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为了接下去不发生什麽意外,萧楚不得不用贴著陆天行背部的那只手对著陆天行屁股的方向打了一下,一边打一边威胁说:“不许乱动,再动,我就再干你一次!”
“你,你不要脸!”陆天行被萧楚的粗鲁言语,刺激地眼圈都发红了。不过在萧楚看来,这是对方害羞的表现。看他这样纯洁的小样,萧楚的恶劣基因又开始作祟,於是他又故意说道:“我是不要脸,不过昨天晚上那个夹著我的肉棒不停吸吮还不停说‘我要我要’‘再来再来’‘好棒好棒’的家夥是不是比我更不要脸啊?”
“你,你!那是你技术太好了,我,我忍不住!”陆天行憋红了脖子吼了出来,不过吼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刚吼完,陆天行就低下了头,将自己埋在了萧楚的怀里,决定从现在开始做鸵鸟,不理这个下流无耻的家夥。不过,萧楚怎麽能够这麽坏,自己不害臊,还这样说自己。他也不过就是经验比自己多点,技巧比自己好点而已。但不管怎样,自己还是被他引诱做了那些脸红心跳的事。想到这里,陆天行不禁更加羞愧。哎,早知道这样,自己以前就不该死守礼教,应该早点出去开荤,这样的话,现在也就不会和好友上床了。
萧楚可不管陆天行想什麽,知道他还沈浸在自己自怨自艾的思绪里,也不理他,只径自将他抱进了浴室里,然後,打开淋浴的龙头,将陆天行放下,让他的一只臂膀环绕在自己的肩上,自己半抱著他给他清洗。
陆天行本不愿萧楚这样半搂著,感觉太过亲密了,他还太适应彼此这样的关系,但因为昨天他被萧楚做狠了,两条腿现在就跟灌了铅一样,沈重无力,根本就站不直,没有办法下也只好倚靠著身後的这个男人。
暖洋洋的水直流而下,打在彼此已经淋湿的身上,迷蒙的水汽充满了浴室,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彼此想贴的部分却是那样的滚烫。一股暧昧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悄悄的弥漫。萧楚从洗手池边的架上拿起一瓶沐浴液,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後顺著陆天行的身体曲线,慢慢地涂满。
陆天行感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全身不断摸索,虽然感觉很怪异,心跳地也很奇怪,但他也知道对方只是给自己涂沐浴液而已,如果自己再表现地扭扭捏捏,也太不像男人了。所以,他只好继续闭上眼睛,努力忽略掉对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制造的奇怪感觉。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紧绷,萧楚也没有多说什麽,把陆天行惹毛了,自己也不好过,所以萧楚虽然对著手底下油光水滑的皮肤流著口水,也只能努力将心神调节到正常的为对方沐浴这件事上来。等到将对方的全身都涂好沐浴液後,萧楚的手又来到陆天行的身後,正准备插进去,却听到怀里的人微不可闻的声音。
“那,那个地方还是我自己来吧。”陆天行哆哆嗦嗦地说道,一想到萧楚的手指又要伸进後方那个饱受蹂躏的地方,陆天行的脸就无法自已的滚烫起来。
“乖,这个地方,你不太方便弄,让我帮你好不好,再不弄出来,你会拉肚子的,虽然我是很想你的这里一直含著我的东西啦。”
“你再说什麽啦!!!”虽然陆天行这样叫道,但是萧楚知道对方已经让步了,於是径直伸进两根手指,在对方的甬道里探索。甬道里的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里面又摸又戳,还不时对著一些敏感点揉按,陆天行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想大叫一声“别桉啦!再按小弟弟就要抬头啦!”,但是如果这样说的话,不是显得自己太没用了。所以,他只能低著头,紧咬著嘴唇,以防自己喊出什麽不要命的呻吟,
好在,萧楚并不是真的故意折磨他,手指在伸到最里面後,两个指关节用力将他的甬道撑到最大,另一手指在里面扣挖著,终於将一股积压的液体从里面引导了出来。这种类似於排泄的感觉,让陆天行不安地扭了扭腰,咬著嘴唇问道:“好。。。。。。好了吗?”
“马上就好,再忍一下。”
萧楚看到陆天行无意间的扭腰动作,已经快要流鼻血了。为了不让自己立即化身为大野狼,萧楚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几次引导之後,陆天行身体内部的体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在为对方和自己的全身都做了一次简单的冲洗後,萧楚就将陆天行带离了浴室。当然这次还是用了公主抱,可惜陆天行还沈浸於刚才清洁中的羞耻里,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又用了这个让他脸红的姿势。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楚已经用干净的毛巾将他身上的水都擦好了。然後,不等他反应,萧楚又从包厢沙发旁的一个木柜里拿出了一叠干净整洁的衣服,打算一件件地给他穿上。
为自己洗澡也就罢了,现在又要给自己穿衣服,陆天行对於萧楚的“包办”行为有些不知所措。可惜,他刚说了一句“我来吧”就被萧楚瞪了一眼,看著萧楚坚定的眼神,陆天行也不得已涨红了脸,让这个所谓的亚洲最大公司的总裁为他亲自更衣。
萧楚是头一次对他这样“亲力亲为”,对於陆天行来说,这种感觉很陌生,毕竟萧楚平常从没有这样对他做著如此温柔体贴的事。看著对方一丝不苟的表情,陆天行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这种想也不曾想的事情,为什麽会发生在眼前。不过,让陆天行绝对想不到的是,现在看上去认真服侍他穿衣的萧楚,脑袋里想的,并不是关於穿衣的问题,而是关於以後怎麽将对方的衣服再一次地脱下来的问题。好在陆天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他一定会逃得远远的。
等到他们两人貌似友好的更衣完毕,萧楚这才打开了房门,而早在外面守得不耐烦的张龙,立刻冲了进来,急巴巴地问道:“老大,你还好吧?”没脑子的家夥,不是告诉他不要主动提起这事吗。冷风在一边无奈的叹气。
果不其然,听到张龙问话的陆天行,一下子羞红了脸,别别扭扭地用著细弱蚊蝇的声音答道:“没,没事。”
看著百年难见的他家老大酡红的脸,张龙惊讶地长大了嘴。他的老大为何像个女人似的扭捏啊,看得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萧楚倒是对陆天行的害羞不以为意,反而还特别喜欢他现在这样的可爱反应。心情大好下,萧楚对著陆天行不分场合的撒娇道:“陆陆,我们去吃饭好吧?我知道一家高级的法式料理,那个味道超赞的说。陆陆,一定会喜欢的。”
还没等萧楚说完,陆天行就爆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吼:“不准你再叫我陆陆!”伴随著他这句话的是他又快又狠的一个拳头。一直乖乖的陆天行突然对著萧楚发难,不是没有原因的。主要是他俩昨晚做的事,在他心里还是有一些疙瘩的,而张龙进来的问话,也让他觉得她的两个手下好像知道了他和萧楚之间发生的事了,再加上萧楚现在不分场合的就对他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让他更是羞耻的不行,为了掩盖自己的慌乱,只好选择用怒吼和拳头来掩盖。於是,萧楚就这样的悲剧了。
当然,另一边的张龙和冷风看到他们老大发威,还是很解气的。说实在话,张龙很早以前就想对著萧楚的那张老是笑得很得瑟的脸动粗了,只是苦於萧楚的淫威,他不敢轻举妄动。哈哈,这下他老大的一拳可是给自己出了口恶气。而另一边的冷风则是觉得这一拳成功的证明了他家老大不是给萧楚吃得死死的的那些少男少女,他还是有反抗能力的,这样一想,今早看到的那个画面在心里也不是那麽太碍眼太不能接受了。
在陆天行给了萧楚一拳,潇洒地竖竖领子,甩甩头发,潇洒地离开後,张龙和冷风也头也不回的跟著他离开。当然,张龙走过萧楚身边时,给他留了轻蔑的一声“哼”,这一声“哼”跟往常冷风对他“哼”的无论从语音、语调,还是从气息的长短来说,都是极其的相似。撇下这句“哼”後,张龙觉得浑身舒爽不已,原来像这样在制高点忽视别人真的很爽啊。(可怜的一直受冷风压迫的张龙)而冷风从萧楚身边经过时则是贵为难的开了腔,平常他只与张龙话多。(张龙爆:他根本没对我话多,好吧。)这次却大发慈悲地扔了四个字给萧楚:“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这四个字不断地在萧楚的脑中回响,映衬著他嘴角的一块青真正是再恰当不过。但对於食肉动物的萧楚来说,从来就不在乎这些。不知道是不是陆天行的口水吃多了,他现在的脑里,只剩下了“下一次怎麽吃?在哪里吃?能不能永远吃下去?”这些话题。至於其他的,都见鬼去吧。
不管这厢的萧楚如何打算,那厢的陆天行已经回到自己的别墅,一到自己的家,陆天行就让张龙和冷风离开了,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虽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拖著两条酸痛的腿,先到书房,打开电脑,将一些比较紧急的文件处理了,然後再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中间那个超大的大床上,开始想从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不过由於身体实在太累了,他还没怎麽回忆,就沈沈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很熟,梦里也没有什麽乱七八糟的事,等到陆天行睡饱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厨房那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空气里似乎也飘著食物若有若无的香气。莫非是莫小雨回来了?陆天行心里不禁想到。
莫小雨就是之前他在郊外捡的那孩子。那孩子自从跟了他以後特别的乖,以前的小偷小摸这些不良习性也没有了,当然他现在不愁吃穿,还有学上,根本就不需要冒著生命危险去做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改头换面的莫小雨不仅珍惜现在的读书机会,在学业下功夫,还自觉地学习厨艺,让下班回家的陆天行每天都能吃到美味可口的热汤热饭,把陆天行感动的不行。不过,考虑到小孩现在的学业也很紧张,陆天行也建议过小雨不要做了,他们可以去饭馆吃,也可以叫外卖,如果不喜欢吃外面的,陆天行也愿意找个保姆来给他们做饭,虽然他本人很讨厌家里出现其他不相干的人。
不过,在将这些想法和莫小雨说过以後,那孩子是坚决不同意,陆天行还记得当时那孩子是这样说的:“我现在由您收养了,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学费,生活费也都是你给的,这样白吃白喝,我也会觉得不好意。,如果你想让我安心的住下去,你就让我为你继续做下去,只是烧几顿饭而已,并不会耽误我什麽,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让我良心不安的话,我也可以听你的话不做。现在怎麽选择,你自己决定吧!”你说怎麽这麽小的小孩,说出的话他就无法反驳了呢。到最後,陆天行只得妥协,後来看莫小雨的成绩也没有因为烧饭做菜而耽误,陆天行也就不再在这个事上说什麽了。
就像现在,陆天行光是用鼻子闻,就知道小孩正在烧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甜甜的排骨香,不遗余力地钻进了自己的鼻孔里,只把自己肚里的馋虫都给勾引了出来。听著肚子里咕噜噜的声音,陆天行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胃了。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衣服,陆天行就顺著香味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