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楚府,随着下人来到后院。
安若正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让他坐立难安,却一直没说,不知是落枕还是……
“你有点肾虚,房事过多,要停。”
安若汗颜,想起袁音的话,不会真是因为这个吧。
没容他多想房门便被人推开。
小月见他脸色苍白,倒了水递给他,“公子,大夫来了。”
袁音将竹骨伞收起来,走到床边。
安若不自然的将头低下。
小月搬了凳子,袁音坐下把脉。
鸠草的毒是循序渐进的,虽不致死却霸道的很,会全身发痛,越来越痛,犹如抽筋剥骨……
几天功夫安若就瘦了一圈,红润的脸颊陷了下去,下巴更尖了,乍一看道像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姑娘。
安若身上真是痛得厉害,怕他“胡说”,又不敢问。
“那个……大夫,我的身体可有什么大碍?”
“没什么大碍。”袁音放开他的脉搏,“你且躺下,我看看你的眼睛。”
见他没说什么,放了心,安若乖巧的躺下来。
袁音俯身用手拨弄着他的眼睛。
周围的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草的味道,安若深呼吸,香气萦绕在鼻尖,舒服极了,甜甜的,像是小时候娘亲买的冰糖葫芦。
渐渐远去……
袁音起身,小月将茶盏递给他,却被摆摆手拒绝了,“你好好休息。”
没做多大停留,便撑着伞离开了。
晚间因为下雨,天色灰蒙蒙的,黑的很快,安若依然躺着,身上越来越疼,忍不住了。
楚煜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肌肤依然滑腻,却是苍白的。
安若“嗯”,了一声,握住停留在脸上的手,“你来啦!”
“怎么这时候躺在床上,听小月说你晚饭也没吃,现在要不要吃点?”
“不想吃。”安若摇头,撒娇似的窝在他的怀里。
楚煜轻吻着他的眉眼,安若的身子有些冰,紧紧贴着他,柔若无骨的腰枝好似一搂就会断,如墨的长发披散开来,在白色的亵衣有着凌乱而不杂乱的美。
吻上有些发白的红唇,本想浅尝辄止,却怎么又不想放开,那种甜蜜的味道让人着魔。
安若慢慢的回应,却跟不上他的速度。
楚煜呼吸渐渐沉重,手从他半敞的衣领伸了进去。
“啊。”安若吃痛。
楚煜以为摸到他的敏感,低笑着在他耳边道,“舒服吗?”
安若蹙眉道,“有些累,我想睡了。”
楚煜哪肯放过他,一个侧身将他压在身下,“我们一起睡。”
细碎的吻落下,衣衫凌乱开来,安若喘不上气,好痛,他不想这样……
楚煜捏住小小的凸起肆意玩弄。
“好痛……不要。”安若的声音带着哭腔。
楚煜邪笑道,“不要?那可不行。”
将身上阻隔的衣服全脱了,跻身于安若的两腿之间,安若想用手遮住自己,双手却被钉在头顶。
楚煜看着他的身躯不禁赞叹,“好可爱。”
身下如火,手间萦系着美好的触感,让人兴奋。
楚煜将手绕到安若的身后,瞬间将他翻转过来。
知道他的企图,安若大惊失色,“不要,不要……煜,今天可不可以不要……”
他好痛,好痛,好似有人将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不能用言语表达。
“放心,不会痛的。”楚煜声音柔柔的却还是不能制止安若的抵抗。
有些不耐烦,没前奏的一个挺身,欲望被包裹,又热又软,像是上好的丝绸。
不顾身下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遣送,抚摸,撞击,摩擦……
安若觉得自己像是要死了,全身忍不住抽搐,“不要,不要……求求你,我好痛……煜,我不骗你,我真的好痛。”
楚煜只道是他矫情,丝毫没放慢动作。
安若渐渐没了力气身上除了痛还是痛,紧紧咬着自己的手腕忍住,却在楚煜一个用力下瓦解,尖叫一声,硬是将手腕咬开,血如同罂粟般散开。
发现有什么不对,将身下的人翻转过来,安若早已昏了过去,脸色苍白,一丝血液从嘴角流下,可怖,亦惊心动魄的美。
“来人,来人啊!”
寂静的夜色中飘荡着楚煜焦急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修改了一下,我想让大家看到最好的,唉,只是我的文笔还不行,头疼。
清理
身上好痛,将身子蜷紧,更紧些,却还是没能逃过……
袁音拿着针刺下去,将床上的人身子摊开,不许他躲。
“怎么样?”楚煜焦急的问道,显然是自己大意了,如果安若有什么,那所有的事……
“不会死的。”说着又扎下一针,“只不过中了鸠草的毒,会全身疼痛而已。”
“鸠草?”
“鸠草毒性属阴,有明目之效,只是没人敢用罢了,其实也不是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楚煜知道鬼医的手段向来诡异,他没有治不好的病,只是医治的过程不是常人所能忍受,他有些庆幸他找了安若,如果是风晓他定是不肯。
“那什么时候会醒?”
袁音道,“全身痛极而造成心弱,气血不畅,加上后面的伤口,恢复起来当然需要一定的时间。”
“痛……”细弱的声音像是风中的柳絮,轻飘飘的。
楚煜道,“醒了?”
“没有。”袁音摇头,“大概是痛极了?”
将针取下,拿了舒缓疼痛的药酒,吩咐小月将安若的云杉敞开。
□的痕迹布满全身,小月将脸别过一边,袁音拿着药酒轻抹。
安若早已流了一身汗,濡湿的睫毛沾着水珠。
“好痛……不要,不要了……”
白皙的肌肤暴露,想将身子蜷紧,却是枉然,无论怎么躲都没用。
痛极……
安若的脑袋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所到之处一片清凉。
“煜……”
轻声的呢喃。
袁音道,“醒了。”
小月松了一口气。
楚煜坐到床边,“怎么样安若,好点了没?”
“嗯。”安若点头,“好多了。”
“你怎么都不说呢。”楚煜出言责备,“要是我没发现,你……”
安若坐起来遮住他的嘴,“我饿了,你别再训了。”嘟着唇,像是撒娇,心里甜甜的。
苍白的脸凑近,睫毛像蝶翼,一扇一扇的。
楚煜皱眉,吩咐道,“小月去厨房端点点心来。”
小月应声而去。
袁音道,“要吃东西得等一下。”
“为什么?”安若不解,他真的是饿极了。
“你身后的东西还没取出来。”
“啊?”经他这么一说,安若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往下流,粘腻的……瞬间咬住下唇,红了脸。
这个大夫真是……为什么不在他昏迷的时候做。
“先前只记得处理你身上的伤,后面忘记了。”像是看出他的疑问,袁音答道。
“那怎么办?”安若哭丧着脸。
袁音将巾布、药瓶递给楚煜,“你帮他清理。”
楚煜皱眉,却不好拒绝。
安若道,“我、我自己来。”
袁音道,“你又看不见,再说再后面也不方便。”
安若还想说。
楚煜让他躺下,笑道,“还是我来。”
将安若的身子翻过来,褪下亵裤,下面的粘液汩汩而出,血色已经干涸,红白相间……
楚煜感到恶心。
安若将脸埋在枕间,身后的布料轻轻摩擦。
“啊……”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好痛。”像是呻吟。
楚煜将秽物丢开,打开药瓶,将药抹开,拿起干净的布嫌恶的擦拭着自己的手,起身发现袁音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嘴角若有若无的带着笑,像是轻蔑。
安若始终将脸埋下……
袁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却听楚煜道,“等等,我送大夫。”
转而对安若道,“你好好休息我晚些在来看你。”
安若背着他点点头裹住被子。
外面,柳絮纷飞,楚煜的和袁音走在院中,正是中午外面寂静极了,除了蝉鸣,没有一点声音。
袁音打破沉闷,“楚公子有什么要说的?”
楚煜道,“不知鬼医有没有说他的眼睛什么时候可以治好。”
袁音笑了,“这事急不得,不过,你放心,肯定会治好的。”
“没有什么快点方法吗?无论用什么都可以。”
“没有。”轻轻吐出两个字,云淡风轻,漫不经心。
楚煜道,“那……可以加快速度,无论有什么需要,我都会满足。”
袁音笑着摇头,边走边道,“都道欲速则不达,那时候别说是治愈,也许连命丢了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最近有点忙,晚更了,话说发现我文笔有问题,修改啊。。。
风寒
楚煜站在原地,风吹起他的衣袂,手别在身后,唇紧抿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摆脱,刚刚帮安若擦秽物的手让他恶心。
想起安若刚刚的表现,只不过伸了一只手进去,就娇嗔成那般,冷哼,“果真是个下贱的小倌。”
转身,绿色的柳叶拂过他的肩头,快速落开,什么都没留下……
小婢远远就看到了他,焦急的追了上来,“少爷,少爷……”
楚煜回头,看见杏儿,她是风晓的小婢,“发生什么事?你跑什么?”
语气生硬,小丫头被吓了一跳,不敢往下说,只是如果不说,后果怕是会更严重。
“那个……风、风晓少爷他……”
楚煜道,“说清楚点。”
杏儿低着头,“少爷他突然晕了,身上……热的吓人。”
“什么?”楚煜皱眉,没做停留,向芜苑的方向走去,“你们怎么伺候的。”
“这……少爷,是风晓少爷说……”
楚煜冷着脸,“我不管他怎么说,只管你们怎么做,做了些什么?”
“我……”杏儿紧跟着他,不知怎么说。
走进芜苑,风晓躺在床上,脸上一片绯红,在旁边频繁的换着帕子。
楚煜走过去摸着他的脸,那热度吓了他一跳。
“怎么会这样?都不知道早点来通报一声吗?”楚煜气极,心弦被扰乱,急躁起来,“大夫,大夫呢?”
“已经、已经去请了。”下人颤抖着回答。
“去请?到现在才去请!先前干什么去了?”、
“不是……少爷,是……风晓少爷他、他不让我们告诉你,说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会好,也就没去请大夫。”
“当初我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只要他有事就通知我,把我的话都忘了。”楚煜一拍桌子,铜盆哗啦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沾湿了他的衣角也毫不在乎,“去冰窖里那点冰来。”
“是,少爷。”下人低着头退了出去。
楚煜回坐到床边心疼的抚着风晓的脸。
他知道自从风晓眼睛……就不喜欢麻烦别人,害怕成为负担,只是他们已然是这样的关系了,却为何还是不信他……
楚煜低叹,“我到底该把你怎么办?晓……”
如果可以,真想把你带在身边,让我时时刻刻看得见你。
“少爷,吴大夫来了。”杏儿从门外进来。
楚煜起身道,“大夫请。”
吴大夫笑着略微颔首,随即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