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冫N就闯进来将他“捞”了出去,谢欣表情难耐地再次推离对方,斥道:“你干什么!也不用急成这样,现在才白天!”
“我急,我能不急吗?我都多久没碰过你了?!”
“才十天……”
“得了吧,你会数不来数?我来之前那一个星期就没碰过你,到现在都快三星期了!”
“才三次而已……”谢欣轻声回应,心里觉得不过如此。
荣鸑却不痛快,伸手就把他抓拽过来,强硬地搂在怀里,说:“本来就少,现在还缺了三回,你想憋死我啊!”
“……”谢欣挣扎几下,抬头不解地问:“一星期一次,少吗?”
荣鸑听了,反倒松开怀抱,皱起脸面反问:“多吗?”然后他一拍胸,自傲道:“你看这身板,一天来两三回都不成问题。”
谢欣被震撼了,张着嘴巴无言以对,表情从惊讶,渐渐变为不可思议,然后是不知所措般低下头,最后以难以理解的神色慢慢移动自己的身躯。荣鸑盯着他的表情变化,心里痒痒的挠开了花,待到对方状似要抽离身子逃跑时,他手上一使劲,将对方拉了个粗咧,重心不稳地撞在了他身上,然后他就顺势推倒他,口中放出蛮话:“敢跑?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下小爷的本事!”
谢欣被压躺在地毯上,手上不停拍甩那想要摸上他身的手——他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
荣鸑也知道他不喜欢,所以只是和他戏耍,并没有真正强占的意思,一番闹腾下来,谢欣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抽身而起,便急急逃去浴室,边逃还边脱外衣——他觉得地上脏死了!
荣鸑跪坐在地毯上,看着他的背影,随即咧嘴而笑,用舌尖舔出一抹唇线,起身跟进浴室,并拉上了布帘。
☆、5。小玩乐
谢欣被荣鸑折腾了一下午,近傍晚时,他实在吃不消了,开始泪眼汪汪地求饶。荣鸑抱着他看着他,心里无限美意。
“饿不饿?”他问。对方枕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睛点点头,于是他拉长手臂撩电话,打给服务台点餐。
晚餐送来前,他自己去浴室冲洗一把,然后打来条热毛巾,将谢欣从头擦到尾。
“好了好了,先这样。”他帮谢欣坐靠在床头上,说:“等有力气了我再把你伺候干净,咱们先吃饭。”
谢欣有些生气,不说话却对他捶出一拳,他接了这无力的一拳,笑着握住那手,凑去嘴边啃咬。然后门铃就响了,他穿上酒店的浴袍,走去门口接食,没让服务生进门,他自己推着餐车来到床前的小桌边。
“先喝点热汤?”他抱过谢欣,帮他披上浴袍,然后让他靠着自己吃,但他发现对方连拿勺的手都在颤,便夺了餐具,自发往他嘴里送食。
“是我太能耐了还是你太弱了?”他边喂边自顾自地问:“我觉得我没怎么样呢……你就这样了。”他笑谈一下,去亲对方的脑袋:“你这体魄,也就赶上我了,要是来个不正经点的女人,你都搞不定人家。”
谢欣听了,愤愤然白他一眼,自己伸手去拿圆餐包,可是他想吃又掰不开……荣鸑见了,憋着笑的腾出手来帮他,帮他掰开,帮他沾汤,帮他送去嘴边,自己也跟着吃下半个。
隔了一会,他见谢欣好似恢复一点力气,便开始吃正餐,他说:“本来想让你试试这家店的特色菜,可是我怕你水土不服,还是吃的简单点吧,明天我带你去更好的馆子。”说着他端来一盘猪排和一盘意大利面,东西简单却香气扑鼻。
“一看到这些就想起我们之前在国外的生活,我可真想再去那。”他双臂环住谢欣,用叉勺绕起面条,送去对方口中,然后也给自己送上一口,他慢慢嚼,咽下后评价一句:“和你做的一样好。”
谢欣不说话,单是吃,心里觉得荣鸑夸大其词,自己怎么比得上星级厨师?
“你知道吗?我就是吃了一回你做的土司夹蛋,然后就觉得你好,你特别。”
“!”谢欣很惊讶的看他,他则笑弯了眼,或许还伴着些微的脸红,着手去切猪排,淋上酱汁他递去对方面前,说:“吃吧,吃了就有力气了。”见对方乖乖张嘴吃下,他呆看片刻,又用叉挑起块*,咬着一端叼给对方,谢欣见了反而后退一旁,他却探身跟进,硬是要怀中的人儿吃下才肯罢休,最后搞得两人满嘴淌油,他心满意足地用餐巾擦是对方和自己。
两个人黏在一起吃完正餐,开始动甜点。荣鸑起身去冰箱拿饮料,谢欣则不要,单是喝白水过嘴。
“有力气了吧。”荣鸑笑说:“你就在那种事上不让人省心。”
“是你太过了……”
听对方终于气鼓鼓地开口反驳,他便笑嘴一咧,靠上床头回道:“我承认,我是挺有本事。”说出这句,他眯缝起眼睛瞧对方瞪他,他则一挺身,又坐回谢欣身旁,说:“给我吃一口。”便“啊”出一个口型。
谢欣端着碟盘,用小勺挖下一块芝士蛋糕,真的送进他嘴里。蛋糕入口即化,浓郁交融在他口中,腻进他的心扉,他看着谢欣,很想就此时此地对他说一声:爱你——可他动了动嘴唇,却始终没有真的说出口……
而后,荣鸑主动去洗刷消毒浴缸,让谢欣泡在里面享受一番,自己则抽空档让服务员收拾房间,换上干净床单。当谢欣从布帘后出来时,看到荣鸑已穿戴整齐,是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我要回家过夜。”他说:“不然老爷子一发火,都不放我回去工作。”
谢欣巴不得他别留宿,所以并不挽留,他瞧在眼里,心知肚明,所以只说:“你晚上再好好休息,饿了点餐,明天要是精神了,我带你四处走走看看。”说完,他套上外套,走了。
第二天,谢欣没能精神起来,在酒店里躺了一天。荣鸑给他带了这边的特色糕点和小吃,所以他也吃了一天的小零食。
“晚上要是能下地了,带你去听戏,怎么样?”
“!”
“我定了位子,喝茶听戏是这里的一大特色,听不懂也要去凑凑趣,我们体验一下‘老浮夸’子弟的生活。”
谢欣笑笑,倒是为此打起些精神,晚上就真的随之而出。
像看片似的,他俩坐在茶馆搭出的戏台前,手上摸着茶碗,喝茶胡侃。待到音锣响起,又是别有一番风味的洞天——舞台近,人物生动的能看清眼神动态,谢欣觉得很新奇,活了小半辈子,国外都去过了,却没体会过这种民风民俗,所以眨巴着眼睛四处盯看。可是到了中场他就不行了,心奇劲过去后,他被四周的声响闹得头疼,荣鸑见他这样,趁舞台演员换场时礼貌退去,遛出了戏园。
“呼——”他俩坐上车,谢欣直呼气透气,并评价出一句:“受不了。”
“嗯?”荣鸑看着他笑。
“好看,不好听。”他摇摇头,说明:“听不懂。”
“我也听不懂,凑个趣罢了,人嘛——”他发动汽车,喃喃地说出一句感慨:“只要听懂自己就行了。”
谢欣看他一眼,而后又听得他问:“吃点心不?”
摇摇头,他回:“不饿,我想睡了。”
“要不要我陪你?”
荣鸑眼看前方,笑着假意询问。
谢欣默不作声。
荣鸑收起笑容。
他将谢欣送回酒店,自己还是乖乖回家过夜。
☆、6。事发
一晚后,荣鸑又来到酒店,这回谢欣有精神了,已早早起床,正坐着吃早点。他走过去,抢了对方的糕点,咬在口中含糊道:“嗯!星级的就是不一样。”随即他将剩下的又还给对方,谢欣倒是不嫌他,照吃不误,而他则不沾坐地跑去镜前摆弄自己的衣装,口中道:“今天带你去逛逛,你来的正是时候,现在过了节假时段,景区空荡,才像是人该去的地方。”
后方没回应,他疑惑的从镜中观望,只瞧得谢欣鼓着腮帮喝粥,样子十分饕餮。于是他转过身问:“那么好吃?”
谢欣对他点点头,他馋了,走回去直接端碗喝上一口,放下碗他看看粥——清光白色儿,无料海鲜粥,真他妈好喝!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完早餐,双双整装出发。这边的景区还算多,老景新景夹杂在一起,头头是景,可是路上交通却不便,总是闹堵车,荣鸑见势不妙,没走主干道,也不去惯例的景点,自己做主选了个有山有水有亭廊,风光上乘之地,停车游玩。
两个人走走停停,上坡下坡,荣鸑是个闲不住嘴的人,一路上下来说得唾沫横飞却不带口干舌燥,而谢欣确是个愿意长眼的人,好东西杵在面前,他喜欢看也喜欢了解,所以不太说话却听得仔细,待到两人走上一处高亭眺望,荣鸑四下看看,见周围空无旁人,两只手便闲了。可是他知道对方的脾气,所以不敢造肆,找了个理由讪讪说:“有点冷。”正巧一阵凉风刮来,天助他也——他方才下车时,嫌热,将外套留在了车内,现在正是穿着单薄的衬衣。
谢欣转脸看看他,刚想说什么,却被荣鸑抢先动了手。
“我冷,借我搭一下。”手就上来了。
“……”谢欣隐约猜到他的意图,却没有立即反抗,只说:“你穿我的外套。”
“啧!”荣鸑不满了,皱眉以对:“搭一下怎么了?丢你脸啊?”
“啧!”谢欣也皱眉相向,回道:“让你穿了再搭,不行吗?”
咕…荣鸑一撇脑袋,往旁处憋笑——行,当然行!行得不得了!
他笑着接过对方递来的外衣,假意地披盖上身,手则绕到了那人腰间。谢欣偷眼瞅瞅旁处,见真的没人便随他纠缠,自己则平心静气地看风景。他们俩聊着乐着,直到看见有游人走上石阶,便收敛起姿态,稍作正常交谈,却听得后方传来一句试探性的询问——
“荣……鸑?”
荣鸑扭头看向询声处。
“月子,真是你!”那人有些惊奇地招呼上来,荣鸑也是一脸惊讶,张着嘴笑看那人面相,脑内翻腾一遍,末了想起来了——高中同学嘛,不过名字忘了……
于是他哼哼哈哈打马虎,和那人你一句我一言地套近乎。
“好几年没见了,你毕业就去了国外,什么时候回来的?”
“哎,前两天。”他模模糊糊地回答,伸手扯下披着的外衣,交还给谢欣,嘴上则打听起对方:“我陪朋友逛逛这儿,你怎么也来玩?这地方我们都走腻味了。”
“谁没事来这里啊……公司,想借个地拍片,广告片儿,我正帮他们取景呢。”
“你改行干这个了?”
“嗨,哪儿好混混哪儿呗——反正都是打工跑腿的,忙得很!谁像你啊,阔少一个不愁吃喝。”
荣鸑笑笑。
“这我名片。”那人递上一张小卡:“有时间我们聚聚,听说你爸和我们老总关系不错,经常吃饭,我们也得学样叙叙旧吧。”
荣鸑笑笑接过。
“那我先走了,还得回去赶份娱杂稿,咱们回见。”
“你跑腿还带写稿啊?”荣鸑笑问。
那人摇摇头,很是无奈地边走边说:“没办法,周刊。写无可写只得发动全员,我也就是个凑数的,走啦。”
荣鸑站在原地也不送行,直接转身用手揽过谢欣,继续看风景,而先前那人却在此时回头望一眼他俩,然后再次迈步离去。
荣鸑和谢欣在景区内走走停停地绕过一圈,又吃了顿中饭,便准备回程。他俩来到停车场,荣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