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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咬牙忍着痛,华寓枫故作镇静地逞强道:「兵不厌诈,我们彼此彼此,你活该!」
「你……」没有他的亲笔签名,合作案彻底泡汤了,营收、信誉上的损失是巨大的。
但是再如何巨大,都没有此刻他心中的空洞来的巨大,华寓枫不爱他,甚至想以此来逃离他,这才是最致命的。
狠狠的、深深的看了华寓枫一眼,放开他、离开他,黄季闲像头受了伤的猛兽一般,带着无限的怨恨走到屋子的另一头,开始收拾行李。
一瓶「麻幻剂」使得原本欲将拢合的裂痕再次崩裂到了最大!
总之,木已成舟,反正黄季闲也不敢杀了他!华寓枫固执地想。
既然爱他,就不应该小看他,黄季闲可以将华家搞到破产,他也有本事将黄家搞到焦头烂额,从此,他们平等了,俘虏与被俘虏的关系结束了,从此,他要凭着自己最原始的本能去爱黄季闲。
◇
「怎么不叫?我喜欢听你叫,放浪的叫,怎么,还不够吗?」黄季闲粗重地喘着气,眼神狠戾,腰身狂摆,凶狠的贯穿着身下的华寓枫,每一次抽插,都恨不能将自己的所有都灌注进去。
淌下的汗水低落在被褥上,像是盛开的一朵朵水中花,如梦似幻又淫靡至极。
晃动的身体、甩动的湿发,咬着牙,抿着唇,强忍着下半身传来的如撕裂般的剧烈痛楚,华寓枫依旧倔强地一字不吐。
「以为这样,我就会罢手吗?不可能,不可能再被你牵着鼻子走了,华寓枫,你觉悟吧!」粗鲁地抬起华寓枫的一条腿,再毫不怜惜的将腿往外拉开,提高,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接着戳刺、抬臀、俯冲,将肉刃插至最深处,捣得里面的嫩壁抽搐不已。
疯了,黄季闲疯了,脑袋里仅存的意识,就是占有,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占有华寓枫,将他一丝不漏、一点不剩的吞噬掉。
炽热带出的血丝与黏稠的白浊几乎布满了华寓枫的整个下体,从温热到灼热到烫热,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已然成了一颗正在急速消熔的流星,热得他不能思考,热得他没了力气,热得他无法呼吸,每一次喘息似乎都能闻到血的味道。
这是第几天了?回来的路上,黄季闲可曾正眼看过他一眼?回来之后,黄季闲又曾对他说过什么?记不清了,或许有或许没有。
他只记得,黄季闲从公司回来之后就将他扔到了床上,一次次地占有他,动作极其粗野,不分昼夜的占有,似乎要将两人一起销毁了一样。
「你这个混蛋,变态,就希望我这样对你,是吧?操烂你、操死你,你这个混蛋根本不值得我去珍惜!你这个混蛋!」黄季闲嘶吼,像一只发了狂的猛兽,尽管日夜奋战,但精力依旧旺盛,精壮的身躯在夕阳余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你这个混蛋,干死你!」看着身下痛得扭曲的华寓枫的脸、身子,他兴奋、酸楚、痛恨,不管他进到对方的体内有多深,不管他贯穿了对方的身体有多久,也不管他射了多少在对方的体内,他就是得不到满足。
华寓枫可以给予的,他渴望,华寓枫无法给予的,他更渴望!
华寓枫的倔强,逼得他理智全毁,意志崩塌,仿佛一夕之间,他退化到了人类最原始的状态,他成了一头暴虐的、残忍的、疯狂的野兽,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吃了华寓枫。
要反抗吗?一开始就没有反抗,现在反抗又有什么必要?是否要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还是保持桀惊?华寓枫在痛的漩涡里迷失了方向,身心都到了极点,放下遮着眼睛的手,茫茫然地看向了在自己身上不停起伏着的男人。
「看什么看,不要看,我要你叫!」黄季闲暴怒,拉起华寓枫的另一条腿,用力地向外分开,然后卯足了劲将自己稍稍拔出蜜穴的肉刃又重新贯穿了进去,不停冲刺。
肠道内一阵抽搐,嫩壁再次大面积破裂。红白混合的浊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华寓枫却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仍旧用空洞的双眼定定的望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黄季闲终于俯下身去,双手捉紧了华寓枫的肩,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毫无阻拦的,黄季闲的舌头一遍遍的舔舐着华寓枫的嘴,这是这次欢爱以来的第一次亲吻,华寓枫口里的蜜津教他再次神魂颠倒,教他欲罢不能,直到尝出血的甘甜,他才缓缓抬头,看向他的宝贝。
四目相对,华寓枫抬手搂住他的肩,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肩,气若浮丝的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季……闲,困了,好困……」
「我……」抱紧了他,一股酸涩从心底直冲上脑门,止不住的泪水从黄季闲的眼中迸出,「爱你……寓枫,我爱你啊,你是我的,一生一世,你都是我的!」
「嗯……好啊。」合上了沉沉的眼睑,华寓枫睡了,沉沉地睡了。
抱着华寓枫烫热的身体,黄季闲闷声哭着,泪与汗水统统都灌溉在华寓枫的身上,仿佛唯有这样,心中的委屈与不舍才能被耗尽。
◇
点滴架在床的一边,床上,华寓枫静静躺着,脸上已经稍稍恢复了血色,床沿,黄季闲静静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敢去看华寓枫的脸也不敢去触碰他,就怕自己真的会把人给杀了。
沉默了半天,黄季闲终于开了口,「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只要我活着,对于你,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下次……哼,下次,你该拿一颗注射了剧毒的苹果给我吃才对,我会在遗书中说明,我不会告你。」双手交叉握紧,不想再颤抖。
经过这次,华寓枫的心,他该看得很透澈才是,那么,放手不就理所当然?哼!他冷嘲,对自己,是无奈也是认命,终究还是放不了手。
不管几次,不管华寓枫伤了他几次、不管华寓枫爱不爱他,他的心早已沉沦。
他恨,恨不爱他的华寓枫,更恨爱得如此幸苦的自己。这样的苦何时才会走到尽头?不如就让华寓枫亲手杀了他,让他的眼不能看、手不能攫取、心也不再期盼,这样,他便能放任华寓枫去追寻没有他的幸福了。
华寓枫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现在的他还很虚弱,「到底是谁差点杀了谁?谁让你拉长了你的那张臭脸的?死贱民,我差点半身不遂,你还反过来冤枉我。」
黄季闲不说话,像座雕塑一样。
「哼,不想看我还是不敢看我?这是你放不了手的态度吗?我跟你有仇吗?你这样搞我?你到底损失了多少,一千亿、两千亿还是更多?这么在意的话,我会还的,可以了吧,借据呢?我签字、我压指印!」越想越气,身上无一处不痛,华寓枫勉强吼大声了些。
转身,抬眼,目光炙热地看着他,黄季闲颇具爆发力的吼道:「我要的是你,是你的心,你自己开个价,多少?我给你,统统都给你!」
华寓枫瞪他,道:お稥「这么激动干什么?想买我的心,那就拿你的心来换啊!」
自嘲式的叹气,黄季闲哭笑不得,「我的心、我的心……我的心不是早给了你吗?我不是超人,我只有一颗心,早在你那里了。」
「给了我?書香門第」华寓枫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像只禽兽一样来来回回折腾了我多少遍?你自己说啊?这是你爱我的方式?」
「那是我被你惹急了,狗急了也会跳墙!」黄季闲回吼,眼睛都快瞪爆了。
「总之是你的错,你小题大作,你不是男人,你道歉!」瞄了眼床头的点滴瓶,他妈的,这次真是玩大了,小命都差点丢掉。
「不道歉。」黄季闲转过头去,强迫自己硬下心来,「之前是我太宠你了,以后不会了。」
「你……」华寓枫气得脸红脖子粗,什么叫太宠他了?「死贱民,明明是我太让你!」
就黄季闲的立场,他说的没错,就华寓枫的立场,他说的也没错,两个过于强势的人走在一起,这样的争吵绝对是必然的。
「转过头来看着我,死贱民,欺负我动弹不了吗?」华寓枫试着抬脚去踹人,可惜屁股那边疼的实在厉害,「好痛,我真是恨死你了。」
转过身,黄季闲犹豫着该不该帮他揉一揉,手欲抬不抬。
「死贱民,等我有钱了一定请最好杀手来做了你!」见他没有半点动作,哼哼着,华寓枫赌气道。
「好。」两手相按,黄季闲豁达的冷笑,「我等着,等着那天。」
「你……」黄季闲怪怪的,华寓枫觉得心里毛毛的,不及细想,便伸出手去拉住了黄季闲的衣摆。
眉峰微耸,黄季闲冷淡地问:「怎么,又想使美人计了?」
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他黄季闲绝不会再被华寓枫如小鹿般的眼神给骗了。
「你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竟敢这样对我?」少爷脾气眼看着就要爆发了,难得他善心大发,和善可亲到了现在。
「这就是俗称的『失心疯』。」心里,苦闷堆积如山,酸楚滔滔若浪,心结纠葛团团,他是男人,不能哭,所以只能吼。
「神经病,既然这么不想见到我,那你走好了,滚出去!」松开手,华寓枫将被子直盖过头顶,然后在被子里一阵歇斯底里的狂骂:「死贱民、臭贱民、王八蛋贱民,我恨你、讨厌你,小肚鸡肠、小题大作,真不是个男人!我咒你一辈子生不出儿子!就算生了儿子也没有屁眼!」
吼完,被窝里的华寓枫迅速红了脸,暗骂自己怎么会骂出那样的话的,有够丢人,也有够多余,他跟黄季闲当然生不出儿子了,要是黄季闲敢偷吃,那他也会赶在外面的女人怀孕之前就把黄季闲给阉了。
「唉……」轻轻的叹息声,由被子外传来。
接着,一只手的重量轻轻地搁在了他的脑袋上,一阵轻揉后又突然消失,然后是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他没听到的是,关上门后,黄季闲无力靠向墙壁时的那声嘶哑:「小少爷,不想跟你分开,不要跟你分开,你不在乎,你会越来越不在乎的……没了我在你身边纠缠,你会不会再也记不得我是谁?」
◇
黄季闲的这次失职,几乎使得「三旗建设」在北美洲的所有发展项目都同时陷入了绝境,亚太区的所有子公司也在不同程度上受到了恶劣影响,就连国内各总公司的股票也在三周内连续下跌了近二十个百分点。
这样巨大的损失,如此惨痛的教训,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尽管黄满傅尽了全力游说各方,最后的裁决还是一样:免去黄季闲「三旗建设」最高董事及首席行政官的职务,重授美国芝加哥总部「三旗美拓房产建设」总经理一职,十月二十五日到任。
他可以问华寓枫,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只是恐怕问了也是白问!
他可以像之前那样绑着他一起去吗?
凭他目前的处境与力量,恐怕是不可能了,父亲虽然没说什么,但董事会的压力确实存在;还有华家,无论如何他们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回去为家里传续香火的吧,到头来,最不想见的还是发生了。
可是这一切,全部都是华寓枫设计出来的结果,而且根本就是为了逃离他才设计出来的结果,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