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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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红哥断背的故事-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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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爬上车铺从黄挎包里拿出邮件,当时黄挎包最时髦的包,打开邮件,里边是一副《红楼梦》扑克和一盘电视连续剧《红楼梦》磁带及一包巧克力,没有支言片语,我的心凉透了。唉……
    《走了这么久》
    走了这么久,方知情也苦,
    人生百态,势态炎凉怎耐一个愁。
    蓦然吾回首,二十六年路,
    人生悲苦,酸甜苦辣如今涌心头。
    路在独自走,谁解我孤独,
    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何惧他人谬。
    一直往前走,坚决不回头,
    身心疲惫,诬陷仲伤全部抛在后。
    漫漫人生路,无欲无所求,
    风雨飘摇,只身孤影我心仍依旧。
    望断天涯路,遥遥无尽头,
    对天长笑,无怨无悔青春作赌注。
    走了这么久,继续朝前走,永远不回头。
    红哥送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是该和儿女情长做告别的时候了。别了红哥,别了西安,别了我的青春。
    《告别今朝》
    告别今朝,告别今朝
    虽然没说再回首,但决心早已定下了。
    告别今朝,告别今朝
    往事依稀仍在飘,浪迹天涯不动摇。
    告别今朝,告别今朝
    过去一切逝去了,唯有思绪在萦绕。
    告别今朝,告别今朝
    何年何月再相邀,但愿那时含泪而微笑。
    本来我已经将诗稿全部烧掉不准备再写诗了,但红哥的一点小礼物,又引起我阵阵悲哀,我是个不善于自我表达的人,我只能用手中的笔,来记录我的人生,不过这几首诗,是我最后的‘绝笔’,从此在二十年当中再没写过诗。原来一个伤痛的决定,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爱好。 
        
回到故乡
    虽然路过上海、宁波和杭州,但我并没有下车去看望长辈,自己混成这个样子,很无颜去看他们,特别是对我疼爱无比的姑姑,给我帮了那么大的忙留在西安,现在怎么向她解释。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见他们,到时候正向他们解释吧,自己已经回到故里,还愁见不到他们。
    妈妈见了我又是一顿哭泣,我虽然心里也很难受,但我不能当着妈妈的面哭啊。
    我一边安慰妈妈一边笑着说:“这不是回来吗?回来了还哭啊。”
    妈妈抓住我的手不放,左看右看好像永远看不够,又好像怕一撒手我就会跑掉。
    我看着妈妈已经不再年轻,头上有了很多的青丝,心里隐隐做痛。
    妈妈看着我说:“听说你工作很累,而且还生了很重生的病,你看看你也不及时和妈妈说,当我知道后都快急死了,如果你早点和妈妈说,妈妈可以到西安陪你。”
    我笑了笑说:“我就是怕您担心才不敢告诉您,现在不是全好吗?吃了五谷杂粮的谁不得病啊,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
    “别人得病我不管,但你不一样,你是妈妈心肝宝贝,妈妈就你一个,你一旦有什么不测,妈妈可怎么活啊?”
    “就是得个病,没那么可怕,以后啊,你别瞎想了,这样对你身体没好处。”
    “怎么病了一场反而到是胖了很多?”
    我笑了笑说:“心宽就体胖呗。”我并没告诉妈妈是吃药的结果。
    我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我和妈妈对话无意中又触动了我的伤痛。
    妈妈说我长大了,懂事了,成熟了。我也觉得自己经历情感的重创后,进步了很多,懂得疼爱父母,安慰妈妈了。而且能把痛苦深深藏在心底,不让妈妈看到。
    可能随着妈妈年龄增大,妈妈不在那么强势了,而是将浓浓的母爱全部写在眼睛里。我看妈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对妈妈说:“别看了,吃什么饭啊,快饿死我了。”
    妈妈说:“看,看,看,回来也不和妈妈说一说你工作学习情况,到家和妈妈要吃的。”
    我说:“这次回来不走了,还怕没时间和您唠。”
    妈妈说:“说话可算数,这次让到哪儿也不能去了,就是到北京、上海咱也不去了。”
    我说:“行,就是到天堂咱也不去了。”
    妈妈说:“不许瞎说,刚回来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笑了笑说:“天堂也不是随便能去的,那的做好多善事,玉皇大帝才能接收啊。”
    妈妈说:“你到天堂去享福了,妈妈不得想死你。”
    我说:“行了,行了,咱们别讨论什么天堂的事了,快点做饭吧。”
    妈妈说:“刚才接你的时候,已经做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好。”
    我说:“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
    妈妈说:“不用,你先去洗把脸,马上吃饭。”
    回家后红哥没给我打过电话,我也没给他打过电话,更没想和他联系,我想我这辈子不会见他了,古话说的好:初时的爱,最终的恨,爱有多深,恨便有多切。
    我并没有马上到学校上班,而是和学校请了长假,因为,这所学校,是我读初、高中学校,老师都认识,况且爸爸又曾是这个学校校长,心里头还是有些别扭,当时也是为了快点调回来才到这所学校。
    刚回来的前几天我很安静,天天看书,打发难熬的时间,很快我就厌烦了这种枯燥的生活。我开始天天找同学喝酒,每天喝的烂醉,来折磨自己,我还是无法从那段伤痛中拔发来。回到家中吐得到处都是,妈妈还得给我收拾。
    妈妈问我是不是在西安找对象失恋,为什么会是这样表现,我告诉妈妈没有。妈妈很奇怪,这么大的小伙子,人老实,长的也不错,怎么会没有对象。问我谈过没有,我告诉妈妈没有。妈妈又问我是不是身体有毛病,大概妈妈想起我小时候的事。我告诉妈妈身体很好,不要瞎想了,我是个很正常的人,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妈妈听后更是惊奇,妈妈以为我思想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我的表现很担忧,很是着急。实际我说的不是真心话,是骗妈妈的,我不可能把我与红哥的事和盘告诉妈妈,这样的事只能永远永远地压在心底,让他沤烂。
    妈妈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实际我们单位很多姑娘想找我,让别人给介绍,因为看我本人还算优秀,而且人老实能干、可靠。也有单位人看我人不错给介绍其他单位的姑娘,实际有些女孩子还真不错,可是我当时心思根本不在女孩子身上。由于我无情的拒绝,伤了很多女孩子的心。所以我临走时,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想让单位人请客吃饭,我怕面对不是有意但曾经伤害过的人。
    在被拒绝的女孩子眼中,她们认为我清高瞧不上她们,很让人家没面子和伤自尊,但我又不能去表白。实际像我这样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有着深深的痛苦和烦恼,因为我的所作所为会让人误解,而又无法去解释,只能自己承受。
    很快妈妈决定给我介绍对象,但我基本上是一口回绝。我本来怕回到老家,妈妈会给我张罗对象,现在看来真是这样。妈妈不知道我内心想法,我就是想一辈子不结婚,因为我曾经的爱恋,不仅仅是伤透了心,更主要得是让我改变了一个正常男人对两性的看法,改变了性趋向和爱好,这也是我为什么拒绝找对象和想远离家的原因。但我没也别的办法,调动是极难的一件事,如果不调回老家,只能在西安痛苦地工作和生活,而调回老家面临的就是妈妈天天给我找对象。
    有一天我又喝醉了,妈妈给我收拾完后一边哭,一边跪在我的面前说:“儿呀,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和妈妈说,天天看到你这样,实在让人痛心。如果你不和妈妈说,妈妈会难受死的。你在这样折腾下去,妈妈也会被你折磨死的。”
    我一机灵坐了起来,把妈妈扶起后说:“妈妈,我就是心里难受,心里堵得慌,儿对不起你,是儿子不好,儿子不孝啊。”我怎么混账到这个份上,让妈妈给我下跪。
    妈妈哭着说:“韵儿,你还想让妈妈活不?你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过去是个多么上进好学的孩子。都怪妈妈,早就应该让你调回家才对。韵儿,你到底有什么心事,难道就不能和妈妈说一说?整天看着你这么痛苦,妈妈也不想活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折磨妈妈。你再一意孤行地折腾自己,不找对象,妈妈就死给你看。”
    妈妈的话让我震动很大,我是不是活的太自私了,父母为我付出这么多,而我却不能从儿女情长中自拔出来,甘愿毁掉自己。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了一个将我抛弃的人,为了一个伤害我的人而自戕自己,影响家人,我这样做值吗?我为什么这么执着地固守着早已不存在的爱不放,即使我真为爱而殉情,红哥能知道吗?能理解吗?可能红哥会骂我是傻瓜。
    为了一段不靠谱的情恋,摧残自己,我是不是太幼稚了。我想起林清泫写得故事,多少年后是不是红哥也会变成琴,对过去的往事发出冷冷的嘲笑声。
    想到这儿我突然清醒了,哭着对妈妈说:“妈妈,我找,你介绍吧,只要您看对了,儿子就同意,儿子没什么选择的。”
    妈妈摇摇头叹口气说:“你肯定心里有什么不快的事,你不说妈妈不强求你。妈妈是过来的人,妈妈明白你这是应付妈妈。搞对象是自己的事,怎么能让妈妈说了算呢?妈妈怎么能给你包办呢?妈妈给你选了,你自己不中意怎么行,这是一辈子的大事啊,是你们要过一辈子。前半辈子爸妈可以和你们一块生活,如果哪天爸爸妈妈先走一步,你们还得过好下半辈子,这不是买东西,今天不想要了明天再换,一定你看中才行啊。”
    我伤心地点了点头说:“妈妈我听您的,我刚回来,心里还不能马上平静,过几天一定按您说的去做。”
    妈妈把我的情况向爸爸进行了汇报,没几天爸爸回来了,也是想看一看我。
    爸爸和我语重心长地谈了半天的时间,爸爸告诉我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坚强地挺过去,再说我不就是从西安生活工作不如意调回老家,有什么了不起的。爸爸告诉我,他在文革中受到那么大打击,几乎被同事打残,但他依然笑对未来。有一句话说的好:恶梦醒来是早晨,不管遇到什么事,第二天太阳照样会升起,不会因为你有烦恼就会改变一切。最后爸爸狠狠地批评我,说我太娇气,不大度,一点困难和挫折都承受不了,这怎么能行。
    我开始反省自己,我决心重新振作起来,我要考研,我要离开这个地方,我不能在我上学的学校长久干下去。我要找对象,我要结婚,不让爸爸妈妈伤心。 
        
第二十三章 我恋爱了吗?
有个女孩儿叫红茹
    很快新一轮介绍对象又开始了,妈妈给我拿来一大堆照片让我和她一同筛选。因为,我还是不想轻易去和我女孩子见面。妈妈手里一摞照片中,基本是按妈妈意思排序,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突然一个女孩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女孩姓陈,名红茹,我看着很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我问妈妈这个女孩子怎么好像见过,妈妈说:这还是上你大学的时候给你介绍的女孩里有她的照片,妈妈像数家珍一样,对每个女孩子了如指掌。
    我说:“奥,怪不得这么面熟。到现在还没搞上对象啊,我想见一见她”。
    妈妈很惊讶,因为妈妈并没看好陈红茹,所以把她的照片放在了最后。妈妈觉得女孩子长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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