着,小武已经重新摸上床,他发现齐济欢在棉被下激动得微微发抖,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就是让你舒服舒服。”
齐济欢低低地“嗯”了一声。
一双温热的大手覆盖上来,从腿根摸到裆里,齐济欢下面已经支起了小帐篷,皮带扣上金属敲打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跟着拉链“滋”一声拉到一半。因为声音太过响亮,小武吓得停了下来,剩下半段他小心翼翼拉着,拉链的铜齿发出“嘎嘎嘎嘎”粗哑的声音,呈现性感的颗粒状态。
隔着底裤,他摸到一截硬硬的富有弹性的东西,仿佛一只听话的小动物的脑袋。
“原来是这样的……”小武嘴里嘀咕。
“你有的我也有,怎么还好奇上了?”
“那不一样,大小长短粗细模样,就跟人脸似的,哪有一样的?”小武说着,突然道:“哎,开灯让我看看吧?”
“不行。”齐济欢坚决不同意。
小武以为他是害羞,其实齐济欢是担心盲肠炎的慌圆不过来,他也不勉强,第一次有点儿害羞很正常。隔着底裤揉搓了两下,小武评价,“我以为你人长得矮小,想不到这个玩意还成。”
“滚你的,老子174,人称根号三,中国男人标准身材,哪里矮小了?”
“好好好,标准身材,根号三!”小武说着,手从上面伸了进去,终于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齐济欢。
齐济欢舒服地“哼”了一下,好长时间了,都是一个人寂寞枯燥地窝在被子里自娱自乐,如今只是被小武捧在手心里,他就幸福得想哭。
小武的手法还是熟练的,动作也是轻柔的,同时又不失热情澎湃,弄了一阵,齐济欢扭头一阵急找,“纸巾纸巾!”
小武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一低头含住了那里,齐济欢没把持住,□一紧,所有热液系数倾倒在小武口中。
“你疯啦!”齐济欢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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