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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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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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晨说:“有些事不是你相像中的那样,有些事情你不了解当时的真实情况,如果你不去见他,你今生都会后悔的,只有见到他,你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的是真心话,你不相信别人,总应该相信我吧!”说完晓晨把陈阳手机号给我发了过来。
    大家喊着给我敬酒,我没机会再和晓晨多聊。这一晚上喝了多少酒不清楚了,最后大家全体起立,一起共唱《年轻朋友来相会》这首歌,这首歌是我们第一天上音乐课学的歌,我们是在歌声中结束的宴席。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八点多钟,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和留言,大部分是要安排请吃饭的,不让和其他同学约定,让把他排在前面。我想起了晓晨的话心里沉甸甸的,犹豫了一下我给同学们群发了一个信息,告诉他们我要到神木去看一看陈阳。同学们很快回信息了,都开玩笑说:林妹妹找宝哥哥去了,还是她宝哥哥亲。
    我找了一辆车把我送到车站,买了一张火车票就往神木走。路上我给红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正往神木走,让他到车站接一下。红哥很激动半天没说话,似乎有些哽咽。一路上我想像着红哥的样子,会是像燕姐一样让我难以认出,还是像我一样变化不大。红哥一定变化不大,应该还是那么俊朗、帅气。想到这儿,突然觉得火车好慢,很想马上见到红哥。
    下午火车到了神木,因为不是出行高峰,车上人不是很多。我一边往出走一边四处张往,可是并没看到红哥。
    突然我听到好像有人喊我:“韵弟,韵弟。”
    我东看西看,并没看到红哥,可能是在喊别人吧,我继续从车站往出走。
    “一天,是我,我是你红哥。”
    我从验票口出来后看到有个人一边向我招手一边喊我的名字。我看清楚了,是一个极其丑陋的男子一边向我走来一边喊着我的名字,身边还跟着一名男子也向我走来。喊我名字的男人走路一瘸一拐,左眼角留有长长的、难看的伤疤,左眼的伤疤使眼睛无法全部睁开,头发花白,人很苍老,看上去有五十好几岁。我轻轻地摇摇头心想:这个丑陋的男人肯定不是红哥,一定是红哥有事脱不开身,让单位人来接我。
    当来人走到我身边时高兴地笑着说:“韵弟是我啊,我是你红哥,认不出来我了吧。可你却一点都没变,似乎比以前还好看,我一直觉得你不能用帅气两个字,应该用完美来形容。”
    我楞住了,刹那间时间凝固了。这就是年轻时让我心动、让我痴情、让我崩溃、让我伤心的红哥?这分明是一个年过半百丑陋的小老头。我上前把红哥紧紧地抱住,红哥个头好像萎缩了好大一截,可能是腿瘸的原因,比我低了有半头。过去我和红哥在一起所有人都认为红哥比我高,因为我的脖子长,而红哥的肩膀比我的高,红哥更强壮更显个,再则我们俩差一公分,本身也不容易看出谁高谁低。
    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只至泣不成声,我以为今生不会在为情伤心,不会再为红哥流泪,因为我的眼泪已为红哥流干,没想到见了红哥后,我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红哥说:“你看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爱动感情。我以为我让你成为了真正男人,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脆弱。”
    我说:“我伤心、真的很伤心,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起红哥曾和我说的:‘我们还年轻,等老了以后可能还不如我们的父母呢。’
    红哥说:“咱们回去再唠吧”说完招呼司机把车开过来。上车后红哥和司机说:“这是我和你说的,我的大学最要好的同班同学,一天叔叔。”
    司机用怪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接着高声笑了起来。我和红哥让司机笑得莫名其妙。只听司机不相信的口气说道:“你俩是同学?行长,我看你们同学比小有二十多岁,和我也差不了多少。让我叫叔叔太勉强了吧。”
    红哥笑着说:“这80年后的孩子和咱们那个年代人是不一样,一点没规矩,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笑不出来,更觉得无语,心里很苦、很苦。
    红哥家离车站没多远,很快我就到了红哥家,红哥家里没什么东西,甚至显得有些贫寒,还住在90年代建设的老楼房里,房子是三室一厅的,但每间房子的面积不大,客厅很暗很小,是那种老式格局的房子。
    红哥一边给我沏茶一边说:“你现在真是幸福,什么都是成双成对的。你看你有两套房子,在北京可是不得了的事;一对儿女;两辆汽车,你和夫人一人一辆;你们双方的父母都健全,你还有两个媳妇。”
    我瞪着眼睛看着红哥,轻声地重复着:“两个媳妇,你听谁说的啊?这事还能随便造谣。”
    红哥歪着头看着我说:“没有吗?”
    我肯定地说:“绝对没有的事,是谁这么可恶给我瞎说。”
    红哥叹了口气说:“不是别人给你造谣,是你忘记了,毕竟时间这么久了,快二十年了,你的第一任夫人在二十年前和你分离了,是他把你抛弃了,而且他很伤心,你更伤心。”
    我默默地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红哥还是那么幽默,然而时过迁境我们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不再是年轻气盛的少年。我觉得一点都不搞笑,却想哭。
    红哥的话又把我拉回了过去,我以为我不会在回忆起过去的往事,然而红哥的一句话又让我回到了二十年前。 
        
第二十二章  向远方。。。。。。
别了!西安
    红哥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绝情到不能等我出差回到西安。我的心都快碎了,七年的友谊,最终不及他认识才几个月心爱的女子重要。原来男人和男人是没有爱情的,只能是有花无果,男人和男人也不能动真感情,如果不能遵循这个原则,有的只是心灵伤痛和无休止的伤害。而我明白的太晚了,醒悟的太迟了,陷入的太深了,对红哥太痴迷了。
    红哥走后不久,我的情绪一下子又跌谷底,又开始自戕自己的身体。我不时地和同事们出去喝酒吃饭,甚至和单位人打麻将到通宵,实际我并不太爱打麻将,而且水平也很差,但为了排遣心中的苦闷,随波逐流。早晨上班却迷迷糊糊不在状态,工作上还经常出错,给领导和同事映像极差,人们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以为和一些不上进的人接触受影响。终于在一次月底出报表,我犯了大错误,竟然把表做错了几百万元,最大错误是没人发现就给上级公司报了上去,这在当时是一个很大的失责,这个数字在当时也是不小的数。虽然没给单位造成什么损失,但虚做报表肯定责任重大。
    领导大会小会批评我说:“什么大学生?还是中层干部,竟然差到这个份上。以前还多次获得过单位先进,市级先进甚至省级先进,没想到先进就是这样当的,怎么给别人做的表率,就这样还给你晋级,我看应该重罚你才对。”
    曾经因为我珠算比赛获奖,单位3%晋级的时候,给我晋升过一级,为此同事们很嫉妒。
    唉,是自己工作没干好,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见了人很羞愧。
    由于工作干的不顺心,再加上熬夜,很快身体出现了不适,紫癜病再次复发,红点又重新布满全身。我有些担心了,急忙到医院去看医生,医生很生气告诫我,如果自己再不爱惜自己身体,再这样反反复复地发作,我的病可能永远治不好,甚至留下后遗症甚至威胁生命。
    如果第一次是为红哥对我的态度而抵制去治病,而这次是为了红哥离去而折磨自己,麻痹自己。医生告诉我三年内最好不喝酒,不吃辛辣的食物,不要太累了,三年以后才能完全康愈。这次我是真的害怕了,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拒绝了狐朋狗友,不再打麻将,也不出去喝酒了,开始认真学习功课。
    妈妈打来电话了,告诉我调动事可能很快要有结果了,让我做好调动的准备。妈妈问寒问暖让我倍感亲切,妈妈知道我一个人过的挺艰难而且病一直没彻底好,电话那头妈妈哭了,我也哽咽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把能送人的东西全部送人,当办完调动手续时,我并没告诉大家什么时候走。走的前几天我和领导简单打了招呼,并没有告诉要走的确切时间。我只想低调行事,不愿意打扰同事和同学。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给科长和科室同事写了一封感谢信,连同钥匙一起放在桌子上。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只带着爸爸从北京给我买的大皮箱上路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苍南在什么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小镇,因为单位和同学没有一个人去过,更不理解我为什么干的好好的突然要调走,而且是从大城市西安调到一个小县城,在别人眼里我应该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人。
    离开西安的那天,天上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没人送行也没人伴程,很是凄惨,好像老天也在为我哭泣。就要离开学习工作了七年的西安,心里矛盾极了、痛苦极了,没离开的时候想离开,一旦要离开了,又有说不清的情结。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无聊和乏味的人。一是自己不善于言词,因为自己不愿意和别人聚会,坐一块喝酒觉得自己很木纳;再则我本身是一个喜欢孤独的人,是一个多愁善感和敏感的人,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和说错了什么。生性胆小怕事,不爱惹祸,又不太会也不爱打麻将,因此缺少了作为男人应有的很多欢乐。在西安除了红哥是我的唯一外,我似乎什么也没有。
    
    悄悄的来,静静的去,
    如轻轻的风,淡淡的云。
    无人送行,无人伴程,
    只有小雨在沥沥淅淅下个不停,
    冲刷着心灵上道道痕。
    也许,我骨子里带有不安定的成份,
    总想换一种活法,换一个环境。
    带着淡淡的哀怨,淡淡的离愁,
    孤独的又踏上了人生的旅程。
    真想放声大哭,
    为己逝去的岁月,
    和岁月中那铭心刻骨的伤痛。
    我真希望红哥能来送我,更希望他能伴我同行,但那已经是不可能的幻想了。红哥早已去找他的幸福去了,说不定现在正忙着准备结婚的事呢。红哥早把我忘记了,而我却在心里还藕断丝连地对他有着太多的不舍和牵挂。
    《别友》
    默默地祝福,
    为我的学友,
    多少次别离,
    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难受。
    蓦然回首,
    仅仅是为了最后一次希求,
    失望而泣,令人更加伤忧。
    怨谁,怨谁?当然怨自己。
    擦去吧,多情的泪珠,
    无人送行,无人伴程,
    就这样悄然离走。
    就这样我踏上了回乡的路,在路上我遇到了好心的孙导,告别了孙导后,我突然想起火车临近出发时,单位同事赶过来给我送来一个邮件,当时同事把邮件递到我手里时,火车马上就要开车了,我把邮件放进小黄挎包,急忙和同事说了几句话,并没打开看邮件去看。
    邮件是一个不大的小方盒,一看上面俊秀的字体就知道是红哥给我寄的,红哥在我最后要走的时候给我寄来了邮件是什么意思,既然一切都过去了,何必这么藕断丝连的不舍,显得多么的虚伪。
    我爬上车铺从黄挎包里拿出邮件,当时黄挎包最时髦的包,打开邮件,里边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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