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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阮琨婷的父母如何火冒三丈地大骂他们,让阮琨婷永远都不要再回去,王越还是保证会对她好,还会马上结婚。
阮琨婷不用说,她是一定会选择王越的,之前碍于父母差点永远都不能在一起,这次肯定不会再放手了。
女儿大了,管不住了。阮琨婷的父母虽然面子拉不下来,但还是默许王越把她带回来的。
宁洋把王越按在地上一顿胖揍,骂道:“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没有没有。”王越站起来,笑着说:“我是怕你操心嘛,我们宁洋啊,就像小孩子嘛。”
宁洋握拳,作势还要揍他:“谁像小孩子了,我本来还担心你会不会想不开,你居然做了这么件大事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跟小孩似的。”阮琨婷适时地打圆场,把两人拉开。
宁洋趁机给了王越的肩膀一拳,把王越又推翻在地,说:“帅翻天了师兄!”
宁洋和他们聊了很久,接近中午才离开。看着王越幸福的样子,他真的感觉很开心。身边这两三个要好的朋友,都很照顾他,而他也会真心的为他们的开心而高兴。
从以前到现在,他算的上要好的朋友,也就李子忱,王越和阮琨婷,还有之前为他做心理治疗的张恩浩。朋友贵在能交心而不在多,宁洋很幸运自己身边有他们。
慢慢地走回家,宁洋刚刚掏出钥匙,隔壁的门就忽然开了。宁洋被吓得一抖,钥匙都掉在了地上。
文漠颂似乎等了他很久,掐着点开门的,微笑地看着他,说:“宁宁,要是有空的话,就过来帮忙吧,给工资哦。”
早上一时没注意打了的,花掉了好几十,宁洋想了想,今天还是过去继续当临时工吧。
进了门,文漠颂也没有让他去洗衣拖地,而且让他去做几个素菜。宁洋系上围裙炒了几个菜,文漠颂在旁边把它们一部分装进饭盒里。另一部分在宁洋半推半就下喂他吃了,自己一勺宁洋一勺。
文漠颂收拾好东西,对宁洋说道:“今天还是跟我一起去吧,老样子,我不会逼你去见她。”
宁洋这次出奇地同意了,沉默地跟着文漠颂坐进车里。张恩浩和他谈过之后,他自己也仔细想过了,如果真的见面了,大不了见完还是各过各的,他完全能做到,这是成熟的表现。
没想到这次文漠颂带他来的不是医院,而且位于本市的一座山寺。这里有很多出家的修行者,也有很多礼佛的人来此静修。
文漠颂提上东西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寺门前等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宁洋进了寺庙里,准备到处逛逛。
前院种着几棵大树,正对着寺门的是一座大殿,牌匾上书:大雄宝殿。
树下有静修的香客在抄写《般若波罗密多心经》,宁洋坐着看她抄,她对宁洋笑笑。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宁洋看了一会,不自觉地低声说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那香客对他说道:“种种苦果,皆为自己所强求,只有放下,才能过得快乐。在这个社会生活久了,心里难免会有浑浊,偶尔来抄抄经文,念念经书也是好的。”
他知道,刘姝出院了,住在这里静修。她礼佛,希望能求得安慰,不管是不是出于对他的愧疚,宁洋都觉得没必要了。如果一切都是因缘注定,那还讲求什么愧疚与后悔。
他忽然明白了,是他把刘姝对他的抛弃带来的仇恨看得太重,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很久以前,她便是她,他便是他。
四年前他曾经歇斯底里地拿自己的头往墙上撞,一遍一遍地问自己为什么,看来不需要答案了,自己要想过得快乐,就不该再抓着这些。
他以为他早就懂了,原来他过了四年,才悟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想开始写与文小攻的感情戏了。。。。。。
☆、22
宁洋右手撑着下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文漠颂专心地开车。
过了好久,宁洋才低声问道:“她情况怎么样?”
“啊?”文漠颂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宁洋提起刘姝,这给他太大的惊讶,他想了一会才说道:“还好,还算稳定,还要继续观察。”
“嗯。”宁洋点头,继续沉默。
文漠颂一边开车,心里一边琢磨着他的态度。之前一提起刘姝宁洋不是没有好脸色,就是避开不谈。这次他竟然主动问起,不知道是不是转变了态度。
其实他们一直希望能得到宁洋原谅,妈也好,自己也好,都曾经狠狠地伤害过宁洋。到现在,该后悔的也后悔了,就是宁洋打从心里排斥他们,这让他很是受伤,或者是他一厢情愿地想要弥补,宁洋他现在根本不需要了。
宁洋一路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文漠颂也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在宁洋快要关上门的时候,把他拉近,拥入怀中。
文漠颂紧抱着他,宁洋吓了一跳,双手悬在半空中。宁洋反应过来用力地推拒着他,但是却被文漠颂压在门板上,不可抵抗。
“宁宁,我……我们还欠你一句对不起……”
“我原谅你们了。”
“什么?”文漠颂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先是主动提起刘姝,现在是说原谅他们了,宁洋态度转变得太快,快到他都不相信了,“宁宁你……”
宁洋挣脱他的怀抱,正视着他:“我想过了,以前的那些事,是我太执着了,我也不是那种能和前任保持友好关系的人,咱们以后就只当邻居吧。至于刘姝,既然她再婚了,那么就各过各的,见面也没必要了吧,你就这样跟她说好了。”
文漠颂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神色呆滞,他大叫道:“不,不是这样的。宁宁你听我说,我们不一定要形同陌路,我们最近不是越来越好了吗?而且妈也希望能够见你,她心里过不去……”
“颂……”宁洋握住他的手,难得温柔地说:“这不是过不去的问题,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你们也有自己的生活。”
文漠颂低声说道:“我们不可以有一起的生活吗?”
“只要看见了你们,我就会想起以前,颂,你也知道我有多么想忘记,特别是她。”
宁洋对有他们的生活特别抗拒,他今天摆明了态度,那就是以后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再和宁洋有更多的接触。他想爱宁洋,想弥补宁洋,想要去疼惜他。
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文漠颂问道:“是不是因为你那个男朋友,他……”
“抱歉啊,放开我的男人,劈腿男。”
李子忱从电梯里出来,面色不善地打断他们的对话。他听到了文漠颂称呼他为宁洋的男朋友,于是干脆承了这个情,替宁洋解围。
文漠颂放开了宁洋的手,盯着他。李子忱也直视他的眼睛,凌厉的眼神像是一头宣告领地的野兽,闪闪发亮,给他以压迫感。
“大叔,你这个前任似乎没有必要再质问他的恋爱问题吧,我是不是他男朋友关你什么事啊。不过我确实是他的爱人,我对属于我自己的,可是看得很紧哦,大叔你要是乱来的话,我会吃醋的。”
李子忱把宁洋拉进家中,也不看文漠颂,直接把门关上了,剩他一个人对着紧闭的门发呆。
宁洋呼了一口气,仰头躺在沙发上。李子忱坐在地毯上,支支吾吾半天之后问道:“你对大叔到底是怎么想的?”
“哪有怎么想?”
李子忱愤愤地说:“那个劈腿男肯定又喜欢上你了!宁洋,是你的魅力太大了么?”
“都分过手了还怎么会喜欢上我,好马不吃回头草的道理他难道不懂。”宁洋懒懒地看着他,对李子忱认为文漠颂吃他这根回头草的看法很不赞同。
李子忱说道:“我今天走楼梯上来的,就是为了要看看我不在的时候他对你做了什么,自从他再次出现,你每天都怪怪的。”
“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要在你的生活里,宁洋,你要是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们会得寸进尺的。”
文漠颂现在会这么得寸进尺地要他和自己去医院看她,而且还动不动就吻他,抱他,很大一部分是宁洋持着无所谓,与我无关的态度。他对身体接触这方面,只要不触及底线,他是没有多大反应的。
但是还好他没有忘记,被人背叛的感觉。文漠颂当初竟敢当着他的面牵着那个人的手,对他说要分开,那种感觉到现在肯定不会忘记的。真相永远比谎话残忍,文漠颂的坦然至今还像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里。
文漠颂想要怎么样回头吃草,他目前是不会再对他这匹马有什么想法。不如大家就此打住,各自寻找新生活。
宁洋看着他,说道:“管他呢,我要一匹吃回头草的马,不如选择为了我走楼梯的男朋友呢。”
李子忱脸上一红,“他的态度那么奇怪……”
“你有时间想这些不如想想今晚吃什么。”
被宁洋一说,他立刻一脸便秘,他离发工资还有三天,宁洋的稿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看来他们还得吃三天泡面或者员工特价全家桶。
“我是还没吃晚饭,我得看到你才吃的下。”
“是吗?这么爱我?”
“不是。”李子忱正色道:“我得看着你和我一起受苦,我才能吃得下那些东西。”
电话响了,宁洋起身,边接电话边对他说:“听说那些东西防腐剂多,吃多了说不定百年之后会成为科学上一大奇迹……喂,是我。”
“宁洋啊,是我,我下午把稿费打你卡上了啊,过几天还有个工作要你接一下啊。”
“……”宁洋遏制住激动的心情,装模作样地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噢!我的天!”宁洋挂了电话,扶着额头感叹,“噢!我的天!”
李子忱:“怎么了?你的天在你头上。”
宁洋:“我实在不想多说,子忱,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去吃一顿好的吧。”
李子忱下巴差点掉在地上,热泪盈眶地抓着他的肩膀:“你有钱了是不是!是不是!我好想哭。”
“……”
作者有话要说:
☆、23
虽然知道文漠颂脸皮很厚,但是没想到四年不见,变得如此之厚。明明昨天晚上已经清楚地传达了自己的想法,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过多的接触,但是他现在还是一脸赖皮样的往身边凑。
宁洋:“我不觉得还有什么好说的哦,文漠颂。”
“哎?可是宁宁是我雇的员工啊。”文漠颂笑嘻嘻的,挡住电梯门不让他进去,“家里请的阿姨还没有回来呢,家里好多活要干呢。”
“我昨晚已经拿到工资了,而且,文漠颂你又忘了签合同咯,没有凭证,就算是临时工我也不会承认的。”
文漠颂沉默了,他之前因为太在乎宁洋会不会心里不舒服而暂时不签雇用合同,后来宁洋只当了他三天的助理就跑了。这次只是临时工,还要什么合同啊,而且家里的阿姨是他故意放她假,等到合适的时候再准备叫回来的。
看来宁洋这个人,不用点让他束手无策的手段绑住他是不行的。
文漠颂说:“拿了稿费后呢?你还要继续写那些小说?”
宁洋:“有何不可。”
“你既然已经辞掉辅导员了,那来我公司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