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出血了。
“……老公还杵着呢,你就想找姘头了?”林三宝朝他笑笑,“放心,我宰了这狗杂种就带你回家!”
“林三宝!”
凌日风最恨被人骂“杂种”,当即把宫子羽推了下马,长刀一挥就往林三宝杀去。
宫子羽被人拉到了一边挟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三宝跟凌日风厮杀,毒发越来越厉害的林三宝头晕脑胀,不知何处又响起了那刺耳的叶笛声,他终于两眼一黑,滚下马背,被凌日风一刀砍在右肩上。
银枪落地,胜负分明。
“来人!把他绑起来!让大家来看看林大当家的威风!”凌日风一脚踩在林三宝背心上,叫人把宫子羽带了过来,“小戏子,你是不是还对这家伙余情未了?”
“成王败寇,我早就说过,我只愿服侍最厉害的那一个,他既是你手下败将,我又怎么会惦记着他?”宫子羽朝林三宝冷冷地撇了一眼,“凌寨主若不信,就一刀把我杀了,或者毁了我的容貌,那对宫子羽来说,绝对比死更难受。”
“哈,我怎么舍得毁了你容貌呢?”
凌日风笑了,把林三宝踹开,手下人拿来绳子,把他绑在前院旗杆上。
宫子羽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一点特别的表情,凌日风捏着他的下巴道,“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真的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宫子羽也同样冷然地看了凌日风一眼,“凌寨主没有听说过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吗?我宫子羽不巧既是戏子又是婊子。”
“哈哈,好一个无情无义的宫子羽!”凌日风拍手叫好,“既然如此,我们来继续刚才的事情可好?”
宫子羽点头,正要往里头走,就被凌日风拉了回来,“外头景色那么好,就在这里怎样?”
宫子羽笑了,一点都不生气,“可别指望我会躺在这脏兮兮的沙地上哦。”
凌日风心花怒放,“来人!把那白虎椅子给我搬出来!把林三宝泼醒!”
一盆冷水兜头泼向林三宝,他呛了几口凉水咳醒过来,一抬头,就看见凌日风坐在那白虎皮毛椅子上,宫子羽双手抱着他的肩膀,没有脱衣服,只把长袍撩起,露出细白的臀,夹着他坚硬的阳物摆动腰肢,淫靡的喘息随着摇晃的节奏不断加速。
“宫子羽!!!”林三宝一张嘴就吐了一口血,“别这样!不要!我不用你救!我宁愿死!我宁愿死!”
“……”
宫子羽并不理会林三宝撕心裂肺的吼叫,他一手揉弄着自己的欲望,一手往下握住凌日风的坚硬,提起腰,让他慢慢贯穿自己。多日未曾欢好的后庭十分紧密,凌日风不禁发出一阵舒服的低吼,宫子羽也毫不羞耻,放尽喉咙叫喊起来。
很快就尽根没入了,凌日风握着宫子羽的腰奋力抽动,宫子羽也积极地配合着扭动身体,肉体相撞发出的噼啪声让围观的人一阵口干舌燥,场面实在香艳,有些脸皮厚的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去套弄了。
林三宝紧闭上眼,用力地咬着唇,流了一嘴的血。
乌黑的是喉中血,鲜红的是心头血,滴答滴答地流了一地。
眼睛可以闭上,但耳朵无法不听,宫子羽那放荡的叫声完全不像做戏,仿佛真得非常舒爽,呻吟的调子也越发淫乱,他握着自己的欲望摩擦,谷道里用力一绞,凌日风“啊”地吼出一声,用力往宫子羽身体里一撞,畅快淋漓地喷发了出来。
宫子羽也随着射了,浊液粘在他胸膛上,模糊了那朵梅花。他抬起身子,瘫软在凌日风身侧,一股白色的液体自腿间流下,一滴滴地打落在地上。
凌日风仰头喘息了好一会,才穿好裤子来,朝林三宝喊道,“林寨主,果然好眼光,这小戏子当真销魂,我以后也会好好疼惜他,你放心好了。来人,给林寨主松绑。”
“等等!”林三宝却是喝住了要给他松绑的人,他盯着凌日风,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虽然你是小人,但我不能当狗熊,先说好了,你一放了我,我就会上来把你杀了,断了手也好,断了脚也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爬也要爬到你跟前咬死你!宫子羽!你听好!我一定要把这畜生杀了,你做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真是岂有此理!”
凌日风冲上前去甩了林三宝两个耳光,又用力往他右肩伤口一掐,“敬酒不喝喝罚酒!要不是山寨联盟上其他当家都护着你,我早就来铲平你林家寨了!现在放你走你还不走!我看你是非要逼我杀了你!”
“你有种就杀了我!”林三宝往他脸上呸了一口血,“当日联盟我们发过毒誓互相帮助,你今天杀了我,看日后你的兄弟凭什么追随你!”
“胡说八道!我何时发过这种毒誓!”凌日风自然不认,“来人!拿刀子来!看我割掉这挑拨离间的舌头!”
凌日风正怒不可遏,忽然听见一阵轻巧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他转过身来,只见宫子羽在椅子上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不禁皱眉道,“你笑什么?”
“哎哟,凌寨主,我在笑,你真把他舌头也割了,那林寨主以后就真的一点儿作为男人的用处都没有咯~”宫子羽一边笑一边站起来,慢慢走过来。
凌日风还是不解,“你说什么?男人的用途?”
“对,男人的用途。”宫子羽往林三宝看了过来,林三宝脸色一沉,似乎真正有什么把柄被捉住。
宫子羽刻薄地阴笑起来,“怎么,林寨主忘了吗,你从来都是用这舌头来逗我开心的,如果你连这舌头都没有了,不就完全没有用了吗?”
“林三宝练那功夫,真的不能行房?”凌日风以为那只是传言,不想竟真有这种武功。
“宫子羽……”林三宝觉得喉头压着千斤巨石,“我不用你救……”
“救你?呵呵,为什么要救你,我可不愿意继续跟着一个假男人!”宫子羽说着,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扯下了林三宝的裤子。
众人哗然,原来林三宝虽然根柱仍在,但两边囊袋却残缺不全,似乎是受过伤所以切除了大部分,只剩下一点看得出形状的肉袋垂着,难怪宫子羽说他不是男人。
林三宝脸上刹那血色全无,脑子里只余下一片空白。宫子羽跪下来,捧着林三宝的物事吞吐起来,吮吸舔吻,无比专心地服侍着,连看的人都已经硬了,但林三宝仍是垂软,全无一点反应。
宫子羽终于如愿和林三宝发生了肌肤之亲,可他此时只能紧闭着眼睛,完全不敢看林三宝会是多么绝望的表情。
凌日风已经连取笑都不屑了,他现在只觉得林三宝是个可怜的小丑,只想赶紧把他打发,看着就不舒服,“好了,宫子羽,别耍他了。”
宫子羽闻言,擦擦嘴巴,背对林三宝站起来,“一切听凌寨主吩咐。”
凌日风看了看林三宝,此时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死灰色的瞳孔里只余无穷的绝望,“把他赶出去吧,看着就滑稽。”
“是,大当家。”
绳子一松脱开来,林三宝就跌在地上,他没有扑过去把宫子羽撕了,也没有去跟凌日风厮杀,他甚至没有意识别人在看他笑话,他就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宫子羽头也不回地跟凌日风走回主楼去了,连看热闹的人都厌烦了散去了,林三宝依旧在那里坐着。
好一会,他听到了一阵唱曲的声音传来,是那日宫子羽在瞭望台上唱给他听的那首南方小曲:
“……愁绝天涯离别恨,羞寻梦里合欢情,雪压陇头花,云遮天际月;垂死难乞一面缘,石上空留三生证……”
垂死难乞一面缘,石上空留三生证。
林三宝强运真气,吐干净最后一口毒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慢慢走进了那阴森的山林里,消失无踪。
13
凌日风在主楼高处的房间看着林三宝消失,啧了啧舌头,“小戏子你还真的能做到这么绝啊,垂死难乞一面缘,你这是叫他死也别死在你跟前啊。”
宫子羽停下打节拍的手,拿那银戒指划他的脸,落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要是哪天你失败了,我也一样会这样对你。”
凌日风才下去的欲火又上来了,不做太多的调情,脱下裤子就顶了进去,宫子羽皱着眉头搭着他的肩,慢慢张开后庭把他绞进去,才开始就着舒服的节奏律动。
“宫子羽……”
温热紧实的抽插中,凌日风搂住了宫子羽的腰,不再叫他小戏子了,“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傲慢,嚣张,水性杨花……啊!”
宫子羽用力抽了凌日风一个耳光,但凌日风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地挺动了起来,宫子羽调整一下姿势,双腿环在他腰上,搂住他的背。
环在凌日风身后的手慢慢摸入衣袖,抽出匕首,宫子羽慢慢把刀身拔出,刀尖对准了凌日风后心。
凌日风仿佛感觉到了一丝兵器的冷,未及反应,宫子羽就尖叫一声,把手掌摁在自己胸膛上使劲揉捏着两处乳尖。
一层层艳丽的鲜血从他手下漫出,染了他一身的红,妖冶得令人心慌。宫子羽抬起手,伸出舌头把掌心的血舔进嘴里,又去揉弄自己的欲望。
凌日风低吼一声,用力按住宫子羽的臀齐根顶入,又一次泄得酣畅痛快。
宫子羽翻了下去,掌心处是混着血水的白色浊液,他割下一角长袍擦手,包扎掌心伤口。
凌日风握住他的手,把匕首拿了过来,“以后,你划我的手。”
宫子羽斜斜挑起眼角,泛起个妩媚的笑,“多谢凌寨主。”
距离锦澜城两百里路,就是海晏青封地中另一处甚为重要的城池锦荣城。与锦澜城百业俱兴的繁华相比,锦荣城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其地处两国国土交界,是胡商进出,文化交流的重要汇聚之地,也因为如此,在锦荣城到处可见高目深鼻,眸色肤色各异的胡人,虽然能够进入城内的胡人都是有良民证,但真正进到了城内是否还是良民,就因人而异了。
胡姬酒肆里,一群胡人正在赌钱喝酒,他们身材魁梧,粗声粗气,很多中土过客都不敢靠近,打了酒就匆匆离去,整个大堂就只有他们一大桌子的人,以及角落里一个闷头喝酒的蓬头垢面的中土汉子。
“妈的!又是大!不公平!你出千!”三两个连续输了几盘的色目人用生硬的汉语短促地向庄家叫骂,庄家大方地把赌具往他们跟前一推,让他们验明并无作弊。他们找不出猫腻,心里越发憋屈,“哼”地喊老板拿一种西域烈酒来,说要洗刷霉气。
掌柜陪着笑容道,“不好意思,最后一坛也让那位客官买走了。”说着,就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邋遢汉子。
“妈的!”为首一个高大的色目人踹了一脚椅子,飞奔到那汉子跟前一脚踹上了他的桌子,“滚!倒霉鬼!害我输钱!欠打!”
那醉熏熏的汉子抬了抬头,却是林三宝,满脸胡子拉渣,双目呆滞,似乎听不懂那色目人喊什么,看了他一眼,又倒头要睡。
这动作彻底激怒了他们,他们冲过来把林三宝踢翻在地,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林三宝一动不动,被打得血流满脸了也一声不吭,掌柜怕闹成人命,连忙过来劝架,那群色目人也觉得欺负这样一个脓包不解气,每人补上一脚,就又回去赌了。
“妈的,死醉鬼,好武器。”忽然,一个色目人看见了林三宝横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