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生了。
而这时,刚刚去找药师的雌性急忙跑了回来,他慌慌张张地对柯尔说:“不好了,波多卡跟莱伊都不在家,好像是去森林里采药了。”
“这可怎麽办?!”一起跟过来的雌性们开始慌了起来。
大家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然後不由自主望向柯尔。
柯尔沉眉想了想,低头望著贝格惨白的脸色和不停出血的下身,沉了口气,忙对旁边的几名雌性说:“贝格这样继续流血会有生命危险,现在只能靠我们一起来帮助他,你们尽量从家里或者别人家里借一些止血的药草,顺便找一找生过孩子的雌性过来。”
“知道了。”他们纷纷点头,然後著急出门。
“柯、柯尔……那我呢?”起先去找药师的那名雌性小心翼翼地接话。
柯尔想了下,点头,微笑著对他说:“谢谢你帮忙,现在去烧一些热水,待会儿会用到。”
“明白了,我这就去。”那名雌性也立即行动起来,走到门口之时,那名雌性突然回头,有些害羞地说,“对、对了……我的名字叫杰西。”
“嗯,麻烦你了,杰西。”柯尔轻轻一愣,弯唇笑著回头,轻道。
杰西的脸更红了,连忙出去烧水。
剩下柯尔照看著不省人事但嘴角却不停发出呻吟的贝格,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希望能暂时给他一些力量,但毫无用处,柯尔发现贝格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快没呼吸了,为了防止贝格休克,柯尔猛地一咬牙,对站在身後的帕兰奇说:“帕兰奇,我想拜托你找一种药草。”然後回头蹲下,与帕兰奇平视,轻摁他的肩膀,认真说道,“那种药草生长在林子深处,现在诺曼不在家,我也走不开,所以只能靠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
帕兰奇点头。
“这种草长在河边,通体血红色,喜欢缠绕在石头上,它的叶子是紫色的,非常细小,像刺一样,我非常需要,越多越好。”
那双银色的瞳孔亦闪烁著坚定的目光,深深看了柯尔一眼,帕兰奇马上飞似的冲出门。
很快,几名雌性借到药回来,柯尔给贝格做了紧急处理,而另外的雌性听到这件事後,也火速赶到柯尔家,其中有过生育经验的雌性一见到贝格的模样,就知道孩子要出来了,於是马上让人端来热水,而柯尔便跟著在外面跟杰西一起烧水。
一时间,柯尔家里里外外都忙活起来。
大家遵从柯尔的指示做事,秩序井然,而他们根本都没注意到这点。
“柯尔……”杰西小心地凑到柯尔身边。
“怎麽了?”
“贝格……会没事的吧?”垂下头,杰西有些难过地说,“我没想到琴真的会推贝格……我还一直都在旁边看著……”
话语里满是愧疚。
“没事的。”摸了摸杰西的前额,柯尔微笑著说,“一定会没事的。”
杰西的脸更红了。
而这时,屋子里传来贝格痛苦的大叫,大家不由将目光转了过去,贝格的声音由大变小,慢慢变得嘶哑,变得无声,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屋内的雌性猛地冲出来,对外面的人焦急说道:“不好了,孩子出生到一半,贝格……贝格忽然没有气了!”
“什麽!”
“可是波多卡跟莱伊都没回来,这可怎麽办啊!”有人焦虑不安地喊。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有人提出要去林子里找他们。
“等等!”柯尔连忙唤住蠢蠢欲动的人们,“你们这样去是很危险的,万一被林子里的野兽攻击怎麽办?”
“可是也不能这样乾等著啊!”
而正当大家都手足无措的时候,手里拽著一大束血红色的草的帕兰奇突地冲进屋,然後小心将手里的草药交给柯尔。
“是毒血草!”见到那些草,年长些的雌性惊呼。
而柯尔却不理会,在大家的惊疑注视下拿起那些草准备进屋。
“柯尔,你做什麽?”杰西拦住柯尔问。
“给贝格吃下去。”?
☆、(18鲜币)第三十五章 误会
? “给贝格吃下去。”柯尔说。
杰西大惊,瞪圆了眼,不可置信道:“可这些是毒草啊!”
抬头望著众人,柯尔摇头说:“来不及解释,总之你们要是想救他,就帮我把这些草药碾碎,然後让贝格吃下去。”
“可……”
“别犹豫了,再等下去,贝格真的没救了!”皱眉,柯尔大声催促道。
在场的人将信将疑,面面相觑,僵持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主意,最後见实在没有办法,又见柯尔这麽坚决的模样,於是年长一些的雌性就动员所有人帮忙碾药。
然後,柯尔小心翼翼将碾出来的汁液喂给了几乎断气的贝格。
只能这麽做了。
自己是最清楚的,只有这样……才能暂时保住贝格的命。
也就是在这时候,听到消息的西蒙赶了过来,心急如焚满头大汗的他一进屋,就发现柯尔正在喂贝格喝药,而他顺著目光往地上一看,竟然是毒血草!而贝格此时面色苍白,不省人事。
一时间,西蒙气上心头,一把上前打翻柯尔手里的药碗,狂怒道:“你为什麽要害贝格!”
“我没有。”望著地上碎裂的碗,柯尔小心扶贝格平躺,回头对著西蒙说。
“还说没有?!这是什麽!”捡起地上的毒血草,“我明明见你喂他喝毒药!还想抵赖吗?!”气昏头的西蒙不分青红皂白,抡起拳头就过去。
柯尔叹了口气,顺势一闪,让西蒙扑了个空,而这时,诺曼也赶了回来。
刚好看见西蒙凶柯尔,诺曼的目光逐渐阴冷起来,琥珀色的眼珠子冷静而充满杀气,不语而怒,指节气得磕磕作响,眼看就要发狂的模样,令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柯尔。”诺曼露出危险的神色。
而西蒙也不退让。
两人蓄势待发,布满杀气,拳头紧握作响。
突地,贝格无意识的痛呼一声。
“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柯尔蹙额,不理两人,径直朝贝格而去。
“滚开!”西蒙大吼一声,粗暴地推开接近的柯尔,转身抱著已经没有意识的贝格,两眼赤红。
而诺曼依然将柯尔挡在身後,他看了看地上的毒血草,眼色一沉,什麽都没说,只是挡在柯尔跟前。
这时候。波多卡跟莱伊终於赶了回来,眼看面前紧张的状况,波多卡拦住两人,皱著眉说:“这都什麽时候了,你们还顾著打架?!”
西蒙一愣,而此时,诺曼二话不说,直直拽著柯尔跑了出去,留下不知如何是好的众人,见状,波多卡则摇摇头,回过神,立即走上前查看起贝格的状况,然後不经意间,望见泼洒一地的毒血草汁,不禁诧异,回头问道:“是谁喂给他毒血草的?”
众人纷纷把目光垂下,然後有人轻声说:“是柯尔。”
“真是帮上大忙了!”波多卡却松了口气,大声说道。
“这……到底是?”西蒙不解的睁大眼睛,一脸疑惑。
但波多卡并没有解释,而是让大家先出门外等候,自己则独自在屋内医治贝格。
莱伊是後来赶到的,听闻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蹙额说道:“你们错怪柯尔了。”
“错怪?”西蒙不解。
其实不止西蒙,在场的人都不明白波多卡的意思,一时间摸不著头脑,而这时候莱伊慢悠悠地蹲下身子,拾起地上被碾碎的毒血草,半眯眼睛,兀自弯起嘴角说:“毒血草是种烈性毒药,可以通过血液散播毒性,中毒的人不过半天就会在全身剧痛中死去。”然後视线收回,意义不明地动了动眼角,“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当一个人陷入昏迷,甚至休克的时候,只要喝下这种草的汁液,剧烈的疼痛就能够刺激身体,激起身体本能的防御,如果能得到及时的救治跟解毒,毒血草不仅不害人,反倒能救人一命。”
大家被莱伊这麽一番话震惊了。
原来怀疑柯尔的人顿时感到羞愧,尤其是西蒙,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极度愧疚。
他……甚至差点打了柯尔!打那个不止一度帮助自己的雌性!
“不行,我得去道歉!”西蒙说完要走,却被莱伊拦住了,
莱伊瞥了眼屋内,摇头说道:“贝格现在需要你,你要在这里陪著他,至於柯尔他们……我帮你去找。”
“那谢谢你了。”点头,西蒙郑重谢道。
因为太过担心,西蒙的眼睛到现在都是红的。
“交给我吧。”莱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迅速追出门去。
已经强行被带到村口的柯尔甩了甩被诺曼抓紧的手,但没甩开,身体依然惯性地被往前拉扯。
手被抓得死死的,像是要被活生生扯断。
“等一等,诺曼!”诺曼的力气尤其大,柯尔不禁吃痛喊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回去。”冷冷的,隐藏著怒火的声音。
“回去?”
“回森林里去。”诺曼一字一句地回答,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似乎正打算这麽做。
柯尔惊讶,连忙问:“为什麽?”
诺曼看了柯尔一眼,说:“不为什麽。”
“那为什麽要走?”柯尔不明白。
停了会儿,闭上眼,诺曼偏头,幽幽地说:“他们跟以前一样。”
抬眼,柯尔望著诺曼脸上的愤懑表情,摇头说:“你是说被怀疑的事吗?其实没有什麽啊,我正想跟他们解释……”
“解释?”诺曼抓起柯尔的手,挑眉怒道,“你想解释什麽?”
“解释我其实是在救人。”
“他们不会听的。”诺曼却一口反驳,“就算你告诉他们你曾经吃过毒血草他们也不会相信!也许回来的决定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保护好你!”
说完,诺曼狠狠牵住柯尔,以不容拒绝的气势,准备离开村子。
可……怎麽可以?
好不容易才让诺曼回来的啊!
柯尔连忙扯住诺曼,摇头说:“不会的,只要误会能解开,他们也不都是那麽蛮不讲理啊,更何况我并没有做错事,我不想因此离开。”
“难道你还相信他们?”皱起眉头,诺曼说。
摇摇头,柯尔回道:“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我不想就这麽离开。”
说完,诺曼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一些,眼神却更阴霾:“你不想走?”
“是的。”
“为什麽?”眸子露出危险的颜色。
……为了你。
但柯尔并没这麽说,而是沉下眉,轻道:“我只是不想再次这麽不明不白的被赶走……”抬起头,对著诺曼的眸子,“我们好不容易决定回到这里,不要轻易地放弃,好吗?”
不要为了我轻言放弃。
这里才是你要待的地方,诺曼!
“拜托你了,诺曼!”柯尔恳求道,“让我回去解释。”
“……”诺曼望著恳求自己的柯尔,动了动嘴角。
不悦的双眸静静盯著自己的伴侣,过了许久,他微微低下头,突地在伴侣的唇角印下一吻,趁著伴侣失神不备,舌头便毫不客气地侵占进去,就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恣意游走,手用力握住对方的後颈,使其无法逃脱,又无法拒绝,是个霸道却又温柔的吻。
气息浓重且热烈。
而柯尔的脸则因为突然的亲吻变得赤红不已。
他瞪大双目,盯著毫无预兆便吻过来的诺曼,躲闪不及,不好拒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