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斯协一愣,对方竟表现出意料之外的淡定,有点意思。
话一脱口,甘倍宁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对老板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清醒过来的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你对自己的衣食父母说了啥!!你想砸饭碗啊甘倍宁!!你应该自己主动去桌上躺平的!!!张开腿揉着小洞跟他说“任君品尝,餐后打包”才对啊啊啊啊啊!!!!这个月的奖金!!!!!!
戴斯协也是的,为什么非要对他说那句话呢,说点别的不好吗,直接说“衣服脱了,我要干你”都比那强!谁让……谁让那句话竟然是他最近一场春*梦的开场白啊!
记得那时他和董唯刚分开,每一个漫漫长夜都是那么难熬,于是他做了那个梦……在梦里,他变成了柔弱又楚楚可怜的小白兔(还很神奇地设定成了处男),被兽性大发的老板关在办公室里强*奸了一百遍啊一百遍……那更是唯一一次,他没用萝卜/黄瓜/香蕉爱抚后面,就在睡梦中射了个四脚朝天!
然后,他就坐在老板的大*腿上开始回味了……
再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段美好的回忆……
再再然后,回味得正嗨却被打断的他,吼了老板……
戴斯协突然将手伸进了甘倍宁的衣服里,用指甲刮擦着他的乳*尖。稍稍抬头,凝视着那张颇具古典美的脸上,除了两颊泛起的红晕,他并没有收获别的表情,或者说是一个正常男人被同性上司性骚扰可能会出现的反应。
他心里有数了。早知如此,一开始就该下手了,何苦等到今天……
“甘倍宁。”他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继续饶有兴致地揉弄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这似乎对他来说是很新鲜的体验。
“再过两周,你们部门的汪经理就要退了,你有什么打算么?”
甘倍宁寻思着这个戴斯协果真是两面派,搞着自己的同时也不耽误了公事,不过……被他摸摸感觉还挺舒服的,先由着他吧。
酡红着一张脸,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我坐他的位置了,申请书我一早就递上去了。”
戴斯协笑,“呵,这么有自信?”
甘倍宁不服气,“这几年我的业绩全摆在那,上面那些人眼又不瞎。”
戴斯协漫不经心地说道:“沈英奇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呿,不就是人事部那个草包。”甘倍宁显然对这个名字很不屑,“上次我去他们部办个手续,正好他在,他居然说他不会,让我去找别人……”
戴斯协闻言又是一笑,“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谁啊?”
“董事长。”
甘倍宁悻悻地,“屎特,真是狗屎运!”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董事长早就看上了你们部门油水多,一直想把他塞进来。”
甘倍宁坐不住了,“不是吧,难道说我……黑,太他妈黑了!”
“所以……”戴斯协托起他的下巴,用自己的嘴唇擦过那里。
“好好陪我玩一个月,我就帮你解决这件事,怎么样?”
7
7、7 。。。
戴斯协本来已经抱好了要等甘倍宁回去作作思想斗争的准备,自己可是连“你不必急着答复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这样的台阶都帮他搭好了,谁知道对方甚至没挣扎两下就爽快地答应了。
“成交!现在就开始吗,老板?你要什么姿势的?我都摆给你看!随时随地为你张着腿哦……”
甘倍宁挺心满意足,他终于逮到机会狗腿一回了!这个月的奖金回来了!
尽管如预期所料,自己得偿所愿了,戴斯协却有一种那个的时候没射干净的不顺畅感。太反常了……甘倍宁自从知道自己的图谋后,既没有惊讶,更没有抗拒,好像还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是大男子主义,向来喜欢掌控别人的一切,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主导权看似在他手里,为什么他越发感觉自己实则是被人牵着……被甘倍宁牵着鸡鸡走?
同他七拐八绕的心思一比较,还是甘倍宁的想法更实际些。他馋了部门经理那么久,怎么甘心肥肉落到别人手上,但自己一个一穷二白的贫户出身,抢得过太子党就奇了。戴斯协愿意给他当后台,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而且他提出的条件……那能算是条件吗?!分明是附赠大礼包啊!
他默默在肚子里把小算盘拨得啪啪响,怎么看这笔买卖自己都是只赚不亏嘛。于是他赶紧应了下来,生怕戴斯协一会儿反悔。
而这时,戴斯协也恍悟了一件事——
那就是……甘倍宁其实一直暗恋自己!
要不然他怎么会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脸沉醉?要不然他怎么会乖乖任凭自己摸他?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口答应自己的性*交易?他之前猜不透的,现在统统有了答案。
甘倍宁爱自己爱得尊严都舍弃了!
思及至此,他一贯严峻的脸不禁柔和下来,让甘倍宁从自己身上下来,细心地替他整好衣服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别心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家。你上楼拿几件换洗衣服就下来,我们先去吃饭,然后直接去度假村。”
他琢磨着,如果这一个月甘倍宁服侍得他心花怒放,自己就多留他几年,等他色衰了屁股松了就分手,大不了到那时再送他几套房几辆车,不能算没良心吧。
甘倍宁呢,他无比遗憾戴斯协没现在就把自己按在桌上叉叉噢噢,照目前的安排,至少得拖到晚饭后才能打上一炮,这个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虽然他不止一次意淫过他的老板,然而幻想和现实是有很大差距的,万一老板剥光了,里面瘦叽叽没肉感,下面就蝌蚪那么点大,自己不亏死了!假如那样的惨事真发生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跟他干满一个月!
(甘倍宁,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这个月就专心玩你一个吧。)
(戴斯协,要是你中看不中用,别怪我翻脸……)
两个渣情意绵绵地相视一笑,背地里则各怀鬼胎。
※ ※ ※
戴斯协把车停在甘倍宁住的公寓楼下,催他快去快回,自己则靠在车窗上点了一支烟。
甘倍宁刚下车,就望见自家的窗亮着光。
他心下一咯噔。
坏了,肖译还真爬回来了!
8
8、8 。。。
“……总算舍得回来了。甘倍宁,我问你,你平时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冰箱里除了萝卜就是黄瓜,还都很不新鲜……我只好回去拿自己的食材过来。”腰间系着一条粉红Kitty猫围裙的肖译,正将一盘香气四溢的毛豆仔鸡摆上桌,看到甘倍宁气喘吁吁地奔进屋子,他开始新一轮的嘲讽。
“不好好吃饭,瘦成这个鬼样子,难怪没有男人看上你。”
那一刻,甘倍宁想到的是……自己真是个大傻冒。急吼吼地连电梯也没坐,一口气爬了七层楼来见他,结果呢,好话没听到半句,就先受了一肚子委屈……
“你知道个屁。谁说没有男人看上我,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出去鬼混,乡村温泉三日激情~”轻飘飘地甩下这句话,甘倍宁瞧都没瞧肖译一眼,就从他身侧擦肩而过,径自走进了卧室收拾行李。
他坐在床上,低着头往背包里扔衣服,耳朵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果然不一会儿,肖译就按捺不住跟进来了。
那混蛋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和谁一起?”
甘倍宁最恨他这副假模假样,当即生硬地顶回去,“关你一毛钱事。”
肖译走到他跟前,抬起他一只手,在手心里放了五毛钱硬币,“这样就可以管你很多事了。”
甘倍宁被他脱线的举动气笑了,“滚蛋!你是不是处男做久了,脑子也变成一张白纸了啊!”
肖译坐到他身边,闲闲地说:“已经不是处男了。”
对哦,这小子昨晚被自己破瓜了……甘倍宁的大脑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肖译全*裸出场时那形状美妙的大鸟,以及那鸟在自己的洞穴里逗留的欢乐时光……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悄悄别过眼,他发现肖译也在看他,那张冷淡而英俊的脸孔似乎在向自己靠近……
一长声尖锐的汽车鸣笛把嘴巴快要接上的两人震得同时从床上弹了一下。
甘倍宁率先醒过神来,尴尬地从床上站起来。一定是戴斯协那个没耐心的暴君在催他,不走不行了……
他抓过背包,满脸难色地对肖译说:“我真得走了,其实我……”
如果被肖译得知自己是真的出去鬼混,还是陪上司上床来换取升职,他肯定会对自己更加失望吧,也许以后都不会爬过来了……虽然以自己的本事,要想成功骗过肖译不是难事,但是那些编得滴水不漏的谎言就是堵在喉咙口,出不去……
肖译在这个当口忽然说了一句让甘倍宁意想不到的话。
“我明白了,刚刚是骗我的对吧,实际上是……出差?”
甘倍宁呆了呆,忙不迭地点头。
肖译摆出一脸无趣的表情,在甘倍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以后别玩这种把戏了,我是不会为你吃醋的,我又不喜欢你。关心你,全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
我擦……你以为我喜欢你吗!怎么动都不懂的老处男,我真是太把你当回事了!
甘倍宁在心里骂骂咧咧的,拎着行李就要走人。
肖译叫住了他。
“喂,晚饭还没吃吧,你好意思浪费这一桌菜么。等着,给你打个包,你路上吃。”
“……哦。”
……
拎着食盒走到电梯前,甘倍宁才想起自己忘了说“谢谢”。
他扭头回望自己家的门,笑意不自觉地从眼角眉梢处流露出来,心想着,这一声“谢谢”就留到回来那天吧。
※ ※ ※
乘电梯的间隙,甘倍宁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饭盒偷吃了起来。一方面他是真饿了,另一方面肖译的手艺是真好,那鸡肉鲜美得自己眼泪都要掉下来。他就一路吃着走着来到了戴斯协的车旁。
戴斯协看他捧着个破饭盒猛吃,恨不得把脸都埋进去,只觉非常碍眼,蛮横地一把抢过来丢进了垃圾桶。
“你别这么寒碜好吗,一会儿有你吃的。”
“你*妈的……”甘倍宁出离愤怒了!
戴斯协的眼神一暗,“甘倍宁,不要得寸进尺!”
9
9、9 。。。
被他这么一吼,甘倍宁反而镇定下来,眼睛里折射出寒光。
“去捡回来。”
“你说什么?”戴斯协怀疑自己听错了。
甘倍宁冷冷地看着他,“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去捡回来。”
“哈,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讲话……”
甘倍宁好像猜到他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