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系列帝王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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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系列帝王抄-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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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真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他的小麟儿似乎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聪明呢。
  楚昂下榻穿上自己的衣服,任血液浸湿了衣物也不在乎,他有条不紊的整理着衣衫,似乎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待整理完毕后,楚昂对还处于呆滞状态中的赵宣王微微鞠身行礼,泠然悦耳的声音似乍寒的冰水。
  “微臣告退。”
  楚昂阔步走出门去,随着门扉的开阖,把自己与赵宣王隔绝在两个世界里。


☆、13。国舅是个坏东西~

  “福安!福安!”赵宣王暴躁的宣福安进来。早有心理准备的福安看到室内触目惊心的鲜血时还是给吓得腿脚虚软险些就跪瘫在地上。
  “皇,,,皇上!”福安着急忙慌的想要宣太医,赵宣王却是眼眸清冷的吩咐:“命太医去侍郎府!”
  “皇……”福安才一张嘴就被赵宣王眸色狠戾的给骂了回去:“朕的话你听不到吗!楚爱卿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提着脑袋来见朕!”
  原骠骑将军护主救驾受了伤,皇上免去了楚昂的早朝无人有异议,毕竟是深约两尺的箭伤卡入胸膛,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可赵宣王、福安还有伺候楚昂诊治的太医们都知道,真正要命的是楚昂在宫寝中受的那处贯穿剑伤。
  楚昂闭门谢客,除了赵宣王和几个心腹外无人知道具体详情,只当是楚昂救驾有功,圣上却仍不肯给他加官进爵,在闹别扭。可这闭门谢客的日子就久了,就有人坐不住了,到底是多厉害的伤让向来骁勇的楚将军闭门谢客静心调养了一个多月都不见好转呢。这皇上和国公府到底有什么猫腻。
  这段日子里来侍郎府探病的人可真真不少,忠心护主的管家把能挡的都给挡了回去,不能挡的还是要楚昂撑病来应付一番的,楚昂在宫寝内受伤的事情是绝对不能传出去的。
  当楚昂佯装无事的出来会见前来探望的国舅时,老狐狸精光闪烁的眼眸毫不收敛的肆意将楚昂打量了一番,假意笑说:“楚将军别来无恙。”
  “国舅糊涂了,楚某只是三品丛侍郎,国舅还是放清明的好。”说罢,楚昂神色淡然的坐在主位上,端起下人奉上的茶盏随意的撩拨着,都不抬眸扫国舅一眼。轻抿了一口茶水,楚昂又淡然开口说:“任谁都知道楚某身体抱恙,国舅大人拎着几坛子酒水前来探病实在是堪称一奇。”
  一见面就拆台,气的国舅横眉怒眼好不窝屈。几番明枪暗箭之后,口舌上的不了便宜,发怒更得不了好处的国舅大人愤然离去。待人走之后,楚昂眼底一片讥讽的冷光,随意打开了一坛酒,放在鼻下嗅了几嗅,因为发烧而导致嘶哑的嗓音讽笑说:“好酒!可惜经了那老东西的手,糟蹋了。”说罢便把手中的酒坛直直地抛了出去,扯痛了肩膀处的伤口,引得撕心裂肺的一阵干咳。
  身后有奴才帮忙顺着气,劝慰说:“主子何苦为宵小之辈动了气,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楚昂但笑不语,凛然冷冽的眸光让所有人都噤了声。
  “把东西扔出去,再有人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楚昂语气轻淡的交代一句就径自回房去了,一直跟在身边伺候的小厮暗自腹诽:皇上来了看您见是不见。
  宫外的探子们每日都要向赵宣王汇报侍郎府的动静,听闻楚昂命人把国舅送去的礼品悉数丢出府外,赵宣王整日愁眉不展的脸上始有了轻浅的笑意。他轻笑着说了一句:“朕的爱卿还真是甚贴朕意。”说罢俊秀的眼眉又微微蹙起。
  他不过是发发脾气,楚昂就能眼也不眨的把利刃送到身体里去,‘楚将军长年纵驰沙场,体魄强健异于常人,暂无性命之忧’,回想起太医的话赵宣王就是满心烦躁。
  那日夜间,楚昂带着重伤,丝毫不理会他派去安排治疗的太医,信步出了宫门走回侍郎府,半路上失血过多眩晕了过去。听到回报后的赵宣王气极反笑,他咬牙切齿的笑语:“好你个楚昂,果然是个硬骨头!”
  对此知情的国公府只是在确定了楚昂没有性命之忧后选择了沉默,丝毫没有发难的迹象,国公府个个忠良,楚相更是竭力为他平定朝野,对此赵宣王也是心有愧疚。可他是一国之君,除了赏赐外再也无安抚的办法。只是不曾想到,楚昂在对自己的戒备早有所知的情况下还能为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那日楚昂神色淡然地说:“楚昂性命在此,皇上若想要尽管拿去。”分明是早就清楚,赵宣王若不是有所顾忌早已取他性命。
  明知自己有杀他的心意,还能轻松地说出那样的话来,他的楚丛侍郎还真是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每每想到这里,赵宣王是又好气又好笑,截然相反的两种心情同时出现搅扰得他不得安宁。
  又是小半个月过去了,侍郎府始终是安静得不像话,赵宣王又渐渐地耐不住了。这个楚昂好大的胆子,竟敢恃宠持娇,不把他这个帝王放在眼里!明明身体已无大碍,竟敢一直托病不肯上朝,实在是放肆。
  听闻探子回报楚丛侍郎今日在花苑里酣醉之后,气愤不过的赵宣王又带着福安偷偷出宫去了。
  “给朕守在这里,哪怕是天塌了下来也不准有人闯进去!”赵宣王神情狠戾地给福安下了命令,让福安守住楚昂寝卧的园子,不准有人打扰。他的这个‘爱卿’实在是猖狂的可以,不给楚昂些教训他就难泄心头之恨!赵宣王不会想到,他的这个命令实实是把自己推进了火坑里。


☆、14,靡夜~

  当赵宣王愤怒的推开楚昂寝卧的门扉,阴戾的眼眸寻到楚昂的身影时,毫无自觉的当事人正坐在木窗上,一脚曲撑、一脚虚垂的斜靠着窗棂对月独酌。
  窗外明晃晃的月光铺洒进来,倾泻在楚昂俊逸如天神的躯体上,这样的画面太过缥缈,唯美的令赵宣王不忍打破。他静静的站在垂花门前,看着坐在窗台上、浸在月光里、仙逸不似凡人的楚昂,不觉信步走到了屋内的圆桌前坐下,安静的欣赏着楚昂迷醉的模样。这样的画面实在是太美好,曼妙的虫鸣都不忍打碎。
  待楚昂饮尽了坛中的烈酒,发够了呆,回过头来看到深情望着自己的赵宣王,他低沉的痴笑出声。他一定是醉了,他的小麟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的小麟儿应该在那道宫闱之中,满心算计的要如何稳住自己的皇位。
  可这样的幻境又实在太过真实,楚昂痴迷的走向他所看到的小麟儿,深邃的眼眸饱含了情/欲。
  他抬手抚上小麟儿姣好的脸颊,手到之处传来温热的触感,楚昂激动的滚动着喉结,动情的眼眸牢牢地把眼前的人困在自己情愫翻涌的瞳孔里。受到蛊惑的赵宣王亦是舒展了眼眉,满目温情,轻浅的笑着凝望眼前俊魅似妖的男子。
  “小麟儿。”楚昂深情的呢语,抱住了这具温热的身子。听到楚昂口中轻唤的名字后,赵宣王的眼目中瞬间布满寒冽的杀气。
  他愤然推开楚昂的身子,楚昂却是不许,纠缠着一个熊抱把那具温热的身体困在怀中,贪恋的吸允着怀中人身上的味道。这就是小麟儿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这就是小麟儿的味道。
  楚昂炽烈的拥吻着怀里的人,几近疯狂地压抑住他挣扎的躯体,把他压在圆桌前,苍劲的大手灵巧的游离着,点染着身下人的躯体。
  赵宣王愤怒的推搡着,生怕招来人被看了去,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唇舌被楚昂急于汲取的嘴巴堵捂着,连训骂的话都说不完全,只能碎碎的发出类似哀求的声音来。
  这个骠骑将军,身上带着伤,体力也是极好的,赵宣王发现自己拼尽了全力竟不能让他松动分毫。赵宣王心中的杀气越演越烈,他愤然抬手,冲着楚昂尚未痊愈的伤口狠狠的按了下去。
  楚昂痛的从唇角溢出几声闷哼,他停下了疯狂的啃噬,依旧把怀里的人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幽冥不见底的眼眸越发的让人猜不透。赵宣王突然就弱了下来,再也提不起帝王的架势,有些惶恐的质问:“你想做什么!”
  【删节1300字】
  楚昂低沉的笑着,身体还插在赵宣王的后/庭里,他抱着怀中的人,把他压倒那面水银制的西洋镜子前面,一手揽住小麟儿支撑起怀中人虚软的身体,一手抚上小麟儿已经耷软的下/身。
  楚昂低低的笑出声来,受到渲染的赵宣王身体里又开始有麻乱的电流急速的滑过,才已经宣泄过的下/身又昂扬的抬起了头。
  赵宣王温湿如软玉般的柔媚眼眸扫到镜子里楚昂浸满情/欲低笑的眼睛时,感觉到刚才在自己身体里面宣泄过的/硬物又开始/肿胀起来,他开始惊慌失措,似能掐出水的娇媚声音委屈的哀求着:“不要了,不要了!快要坏掉了!”
  楚昂低沉的笑着,俯下身轻轻含住了赵宣王一边的耳垂,撩人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后颈。楚昂笑语:“怎么会坏掉呢?我的小麟儿太会撒娇了。”
  听着楚昂低靡的笑出声来,赵宣王的身体却如同被石化了一般瞬间变得僵硬了。小麟儿,小麟儿,又是小麟儿!
  察觉到身下人的不专心,楚昂不满的用力顶了一下,委屈的哝语。赵宣王一阵战栗后还是处于游离状态,听不清楚昂说了什么,他满脑子里都是楚昂那声宠溺的‘小麟儿’。怨毒像是生了根的种子在他的心里疯狂的长着,几近吞噬他的内心。
  像是惩戒一般,楚昂又开始对着赵宣王身体里的那一点狠狠的研磨撞击,他单手揽着怀里的人,承担起怀里人全部的重量,一手掰着他的下颌,手指伸进他的舌齿间搅弄着,任津液顺着指间流了出来也丝毫不介意。
  他让身下的人看着镜子里自己迷乱/yin荡的媚态,愉悦的笑出声来。他贴着他娇嫩的后颈在耳边低语,说着靡乱的情话。听着楚昂那一句又一句、一声低过一声温柔的低唤着‘小麟儿’,在身体承受着巨大的愉悦的同时,心却被浸入了数九寒天的冰窖里,越陷越深。


☆、15。乱事起~

  隐忍着快要达到高/潮的楚昂不满的看着身下人昂扬的欲/望伫立在自己手中,固执的不肯宣泄来,他忍着满额的汗水,声音哝软的在赵宣王耳边说着情话。他看着变得越发肿胀、温度也越发灼手却始终不肯出来的对方的下/体,楚昂有些焦躁的空出手指,对着身下人铃口中的某一条细小的通径探索者要插了进去。一阵战栗的紧缩之后,两个人齐刷刷的宣泄出来。
  楚昂的身体固执的不肯从赵宣王里面滑出来,惬意的抱着他把自己又往里送了送。他低靡悦耳的笑出声来,下巴惬意的蹭着羞愧的把头埋起来的赵宣王的肩颈。楚昂刚才的一番动作让赵宣王失禁了,温热的水渍和着**溢了出来,楚昂倒是毫不介意,无论如何都羞愤难当的赵宣王恨不能当下就掐死楚昂。
  虽然心里叫嚣着要杀了楚昂,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的他现在也只能依偎在楚昂怀里娇喘**。
  顾及到对方的身体,楚昂满足的把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在身体抽离的瞬间有黏浊的液体从赵宣王的后/庭里流淌出来。赵宣王耸动着耳朵,格外敏感的捕捉到那些粘液坠落在地上的声音,羞愤的把脸埋进楚昂的胸膛里。
  几番折腾之后,楚昂胸前包着药的白色纱布也早己被血液浸的鲜红,和楚昂的胸前一样,赵宣王的后背上黏的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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