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安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医术方面对他来说时一窍不通的。
袁音道,“你吃了药,都有哪些症状?”
安若说道,“症状到也没什么,只是近日来竟困得很,好像会睡不醒似的。”
“那是因为药里面加了一点西域的睡莲。”袁音收起东西,接过小月奉上的茶道,“因为盲眼这种症状师父也从未遇过,只有慢慢的试。”
安若依旧似懂非懂,不过他听明白了,只要找到方法,也许他就可以看见了。
楚煜却皱着眉,不语。
袁音喝一口茶道,“你不用担心会治好的,只不过……”
“那就仰仗先生了。”楚煜打断他的话,笑道,“无论先生需要什么只管说好了,在下一定会达到先生的要求。”
袁音啜着茶不言不语。
楚煜看着安若的侧脸,在他看来这是一定要成功,而且在治好之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一切,否则功亏一篑,风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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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晓
屋内香气缭绕,风晓坐在躺在仰椅上拿着折扇有一会儿没一会的扇风。
“风晓,怎么又要睡着了?”楚煜从门外进来笑道。
“好热啊!”风晓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声,“身上好累。”
楚煜坐在他旁边,凑近他,“刚吃过就睡下,胃里积了食,当心睡出病来。”
风晓耳朵被他气吐得痒痒的,起身笑道,“我只是躺着,又没说要睡。”
“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楚煜扶着他做到桌前,“这是刚做了的冰镇鸭梨,快尝尝。”
风晓捧着碗吃了一口,果真很冰,身上也像是凉快了不少,“呼……好舒服啊!”
“舒服就好,以后我让人每天都送来。”
“嗯。”风晓点头,低垂着眉,目光无神。
“你……是不是买了一个叫安若的小倌?”
楚煜一惊,不知他怎么会知道。
风晓平日里最是看不起那种人的,为了生活、钱财,出卖一切,这种人又什么尊严可讲。
楚煜道,“是替白兄买下的,说是以前就认识,只不过现在住在这里,当他告知了家中的长辈就接回去。”
“白兄,就是那个白家大公子。”
“嗯,不过你是听谁说的?”
风晓道,“只是听下人偶尔谈起的,不过你将这样一个人放在家里难免会招人闲语。”
“我会让白兄尽快接回去,你……是不是瞎想了?”楚煜笑着拍拍他的头。
风晓故作漫不经心道,“才没有,要是瞎想我才不会问你,况且你买谁与我何干?”
“与你无关?”楚煜将他搂过来,“今天晚上我在这睡。”
风晓一听,一直红到脖颈,推开他道,“天这么热谁要跟你睡。”
楚煜笑他,乍看起来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自从那日鬼医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来过,替他出诊的依然是那个袁音。
安若乖乖巧巧的将手伸过去,让他诊脉。
小月去沏茶了,就剩下他们两个,安若试着打破沉默。
“那个……最近我还是很想睡,怎么办?”
袁音道,“放心,以后不会了今日师父让我带了另一种药来。”
“那就多谢了。”安若笑了。
袁音放下他的手,“不客气。”
之后又没话了,安若有些汗颜,这个人真是你说一句他答一句,临了终是无语。
“请用茶。”小月从门外进来,将杯碟端到桌上。
安若看不见,小月将杯子递到他手中。
袁音喝了茶道,“最近可有精神不济,腰酸背痛之症。”
“是有一点。”安若端起桌上的凉茶慢饮,终于不再沉默了。
“你有点肾虚,房事过多,要停。”
说了不如不说,不说还好,说了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下一刻安若口中的茶全吐了出来,“咳咳……我说……大夫,你……不……”
安若咳得涨红了脸,小月过来赶紧帮着拍背,就连她脸色也不禁红了,这种事怎可当着人前说。
袁音见他被水呛着,白皙若雪的脸上生了红润,有些好笑滑稽,伸手在他背上顺着几处慢慢的运。
安若只感觉有另一只手拂到他的背上,倒也奇了,经他这么一弄,也不咳了。
“谢谢。”安若尴尬道,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跟一个人这么说。
袁音道,“不碍事。”
“那个……这个,还种事还是不要再说的好,我自己……会注意的。”
“你是说肾虚。”
袁音见他有口难开的样子,忍不住又说道。
安若暗自叫苦,他想去死了,让他不说,他还说,这人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厚。
只好不再言语。
三人在房内当真是静悄悄的,袁音也不急将杯中的水饮尽了,毒日头下去了,方起身道, “我也该回了,师父还等着看你的情况。”
小月道,“我送公子。”
“好走。”安若笑道,终于走了。
却听见袁音跟送他出门的小月说道,“告诉你们家少爷,我明日再来。”
绿树浓荫,夏日渐短。
安若刚吃了药,胸口闷闷的疼。
楚煜将他抱在怀中,揉搡着他的身子,“这几日身体可还好?”
“嗯。”安若轻轻应了声,脸色有些苍白,昔日的红润变成了浅浅的青色,眼睛有眍
真相
“少爷。”小厮从门外闯进来。
“干什么?”楚煜目光凌厉,这后院他是不准人随便来的。
安若的身子瑟缩了一下胸口有些喘不上气。
楚煜有些厌烦,对来人道,“在门外等我。”
待小厮出去,对怀中的人道,“我晚间在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好好吃药。”
“嗯。”安若点头,躺在床上假寐。
外面小厮等得很着急,见到楚煜出来便迎上前去。
“什么事?”的声音闷闷的,没有急事,下人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小厮道,“白家少爷来了。”
“他来做什么?”
“不……不知道,现在在前厅闹着,硬是要闯到……后院。”
楚煜皱眉,提步走向前厅,自从请来鬼医,他就告知过下人不许让任何人来后院,无论是谁……
“你们是个什么东西连本少爷也敢拦,去叫你们少爷出来。”
“白少爷,少爷不在,你……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
“什么事?“楚煜步入一片狼藉的大厅,声音安息下来。
白阑见到来人,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安若,安若呢?”
楚煜挥挥手让下人都下去了。
“你这是干什么,放手。”声音冷冷的,硬是将白阑的手拿到一边。
这是他第二次问自己安若在哪里,楚煜气愤,不管如何,安若毕竟是他买回来的,是他的东西,而他的东西他最讨厌别人碰。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撕心裂肺的声音,充血的眼睛看得出他很着急。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楚煜找了一处坐下,泰然自若,“只不过是个男妓,也值得你这么挂心?”
“我不管。”白阑怒吼,“你为什么找鬼医,你不知道他……”
“我知道。”楚煜打断他,“那又如何?他是自愿的。”
“自愿?哼,只怕你没告诉他其中的缘由罢?你只是为了风晓。”
楚煜冷哼,他白阑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真把安若当成他的东西了。
“对,我是为了风晓。”他是绝对不会让风晓去冒险的,笑着凑到白阑面前,“不过这一切我并没有逼他,知道吗?我只不过满足了他一次,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住口。”白阑一拳抡过去,却被扼住,“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楚煜满意的看着白阑将要抓狂的模样,“不许?你有什么资格不许?你别忘了,他是我买回来的,是我的人。”
“你的人?哈哈哈……”白阑怒极反笑,抽回被楚煜抓住的手,“是我错了,当初我真不该让你去找他,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只不过有过几次生意上的来往,他却将这人当成了知己。
楚煜道,“你不觉得说这个太晚了吗?”
“是晚了。”声音似在叹息,“但是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噢,你想救他,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白阑摇头却笑,“如果鬼医不在了你猜会怎样?”
会怎样,安若也许会知道真相,一切前功尽弃,他答应风晓的最终成为泡影。
楚煜皱眉,目光如冰,安若在他府上任他白阑如何也是就不出的,不过鬼医,他没有任何不准的理由,如果白阑动用白家的势力,让鬼医消失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一来不但前功尽弃,连风晓唯一的希望也就破灭了。
“楚公子觉得怎么样?”白阑笑问。
楚煜道,“白兄何必做到这个份上?不如和我做个交易如何?”
白阑皱眉,“交易?什么交易?”
“安若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如果我不放人,你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他的。”楚煜带笑,眼神却冰冷道了极点,“不过……”
“不过什么?”白阑知道他说的没错,安若在他那里,无论如何这是事实。
楚煜道,“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把他送给你。”
白阑讥笑,“送给我?你是有条件的吧!”
“是,我有条件,除非他的眼睛好了,否则我绝不会放他走。”楚煜一字一字清晰无比。
白阑咬牙,“你还是……”
“其实鬼医并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怕,只不过是过程比较辛苦,但没有他治不好的病,难道你不想让安若眼睛复明。”
得到完整的安若这对白阑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只是……
“如果没有鬼医,我还是会找下一个,到时候你也无可奈何,不如跟我合作。”
“合作?”
“对。”跟他合作,他不想让安若知道这一切,那样会很麻烦,而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鬼医,这个希望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白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必现在做决定,考虑考虑再给我答案,我会给你时间,在此之间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不然你永远别想再见到安若。”楚煜道,“来人,送客。”
白阑仿佛被他掐住脖子,进退两难,退出门外。
凌乱的大厅一下子变得空旷,楚煜不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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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草
倾盆大雨拍打着屋檐,水滴入柱。
袁音坐在医庐前气定神闲的喝着茶。
“鬼医”将药箱递给他,“主子是要现在去吗?”
袁音道,“不急,上次的鸠草还有没有?”
“还有一些。”
袁音点头,“要是没有了,记得买些回来。”
“是。”
他知道缺药是不被允许的,他的主子是大名鼎鼎的鬼医,善毒却医术高超,世人却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谁会想到这个心狠手辣,百病能治的人会是这般年轻,而自己也一直在扮演这个角色……
雨势渐小,袁音撑着竹骨伞,藏青色的身影消失在薄薄的雨幕中。
到楚府,随着下人来到后院。
安若正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让他坐立难安,却一直没说,不知是落枕还是……
“你有点肾虚,房事过多,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