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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雨今日早就回家了,在玄关看到陆天行鞋子时,他就知道陆天行先他一步回来了,奇怪今天对方怎麽那麽早下班,莫小雨也没有去打扰他。自己回到房间,先将今天的作业完成,再复习一会儿,等到六点锺可以做饭的时间,他才放下手里的书,来到厨房,先打开冰箱,将今天要用的食材拿出来,再开始择菜洗菜动手准备今天的晚餐。等到晚餐快要好的时候,再去叫家里的唯一大人吃饭。往常都是这个样子的,不过今天还是对方头一次在他没有去叫他吃饭的时候,自己主动出现在了厨房。
看到对方还在揉著未睡醒的迷蒙双眼,小孩笑了笑,一边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一边吩咐道:“你先去洗把脸吧,我还有一个菜,等你洗好了出来,就可以吃了。”
“呵呵,好。”陆天行傻傻的答应道,对於小孩的类似主妇的话没有一点不适,谁叫他听过好多次了呢。果然,等到陆天行从浴室里洗漱好出来,小孩已经盛好了饭,坐在饭桌边等著他呢。
“哇,好多菜啊,真是香死我了,我从昨天晚上起就没有吃东西呢。”陆天行看著一桌丰盛的饭餐,不禁胃口大开,赶忙坐下来就要吃,可他显然忘记了自己昨晚劳累一夜的身体。屁股刚挨到椅子上,一股钻心的疼痛,直直的从那里传入到脑海中。
“嘶。”“好疼。”陆天行刚才看到食物还眉开眼笑的脸,顿时皱的苦巴巴的。坐不能坐,站也不能站,肚子里拼命咕咕地叫,陆天行真是郁闷的不行。
一边的莫小雨看著陆天行皱著眉头,小心翼翼地挨著椅子却又不敢做的神情,不禁担忧地问道:“陆大哥,怎麽了?是哪里受伤了吗?”
“没,没有。”陆天行赶忙摇手,这麽羞人的伤处,你让他怎麽好意思说。
莫小雨看到对方因为疼痛脸都要发白了,更是不依不挠,就是要看,他以为陆天行又是因为自己黑道大佬的身份在外面受到了伤害,毕竟黑道中的人受点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他绝对不会想到这次他的陆大哥是因为被人那个才会受伤的。正在这一大一小的两人你扯著我我拉著你,闹得不可开交时,玄关处的门铃声,一声接一声地响起,急迫地好像外面发生了命案似的。。
“我去开门。”陆天行趁此机会,赶快从莫小雨的手下逃开,这时候他真的是万分感谢外面那个解了他尴尬处境的人啊。不过,等他打开门以後,他那一脸感激的笑脸立马就僵住了。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伤处的始作俑者,萧楚。
“你来干什麽?”陆天行恶狠狠地问道。自己身後的那个地方还在一跳一跳地抽痛,陆天行就恨不得再在眼前的脸上打上一拳。不过当他看到对方脸上的伤处时,他又不由自主地心软了。他知道自己拳头的力量,毕竟武学世家的身手,不容小觑。一般人在他的一击之下,轻则下巴脱臼,重则骨头碎裂。虽然那一拳因为当时身体条件的限制,没有发挥平常的胃里,但现在看萧楚嘴角边的淤青,好像还是蛮严重的。所以,说完这句话後,陆天行并没有立马关门,只是把持著门口,不让进。
萧楚当然也清楚陆天行是刀子嘴豆腐心,只要自己态度诚恳,多说几句好话,一般情况下,对方总会原谅他的。於是,他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对著陆天行唱做俱佳地说道:“天行,让我进去,好不好?我被你打得都不敢回家了,怕老头子念叨。你也知道他一念叨下来,没有一个晚上是不会停的。这还不要紧,万一老头子追问原因,我该怎麽说?如果再叫他发现我俩昨天的事,你也知道等著我们的结果是什麽!”
结果是什麽?结果当然是你我两人都不要活了。陆天行心里自动对萧楚的问话加上答案。要说陆天行的脉门一共有三个,一个是自己的头子,另一对就是萧家的两父子,尤其是萧楚的爹萧铁山。人称萧大郎的萧铁山,年轻的时候也是名震江湖,威震四方的人,他和陆天行的老头子陆无霸在当时被江湖并称为“天下无双”,江湖里只要听闻“天下无双”来了,没有一个不害怕的,可见当时的他们是多麽的厉害。他还记得小时候和萧楚打架,被一旁经过的萧铁山看见了,对方二话没说,一手拎起他们一个,在他们的惊叫中,将他们通通都甩进了院里养鱼的池子里。好在那个养鱼的池子不深,不然他和萧楚在当时就要被被活活地淹死了。那次事件後,陆天行和萧楚两人同时学会了两件事,以後无论干什麽都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尤其不能在老爷子面前干,二就是他们立即去报了个游泳班,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了游泳。从池子里捡回一条命的陆天行,直到现在对萧老爷子的印象也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所以能不和他打交道,就不和他打交道。
现在看萧楚的样子,意思就是自己如果不收留她的话,他很有可能就会将两人的事“不小心地”告诉萧老爷子,虽然在心里不耻萧楚这样的赖皮行为,但他也没办法不放对方入家门,比起萧老爷子来,陆天行更愿意和萧楚相处。於是,陆天行妥协地让了让身,放萧楚进去了。
“呵呵,我就知道天行对我最好了。”萧楚一边换鞋,一边向里面走去。
莫小雨在饭厅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陆天行回来,於是出来问道:“陆大哥,是谁啊?怎麽还不进来?”还没问完,莫小雨就看到萧楚一脸得意的笑。
“呦,你这家夥,还在这里哪。”
“哼,你又是谁?这里不欢迎你!”
莫小雨一看到萧楚这个人就很不舒服。虽然没有接触过几次,但本能的他就是很讨厌眼前这个各方面好像都比他好一点的男人。当然,萧楚对他也没好脸色。凭什麽这个家夥能住在陆陆的家里赖著不走,想我和他相交几十年,他也没从让我在这里呆过一个晚上。这小孩倒好,也不知施了什麽法子,就这麽光明正大地住了进来。现在还用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对著他讲话,真是气死他了。
“我是谁不要紧,只要天行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你管得著吗?像你这种厚脸皮赖在这里不走的人,又有什麽资格说我?”一遇到莫小雨,萧楚立马变成好斗的公鸡,吵架的内容,也是幼稚地不行。
“要你管。”莫小雨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哼,要不要我管,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你们别吵了,赶快过来吃饭吧。”陆天行好不容易插上一句话,这两个人见面总是这样,让他头痛不已。
“哼。”
“哼。”
萧楚大咧咧地随著陆天行到了饭厅里,一屁股坐在陆天行的旁边,对著莫小雨大声地喊道:“喂,小子,给我盛碗饭!一天都没吃饭,快饿死我了。”
对这个厚颜无耻的人,莫小雨的回答是闷头吃饭,倒是一旁的陆天行,亲自到厨房给他盛了一碗饭,然後放到他的面前。一边给他夹了一些菜,一边无可奈何地对他道:“你别总是欺负小孩,赶紧吃完,吃完就回去吧。”
“陆陆,你就这麽希望我走吗?我都无家可归了啊。”萧楚眨巴眨巴眼睛装可怜。
“总之,你赶紧吃饭,然後回家。”陆天行假装没看到对方的可怜样子,硬下心肠说道。
“不嘛,陆陆,你最好了,留下我嘛,留下我嘛。”萧楚不罢休地继续撒娇攻势。
不想某人继续荼毒自己的耳朵,也想起了刚才萧楚没来前的事情,莫小雨对著对面的陆天行关心地问道:“陆大哥,你的伤好点了吗?刚才看你痛得脸都白了,要不要吃完饭我帮你看看?”
听到莫小雨的话,陆天行立即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你说罪魁祸首就在旁边,要他怎麽说。但看到对方一直担心的眼神,陆天行又觉得自己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家长,自己都这麽大了,还让小孩担心,所以最後,在莫小雨纯洁无垢的眼神下,陆天行只得支支吾吾地含糊道:“那个,小伤,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快吃饭吧。”
“小伤也要注意,不然伤口感染化脓了就不好了。我的房间还有上次你给我买的伤药,等会儿我拿给你吧。”
“不用,我的房间也有。”
听著两人的你一句我一句,萧楚奇怪地问道:“什麽伤啊,陆陆,我怎麽不知道你受伤了?你我才离开多大一会儿,你就受伤了。说,是哪个混蛋干的!我一定他让生不如死!”说到最後仿佛都能听到萧楚磨牙的声音。
看萧楚一副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的样子,陆天行郁闷地在心里回答道,那个混蛋就是你。
萧楚看陆天行只闷著头一味地扒饭,也不理睬他,不由得急了,正要再询问时,忽然发现对方的耳朵越来越红,就连脖子那一块都慢慢染上了红色,不知怎麽的,萧楚就突然明白了。“嘿嘿嘿。。。。。。嘿嘿”萧楚恍然大悟後,便只傻兮兮的笑,看得莫小雨一头迷雾。这家夥是失心疯了吗?以後看到他还是不要让他进来的好。待会儿再跟陆大哥说说,让他少和萧楚接触为妙,以免受其影响。
看萧楚笑的一脸傻样,陆天行更是羞愧地无脸见人。这种事有什麽好笑的,还笑得这麽开心,流氓果然是流氓。结果这顿饭就是在陆天行的不断腹诽,萧楚的傻笑,和莫小雨看萧楚一副白痴的眼光下结束了。
晚饭後,莫小雨被陆天行赶去房间复习功课,而他自己则站在厨房的水池前清洗碗筷。一边洗著手中的碗,一边感受到身後人的视线,陆天行真的很想对後面那个人说声:“吃完了,你可以滚了。”的话,但是,考虑到莫小雨还在学习,陆天行决定暂时不和萧楚说话。其实,他家的房子隔音系统很好,无论是他和萧楚讲话还是打架,都不会影响到莫小雨的。可惜,陆天行一向死脑筋,根本不会想到这一点。
而一边的萧楚看著陆天行动作的身影,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眼光好,你看看,不仅刚才为自己盛饭,为自己夹菜,现在还未他洗碗,真是贤惠的不得了啊。萧楚完全忘记了,在吃饭的过程中,陆天行也为莫小雨夹了菜,现在洗的碗中也有莫小雨的。
自顾自地幸福了一会儿,萧楚又想到刚才吃饭间说到的事,於是,他走到陆天行的旁边,有些忧心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麽样?我知道昨天我们做了那麽多次,你的那个地方一定很疼。来之前我已经到药店买了药膏,待会儿我们回房间,我来帮你上药。”
陆天行一边被耳边萧楚热乎乎的气息弄得心神不宁,一边又对萧楚说话的内容羞惭不已。果然是流氓,这样的事都能这麽大大咧咧地说出来。他想张口说些什麽,又寻不到语句,只得闭上嘴巴,闷闷地洗著水池里的锅碗瓢盆。
等到他洗好了餐具,收拾好了灶台以及餐桌,他才面对萧楚闪闪发光的眼睛,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