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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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所长与周老板的真情故事-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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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们说话你听见了吗?”我终于说话。
    “听到了。”他淡淡地说。
    “我是不是很傻?”我努力,对他笑笑。
    “是,很傻。”
    “我想你亲我一下。”
    此时,我泪水汹涌。我对这个男人着迷到极致。我不愿看到他伤心。
    周岩走过来,摸着我的脸,将鼻水泪水擦干。他这么近看着我,笑了笑,柔情万千。他没亲我,但这种精神慰藉更胜身体接触。
    “你会嫌弃我吗?”是不是病人,特爱话说。短短若干时,我想得太多。
    “不会。”
    “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我近乎乞求。
    “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我们的心,一直在一起。”周岩淡淡地说。
    “我爱你!”
    别以为这三个字容易说出口。很多天前,我可以随口说过,用短信表达,但那更像在游戏追逐。当你,要用三魂七魄去念他,不到最情浓时,是办不到。
    我们互相看了一会,内心之间似乎交流了很久。
    “分手的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过的?”我说。
    “你想知道?”
    “是,我一直想知道。”确实,我们分开后,那段时间的他像个谜。
    “我不太想说。”
    “说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周岩看了我,先是努力笑了笑,才缓缓说出:
    “那次,你打伤我之后,我住院。在医院,好几次,我想自杀。有次,我把一生给我开的三天药,我一口吃下去,但又吐了出来。我想想,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女儿不能没有父亲,我就活了下来。为了不想你,我想分散我注意力,我就让妻子女儿过来东莞这边生活。那段时间,我身体很差,还经常出血。精神非常不好,医生说我有些反应迟钝,抑郁。出院后,别人问起我,是怎么受伤的,我都说被打劫,反抗时被贼踢的。从医院回到家后,我不敢跟家人睡,因为我经常做噩梦,梦到你踢我,不要我那幕。我怕妻子知道我们的事,所以分开房睡。不过,每晚我一想到你,就会哭,哭到睡着都不知道。”
    此时,周岩哭得说不话来。而我也是泣不成声。
    周岩继续噙着泪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心甘情愿被你打吗,甚至我敢为你去死?因为我利用过你,骗过你。而你,一直很单纯地爱着我,帮助我。”
    我听到这,很惊讶,他怎么利用我了?但我还是哭得泣不成声,对那事情介怀不深。
    “认识你之前,我不相信感情,你知道吗?我是个生意人,我遇过很多风波,我根本不相信爱情,更别说跟男人。我跟你一开始,就想你帮我发展我工厂,那时我眼看工厂不行了,就希望找个当官的帮我。我早已经是个同性恋,我认识你之前我就知道自己是。我看你对我有意思,我就用我身体来满足你,套住你,让你帮我,让你肯为我牺牲。我知道你是个大男人主义,你爱支配,我就让自己装在很弱,让你来保护我。你这个笨蛋,还真傻,对我死心塌地地爱。你这个笨蛋,对我这么天真,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对你动了真情,动了心。我以为自己,对你的是利益利用,哪知道自己每天都想着你,夜夜想着你。你不理我了,我就感觉像世界末日一样,活得没点意思。”
    周岩又停住了,一大把,一大把地擦泪。
    我被他这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感动,对他所做的事,此时一点都不恨,甚至想抱紧他,给他一个温暖怀抱。我甘心做一个被蒙骗的傻子,只要对方真心爱过我,我就满足。
    此时,突然听到敲门声。是钱友桥,他以为我们发生了什么事,跑了进来。
    “怎么了?”他问。我跟周岩都还没回过魂来,继续呜咽。见我们没说话,老钱不分皂白,狠狠推了周岩一把,周岩没站稳,倒在地上。老钱对着周岩发狠话:
    “你有没良心,他那天为了见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你还不放过他,你还来刺激他,你是不是想他死才安心。”老钱还挥起拳头,想打人。
    “老钱,住手。”我喊了起来。
    我脖子不能动,周岩没爬起来,我看不见他,不过我听到他声音:
    “你是说,他那天是为了见我,才发生车祸的?”
    老钱发现自己一时生气说漏了嘴,转过头来看我。
    “本来你就够伤心,你还要见他,你是不是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同性恋。”老钱不满意地对我说,他生气了。
    “同性恋怎么啦!犯法!”我看他推了周岩,也来了气。
    “你多大了,还那么不懂事。有些事你不能做,做了就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以为你是十六七岁的人,你有老婆孩子。包括你,你也是。”老钱指了指地上的周岩,周岩爬了起来。
    老钱的话是很有理由,也很有说服力。但此时我听不进去,我眼睛除了周岩,看不见别人。
    “你根本不懂男人之间的感情,你不懂我们,你没权说这样的话。”我反驳老钱。
    “不懂!老子玩的东西比你们多呢。要不是关心你,我懒得生气。”
    “我就爱男人,爱周岩。没人能阻拦我。”
    这时,我傻得糊涂了,一点机警性也没有,老钱也没有。周岩也没有,不过他是最早发现我爸站在门口的人。
    “有人来了。”周岩控制情绪,提醒我们。
    “毅,吃饭了。”我听到我爸的声音,但我看不见他。周岩跟老钱都看着门口的老爸,不说话。
    大家安静,尴尬的安静。大家都非常紧张,觉得刚才的话被我爸听见。
    “叔,我公司有点事,我现在要回去一趟,饭我不吃了,等下有时间我再过来。”老钱觉得尴尬,怕说多错多,选择了明智地离开。
    “噢,小桥今天辛苦你了。有事忙你的吧,我来照顾他。”我爸说。
    很快,我看见老钱匆忙离开。我爸在张罗给我弄饭。我跟周岩看了看,没有眼泪,只有尴尬和紧张。
    “刘所,那我也不打扰你,我回去了。叔,辛苦你了。”周岩也呆不下去,要告辞。
    “你不要走!”
    我爸突然大喊一声,把我和周岩镇住,吓了一大跳。我们都看着我爸,他神情严肃,对周岩问:
    “你叫什么名字?”

  ☆、NO52 家人对你永远最好

NO52
    周岩愣在原地,使劲望了望我,又略微不好意思地转过头看我老爸,哑语中。
    我也在想,老爸应该听到我们刚才的对话。我该实话告诉他,眼前的人是周岩,还是不为难周岩好,找个假名字搪塞。
    见我们傻愣了几秒,我爸更发力道地问我:
    “他是不是叫周岩。”
    我很少见我爸这样厉声问话。老爸威逼我,情急之际,我回答:“不是。”
    “是。”我跟周岩的回答,同时异声,不一致。
    这下,有点智商的人都看得明白,我跟周岩演戏糊了。周岩低沉着脸,看了看我,留有难过和抱歉地离开。
    老爸也不再说话,装饭喂我吃。我一阵阵地不安。
    我爸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他跟我妈感情特别好,两口子几十年没拌过嘴。我爸是个不多爱说话的人。以前,我妈溺爱我,事事迁就我。与我爸相比,他会管我,约束我。
    到了我工作后,尤其在我成家后,我爸变得爱听我的话,默默为我做事。比如那时候,我想跟妻子想独立住,过年轻人的生活,晚睡晚起。我爸就把他存的钱,拿出一大半,给我买房子。比如儿子小良戒奶后,小西准备回学校工作,我爸就在老家准备妥当,主动把儿子接过去带。
    到了我当爸爸的年纪,我开始读懂我爸对我的爱。我妈爱我,那是切肤关爱,无微不至的照顾。而我爸,更像一位长者,在思想和品德上照顾我。
    老爸开始喂我吃饭,他脸平静。我不时地望着他,想说点什么,又始终怕说多错多。整个吃饭的过程,我们父子都无言,我爸嘴甚至不曾动一下。
    我难受之极,想到自己爱上一个男人,我就很难面对教育我长大的父亲。
    大概吃了药的缘故,我容易瞌睡。就我跟我爸在,安静中,我很快进入梦乡。
    到了下午,又来了几个亲友和老板探望我,病房里堆满了鲜花和水果。企业的老板,硬往我爸妈手里塞红包,我都怀疑自己生病是便于受贿。
    到了傍晚时候,妻子跟儿子来了。屋子里,都是我的家人。这是一天中,我心情最好的时候,听爸妈跟妻子讲起小良的趣事和糗事,自己总是笑个不停。这时的老爸,整个下午不说话,现在也说说笑笑。
    我爸妈年纪大了,又没熬夜习惯。小西她向学校请假好几天,该回去上课。晚上谁来照顾我,大家商量起来。我建议是,不许他们在医院熬夜照顾我。医生告诉我,晚上我一般不会发生特殊状况,不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看管。怕就怕,我半夜要大小便。
    于是,我建议给隔壁看管病人的老伯,每晚给他几十块,让他过一段时间看望我一次。我要是有需要就给他打电话。
    到了晚上八点,医院的院长亲自来看望我。估计接到我亲戚镇长的电话,院长他给我安排了特护。这就更不需要家人晚上陪我过夜。我觉得这很重要,我是这个家的支柱,我不想拖累他们。
    到了晚上,钱友桥来看我。此时,我爸妈还在。钱友桥没再提周岩的事。我爸也很平静,客客气气对待老钱,没向老钱追问我跟周老板的事。
    老钱因为我爸妈在,他不方便给我说隐晦的话。没多久,他离开了。
    到了晚上十点,我也叫我爸妈离开,我也准备睡觉。一天,就这样过去。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我身体痛得没那么厉害,精神好了些。小西能回家休息,精神面貌也好了很多。这让我安慰不少。
    这两天,每天都有人来看望我,我是阻碍不了他们来的。人家也是一番诚意,虽然我内心表现出拒绝,但现实里要做到很感激他们。
    我没看到周岩出现,倒是老钱,一天能见他三两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些天我帮了他,他特别感恩于我,又见我家都是老小的,所以跑得勤快。不过,如今看老钱,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他看我的眼神,他跟我说话的语气。
    有次,我要小便,他竟然跟我爸争着服伺我。还有次,我爸给我擦洗身子,他热心帮忙,给我脱裤子。
    也许,我是病人,敏感了吧。又也许不是。
    住院的前几个晚上,我都一觉到天亮。每次,我醒来时,爸妈已经在我房间。我爸妈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我身体没那么疼痛后,吃的药相应减少。到了晚上,我开始很难睡入睡。我开始多想多虑,我想单位的事,想家庭的事,还想感情的事。
    尤其在这样的时刻,发现期盼出现摸我脸的人,不是妻子儿子,而是周岩。自己就会陷入长而痛地思念。我拿着手机,想打给他,一次又一次。但这么夜了,或者担心太多,总是失败。老爸发现我跟周岩的事,让我又多了一层顾虑。
    开始看望我的人越来越少,此时已是国庆期间,我身体也走向康复。但我还是需要住院。我脖子可以动,这是最让我高兴的事,虽然还不能剧烈扭动。
    家人对我的康复渐渐给予信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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