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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全部都是华寓枫设计出来的结果,而且根本就是为了逃离他才设计出来的结果,一想到这,他心中的无力感又浮了上来,为什么他就是抓不住华寓枫的心呢?现在甚至连人也绑不住了……
他该怎么办?心惊胆颤的过每一天,每时每刻都会想着华寓枫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突然间,他茫然了,极致的痛苦后,他茫然了,如同一棵垂死的老树一样,呆滞地伫立在墙边。
◇
直到华寓枫身上的伤好了,这天晚上,黄季闲才鼓足了勇气再次踏入了两人的卧室。
在看到黄季闲进来的刹那,正在看着书的华寓枫,随手就将手中的书当作武器一样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撞上胸膛的书疾速陨落,又「啪!」的一声摊开在了地上。
「你来干什么?看我死了没有?我活得很好,你一定失望了吧!」华寓枫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隙里射出无数光箭。
「想你了,仅此而已。」阔步走过去,展开双臂,黄季闲将人紧紧搂住,闭上双眼,静静感受着久违的香气。
「哈哈!」华寓枫倾身,也搂住了他的肩膀,一边干笑一边放冷话:「你把我当什么了,情夫?囚犯?如果你想让我驻守冷宫的话,那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多少天了?起码一星期了,死贱民居然一次也没来看过他,这不就跟古代被打入冷宫的弃妃一样吗?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他居然一次也没有想过要离开,离开这座宅院、离开这个男人。
完了,华寓枫知道,他真的爱上他了,从此就要被死贱民牵着鼻子走了。
轻轻吻上他的颈项,黄季闲低喃:「想你,想得我天天晚上都睡不着。」
「你……」华寓枫羞恼的捶了他后背一记,「我是你的泄欲工具吗?病着的时候来都不来,病好了就想把我拖上床,你这个禽兽!」
黄季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忧伤,「你知道我不是!纯粹只是怕惹你不高兴而已,我舍不得,所以才克制着自己不来的,哼,我在你眼里,也许什么都不是,可是你在我心里,比我的命还重要得多。
「我有说过不要你来看我吗?还有,你晚上都在哪里睡觉?老实交代,敢劈腿就立即自刎谢罪!」
勾起他的下巴,黄季闲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笑道:「就睡在你隔壁房间而已,除了你身边,我还能去哪里?」
华寓枫认真审视着他的脸庞,突然发现黄季闲的脸几乎瘦了一圈,眼睛周围也有好深的一圈黑色,嘴唇也没了光泽、失了血色,突然丝丝刺痛在他心里像烟花一样绽开。
华寓枫皱起眉噘起嘴,手小心翼翼地抚了上去,「你这个白痴,笨到连觉都不会睡了吗?不许你病恹恹的!你那让人不能忍受的蛮横呢?像个傻瓜一样,难看死了。」
抓下他的手紧紧握着,反复揉捏,黄季闲盯着华寓枫的眼神里藏着的感情极其复杂,听华寓枫这样说,他心里是高兴的,可是被狼咬了一次,理智免不了一次次地跳出来提醒他:不要高兴的太早,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这是什么表情?不信我吗?」伸手捏上他的脸颊,华寓枫气愤道。
「你想我信吗?你要我信吗?」黄季闲闭上眼又睁开,作好了心理准备。
「我说的……也许不真实,信不信由你!信我,你也许失望,不信我,你也许后侮,所以你选哪个?」尽管已经舍不得再看他憔悴,可是体内的恶质因子还是占了上风。
「我没得选择,信,我相信,反正失望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黄季闲苦笑着将人拥紧,仰头狠狠地攫住了对方的嘴唇,深深地吮吸舔咬,他的喉咙已满是苦涩,他渴望甜蜜、渴望着华寓枫口里的香甜。
「呵呵……」尽管被吻着,华寓枫的舌头左躲右闪,开心地笑了起来,任傻子都懂,黄季闲爱他,爱得不可自拔。
「小恶魔,笑什么?我生来就是被你要着玩的吗?」双臂一紧,黄季闲将人抱下桌子。
双手勾着黄季闲的脖子,樱唇凑到他耳边,华寓枫轻笑:「我是恶魔,你就是笨蛋,活该被我耍!」
黄季闲贴近他的耳边细语道:「那恶魔殿下,可不可以被我抱一下,好好疼爱一番呢?」
「你很饥渴?」撇开眼,华寓枫明知故问。
「很饥渴,超级饥渴。」黄季闲马上将隆起的下身顶上,正好卡进华寓枫的双腿之间。
「那……去床上。」华寓枫自行扯开了衬衫的扣子,将一片嫩白展现在黄季闲的眼前。
咽口唾沫,黄季闲差点把眼睛笑弯了,连忙伸手除下华寓枫腰间的皮带并扒下他的裤子。
「去床上,你抱还是我自己走?」打开他乱摸的手,华寓枫吼道。
「我抱、我抱……」黄季闲弯腰将人抱起,大步往床头走去。
躺到床上,两人很快缠在一起,周遭的空气顿时升高几度。
「玩舔舔好不好?」黄季闲边将人压在身下,边问。
「你洗澡了?」果然,就是再饥渴,王子形象还是丢不下的。
「洗了。」黄季闲回得肯定,滑下身去先给对方服务。
抿了抿嘴唇,鼓足勇气,华寓枫下定决心道:「那……你转过来。」
「真的?」抬起头,黄季闲不可置信地问,嘴边还挂着来不及收回去的银丝,「枫,不许耍我!」
「耍你干嘛?我无聊吗?」红了脸,华寓枫伸手遮了上半张脸。
以免他反悔,黄季闲忙转过身去,将两腿分跨在华寓枫的脸的上方。
挪开了一点手臂,看着眼前的紫红色硕大,华寓枫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就是这玩意每每捅得他欲仙欲死,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果然是个怪物,是黄季闲这个大怪物养的小怪物,尺寸就不用说了,上面还爆满了青筋,像是一把缠满藤蔓的赤剑,更惊人的是,就连下面垂着的袋子也大的超乎想象。
用力揉了一下华寓枫依旧软弱的宝贝,黄季闲抱怨道:「小少爷,不许发呆。」
拉回思绪,华寓枫觉得胸口泛起一阵燥热,身下被含在黄季闲嘴里的东西渐渐有了感觉,「嗯……」忍着吟咛、抛开矜持,他伸手抓着黄季闲的剑,凑到嘴边,先以柔软的唇瓣慢慢轻抚,尔后吐出小舌来回舔舐。
感受到了他的热情,黄季闲舒服得都想骂娘。
互相舔舐着、吞噬着……身心一次又一次地深深结合在了一起,他们,是彼此拥有的,只等着那句告白。
「我爱你,枫,我的小恶魔!」亲吻着华寓枫的眼睛,黄季闲奋力律动。
黄季闲最后一回合奋力一撞的时候,在他兴奋的大气直喘的时候,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华寓枫在他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声:「我……也爱你!」
◇
「什么?你再说一遍?」当着黄满傅及众家仆的面,华寓枫第一次表现出情绪激动的样子,眉峰高耸,面微红耳微赤,并且吼得超大声。
今天是十月二十四号,也就是预定中,黄季闲要去美国上任的前一天,因为早就料定了华寓枫不会跟随,而黄季闲又存心不想记得这件事,所以直到飞机起飞的前一个半小时,也就是临出门前,黄季闲才在客厅里拉住了华寓枫的手,扳着一张死人脸说他要去美国。
「去机场,然后飞芝加哥,我被董事会的那帮老头子发配边疆了,哈哈。」咧着嘴,黄季闲正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一副轻松愉快像要去渡假的样子。
「为什么不早说?到现在才说?去多久?」依旧皱着眉,华寓枫十分不悦地质问道。
「反正你也不在乎,可能两年,也可能三年,直到我把美国那边的市场建立起来为止。」黄季闲苦笑,抬手触向华寓枫的眉心,希望能够抚平那里的山棱。
挥开他的手,华寓枫暴怒,无预警地喷了他一脸口水:「好,我不在乎,我是不在乎!我一点也不在乎!两年、三年,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会乖乖的在家里等你回来吧?死贱民,你想造反吗?」
终于,官逼民反了,今天的苦果确实是他当初种下的恶因。
「我……」再次伸手抚上华寓枫的脸庞,深情凝望着他的眼睛,黄季闲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强压下心头的苦楚,轻弱的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继续束缚住你的能力了,你要念医大,你可以去,你要住家里,还是回华家,也随你,但是,华寓枫,你记住,我回来后,你还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里将你夺走!谁也不能!」
「那你不在的时候呢?我就可以劈腿吗?」华寓枫也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嘴巴瘪瘪的,「你就这么放心吗?」
捞过他的脑袋,轻轻抵在自己的胸膛黄季闲狠狠地警告道:「除非我死,你要敢劈腿的话,我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死贱民,我恨你!」泪水终于冲毁了理智的堤坝,双臂环紧了黄季闲的肩膀,华寓枫轻声抽泣起来,他后悔了,早知道会这样,他才不要给黄季闲吃那颗该死的苹果!
「我的小少爷,你恨吧,你讨厌吧,反正我就是这么一个大烂人。」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华寓枫还是深埋在拥他入眠的胸膛中,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这个胸膛好温暖,暖得他不想放手了!
「我是对我自己没有信心,因为我始终听不到你的真心。」黄季闲无奈的笑了,嘴角挂着的,是再苦涩不过的笑容。
半晌,华寓枫的声音闷闷传来,「我喜欢你,我爱你,真的,这是真心话!」完了就完了,输了就输了,该说的一定要说。
「什、什么?」黄季闲猛然将两人拉开了一定距离,以便自己将华寓枫的脸部表情看个仔细。
「我说我爱你,你这个大笨蛋!听不懂人话吗?我爱你,我华寓枫爱你黄季闲!高兴了吧!」抹去脸上的泪,华寓枫气势汹汹地表白。
黄季闲不可置信的盯着华寓枫,华寓枫脸上还挂着点点泪滴,他一点一点的将华寓枫的泪水轻轻吻去!
「高兴、高兴、高兴,我从来没那么高兴过!」一扫之前的阴霾,黄季闲将人抱起又放下,又是欢呼又是转圈,眼角甚至也涌出了泪水。
原先所有的无力感、不安全感,都离他们好远好远了,黄季闲既开心又兴奋的紧紧抱着华寓枫,看他像傻瓜一样兴奋,华寓枫也跟着笑了,任他又亲又抱又搂又咬。
「那你马上收拾行李跟我一起去美国!」总算平复了下心情,扣着华寓枫肩膀,黄季闲急切地嚷道。
眉一挑,华寓枫马上泼了一桶冷水道:「不可能,医大是我花力气、凭本事考上的,我一定会把它念完。」
「你说爱我的!」
「这跟爱不爱没关系,是原则问题。」心情,微微不爽中。
「去美国也一样可以念!」
「你是想让我留级一年吗?」心情,往糟糕的途中。
「晚一年又怎样,反正有我养你!」
狠狠瞪了黄季闲一眼,话不多说,华寓枫抬脚就踹。
所谓爱情,果然是摧毁智商的利器,黄季闲已经变白痴了,彻底没救了。
「不可以使用家庭暴力,我不管,总之你要跟我在一起!」一旦知道了华寓枫也是爱他的他又怎么能够放得了手,要不是等一下还要搭飞机,他现在就想将人扛去床上好好温存一回。
佣人们都躲在一旁偷偷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