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在下腹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打落身上,身子一僵,他射出体液。
同时,聂隼的硕长微微一颤,随即他用力向里边一挺,这次不打招呼便将灼烫的体液射入程茜体内。
得到满足後聂隼终於松开程茜的唇,只见程茜狼狈地喘著气,春情未褪的眼睛望著远处发呆。
聂隼爱怜地替程茜擦去未乾的眼泪,程茜眼珠一转,看向聂隼,明明是柔情蜜意的时刻,聂隼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本官可以下山了吧?」程茜红著双颊,软软地说。
「你还想下山?」聂隼心一凉。
「为何你觉得,本官不想下山了?」
「你方才……」
聂隼还没说完,就发现程茜的目光又飘走了,於是他随著程茜的目光看去……
「你还没走!」聂隼的声音有些著恼。
他们注视的对象便是方才一直在一边吃著葡萄、看著好戏的清秀少年,只见少年一抖,连忙把剩下的几颗葡萄都吞入腹中,才怯懦道:「主子您也没叫小鱼走啊……」说完,眼皮一撩丢了一个怯生生像是小白兔的眼神给聂隼。
聂隼正要发作,程茜便抢先开口:「你叫小鱼?」
小鱼重重地点了点头。天呀!主子的眼神好可怕,他得好好巴结这个大胆的男人,不然小命不保……
「你怎麽没把聂大花魁榨乾?」程茜没好气道。
「我……我……」小鱼装傻,开始对手指。他要说实话吗?主子把他叫来三天了,叫他极尽妖媚之能事的……在他旁边剥葡萄。
「你不吃醋!」聂隼瞪著程茜,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程茜怎麽可能不在意!
「本官不喜欢吃醋。」摇摇头,程茜直言。
小鱼见程茜又开始发威,不禁想为他喝采。手刚举起来,便看见聂隼阴恻恻的目光扫将过来,小鱼又开始对手指。
「你究竟是甚麽意思?」聂隼扳正程茜的脸,冷下声问。
「本官才想问你甚麽意思吧?你把小鱼叫来又不好好使用,本官一来你就欺负本官已经不堪使用的屁股,难不成,你叫小鱼来只是想测试本官有没有吃醋?」说到後来,程茜觉得有些好笑。
聂隼冷厉的表情给了程茜答案。
程茜故作惊讶,倒抽一口气,手抚上聂隼紧绷的俊脸,高声道:「不会吧!堂堂聂大花魁,竟然这麽可爱!」语罢,他又在聂隼的脸上香了一口。
果不其然,聂隼眼里的怒火一下登登登地窜高,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想掐死程茜的手。
「欢场无真爱,本官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程茜乘胜追击。
小鱼已经无暇为程茜鼓掌了,望著聂隼泛著青筋的额角,开始暗中为程茜祈求菩萨的怜悯。
「程茜,你为何要一再惹怒我!」聂隼磨牙道,表情既狠厉又狼狈。
程茜眨眨眼,说出了答案:「因为本官想下山。」
语罢,只见聂隼一张英挺的脸庞忽青忽白,程茜开始後悔自己的一时口快,但是大难临头的时刻他还是不愿示弱,只是平静地望著聂隼瞬息万变的脸色,等待惩罚落下。
「你……」聂隼怒得想掐死眼前这人,怒得想将眼前这人狠狠摔到地上,可是望著他,却怎麽也下不了手。他怕自己又因为怒火而失去了理智,又再一次伤了他,那一晚混乱至极,程茜後来连声讨饶他也没有停下,天明时,只见程茜一张总是笑意的脸满布泪水,浑身青紫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像个被人玩坏的布偶。
「嗯?」程茜脸上从容,心中紧张万分。
「你真的这麽恨我?」聂隼发现自己的声音苦涩的不像自己。
他是否,比自己想像中的还在乎这个青年?
他很清楚,要是程茜没再来到自己身边,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要去找他。
但……为甚麽他当初舍得离开,如今却舍不得放开手?
望著聂隼狼狈的模样,程茜心头蓦地一窒,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发呆了片刻,才缓缓道:「你若让本官下山,本官就不恨你。」
眸子里映著程茜坚决的神色,聂隼扬起一笑,笑容里却是说不出的乏力,半晌,他听见自己这麽说:「你下去吧,但休想我放过你。」
作家的话:
呜呜,这一章写的很乱很久,而且还破坏了我两日一更的原则!
聂隼遇到程茜就没辄,而程茜的态度很暧昧,若即若离,正好虐一下自大的聂隼!嗷嗷!
第六章
程茜很累。
至於为甚麽会那麽累,罪魁祸首当然是那聂隼,可是,他自己也难辞其咎。昨日聂隼虽然允他下山了,但也放话绝不会放过自己,然後第一波行动马上就验证在自己身上了。
斥退了那个叫小鱼的少年,聂隼硬是让他留宿,然後……没有甚麽然後,结果自然是一夜春宵了。
因为聂隼怕他後头旧伤复发,所以大发慈悲不再动他那里。於是聂隼让他用嘴巴代替,含食他那话儿。因为在此之前他从为替别人作过这种服务,技巧自然相当拙劣,聂隼捉住这点,不断地让他练习。
一开始他也只是图个新鲜,但是愈到後来愈觉得苦不堪言。所以他现在嘴巴很酸,哪怕只是张开都会疼的想流泪。
其实他一开始来真的是想要好好跟聂隼谈谈,然後再让聂隼背自己回去的。但是,计画总是敢不上变化啊!
就像现在……
「你真的很淫荡,你怎麽可以这麽淫荡?」清冷的声音从耳畔响起,程茜听见了,但是他没办法回答这个人的问题。
「身为男人,你难道不感到羞愧吗?」这声音拔高了些,有点激愤。
羞愧?为何要羞愧?欲海浮沉,不分男女,完全由不得人的。於是程茜非常缓慢的摇头。
「你简直不知羞耻!恶心!龌龊!」对方生气了,肩膀抖得厉害,抖到背上的程茜开始担心,再这麽抖下去,自己是不是会被甩到地上?
程茜为甚麽会被背著?难道堂堂一个贼窟连一双靴子都没有吗?说到底,还是因为昨夜,他的後面虽然没有访客,前面却一再被挑衅,纵欲过度以至於双脚虚软,今晨下床的时候两条腿抖如米筛,聂隼看他下盘虚浮,想起他一夜辛劳,便差人送他下山。
现在,送他下山的人就是姜虹。
程茜发现,姜虹一定是个压抑的男人,要不,在聂隼门外守门时他惜字如金,出来了就开始对他疾言厉色。
「哼!昨晚这麽不知羞的叫饶,今天怎麽反而不敢吭声了呢?主子不在你身边你就不敢了?哈!笑话!」
程茜不能说话的原因还有第二个,就像姜虹所说的那样,喊了一个晚上,嗓子岂有不哑之理?
「我是不知道主子为甚麽那麽纵容你,但是你别高兴得太早!」姜虹的语气浓浓都是鄙夷。
本官看起来有很高兴吗?程茜很纳闷。
「主子喜欢的不过是你的脸而已!」姜虹冷哼。
脸?程茜挑眉。
「主子最喜欢你们这种脸皮清秀的!不过真不知道为甚麽,主子一向喜欢年轻的,你看上去年纪大这麽多,真不知道主子为甚麽对你有兴趣!想必是想嚐鲜!等主子兴致过了,哼哼……」姜虹这一头说得兴高采烈,程茜这边却不禁陷入沉思。
说起来,那个小鱼不就是聂隼喜欢的类型吗?看上去应该十五、六岁了吧?他很老吗?不过他跟那种骨头没长全、只会睁著水汪汪大眼的清纯少年郎确实有一段不小的差距就是了,想想八年前,他也曾年少轻狂过啊!
蓦地,脑中精光一闪,缓过神後,程茜唇角忍不住扬起,可才一扯动嘴边肉,他就疼的嘴巴发酸,两眼放水。
「怎麽?难不成你以为主子对你是特别的吗?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只是特别老而已!」显然姜虹心中积怨已久。
本官今年也才二十二哎!说到老,你家寨主还比本官老上个几岁!程茜含著泪水暗自反驳。
「所以,我奉劝你别把自己搞得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兔儿爷一样,安安分分当一个县令不是很好吗?」姜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寨里人对於主子喜好十分清楚,主子不好女色,那些豔丽妖冶的女人从没进过主子眼里,而那些相貌清秀、体态柔弱的少年却往往能勾起主子的兴致。
可主子是个薄情的人,身边的少年一个换过一个,却从没见过主子对谁用过真心,虽然如此,对那些曾经伺候过他床笫的少年,主子也不曾亏待,却偏偏有人不知好歹,硬要争风吃醋、用尽机心只为留住主子的宠爱,曾经的温情疼爱成空,他们大概不知晓主子还有那样绝情的一面吧。
闭上眼,姜虹忘不掉那些少年绝望潦倒的下场,实在是可叹复又可悲。
尽管主子对於这个县令明显与以往不同,但是那又如何?结局已经可以预测,只愿这个县令可以聪明些,早些放下,才不至於愈陷愈深,到最後无法自拔。只要拒绝,主子也不会强迫。事实上,主子魅力无边,投怀送抱之人从没少过。
可是……
为甚麽在这姓程的县令来之前,主子就派刘强领了一大夥人下山迎接,一等就等了十天半个月,这段时间大夥儿都在传,主子跟这程茜关系一定不简单,所以得多加提防,谁知道这程茜虽然口齿伶俐,却只是个浪蹄子,想利用肉体跟主子打好关系,好让自己在常槐县的日子好过一些。
但大夥儿心知肚明,这程茜不会成功,谁让他年纪明显比那些娇弱柔嫩的少年多了些呢?正当大夥儿准备看这县令的笑话时,这县令竟然上了主子的床……
为甚麽?
要是这县令年轻个几岁,还情有可原,可这县令明明骨子都长全了,虽然不是很壮,但是跟那些柔媚少年就明显不同,不会撒娇扮柔弱就算了,还口齿尖利,看著就让人生厌,真不知主子在想甚麽。
难不成他还能是主子的初恋?哈!
姜虹想著想著,不禁好笑。但如果用这点来解释,却又不可思议的吻合了主子连日来的不正常行径,唯一不通的就是,程茜远自苏州而来,如何能跟主子有甚麽瓜葛?
虽然这麽想,但姜虹却觉得自己的猜测愈来愈真实,一颗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悬在心尖上,说不出的不踏实,於是他就开口:「欸!你跟主子以前是不是有过甚麽?」
程茜刚才看姜虹一副若有所思,乐得不用再去应付,於是便悄悄地开始打盹,没想到眼皮才阖起没多久,又听到姜虹叫唤,只好不情不愿地哼了下应声。
「你……该不会是主子的初恋吧?」姜虹刚说出马上就後悔了,这种臆测荒谬得紧,说出来只是让这县令耻笑而已。
正当背上那人沉默到让姜虹以为可以换下一个话题时,程茜行动了,只见程茜举起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伸长到他眼前,修长的手指并拢,相击然後再次弹开,如此重复了近十次。
姜虹忽然觉得耳边响起的掌声很刺耳。
程茜……
程茜觉得姜虹真是当神探的料,这样的陈年旧事竟然也可以让他蒙中,此人当真厉害!
不过,自己是不是聂隼第一个男人他不确定,但是聂隼是他第一个男人却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程茜以为,往日的创口被人揭开会使他疼痛不堪,没想到除了惊讶之外,他倒是没甚麽痛痒。
原来自己,已经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了。
没看到八年後再聚首,自己竟然能够坦然地面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