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可笑,他已经死了,可还有什么奇迹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臻来了。
臻走到我面前,用手指轻轻的撩了我的刘海一下,然后,轻轻的将吻送上来,我没有动静,只让嘴巴张开,然后,任由他侵袭,任由他抱着我,将我摔倒在地,两者滚成一团。
他说;“很想你,你知道吗?”
我没说话,几乎成了哑巴,他看着我笑,我看着他,也笑,然后,在他更想进一步的时候,一把扇在他脸上,愤恨的问他,究竟想干嘛。
“想干嘛?我只是让你想起一个人,让你想起一个人罢了。”然后,一句话说完,他便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他的来去,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可是,我却被这一分钟彻底的打败了。
优用了所有一切方法,都没有让我离开存放冰棺的房间,可对方的一句话便让我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他说得没有错。
我的记忆太过混乱了,我只是经历了太多了,所以,忘记了我本来的目的了。
我只是在找杀破狼,我只是在找他,在找他。
可是,他不在了,我清清楚楚的知道,他不在了,可是,臻却在。
臻是另外一个杀破狼。
虽然有太多的不同,虽然有太多的迥异,可是,他就是真真正正的另外一个杀破狼,会跟着他而哭,会以他的笑而笑,他有真实的感情,他也有如杀破狼一样,不择手段和藐视群雄。
我都没有他的胆量,这也是我一心不想承认的实情。
他和他太像了,像得我宁愿将他当成一个真真实实存在在这个烬国土地上的一个王子啊。
所以,针对这一切,我有太多的疑惑,我有太多的不解,为了寻找答案,我经历了太多,终于在这一刻,能够回来揭晓了,我又如何不开始行动呢?
但是,令我很遗憾的是,我来到烬王的面前,默默的看着他的眼睛,所提出的要求,并不是让他将杀破狼还给我,而是,让他,帮我再创造一个和玉箫涩一模一样的臻出来。
我疯了,近乎于狂了。
烬王看着我,也以为我疯了狂了,但是,最终,他哈哈大笑了。
他说:“好啊,我答应你,我会再重新创造一个和玉箫涩一模一样的臻出来,只要你打败了这一个臻回来。”
他说完,还不等我分辨,便左手一挥,将一个玉坠挂在我的脖子上。
他说:“这是你给赐的东西,现如今还给你,赐死了,是臻杀死的,所以,无论你是为了让玉箫涩重新复活,还是想要替你的儿子报仇呢,你都必会去的,不是吗?”
他说着,转身离开,而我,就看着空荡荡的宫殿,沉思了半天,才猛然转身,再次奔向猎杀的船。
他说的很对,无论我是为了让玉箫涩重新复活,还是想要替赐报仇,我都必须接受接下来的命运,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就算是现在,我依旧还是不能摆脱之前的命运呢?
看着那快速在宇宙中上蹿下跳的战船,看着从十万光年之外猛的射过来的一颗超音速的光弹,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和臻大战一场的摸样。
我仿佛重新站在了原地,绕了很大的一个圈,然后,却在终于有一天的时候,突然又回来了。
那一场仗,打得惊天动地,就连宇宙联盟的人看了,也大叫吃惊。
他们没有想到,原本,被他们那么轻易逮到,并且被要挟着成为他们战队中的一员,并同时为他们培养下一代精锐之子的我,竟然真的就是地球中的王子。
他们,也曾经见过我的样子,却为何在那时犯了迷。
然后,他们便开始责问我的父王,开始渐渐的学会了对我们下达禁战令。
禁战令,便是整个宇宙联盟做出最顶端的内部设定,然后对正在或者即将开战的所有星球和个人发布的让双方集体停战的令。
他们以地球的规制开始对我的出现大放厥词,并开始以我帮助紫微星这件事,开始向地球索要东西。
烬王没有给,烬王只冷哼一声,然后,将所有的选择权全给了我和臻。
而我和臻,正打得眼红,哪里听他们在这里胡闹,于是,两个龙息出来,宇宙联盟的大殿因此受击,轰隆隆的全塌了。
然后,烬王回归,我和臻继续大战,于是,宇宙联盟暴怒了。
可是,地球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他们也确实知道,所以他们要采取策略,而在这策略没有商量之前,我和臻之间,必须分出一个输赢胜负来。
未来的王需要这么做,报仇雪恨,和各种纠葛也需要这么做。
我并不知道,臻对我究竟有何种恩怨,竟然在战场上,如我一般的毫不留情,有多少次,我在他的炮轰中折伤了腿,弄残了眼,可他毫不客气。
毕竟,他在我在紫微星上这段时间里,从优那里学到了更多更多,优是他的人,就算是一种憎恨,按照烬国制,他也必须将他全部的所学全部传授给臻,臻聪明,天生的聪明,所以,在优所教的基础上,再加上和赐的战斗。
先说说他和赐的战斗吧。
赐,是什么人,是我和优的孩子,优就算是再对他有意见,可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这是我们两个的结晶的面子上,也必定会对他亲传所有,所以,纵然是他有私心,对臻有所隐瞒,可是,在和赐的战斗中,臻绝对能从赐的各种侵略方案和攻击手段中,获益匪浅。
这是必定的,所以,臻如今,比以前更强,更完美了。
他几乎无懈可击,他几乎是刀枪不入,他甚至,都有些让我敬其为神。
☆、第四十章 王子,若输了
我看着他,高高在上,而我呢,因为没有龙息之力的辅助,在紫微星那段时间里,几乎都要了我的命,之后,命虽是保住了,可毕竟已经伤及肉身,所以,此刻就算是重新得到了玉坠的辅助,那又能怎么样呢,身体支撑不了,落败便是肯定的。
可我不服,真的不服。
他是以我的基因创造出来的,凭什么,就要比我强?
于是,战一开始,我便从败中一次次的走来。
优没有跟着我,优在地球上,按照我的叮咛,一直坐在那里照看着玉箫涩。
我虽然知道,他对玉箫涩的恨,可是,若是我的吩咐,他便必会照做的,他不会对玉箫涩做任何,他会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直到我回来。
当初,他是这么跟我说的,所以,我信任他,无来由的信任,就像当初,我只看到他第一面,就彻底对他痴迷了一样的信任。
那种感觉,我从来不曾丢,从来不曾,每每想起他走到我房间的那一幕,一道精光闪下,我便落进了他的怀抱,再也出不来了。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优不会背叛我,他一定会保护我,会追随我。
可是,现在一路追随我的,却是在宇宙联盟部队中,我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那几个武器,他们跟着我,和臻的部队血拼,从来没有的血腥被他们看到,他们几乎像是受到了魔化的兽一样,在这宇宙中,大肆宣扬他们的地盘。
他们原本就有着宇宙战队的基础,加上我的凌厉手段培养和那些个大大小小的任务战,每一个人,足以能够独当一面。
可是,臻的部下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那些部下本来就是地球中的人,经过他精挑细选,从小就被地球未来之王的护卫一般培养着,其底子更是不弱,加上臻这么长时间的培养,他们除了龙息之力外,绝对不会比臻更好对付。
所以……
我的人员吃亏,那是肯定的。
于是,一场场仗下来,他们精疲力尽,他们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们,然后,对他们说:“若是不想干了,就直接走吧。”
然后,他们互相看看彼此,然后,再看看我,沉默了。
我并不需要帮忙,或许,此刻我才认清楚了,我原本就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一世纪里面的小娃娃,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被这里创造了,然后,便开始了诸多的美好幻想之旅,只是这样,仅仅是这样罢了。
我想着,笑了。
笑得很狂,也很慵散。
他们看着我的慵散,然后,默默的低下头,最后还是决定继续跟着我。
他们没有地方可去,自他们在紫微星下跪决定跟随我的那一刻,他们就无路选择。
宇宙联盟绝对饶不了他们,就算他们再强,可是,在面对万人轰炸之时,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尸体在其中也跟着一起爆炸罢了,所以,他们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
他们拼了所有才做到如今的地步,他们哪里能够那么轻易的认输。
我告诉他们,要是输了,便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一样,我也一样,你们是我的武器,失去了武器的我,也不过是他们一抓就到手的羔羊罢了,他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如此而已。
然后,他们呢,失去了武器的他们,也必定只能和我落得一样的下场,所以,我们都是彼此的武器,我们也是彼此最重要,最信赖和奉如生命的东西。
所以,无论我们愿不愿意,我们也只是一个整体,也只能是一个整体,若是分开了,那便是万事俱焚了。
他们听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默默的将手拍到我的手上,说:“合者同体,分者无怨。”
合,乃是和整个团队一起拼杀,而分,却代表了两个意义,一则是若是谁不愿意再继续下去,那么其他人不得有任何的怨言,而二则的意思,怕是他们不懂,那是死的意思。
死了,便分了,生的时候合在一起,称为兄弟,而死了的时候,因此而丧命的时候,也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我在利用他们,他们不知道,而他们在利用我,我又如何不知道。
我们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而生存在同一个战线上的受害者罢了。
然而,纵然是这样,我们却也是在这一刻,再一次团结了,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不想分开了,所以,第一次,我们战胜了。
虽然,以牺牲了一个人为代价,但,我们胜了,便足够了,然后,接下来的战,我们终究也都是胜利的,我们高兴,疯狂,可看着人越来越少,我们犹豫了,仅剩下的两个人也都犹豫了,他们看着我,默默的沉默着。
我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他们此刻,需要的是什么,但我没有说话,我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用手,将他们揽在怀里。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呼吸,静静的,感受他们的鼻息。然后,第二天,我们重新开始了战斗,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卑鄙,实在是太卑鄙了,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能赢,到最后一刻,又有什么关系呢。
臻的团队成员也变得越来越少了,我们就像是传说中真的无往不利的三剑客一样,所到之处无不封喉。我想,这就是我们牺牲了几个武器之后,换来的后果。
但是,谁又能不承认,谁若实力不强,谁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呢?
这两个人,是当初最为勤快,也是最为拼命的,虽然当时他们的成绩不理想,可是,在无数次的大战中,他们却能清晰的将每一次战斗中的所有方案和策略说个明明白白,并为下一次的作战,猜测出各种设想,最后确定一个最为可能的,然后,就在这最为可能中,我们一次次的胜利,一次次的兴奋爆笑。
我们就像是三个疯子,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