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幸福我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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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幸福我给不起-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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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眸色又淡了下来,轻轻抚着我红肿的脸颊,凑近,吹气,然后沉沉的问:“疼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点头是因为真的有些疼,摇头是因为为什么疼……我好像忘记了……他脸色稍稍一变,打横抱起我,随手裹了一个浴巾披在我身上,靠在他身上闻着淡淡烟草香,好安逸的享受……我紧紧的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双手也不肯放松的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起码现在的他是我所依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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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先生,他如何了?”冷思杰握着床榻上紧闭双目人儿的手心。
  孟青,三十多岁的私人医生,是冷思杰的心腹之一。孟青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另冷思杰看的心焦。
  “说吧,孟先生。”冷思杰对待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礼貌。
  扶了扶镜框,斯文的开口,“据我推断,注射了禁药,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
  春药也算禁药?冷思杰有些郁结。
  “这种禁药并不多见,不出半个月,便会失声。”孟青儒雅的摆摆手以示无奈。
  “怎么可能?”冷思杰的情绪突然不能控制了起来,这种药以前在很多人身上都用过,偏偏在他身上就破例要失声?
  孟青苦涩的皱了皱眉,“此种药物以前是来治肠胃的,几十年前就禁用了,因会导致永久性失声,偶尔会夹杂选择性失忆。”
  冷思杰收起了暴躁,礼貌的点了点头,“谢谢孟先生指教。”
  谁敢在我面前玩花样?冷思杰不屑的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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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跪在冷思杰面前,老套的磕头求饶。冷思杰有些烦闷,一直都是这样的老戏码,无趣。
  “我是真的按原先的比例配的!”那个男人手足无措,“啊对……想起来了!米琳!在配药的时候,有人来找过我,肯定是她!”男人语无伦次了起来。
  “胡说。”身旁的金发美女瞪了那个男人一眼。
  “不然可以调查那天的录像带!”那个男人抖抖索索的坦白这最后的王牌。
  “好啊。”中气十足,米琳怪笑一声。笨蛋才不会销毁那种东西呢……

  第三十一章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面如土色,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蜡烛一般的灰。
  米琳一个挑眉,“证据……呢?”然后双眸一凝,嘴角拉起大大的弧度,“污蔑我,你是什么用心?”
  “我……你……”白大褂百口莫辩,急的额头都沁出汗珠。
  适时响起了运动鞋的踩地声,打断了房内的争执。
  众人抬头看向门口,干净的白T…SHIRT,洗的有些发白的蓝色牛仔裤,最吸引人视线的是那褐色的中长发,飘逸中带着明媚的光彩。他懒懒的靠在门边,眼角轻轻眯起,露出酒窝淡淡的笑了起来。
  “呵。”冷思杰像看好戏一般的翘起二郎腿,拍了拍沙发,不明意味的笑容荡在他的嘴角。
  “浅?”米琳有些警觉,女人在某些时候第六感是非常之准。
  阿浅笑的更开怀了,露出一排白森森的漂亮牙齿,右手举起,一个黑色录影带夹在中指与食指间。
  “毁尸灭迹要彻底……”阿浅装作有些可惜,“啧啧……”冷思杰也笑了,那笑容对向米琳之时带了些寒意而已。白大褂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清白总算被还了。
  而米琳却僵硬的看着门口的人,口不择言了起来,“我好歹是你姐。”
  “哦?”阿浅立直了身子,轻蔑的看着米琳,“那真不好意思……”
  米琳看了看身侧的冷思杰和白大褂,情急之下,快步走到阿浅身边,皱眉:“那件事,你一直都要介怀吗?”
  阿浅没有回答,只是径自的跨过米琳,走到冷思杰身旁,把录像带交给冷思杰。米琳嘴角抽了一抽,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当某些还不具备玩阴谋的人想耍手段,请先学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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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浅坐在尘彬病榻一旁,紧紧的纂着尘彬的手,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尘彬近乎苍白的脸色,心头柔软的一角慢慢被拉扯,嘶……好疼。
  “浅来看你了……”米浅抬起右手,抚了抚尘彬脸颊,自己的眉头加深的皱着。
  握起尘彬的手,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哥哥,快些醒吧……”像是梦呓,米浅轻轻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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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温柔的阳光早已在发间蔓延,便张开双眼。看到自己的手被米浅握着,还是那种极奇暧昧的动作,不迭的把手抽了出来,看到他少许尴尬神色,我瞥见却当没看见。
  “阿浅,你怎么来了?”我先开口,却觉得声音有些沙哑。
  他忙把我抱起一些角度,然后快速放了个靠垫,再让我舒服的枕在靠垫上,他才露出久违的笑容。
  “你想出去走走吗?”阿浅站起身,为我倒白开水。
  舔了舔嘴唇,才发现自己的唇分外干,都有些裂了,接过阿浅递来的白开水。忙喝了几口,灌入喉的时候,才发现喉咙像着了火似的,摩擦着我的声带。试着咳嗽了几声,没想到喉咙却更加疼痛,忍住痛意,抬眸看向阿浅,才发觉他表情有些晦涩。
  “想。”我点了点头,不觉伸出手摸了摸喉咙,难道是感冒连带喉咙不舒服?
  这才发现阿浅的白T…SHIRT很干净,几乎可以形容为透彻,还有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我喜滋滋的笑了,阿浅,其实你没有变对不对?我站了起来,阿浅急急的走到我身旁扶起我,我有些奇怪,阿浅怎么了?又或者,我是重症患者?显然不是这些,我又没有得绝症,所以只附一笑。
  和阿浅肌肤相碰的时候,却发现他不自在的闪躲,我故意不合时宜的问了句,“怎么了?”
  他神色闪躲,那模样像极了阿右。可爱的紧……
  看着公园的花圃,闻着扑鼻的芬芳,心中释然了许多。身旁的阿浅画着素描,问他在画什么,他却偷偷摸摸的不肯给我看。
  “阿浅,你也会画画?”坐在木椅上,晃了晃双腿。
  “从小就会了。”阿浅有些骄傲的笑着,酒窝也更加漂亮了。
  真好啊,冷思杰和阿浅都会画画,那样一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吧?
  “阿彬,一起去唱K吧。”阿浅突然开口,眼神里有些憧憬,“还没听过你唱歌。”
  “好啊。”点点头,以前去KTV,话筒呢,虞岂坤每次都抢不过我,他只好苦笑摇头,不知是不是他故意让我的呢?突然有些想岂坤了,他的声音很舒服,唱歌的时候更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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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首一首老歌接二连三的唱过,但是专注于唱歌的我并没发现阿浅一直都在当听众,他没有拿起话筒过,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尔后,手中不知在摆弄些什么,我看不懂只需唱我的歌便可以。不该问的,我不会去问。
  渐渐的,嗓子难过了起来,我摆手不要唱了。阿浅却坚持让我继续,一直称赞我的声音好听,那我就不客气了,拿上话筒再继续。也不顾嗓子是否不舒服,只顾着唱着自己的音符,抒解起自己的无奈。
  以后,我是否会庆幸遇到过阿浅呢?不想承认的是,我一直认为是肯定的。是他,保留住我最珍贵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乐呵呵的扯着嗓子唱着歌,阿浅只是默默的听着,笑着。我不是不懂阿浅的眼神和心情,只是有些事情摊开在桌面就会粗陋不堪。他拿起保温瓶递给我,碾开瓶口,我喝了几口热水,液体温柔的滑过我的喉结。
  “累了就休息吧。”他看着我的眸子,静静的,嘴角溢出漂亮的弧度。
  这一句话,带给我的何止是本身的含义,慢慢撒在我灵魂上,休息……
  “嗯。”认真的点了点头,抬起他的手,翻开他的掌心,我举起手指,在他的掌心上描绘了一个圈,表示着我用心在听。
  他展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尔后,我们相视一笑,不用多言语,我们还是好兄弟。
  一楼 客厅
  只剩下我和冷思杰的大厅显得更加空旷起来,我甚至感受到了不自在。
  “小尘,出去开心么?”他不动声色的靠近到我身边的沙发上。
  “嗯。”明明是有些局促的,可潜意识竟有些期待他的动作。
  距离我不超过一公分,他紧贴着我坐在沙发上,然后低着头看着我的手,许久,他抬起手覆盖上我的。
  “今天,有人来找你。”他抬起脸,神情有些变扭。
  “谁?”我有些激动,原来这个世界还是会有人记的我,还会有人特地来寻找我。
  “嘘!”他做了噤声的动作,继尔,愈来愈靠近我。
  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吹散在我的面颊上,那种炙热不是出自外体,而是内心的悸动。我不由得往后靠着,他一个压身,紧紧的靠在我胸膛上,隔着衣服,慢慢的揉搓起我的茱萸。提不上讨厌,只是有些隐隐的羞涩。
  他的双手继而摸索着下滑,直到与我十指交溶,他的左手手心与我的右心手心对应,他的右手手心与我的左手手心触碰。他的体温很舒服,让我不禁想靠在他的怀中,此刻竟不忌惮着是同性,还有些动情,我不知我是怎么了。他的双眼里加重了氤氲,湿气慢慢往外冒,伸出红舌就舔上我有些干燥的唇,慢慢嗜咬起来。想着心中本就装载的仇恨,我断然放开他的双手,重重的推开了他。
  眸子里带些恼怒,他冷冷看着我,似乎所有的性趣在一秒就化为乌有是多么可恶的事情。突然,他象征性的笑了笑,那种笑容我记得很清楚,是比恶魔还要邪恶的招牌。
  他掏出以前那把精致的瑞士刀,笑眯眯的晃了晃,“他说送个礼物给你。”
  语句并不狠毒,但是从他笑中带刺的眼神里已经察觉到不会是什么好事了,我马上站起身,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不是我的爱好。
  刚要转身却被一个重重的力度压住身,整个人被按在地上,他快速的剥脱了我的上衣,抽起他的皮带捆住我的双手,然后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背部,“啧啧,可惜了这么好的皮肤。”
  难道他是要……?我挣扎着,扭动着,却抵不过他的手劲,尔后,只能等待着冰凉的刀柄慢慢靠近我的皮肤。像是一个小针,先在皮肤上点了点碰了碰,渐渐加重力度,撕扯开了皮肉,甚至感觉皮下组织肌肉什么的都要被划破,我紧咬着牙,紧攥着拳,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等到兴趣索然就会放过我。
  他是真的不懂温柔的含义呵,他笑的声势猖狂,而我却无可奈何。冰凉的刀子慢慢划开我的身体,划过我的血管,背上湿漉漉的,就像淋过雨。我知道,那是交杂着汗水和血。
  一刀两刀三刀……疼,好疼,不止身体疼还有心疼,为什么……你又要这样粗暴的对我。我以为,从那天以后,你就不会再这样折磨我了。我以为,你表现的温柔是真的。我以为……其实都是骗人的,但其实我只是被自己骗了而已。刀疤愈合又添新伤,不知背上已经被划成什么样了,有些难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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