氖奔淙グ苷玻墒鞘O碌氖晔奔洌堑挥型撬炊酉肽睢�
周政安被他舔得有些受不了,眼睛里看着都是火,他低吼一声,把陆修翻转过来,改成从后面进入的姿势。陆修的双手撑着,头埋在枕头里,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像楔子一样嵌了进去,还带着灼人的温度。他的双手被周政安握在手里,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周政安伏□子,趴在他的背上,一面在他的耳边说:“陆修,陆修,陆修。”
耳朵是陆修的敏感区,他就在那暧昧地叫自己的名字,还呵着气,让陆修觉得仿佛有只小虫子爬了进去,又痒又舒服。他扭了一□子,却让自己接纳周政安的地方变得更加紧绷,周政安发出舒服的呻吟。
后来,两个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陆修坐在周政安的腿上,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周政安一手扶住陆修的腰,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因为沾染了□,陆修的脸此刻变得妖媚十足,他微微闭着眼睛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叫人欲罢不能。周政安的理智什么的,全都因着眼前的这一张脸,变成了空白。他想着,十多年来无数次想着这个男人梦遗了,现在终于可以把他抱在怀里,狠狠地做,他只恨不得自己的力量不够大,不够让陆修记住自己。想着,身下一挺,又是一次很深入的挺进。
陆修有些承受不住扬起脖子,喊出声来。这一喊似乎让周政安受到了鼓励,更加凶猛起来,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头发都汗湿了。
“周、周政安,你、你他妈的是不是禁欲太久了啊。”陆修的语句都是断断续续的。
“嗯,”周政安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波动,只是动作依然凶猛,“住院住了一个多月,看着你在我面前,只能看不能做,真是折磨。”
“靠。”陆修后知后觉,后悔了,估计今晚之后自己能不能下床走路还是个问题。
周政安吻上他的嘴巴,吻了很久才松开,然后笑着说:“堵住你下面的嘴巴,堵不住你上面的。陆修,都跟你说了,不喜欢你说脏话。”
陆修被他这样直接的下流给噎住了。“周政安,我现在才发现,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说起话来这么禽兽?”
“陆修,你忘记我是做什么出身的嘛。”
他是军队里面出来的,那种地方,几百年也见不到一个女的,连军队里养的狗都是公的。一群热血男人天天在一起,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你太阴险了。”
周政安笑纳:“多谢。陆修,你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我不够卖力了。”
“啊——”陆修的理智一下子又被撞出九霄云外。
一晚上,周政安果然都很卖力,怎么也要不够,陆修觉得自己都快要虚脱了,他翻着白眼看着还在自己身上的人,有气无力:“周政安,你够了没?”
“不够。陆修,这是你自己主动邀请我留下来的。”
陆修后悔已晚,想到要是自己真的在床上昏过去,那岂不是一世英名都毁掉了。于是他赶紧打起十二万分的精力去对付这个男人。
周政安躺在床上,享受着陆修伏在自己身上,手口并用地伺候自己。他舒服地长叹。陆修的技术实在是好,这让他又想到这样好的技术不知道经过多少个男人才练成的,心里一酸,重重地往前一挺,一个深喉,陆修没有反应,直被刺进了喉咙,眼泪都要流出来。他一口吐出来:“呸,周政安,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
“是。”周政安从善如流,老实承认。
陆修气得吐血。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凌晨五点多,都是舒服地躺在床上直喘气。虽然累可是却也睡不着。周政安握住陆修的手:“陆修,你现在的体力有待提高啊。”
“我擦,你一直在下面享受,老子在上面卖力气,下次换你来试试。”
“我不介意。”周政安老实说,他拉过陆修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后叹了口气,“陆修,我开始庆幸自己受伤了。”
“胡说八道什么啊,差点死掉哎你。没事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干什么。”
“我们政府一直是给多利亚提供援助的,相信不说你也知道,所谓的援助就是武器,帮助他们对付武装分子。而武装分子事实上是由别的国家暗中支持的。”周政安说,“所以我去,只是为了表明政府的立场罢了。只是没想到他们那边的人居然这样无法无天。”
陆修想到纪未醒的警告,心里一凉:“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政治的原因了。”
周政安将陆修搂在怀里,一只手上下摩挲着他的腰,一边说:“军区的事情还算是比较简单的,没那么复杂的勾心斗角,不过现在体制改革,明年春又是选举的关键时期,估计又是一次明争暗斗。”
现在的军区总司令是陆博远,而明年陆博远很有可能调往中央军区,而新的一批人也会上来。“周政安,你想去竞争吗?”陆修问。
周政安沉默了一会:“想。”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答案却让陆修如释重负,他知道周政安向来心思深沉,不轻易表露心迹,这样诚实的一个回答,让陆修先前的不安也消失了。
周政安在黑暗中笑起来:“不过老爷子估计不太想走,新的人要是想出头,必须就要扳倒老爷子,不然估计要等到老爷子自己退休吧。”
“老头子那么疼你,你跟他表露你的想法,他肯定支持你的。”
“陆修,你还记得我刚到军队的时候吗,一个月被人打断了五根肋骨,我都没有搬出老爷子的名号,现在是更加不可能了。”
“你这个叫死倔,活该被人打。”陆修捶了他一拳,“我小时候,基本上天天就在那喊,老子是陆博远的儿子,老子就是这个大院里的总司令,你们谁不服我?一群小孩子哪个不是唯我马首是瞻的。”
周政安低笑:“没见过你这样的,狐假虎威。”
“这叫因地制宜。”
周政安换了话题:“你的电影里出现的那个地方是不是云溪?”
陆修想了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说:“是啊,上次去那找你来着,觉得那地方很漂亮,所以后来剧组找外景,我说那就云溪吧,没想到拍出来效果不错,比想象还要好。呆子,你不要自作多情以为我是为了你啊。”
周政安不戳穿他,只是搂紧他:“陆修,我是要多幸运,才能有你这样对我。”
这样的话让陆修心酸起来,当激情过后,理智渐渐回来时,那些现实也跟着回来了。他的未婚妻李微,还有他们的孩子,以及他们同是男人这个事实,都让陆修光是想到都觉得头痛。他们终究是不能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人群里,他们只能在这样的夜晚,相拥而眠,然后当太阳升起他们走出去时,他们一个是万众瞩目的大导演,一个是身居要职的军区参谋,他们的身上永远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
周政安知道陆修在想什么,他吻了陆修的耳朵,脸颊最后一直到唇角,然后他低低地说;“陆修,你不要担心那些事情,我会解决好的,我都会解决好的。”
“什么解决?”
“你不要管,只要记住,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在让你失望。”
说着,周政安的手也不老实,握住了陆修的身下。陆修立刻警觉起来:“你又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周政安头也不抬,将他身下那处已经瘫软了的含进口中。
陆修已经敏感得连脚趾甲都僵硬了。
他看着窗外,云曦渐出,绝望地想,自己该不会是真的要晕倒在床上吧?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收藏居然15了 谢谢耐心看文的大家
送上新章节 以表感谢
22、第二十二章
全国几大军区中,济阳军区虽不是最大的,但是因为济阳是革命老区,从中走出来的都是赫赫有名的开国元勋,几代将领,所以济阳军区在全国军区中的地位也是很不一般。而这一次济阳军区和东北军区进行的联合军演也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济阳是红军,主守,他们让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周政安作为红军司令部指挥员。
因着自家老爸的缘故,陆修也得以混进了红军的指挥中心。
当周政安一身军装英挺坚定地出现在指挥中心时,陆修的心里充满了自豪感。周政安只冲陆修点点头,就走到了桌子跟前,问副指挥官:“怎么样了?”
“对方火力指数147,我方77。”副管说,“现在对方正在集中火力主攻我们的西边,那里是我们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周政安沉吟了一声,走到地图跟前,看了一会,然后指着地图上蓝方旗帜下面的一个缺口说:“撤回西边的部分火力,咱们主要攻这个方向的。”
那副官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指挥,我们是守方。”
他笑道:“攻其不备,他们定然没有料到我们会主动进攻,到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个叫做围魏救赵。”
副官行了一个军礼:“是!”
陆修透过窗外看到远处山林间炮火爆炸燃起的火光,他都感到脚下在震动,而周政安就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面,运筹帷幄,决策千里。他脸上的表情叫人挪不开视线。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就又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周政安总是挨揍,可是也不肯跟陆博远告状,就是默默忍着。等伤好了又被揍。陆修看他越是倔强就越是想折磨他。
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半夜起来去洗手间,路过周政安的房间就见他坐在床上,背对着镜子给自己贴膏药,可是够不到,老是贴歪。那昏黄的灯光下,陆修才看见他的瘦弱的身体上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伤,有的是新的,有的是旧的,有的伤疤都淡了很多,看来已经是很多年,看着真是叫人触目惊心。陆修向来是个欺硬怕软的,他嘴巴硬,可是心软得不得了,看到周政安使劲伸手往后面伸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心疼起来。
于是他走进去:“哎,你要不要帮忙?”
“不要。”周政安头也不回。
“哎,你还真当我要给你贴啊,老子是怕你死了,到时候没人给我欺负。”
“你放心好吧,”周政安回头看他,眼神里竟是充满了恨意的火焰,“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死的,我还等着看你对我求饶呢。陆修,你当别人都怕你吗?你不过是个仗着自己有老子的白痴而已。”
陆修生平最恨别人说他这个,当即火大了,心想老子好心要帮你上药,不领情就不领情了,至于在这里说教么。他一恼,也顾不得是半夜三更,当即就扑上去,那周政安也是毫不示弱,两个人扭打起来。声音惊动了正在睡觉的陆博远夫妇,两个人敢来一看,两个少年正扭打在一起。
陆博远把他们分开,一人抽了一耳光,大冬天的就让他们光着身子去院子里面罚站。陆修打小调皮捣蛋,被罚的次数比吃饭次数还多,所以习惯了,无所谓地站在冷风中,再回头一看周政安,冻得嘴唇都紫了。他心里又不忍起来,蹭蹭跑到储藏室,拿了一床旧毛毯过来:“盖着吧,老头子睡觉了,看不见咱们的。”周政安站在那没动。陆修笑嘻嘻地说:“你要是生病死掉了,可怎么办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懂不懂?干什么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周政安犹豫了下,慢慢靠过来。
陆修笑笑,那时候的自己也真是傻的不行,遇到周政安这样又臭又硬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