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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的几个星球得知这个消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然后,开始派出大批量的军队,开始对这个陷入内政争夺混乱的星球进行攻击。
这些,并不属于宇宙警署管辖的范围。
宇宙警署只答应监督紫微星的一切举动,并没有说要干预他们内部的举动,更不会管他们的生生死死,他们活着,自己监督,他们死了,自己还捡了便宜,所以,在这种状态下,那几个星球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猖狂,很快,便将紫微星弄得破败不堪。
我到的时候,战争已经完了,或者说是暂停了。
我从飞创上下来,看着乌烟瘴气,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被炸掉的地洞和尸体,犹豫了一下,然后鼻尖一酸,便几乎落下泪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初的决定是如何的错了。
我想,这个时候的玉箫涩定然是很恨我,恨不能吃了我,然后,带着我的尸体一起下到地狱里面去。
可是,没有,我在这里,只转了一圈,然后,就看到玉箫涩瘸瘸拐拐的朝我兴奋的跑来。
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并是那种,根本不相信我会来一样的笑,他上前一把抱着我,然后,几乎就在我怀里哭了。
他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会重新回来。
他说,他也不相信,我会在这个时候,还能够重新回来,回到他身边。
太好了,他说,太好了。
因为这太好了,我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好,我只是抱着他,一直抱着他,然后吻着他,发了疯的吻着他,然后,越吻越没有力气了。
我不是没有力气了,我只是被感动的哭了。
泪,在我的眼睛里打转,我却死都不让它们流下来。
好久了好久了,我都没有了这种感觉,那么真实,又那么亲切,就像当年,我受挫之时,可以躺在被窝里狠狠狠狠的哭一样的,我止不住,并一发不可收拾。
玉箫涩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然后,将整个身子都围在我的怀里,发了疯的落泪。
他说:“涧,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不能阻拦你,可是,你能为我回来,我真的已经好满足了,没有什么可以求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他说着,很苦涩的笑,然后低头看看自己满是鲜血的腿,便更是苦笑了。
我看着他的笑,疼到钻心一般。
我抱着他,将其放在地上,然后,让他抱着我的脖子,一点一点的将他的裤子撕下,看着腿上那满满的一腿的子弹,我犹豫了,抬头看他,他却依旧在笑。
笑,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疯狂。
我问他,疼吗?
他说,不,有你在,就不疼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就算是在地狱之门来来回回了那么久,我也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话,现在,听他在我面前说了,无来由的,感觉就像是誓言一般束缚着我。
然后,我将他腿上的子弹一个一个的□,他咬着牙,一声没有吭,然后拔完了之后,还对着我笑。
那种笑,让我痴,让我迷,让我醉,更让我感到我自己根本就不是人。
我抱着他,低着头,在他的肩头上,闭着眼,任由泪在我脸上一滴一滴的流。
睁开眼的时候,眼前,一直跟随我的那几个人看着我,并拿着手里面的武器对着我。
我也看着他们,然而,眼中的泪还是那么不及时,令我再次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再抬头时,他们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的高大。
我说:“是我创造了你们,可你们要杀我,好啊,想杀你来杀吧,我不会反抗的,我反抗的时候,你们一定活不了,可是,我不反抗,我任由你们杀了我,来啊,来啊。”
他们看着我,犹豫着,手里面的武器动了动,但最终没有动静。
他们互相转头望望彼此,然后,便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将武器奉在头顶,发着誓,一生一世的追随。
我笑了,看着他们狂笑。
到了这个时候,我要他们做什么,我要他们的追随做什么?
我看着怀抱中的人。
怀抱中,玉箫涩已经睡着了。多长时间的战斗,和那腿上的伤,他受不了,他终究只是个人,他怎么能够忍受,然后,在我的怀抱中,就那么睡着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还要他们做什么?我还要他们的追随做什么?
难道,他们能让玉箫涩重新活过来吗?
难道,他们能让玉箫涩再一次重生吗?
我笑,狂笑,然后,从地上拿起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阵的扫射。
可是,扫射没有扫射成,那手枪就被一股力气吸走,然后,我便看到太阳底下,一架硕大的飞船来袭,上面的人看着我,一下子从空中跳下。
我认得,我怎么会不认得。
那是优,那是优啊。
优跑来,冲向我,可看到我抱着的另外一个男人,蒙了,脚步也不由的往后顿了起来,他死命的摇着头,不相信。
他不相信我会背叛他,他也不相信,我会爱上一个除他之外的男人,并,会为其哭泣,甚至为其去死。
我知道他的震惊,可我没有办法,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来,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来。
我若知道。
我若知道。
便定不会这么做了吧。
定不会这么做了吧?
可是,想想,心里却又怎么会这么痛呢?
难道说,我还是真心的爱上了,难道说,我这是真情实意的喜欢上了吗?
我不清楚,也不懂,我只是看着他,抬头,将玉箫涩抱起,在他面前转过身去,然后,一点一点往玉箫涩的宫殿里面走去。
后面的人看着我,寂静一片。
而我,就在这一片寂静中。
默默的守着玉箫涩的尸体,守了整整一生。
我想守他一生的。
可是,有人不准。
优不准。
优吃醋,撒娇,在我怀里死命死命的打,死命死命的拽,他发了疯一样,指责我,唾弃我。
我知道,他会唾弃我。
可他,依然爱我。
他抱着我闹,抱着我哭。
他的泪很假,但或许很真,我分不清楚,我看着他,有点厌烦,我在这个时候看到他,如何不厌烦。
我原本可以在这里安安心心的守玉箫涩一生的,可是,他来了,不但看到了我对玉箫涩的深情,还看到了我对玉箫涩的痴情,然后,他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我不敢想,我只要想一想就要崩溃。
他问我:“王子,回去吧,王让你回去呢。”
回去?凭什么呀。他已经将我放逐了,还回去做什么呢?
我笑,然后,没有理他,我不想理他,以为这样他就能甘心了。
可是没有,他一直跟我说,他一直求我,直到最后,他求我为赐报仇的时候,我愣了。
我犹豫了,转头看着他,眼睛肯定是狰狞之极的。
“赐怎么了?”我问他,迫不及待,我抓着他的肩膀,只恨不能将他的肩膀都抓烂。
他感觉到疼,哧了一下牙,只是最终被我的怒气所逼,只能低着头回答我。
“赐出事了,被臻的人伤了,还没有真正接触到臻,就被臻的属下所伤了。”
“他的能力不足,他才多大,他才多大呀,为了让你早点回来,他咬着牙和臻斗,可是,没有斗过,却把命给赔进去了。”
他说着,低着头,抽泣着,我看着,也低着头,犹豫着,并浑身发寒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啪的给了优一巴掌。
优瞪着我,而我也瞪着他。
☆、第三十九章 禁战令
我说:“是你告诉他,我和他的关系,是你告诉他一切,然后让他早点接我回去的是吗?”
“如果你不说,全烬国,哪怕是全地球,都没有人敢说他和我之间的关系,若不是你逼他,他到现在也都不知道我还活着,是你害了他,是你害了他,你知道吗?”
“可我想见你,我想见你啊。”
我说着,破口大骂,而他,却依旧看着我,仅仅盯着我,然后,只说了接下来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怒气全部打散了。
我看着他,说不出半句话。
为了见我啊?
这叫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我恨这样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定然是恨不能自己从未出生的。
为了我,牺牲他?
多么可笑?他跟他是什么感情,纵然是机器或者是机器人类,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可那他也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并是他亲生的,亲生的关系啊,那种关系,莫说是相隔万里的我,就算是朝朝暮暮的我也是可遇不可及的啊。
可是,偏偏,偏偏,他为了见这样的一个我,竟然将他给牺牲了,竟然将敬他如父,尊他如夫的人给牺牲了?
我看着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啊。
然后,我们的关系彻底的爆裂了。
没有什么理由,没有任何原因,就是这么无声无息的爆裂了。
他不看我,我也不看他,我们只是对坐着,偶尔抬头看着窗外的月,然后默默的坐在这里对峙着。
他说。
很久很久,他才说:“王子,回去吧,王在等你呢。”
我没有说话,我依旧固执着。
王对我来说,算什么呢,算什么呢?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看了一下他,然后转头,看着玉箫涩。
玉箫涩已经被装进了冰棺,是那种自地球那边传送过来的。
当初,他们以为若是找到的是我的尸体的话,就用这冰棺将我抬回去的,但现在看来,不必了,他们要抬回去的,必定是他啊。
我低着头,犹豫了好久,才抚摸了一下那冰冷的棺镜,说:“好啊,我跟你回去,只是,我若为王,就要以后妃之礼厚葬他,任何人不准有异议,否则,你们就只能得到我的死尸。”
他看着我,优看着我,拳头紧握着,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要用光的憎恨着,他盯着那冰棺里的尸体,两只眼睛都散发出蓝莹莹的光来。
蓝:那是机器人最危险的警告,也是最为凶悍的一种表现方式。
我想,若我当时不在,他一定会将这冰棺砸个稀巴烂。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为了怕这一惊悚的事情发生的我,便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冰棺了,以此,优的增怒便更重了。
他说,他是那么爱我,可我,却整天守着一个尸体过活,他不开心,他伤心,难过,没有人去安慰他,他就更难过,然后,学得放肆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以前的他多好啊。
以前的他很静,静得出奇,就算是在教我实战炮弹的时候,都是静得出奇。
是我害了他,我说是我害了他,然后,我想着补偿,但确实,已经晚了。
玉箫涩的死,让我对任何事提不起任何兴趣。就算是回到了地球,我也照样是那个样子,不说话,整天就呆在存放玉箫涩尸体的房间里,默默的注视着,然后,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这是多么可笑,他已经死了,可还有什么奇迹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臻来了。
臻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轻轻的撩了我的刘海一下,然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