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之子-曙光圣战 by 时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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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之子-曙光圣战 by 时禁-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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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小野兽获得一定程度自由後,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开始显现,惹麻烦的本事叫人叹为观止,逼得自己不得不尽力寸步不离,让人尽可能一直待在视线范围内,忍受欲念的苦楚也因此膨胀增大,再这麽继续下去,他早晚欲求不满到自燃而亡!

  来紫馆给人送信的缇苏好不容易找到好友,就见他呆呆望著正在扑蝴蝶的贝斯特唉声叹气,心念一转便猜到缘由,满脸怪笑的挤到人身边,“看你这一脸欲求不满,怎麽,小狼崽子还是不肯给你上?”

  一听来人幸灾乐祸的调笑,亚罗尔就气不打一处来,紫眸蕴火,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滚!”

  “啧啧,什麽态度,亏本大统帅纡尊降贵,千里迢迢给你送信,不要拉倒,我走了!”说完转身,慢吞吞踱了两步。

  “行了,别刷宝,是不是博士的回信?”亚罗尔站起身,走到人身边轻声问,“他怎麽说?”

  “自己看。”缇苏同样放低了声音,从怀里摸出一个密封盖蜡印的文件袋。

  亚罗尔取过打开,里面是一叠资料和一封书信,他先拆开信封阅读来信,紧接著,急躁的翻看资料,随著翻页频率逐次加快,纤长整齐的金色眉头越拧越紧,“怎麽会这麽巧。。。”看完之後,他合起资料,无意识反复呢喃。

  看出亚罗尔样子不对,缇苏脸色也沈了下来,“博士怎麽说?狼崽子有什麽问题?”

  “他,贝斯特他。。。”深深吸口气,不知如何说明好的主教阁下勉强用平静的语气反问道,“‘潘多拉’最初的目的是加速人类进化,可以说是一项公益性研究,你知道为什麽‘她’最终会带来这麽大危害吗?”

  “听说原因是尚未完成就因事故外流。”看了好友一眼,缇苏追问道,“难道不是这样?”

  “要这麽说也没错,但我们现在所说的‘潘多拉’病毒并非初代病毒,而是利用初代感染体的细胞、染色体等进行再研究、再开发的第二代,初代病毒早在七十年前就已经开发完成了。”亚罗尔冷静道出仅少数研究人员知道的事实。

  突获的信息让缇苏一惊,但很快他就联想到亚罗尔告诉他这件事的原因,“你的意思是小狼崽是初代‘潘多拉’的感染者?”

  “不,有些不同,他并未感染过潘多拉病毒,而是通过生物正常繁衍,由完成‘潘多拉进化’的父辈基因继承到潘多拉之子的特性。不仅如此,伦斯诺夫博士对贝斯特的研究数据进行分析,他的各项数值远超已知的所有感染体,判断可能在正常繁衍中发生了再进化。”

  “这怎麽可能?!潘多拉病毒一经人体感染会失去活性,无法再次传染,正因如此,圣谕院才会准许利用罪子繁衍这种事情发生!否则,由罪子生下的我,岂非也是罪子?!”

  “缇苏,你早就发现了吧,你的身体能力虽然及不上真正的潘多拉之子,却也远非常人可以比拟。”亚罗尔看著好友的眼睛,神情认真,语气肯定,“潘多拉病毒确实会失去活性,但被更改的遗传信息却会通过父辈传承给子辈。”

  缇苏用手撑住额头,遮住妖媚容颜,沈默许久才哑声问道,“为什麽,既然老家夥们要把罪子像牲口般圈养起来,为什麽还要放任他们的血脉中融入罪子的基因?”

  “因为,他们才是最想完成潘多拉进化的人啊。。。”轻轻的,如同叹息般的话语飘出优美的樱唇。

  “我算什麽?罪子?人?抑或两者都不是。”

  “缇苏,罪子也是人。虽然我一直逃避这个事实,但从生物学上说,他们是更接近完美的人,进化失败的。。。才是该被自然淘汰灭亡的存在。

  而你是处在这个过程中正在蜕变的‘蛹’,你不是问我老头子们为什麽放任你这样的人诞生吗?

  因为第二代潘多拉病毒对基因的改造非常不稳定,不稳定不止体现在感染时超乎想象的失败率,也体现在遗传上。必须经过几代甚至几十代交配繁衍才有可能产生贝斯特这样完美个体的缓慢遗传改造,给了他们充足的时间来优化自己的血脉并巩固地位,老头子们都在收集雌体异变罪子和女性罪子,就是为了自己的後代先一步进化完成。”

  “。。。你还真是告诉了我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缇苏是意志坚定的军人,很快控制住情绪,“照这麽说,你的宝贝狼崽子是完美生物,怎麽非但不高兴,反而一脸愁眉不展?”

  亚罗尔盯著缇苏看了半晌,表情古怪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神经大条。”

  “哈?臭小子,当面说我坏话,你皮痒啊?”凤眸一眯,阴测测道。

  “不,我在表扬你。”转头看向在草堆里打滚晒太阳的贝斯特,勾唇,自豪幸福的笑道,“不过,即使我骂你,你也最好别这麽做,除非你想被贝斯特扑倒吃掉~~”

  “。。。你狠!”磨牙。

  “我担心是因为老头子们一直在秘密查找初代病毒感染者的後代。”

  “这对现在的你来说可不是好现象。对了,既然初代病毒已经完成,为什麽还要开发第二代。”

  “因为初代病毒的开发者,被学界称为‘潘多拉之父’的天才科学家莱茵?堤拉德亲手销毁了所有资料及完成品後,与他的伴侣,也是初代感染者之一,黑道教父雷?肯修?布鲁斯一起失踪了。”

  戒二十二 邀请

  缇苏吹声口哨,“天才科学家和黑道教父?听起来真像三流小说的场景,不过,那个叫莱什麽的天才为什麽要销毁自己的研究成果?”

  “诸多传闻中我个人觉得最有可能的版本是七十年前,两个初代感染者,雷?肯修?布鲁斯和他的好友被宗教狂乐分子绑架,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事实嘛,天晓得。”亚罗尔耸耸肩,紫眸观望下天色,“快午餐时间了,留下来一起?”

  “不用,我要回去准备准备,你也别忘了今晚的派对。”缇苏转身向外走去,高高举起的手随意挥了挥,算作道别,“虽然我们都看不上泰塔那头变态肥猪,却不能不给他面子,谁叫人家是大主教的亲生儿子呢~~”

  亚罗尔看著好友远去的背影,郁结的叹口气,这也是他心烦的事情之一。

  变态泰塔不知从哪里听说他得到雌体异变罪子,竟在请帖中指名道姓要求带贝斯特同往,这种事若放在以前是没什麽大不了,可现在,他一点都不想让宝贝小野兽看到那种淫秽不堪又泯灭人性的派对,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小野兽,为他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

  是夜?金馆?宴会厅

  带著四分之一面具、遮住右眼周围部分面容的亚罗尔,坐在宴会厅周围垂著粉色纱帘的小包间沙发床上,他的怀里抱著因好奇东张西望的贝斯特,纤长手臂紧紧箍在人腰上,避免他乱跑乱动闯祸。

  “亚罗尔,这里是什麽地方?”贝斯特在亚罗尔身上动了动,却没有挣开人的束缚,鼻子一拱一拱闻著空气中甜腻的香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英俊性感的面庞上带著些微红晕,抓著人衣襟问道。

  亚罗尔抓住贝斯特的手,将修长手指送入口中,轻轻吮吸,梦幻的紫罗兰带著些笑意,“这是金馆的宴会厅,贝斯特喜欢这里吗?”他对小野兽的称呼很满意,自从知道自己对贝斯特的感情後,他就开始纠正过往一些针对宠物的教导,首当其冲的便是将称呼从“主人”改为“亚罗尔”。其实,按照本意,他更希望小野兽能叫“老公”,只可惜这样的称呼若是被外人听到,恐怕会惹来麻烦,而贝斯特单纯直接的思维方式,暂时还无法分辨哪些场合能用、哪些场合不能用,只得暂时作罢。

  眼见贝斯特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亦逐渐失去平稳,亚罗尔知道这是宴会厅中点的催情香作用,他的下身也早已有了反应,只是怕吓到小野兽,令场面变得不可收拾,才一直默默忍耐,此刻看到人这般诱人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

  纱帘外,灯光骤然一暗,原本牵著宠物彼此攀谈的贵族们相继安静下来,一个纵向与横向几乎持平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花哨的中世纪白礼服,傲慢又庸俗,他站在专属升降台上,等著升降台慢慢降落到宴会厅的核心舞台。

  男人滚动满身肥肉,走到他认为最佳的位置上,握著话筒,用与外貌全然不符的柔和嗓音兴奋的大声说道,“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假面群交派对,今夜,我,泰塔,尊贵的大主教阁下的儿子,将为大家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你们知道是什麽吗?”

  台下人群非常给面子的欢呼、鼓掌,催促男人不要卖关子。

  泰塔显然对宾客们的反应很满意,裂开大嘴笑得脸上肥肉全挤兑到一起,看起来说不出的恶心,“既然各位如此捧场,就请拭目以待,好好观赏我的新收藏品。”说罢,他走到舞台边缘,拉住一条垂落的锦绳,用力一扯,男人身後巨大红色丝绒帷幔“啪”一下脱离吊杆,委顿在地,帷幔後的场景也因此暴露在众人眼前。

  舞台上出现一个八平米大小的方形铁笼,笼子正中,一个黑发、黑眼,古铜色肤色的强壮男人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从纵横交错、每条都有儿臂粗细的锁链可以看出,这种屈辱的姿势完全是迫於无奈。

  男人的姿势虽然屈辱,但乌黑眼眸中熊熊燃烧的意志之火说明他有著坚韧不屈的精神,那尖针般的眼神甚至让看到的贵族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像是要将他们冻僵、碾碎,携著刻骨铭心恨意的眼。

  泰塔显然也注意到这种眼神,作为主人,一只不服管教的宠物,尤其是在如此多宾客云集的场合,当众反抗的宠物是十分折面子的,男人的表现让他很不满意,同时,一股子暴虐、残忍的欲望不可抑制的沸腾。

  凌辱他、征服他!无论肉体还是灵魂,他要将这个胆敢违逆他的下贱罪子彻底粉碎!

  “啪!”一条布满尖刺的荆棘鞭挟带呼啸的风声,狠狠落在男人身上,翻起的皮肉像巨大狰狞的蜈蚣,蜿蜒在早已伤痕累累、分布著均匀饱满肌肉的赤裸背脊上,紧接著,一鞭、又一鞭,足足抽了二十余鞭。

  小包间中的贝斯特,自从泰塔出现在舞台上就开始紧张,浑身的肌肉绷得如同张满的弓,随时都有攻击的准备。

  亚罗尔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怀中蓄势待发的力量和压抑在喉咙中的低吼无不说明小野兽已经处於攻击状态,扣住人腰身的手,强势收紧,说话的声音却相当温柔,“贝斯特,怎麽了?”贝斯特虽然对陌生气息十分敏感、警惕,但他绝不会仅仅因此就做出威胁攻击的姿态。

  狼性谨慎,除非察觉危险或狩猎,否则他们并不会无端端招惹其他生物,尤其小野兽刚刚还处在情动状态,要说他突然发出如此强烈的敌意毫无缘由,亚罗尔是绝对不相信的。

  贝斯特隔著纱帘看向舞台方向,拱拱鼻子说,“讨厌,那个男人身上有讨厌的味道。”,转过身,脑袋靠上亚罗尔胸口,轻轻蹭动,声音有些不确定,“生气,他很难受。”

  前半句亚罗尔是听懂了,贝斯特不喜欢泰塔,後半句却有点不知所谓,“什麽?什麽很难受?”

  戒二十三 淫宴

  “讨厌人,後面,”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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