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倍宁冷冷地看着他,“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去捡回来。”
“哈,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讲话……”
甘倍宁好像猜到他会说这些,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是低温的。“是啊,在公司里你是我上司,可是现在,你不过是一个想跟我睡觉的男人。我要是反悔,你能拿我怎样?扣我的奖金?炒我的鱿鱼?找小流氓报复我?那你也别想安安稳稳地结你的婚了。啧啧,那种家族企业联姻搞砸了不太好吧?所以……赶紧给我捡起来,我现在还能原谅你,听明白了没?”
“你……”戴斯协气得眼镜都歪了。他一直认为甘倍宁是只可以任自己搓扁捏圆的小菜鸡,以往每次都被自己训得唯唯诺诺的他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敢跟自己叫起板来了?
“还愣着干嘛,快点去捡啊,四眼,你就这么期待明天我去你爹娘面前哭诉你强*暴我?”
恼火之余,戴斯协意外地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甘倍宁这副耍无赖的样子……眼前一脸恶相的青年,所拥有的隐藏在老实外表下的真实人格,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惊喜,或者说是刺激更恰当。
“行了,吵得我头都大了,我帮你捡!”戴斯协带着嫌恶的表情把手伸进了垃圾桶,“拿好了就给我上车!”他咆哮道。
甘倍宁检查过后很生气,“你捡得不认真啊,里面的菜全跑哪去了?”
“闭嘴,扣上安全带!”
车平稳地启动,掉头驶出了小区,最终隐没在茫茫夜色中。
殊不知,七楼窗前一双漆黑的眼睛,将这一切全部记录了下来。
※ ※ ※
“泡得差不多了吧,过来舔我。”
甘倍宁正浸在温泉里滋润着呢,戴斯协一句话顿时把他从天堂打落到了地狱。他不喜欢给人舔老二,非常不喜欢!不卫生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在这种单向行为中他自己一点快感都得不到,还白便宜了别人,太他妈不划算!
他从水里走上来,一*丝*不*挂地坐到戴斯协所在的躺椅扶手上,开始和对方讨价还价,“公平点,你先帮我舔,我再帮你。”
戴斯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在灯光下水润晶莹的胴*体,眯起了眼睛,“我来来去去这么多年床伴,从没有一个敢向我提这种要求。”
甘倍宁在这方面显然比较厚颜无耻,“这不我来了么,让你尝尝新鲜感呗。”
戴斯协妥协了。谁让甘倍宁说对了呢,他确实是个乐于挑战新事物的男人。
他拎起甘倍宁没精神的弟弟,邪笑道:“你小心我把它咬下来,让你一辈子只能被人插屁股。”
甘倍宁想自己这辈子本就没打算插别人屁股啊。
他把自己的宝贝抢回来,正色道:“错了,我是要你舔我的屁*眼。”
……
“啊嗯,那里,再进去一点,嗯嗯……啊~~~~~~”
戴斯协从甘倍宁的股间抬起脸,平时一丝不苟的精英面具完全被打破,此时覆盖在这张脸上的是一种兴奋的狂热。
在这以前,他不是没玩过男人,从美少年到英俊青年,可惜他们中的大多数那地方要么皱巴巴要么黑乎乎,令他倒尽了胃口,办那事时也只是象征性插几下的发泄,毫无乐趣可言,更别说玩什么花样。甘倍宁却大不一样,他的洞口又嫩又滑,还透着点粉色,活像是掩映在雪*白双丘中的一抹春*色。
替他舔两下也不算太恶心。
戴斯协擦了擦嘴角的液渍,他的舌头还有点酥麻。甘倍宁真是骚得可以,刚刚竟然紧紧绞住自己的舌头不放,简直要吞进去一样……
他用手揉着那个一张一合着的小*穴边缘,手指很快被里面不断渗出来的黏液濡湿了。
岂止幸运两个字可以概括,自己是遇到尤*物了。
他感到自己的下面涨得生疼。
甘倍宁背着他趴在躺椅上,戴斯协的舌头一退出去,他就不满地转过头,眼含水波地提醒他,“你的舌头太细了,换个粗的来!”
不能再让他这样骚下去了!
戴斯协全然忘了还要让甘倍宁舔自己这茬,扶住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屁股,粗喘着将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他一进来,甘倍宁就放心了。
好极,老子不用给他舔老二了!
10
10、10 。。。
戴斯协像头饿兽似的骑在甘倍宁身上,以极快的速度、极猛的力道在他体内捣腾着,把对方操弄得浪*叫不已。
“……嫌我舌头细,这个够不够粗,贱*人!敢对老子挑三拣四?要我捡你那破饭盒,舔你这个骚屁*眼,就要给我付出代价!今天不把你弄死在这里,我就……”
“把你的鸡*巴……割下来……喂狗算了……嗯……”甘倍宁在前面哼哼唧唧地给他出馊主意。
戴斯协掐着他的腰,猛地往最深处狠很一撞,甘倍宁整个身子都痉*挛了。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学不乖了!”
他拔出青筋暴涨的肉根,继而飞快地再次顶入,虽然重新裹上来的软肉紧*窒得他险些精关失守。
而被惩罚的对象仅仅是后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接下来竟绵长地呻*吟起来……
“好爽,好舒服,噢……再来一次,像刚才那样再来一次嘛,老板~~~~~~就是……你出去时候慢些,最好慢慢地擦着我的肉壁出去,然后进来的时候再快点……来啊,快点快点!”
戴斯协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到底是谁在干谁?甘倍宁这么个玩意又来对他指手画脚了!简直给脸不要脸……那好,他就要让他看看他是怎么被自己插得哭爹喊娘的!
深吸一口气,他抬高了甘倍宁的屁股,如同失控的坦克在他堵上男人尊严的战场上狂轰猛炸。
甘倍宁从头到脚没有哪一处地方不是大汗淋漓的,覆着水汽的淡红肌*肤如梦似幻,看得身后的戴斯协更是目眦欲裂,欲*罢*不*能。一连抽*插了几百下,他略有些体力不济,正想喘口气,没想到小骚*货不依不饶地用丰*满的屁股摩挲他的腿根,勾得他又兴奋起来。
“我、我不行了,要出来了,啊……”甘倍宁嚷着,难耐地在躺椅上扭成了一条蛇。
你老板还没射呢,哪轮得到你这个兔崽子。戴斯协想去扼住甘倍宁的精潮,一伸手却已经沾了黏黏糊糊一大坨。
“操!”他甩手全抹在甘倍宁的脸上了。
“好好夹紧我。”他趾高气扬地命令:“老子要射在你里面,涨死你这个荡货!”
牢牢地把甘倍宁的臀部按在自己的胯间,他正要一泻千里——
飞来一脚将他踢进了温泉池里……
甘倍宁从椅子上坐起来,用一种非常慵懒淫*荡的姿势歪着,他摸着自己还在汩汩向外流的弟弟,满面红光地看着在水里一身狼狈的戴斯协,指着他笑,“老板,虽然我还挺喜欢无套内*射的,不过你搞过那么多人,我对你很不放心呀。今天就算了,下次保险起见,你至少戴两个套,咱俩再亲热。”
戴斯协吐出一口水,表情像是要杀人。“甘倍宁,你给我自己跳下来!”
甘倍宁一脸含羞带怯,“流氓!太不道德了,弄脏了人家度假村的水多不好哇。”
在戴斯协杀气腾腾地冲上来之前,他连忙捞起浴衣跑路了,顺便还不小心将他老板反锁在了那间VIP温泉间里。
※ ※ ※
饿了很久的屁股现在也吃饱了,甘倍宁的打算是先回去冲个澡,然后在房间里磨一会儿,估摸着戴斯协气差不多消了,再去接他。到时候说几句甜言蜜语哄哄他,用屁股蹭蹭他老二闹闹他,不就可以继续在屋里滚床单了嘛。瞧,这事就这么简单。
他咂巴着嘴,津津有味地在花洒下回味温泉边的那一炮。总的来说,戴斯协还不赖,鸟够大,体力也够持久,就是脾气太臭了。自己好心对他的技术提意见是为了帮他改进,共创和谐性福生活,他呢,一概不闻,还要冲自己发火,什么人啊。短期炮*友他还凑合,要是长期和他苟合真是委屈了自己。
边擦着头发边从浴室里出来,他的脚步一滞,手中的毛巾悄然坠地。
King—size的大床边坐着一个人。
“肖肖肖肖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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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肖译面若冰霜地拍着自己的旁边,吐出一句和他的表情极不相称的话,“甘倍宁,过来坐,我们聊聊天。”
太可怕了,甘倍宁不敢过去,他怕肖译会把自己先奸后杀……如果只是奸的话……他还可以勉强接受。
“肖胖子,是不是全世界的床底你都能任意穿梭啊?”他保持着轻松愉快的口气,努力把两个人的对话引到一个不那么危险的话题上去。
肖译似乎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并没有提升他脸上的温度。“我没那个本事,不过每晚爬你的床还是能办到的。”
他的语速快到甘倍宁甚至来不及体会其中的内涵,就被突然靠近的人影提起来,扔到了大床中心。
甘倍宁被肖译压在屁股底下,深陷进柔软的床铺时,最初的措手不及很快被兴奋所取代。
肖译跨坐在甘倍宁的腰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耳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来温泉出差,你们老板真大方。”
甘倍宁想何止啊,还送我一个部门经理呢。
肖译发觉他走神,脸色更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骗我……你们做了吗?”
甘倍宁有心消遣他,“唉,别提了,他可猛了,我中途晕了好几次,哭着求他停手,唉唉,真是好本事……”
肖译什么也没说,闷声闷气地开始解裤子。
甘倍宁越看越觉得他怪可爱的,于是爬起来自告奋勇要帮忙。他刚把白色的内*裤拽下来,朝思暮想的大家伙就弹到了自己脸上。
不自觉流露出迷恋的目光来,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万分想在男人的那玩意上亲一口,谁让肖译的长这么好看,又红又亮……他又踌躇这样做会很显得自己很贱,只得将满腔残念转化为对肖译的调笑。“喂,我替你找到一个你处男这么多年的理由——你裤子一脱,人家一看你的大鹏,全被吓跑了,哈哈!”
在他“哈”得口最大的时候,肖译迅猛地把自己的大鹏插了进去!
“没有口德的嘴巴就该好好教育教育,你说呢。”他用力又不失温柔地抓住甘倍宁后脑勺柔软的湿发,猛地扣住他的头,开始往他的嘴里一下一下地戳起来。
“唔唔……”
庞大而灼热的硬物几乎要把甘倍宁的喉咙捅破了,他的嘴根本无从闭合,口水从那个令人羞耻的交*合处溢出,嘀嘀嗒嗒地流下来。口腔里灌满了对方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好像还有点……清甜。他忽然发现口*交似乎也不算多么讨厌的事,因为他察觉到自己下面……湿了。从来没有仅仅是被弄了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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